凡煙小說

第240章 幾許深情,只為一人(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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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大的豪宅裏,環繞著一片喜色,紅色的法國羊絨地毯一直從門口百米處直鋪到大廳,廳內四處都掛著紫色的紗幔,桌子上角落邊上都放滿了白色的百合,香氣四溢。

各界的記者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帶著自己的設備安分的站在一旁,等候新人入場開始直播拍攝工作,看著大廳內賓客滿座,臉上都帶著喜氣,工作人員心裏也有一番欣喜。

墨雲深和陸笙歌的婚禮空前盛大,G市的四大公子當伴郎,MG集團前任總裁和風巖集團現任總裁當伴娘。

據說到場的工作人員光紅包就上萬,可見場面之盛大奢侈。

婚禮現場的大屏幕播放各種有關陸笙歌生活點點滴滴的視頻,有歡笑的難過的,失落的傷心的,生活裏每個細節,每個笑臉,從制作到播放,看得出來花了很大的心思。

臺下的嘉賓看得入迷,畫面中的女孩帶著幾分清冷,但一雙美目清澈如水,美得讓人驚艷,就像是開在五月裏嬌艷的花。

男的俊逸不凡,完美絕倫的五官,冷傲不遜的氣質,猶如天生的王者一般,兩個人站在一起珠聯璧合,金童玉女。

畫面中的兩個人時而含情脈脈凝視著對方,時而互相依偎,臺下已經有人看的熱淚盈眶,仿佛他們也是今天的主角一般。

大廳內,今天主持婚禮的主持人看著屏幕上溫馨愛意滿滿的畫面,自己都快哭了,作為一個婚禮主持人,天天被新人這麽虐,他還是個單身狗呢!

“咳咳,在見證了我們新人的相知相愛之後呢,大家都哭的稀裏嘩啦的,別忘了我們今天可是個喜慶的日子!”主持人宣布流程還不忘了帶動起氣氛,剛剛還熱淚盈眶的人一下子就笑了。

“接下來,就正式進入了我們今天的重要時刻,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新郎新娘!”說著主持人一個向前看的姿勢。

賓客們紛紛往門口望去,用眼神迎接今天的新人入場。

墨雲深今天一身黑色的宮廷燕尾服,胸前別著精致的胸花,像個王子一般緩緩而來。

他的身旁,陸笙歌頭紗半掩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散發著幸福的氣息。

兩人從門口走到,中間五位伴郎和伴娘,早已在那裏等著。

“笙笙姐穿上婚紗的樣子,就是好看!你!”墨雲思看著款款走來的陸笙歌,一臉驚嘆。

“婚紗是女人最美的搭配。”夏恒有感而發。

墨雲思的伴郎,就是找的夏恒幫忙擔任的。

看到夏恒的那一刻,最震驚的是龍玖萱和陸笙歌。

因為她們不知道墨雲思是怎麽和夏恒認識的,完全沒料到他會出現在今天的婚禮上。

馮天默更是對夏恒的到來望眼欲穿,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兒。

看到夏恒最後站在了墨雲思身旁,他眼裏的敵意卻還是沒有少分毫。

“婚姻是相互理解和信任,更是彼此的托付和珍惜,婚姻是愛與愛的交融,情與情的交換,更是心靈與心靈的碰撞,生命與生命的相連,傳頌著一段美麗的愛情故事,交織出一個美好的愛情誓言。”

“墨雲深先生,當你牽定你面前這個女人的手,從這一刻起,無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和疾病,你都將關心她,呵護她,珍惜她,照顧她,理解她,尊重她謙讓她,陪伴她,一生一世,直到永遠,你願意嗎?”

“我願意!”鏗鏘有力的回答。

臺下一片熱烈的掌聲,見證著他的誓言承諾。

墨雲深眼裏的堅定,深深地打動著在場所有的人。

這樣一個深愛著自己的男人,此生何求?

“陸笙歌小姐,當你的手牽定他的手,從這一刻起,無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和疾病,你都將關心他,呵護他,珍惜他,照顧他,理解他,尊重他謙讓他,陪伴他,一生一世,直到永遠,你願意嗎?”

“我願意!”她面含羞澀,卻句句篤定,許下誓言。

臺下又是一片熱烈的掌聲,見證他們許下愛的誓言。

兩個小花童送上信物,兩人開始交換信物。

“一句誓言承諾一生相隨,他們為對方許下了海誓山盟,我們見證了他們愛的誓言,下面,兩位新人開始交換愛情信物。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愛綿綿無絕期,一枚真愛之戒,牢牢套住了了他們之間纏綿的情,還有兩顆彼此相愛的心,在這,我們祝福他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墨雲思看著這一幕,一雙眼眶紅紅的。

她太感動了,感動到控制不住自己落淚。

她能感受到哥哥對陸笙歌那種炙熱而強烈的愛,那是他要用一生守護的人。

哥哥和自己的好朋友,終於找到了自己深愛的另一半。

“夏恒哥哥,你說,未來我也會有這樣一個人愛著我嗎?”她目光落在臺上那對璧人身上,帶著幾分期待。

夏恒回頭,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會的,你會遇到一個,愛你如命,寵你入骨的男人。”

“真的嗎?”女孩擡頭,一臉期待望著他。

“真的。”他點頭,語氣篤定。

他的雲思妹妹很好,是一個值得讓人用一生守護的好女孩。

他看著不遠處,龍玖萱身旁,馮天默帶著幾分宣示的神態,將她緊緊攬在懷中。

他過去想守護的那個女孩,現在已經有人在守護著了。

而且,那個守護她的人很優秀,她很幸福。

現在,他要兌換承諾,去守護另外一個女孩了。

新婚之夜,洞房花燭。

墨雲深看著懷中的女人,一團柔軟的東西填滿了整顆心臟。

“笙笙,我愛你!”

陸笙歌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體溫在急速上升,今天是他們的洞房花燭之夜,他說出口的情話,似乎比往日更能讓她渾身血液沸騰。

“我也愛你。”她擡頭在他立挺的鼻尖上親吻了一下。

“什麽時候開始愛我的?”他似乎並不滿足於這樣的答案。

什麽時候開始的,她似乎也忘記了。

是第一次接吻的時候?

還是第一次擁抱的時候?

又或者,是第一眼遇見他的時候?

似乎,她愛著這個男人,愛了很久很久,已經記不得是什麽時候了。

“不記得了。”

“傻瓜!”他低沈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其實我也不知道。”

當初他一眼便被她的美驚艷了,再然後,她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他,牽動著他的情緒和心。

也許,愛情就是這麽奇妙,毫無聲息就這麽來了,滲入他們的骨髓當中,對方的名字,深深刻印在他們的心裏。

幾許深情,只為一人!

------題外話------

《蜜寵甜妻》的正文,到這裏就算是全文劇終了。

感謝一直陪伴我到現在的讀者們,在未來的幾天裏,會陸續更新番外,關於荊揚的番外,還有笙笙夫婦的婚後生活番外,大概兩到三萬字左右,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的我新書,謝謝小可愛們,愛你們~

番外3:荊揚篇1

南城高中。

這是荊揚來到這裏的第一天。

陽光很明媚,天氣很晴朗,然而他的心情卻是一片陰郁。

因為他要在這裏給高一的學生講課,時間是整整一個禮拜。

這是導師給他安排的作業。

他這個老師想法有些異於常人。

別人的導師學生畢業都是安排實習,社會實踐,然後寫畢業論文。

他這個導師,不要什麽畢業論文,也沒給他安排社會實踐,而是讓他到南城高中,給這裏的學生講課。

七天一過,他就算是正式畢業了。

可讓人十分不解的是,他一個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導師卻安排他到高中來給一群學生上政治課。

當他踏進這所學校的大門時,整個人身上都籠罩了一層黑壓壓的氣息。

和荊揚一起到這所學校的,還有兩個同學,一個叫鐘子洲,一個叫蘇岸。

他們和荊揚是同一個導師,所以也一起被安排到了這裏。

荊揚和他們並不算熟悉,也說不上是朋友,但是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有兩個自己認識的人,關系總是會走得近一點。

比起荊揚政治課的安排,他們兩個似乎更煩惱。

“阿揚,你這個政治課已經是很不錯了,我這美術課,要怎麽上啊?”鐘子洲一臉的愁苦。

他是三人之中,解刨課成績最好的。

但美術這一塊,他連畫個雞蛋都畫不圓,更別說上課教學生畫畫了。

“你美術課直接讓學生自己畫畫就好了,我這音樂課,真是要命啊!”蘇岸急的直抓狂。

他這五音不全的嗓子,在大學裏可是出了名的唱歌要命,真想不通導師是怎麽想的,給他安排了這麽一個課程。

“也是,你這嗓子一開口,嚇跑學生事小,會不會被學生揍一頓都很難說。”鐘子洲煞有其事地說道。

真的不是損人,蘇岸的嗓子在整個班上,估計真的是無人能敵,張口要人命。

蘇岸也不介意鐘子洲這樣說,“對啊!這個音樂老師,應該讓阿揚來做才對,他那嗓音,在學校可是迷倒了一大片妹子,人稱低音炮小王子啊!”

荊揚那低沈沙啞的嗓音,連他們這些大老爺們都覺得羨慕。

變聲期過來,嗓音能進化得這麽好,真是沒天理!

“不過,阿揚這個樣子,去上政治課,真的是有點浪費了啊!”鐘子洲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番走在前面的荊揚。

三人慢悠悠地走到校長辦公室報道,然後找到自己的班級,和原本的代課老師交接。

在和一班政治老師交接的時候荊揚才發現,這個班的政治老師竟然是一班的班主任。

這意味著他不僅要當這個政治老師,還得當一班一個星期的班主任。

這下他徹底不淡定了。

高中的班主任,可不好當啊!

想當初他上高中那會兒,高中三年,他們班換了五個班主任。

一群學生坐在教室裏討論著新來的班主任是男是女,是美女還是帥哥。

“我覺得是女的,前兩天學校新來了兩個美女老師,我估計咱這次換的班主任,應該是那兩個美女中的一個。”

“你想的倒是美!”

“就是!咱一班什麽時候有過女的班主任?我可是聽高三的學長說了,咱一班歷屆以來,有個萬年不變的定律,一班的女生永遠占人數比例的百分之八十,一班的班主任,永遠是年紀四十多歲的老男人!”

“真有這定律啊?”

他們這個學期換了兩個班主任,好像都是男的,而且年紀好像真的都是四十多了。

“你可別不信,看著吧!這回的新班主任,肯定還是個男的!”

“歡歡,你覺得呢?”其中一個同學問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薛歡。

薛歡今天出奇的安靜,早上到教室,她就一直趴著。

這可一點也不像平時的薛歡。

聽到那個同學的話,她怏怏地回答道,“我覺得也是個老頭。”

“那可不一定!你們不知道,今天上午我們學校來了三個新老師,看起來像是大學剛畢業,可帥了!說不定班主任就是其中的一個哦!”

“我還是更相信咱班萬年不變的定律,一定是個老頭,你們別抱希望了。”薛歡沒什麽興趣和他們繼續討論這個問題。

他們一班幾年都沒換過女老師了,更何況年輕的帥哥老師呢!

“要不要打賭?我賭那三個老師肯定有一個在咱班上課!”那個同學有些不甘心。

極品的帥哥,讓她怎麽能不垂涎?

“賭就賭,我賭老頭子!”薛歡拍桌子一臉的豪情壯志。

“輸了的人怎麽辦?”

薛歡思索了一下,說道,“承包教室衛生一個星期!”

“那多沒創意啊!”那同學一臉鄙視。

“那你想賭什麽?”

“輸了的人去跟老師要個抱抱,你敢不敢賭?”

“賭就賭誰怕誰!”薛歡一腳踩在凳子上,雙手叉腰,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上午最後一節課,就是政治課,也是班主任的課。

大家都滿心期待,上課鈴聲一響,都很自覺地在各自的位置坐好。

最後一聲預備鈴結束,教室門口的門打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門口。

薛歡依舊怏怏地趴在座位上,沒什麽興趣。

反正結果都一樣,肯定是個老頭子,說不定是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子也說不定,帥哥什麽的,是不存在的。

哢嗒一聲,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先映入眼的是一雙黑色的真皮皮鞋,修長的腿從門外邁進來,雙腿上是一副偏瘦的身材,再往上,是一張年輕俊逸的臉。

看到男人面容的那一刻,教室裏傳來一陣驚嘆。

薛歡茫然地朝教室門口看去,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一手拿著書本,一手拿著水杯,從門口緩緩走進教室講臺。

她楞楞地看著站在講臺上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這回竟然猜錯了。

她還錯得離譜,真的就是一個年輕的男人,還是個帥到極品的男人。

荊揚露出淡淡的微笑,和大家打了個招呼,“同學們好,我是你們新的政治老師,我叫荊揚,荊軻的荊,飛揚的揚。”

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番外3:荊揚篇2

低沈渾厚的嗓音,引得下面女學生一片尖叫。

“好帥!他真的是我們的新老師嗎?”

“太帥了!”

“帥爆了!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薛歡看著臺上那個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男人,有點懵。

她剛才才跟別人打賭,輸掉的人,要跟老師要個抱抱。

現在說不賭了還來得及嗎?

“荊老師,能告訴我們你今年多大了嗎?”

換了個帥到炸的男老師,底下的女學生們變得異常活躍。

她們都是十五六歲情竇初開的年紀,看到這麽帥的老師,自然是一臉的花癡。

班上絕大多數女生都對著臺上的荊揚一臉花癡相,只有薛歡一人怏怏地趴在桌子上。

她今天親戚來了,本來就沒有什麽精神,再加上,跟同學的那個賭約,現在可愁死了。

“我今年22歲,大學剛畢業。”荊揚淺笑著回答大家的問題。

看到老師這麽好相處,臺下的女生們更加興奮了,“老師,那你有女朋友了嗎?”

“還沒呢!”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班上一些男生看著荊揚,眼裏也帶著幾分羨艷。

在他們看來,能得到這麽多女生關註的目光,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好了,我們上課吧!下面我先點一下名。”

他從書本裏拿出一份班級學生名單。

再不進入正題,等下半節課就過去了,他都不用講課,跟這群小女生聊天就過去了。

“周小偉。”

“到!”

“方茹娟。”

“到!”

……

這一點名,班上的氣氛更加活躍了。

“薛歡。”

……

“薛歡到了嗎?”他看看名單上面的名字確認自己沒有念錯,再看一眼班上的學生,卻沒人喊到。

他又問了一遍,“薛歡同學在這裏嗎?”

依舊是無人應答。

方才和薛歡打賭的那個女生朝薛歡的座位看去,只見薛歡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睡著了。

“歡歡……”她朝薛歡丟了個小紙團。

紙團砸在薛歡頭上,卻沒有任何反應。

她旁邊的一個男人用筆桿戳了戳她的手臂,“薛歡,老師在點名!”

‘砰’的一聲,所有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薛歡。

荊揚也疑惑地看向聲源的方向。

只見一個人從桌上直直地摔到地上去了。

正是薛歡。

“歡歡!”平時和薛歡關系最好的那個女生嚇得驚叫,馬上沖了過去。

荊揚也被驚到了,沖講臺上沖下來,跑到她身旁。

“歡歡!歡歡你醒醒!她怎麽了?”那個和薛歡打賭的女生一臉驚愕。

賭輸了也不至於這樣吧?

荊揚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體溫,“她暈過去了,我送她去醫務室,這節課你們就先自習吧!”

“老師,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知道她為什麽暈倒。”剛剛沖過來的女生一臉擔心。

荊揚點點頭。

兩人一起把薛歡送到了醫務室。

到了醫務室,荊揚才從那個女生口中知道,這個學生是因為生理期反應太大,氣血不足引起的暫時性暈厥。

第一天上課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他的運氣可真是好。

“你叫什麽名字?”

“黎夏。”她低著頭,一張稚嫩的臉上帶著幾分紅霞。

面對這樣一個帥氣年輕的男人,小鹿亂撞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黎夏,我記住了,你先回教室吧,薛歡這裏,我看著就好,你先回去上課,別耽誤了學習。”

“嗯好的,老師再見!”黎夏有些羞澀地跟他說了聲再見,然後離開了醫務室。

荊揚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女生,似乎在夢中睡得很不安穩,她一雙眼睛緊閉著,眉頭卻緊緊皺著,不安地來回翻著身體,在被窩裏蜷縮成一團。

荊揚守在醫務室裏,將近三個小時,薛歡才醒了過來。

睜眼的第一反應就是掀開被子坐起來,然後一臉驚恐地看著周圍的環境,直接爆了一句粗口,“臥槽!這是哪啊?”

荊揚原本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睡著了,被她的動靜驚醒了。

她抓起床頭的外套就下床,穿著拖鞋就往外走。

“剛醒來想去哪啊?”富有磁性低沈的嗓音在她身後響起。

意識到這裏還有人,她驚愕地回頭。

病床旁邊的簾子被一只修長的手拉開,男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還惺醒地揉了揉雙眼。

“老師?你怎麽在這?”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驚訝。

男人一頭黑色的碎發細細碎碎地蓋著他的額頭,臉上慵懶惺醒的樣子,薛歡也看得有幾分著迷。

她心底響起一個聲音,這個男人,真好看!

“我送你過來的。”他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像是剛睡醒的獅子,在伸展著身體一樣。

薛歡的臉上一下子多了幾分潮紅,她這是怎麽暈過去的,她自己也知道。

“那個……”

大姨媽這事,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誰知荊揚一本正經地朝她走來,“你這是生理期血氣不足引起的暫時性昏厥,以後要多註意休息。”

‘轟!’薛歡腦子被一記悶雷擊中,整個腦子都是火花帶閃電的。

她一張臉紅得像火燒一樣,半天說不話來,楞楞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兩腿有些發軟了。

大姨媽這種事情,他竟然說的這麽一本正經。

“那個……那什麽,我……”薛歡結結巴巴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怎麽了?”荊揚不解地看著她。

小女生嚇得撒腿就跑,連外套掉在地上也不要了。

他怔怔地站在那裏好幾分鐘後才反應過來。

他醫科大學學的是內科,對女性生理期之類的課程,也是必修課。

他剛才說的一番話,完全是出於好意,並沒有別的意思。

她血氣不足的體質,他只是如實跟她說了出來而已。

這個年紀的女生,都還未經人事,他一個異性,這麽直白地跟她說生理期的事情,難免讓人難為情。

也難怪她剛才一張臉紅得跟火燒一樣,說話都結巴了。

荊揚也一肚子郁悶,他一個醫科大學畢業生,要面對的不是驚心動魄的急診室,卻是教室裏一群不谙世事的小女生。

番外3:荊揚篇3

跟薛歡打賭的那個女同學叫金小琴,是個十足的花癡。

不知道是誰打聽到的消息,荊揚只在學校待一個星期。

一連兩天,金小琴都在追著薛歡履行賭約,和老師要抱抱。

薛歡先是找各種理由推拖,最後實在是沒有理由了,金小琴也都不相信她的理由了。

被金小琴拎到教室辦公室門口,薛歡一臉的哭相。

真不知道這老師有什麽好的,除了那張臉有些禍國殃民,聲音擾人心神之外,真的沒看出來哪裏好。

“那個,小琴啊……這個點老師在午休,不如我們晚點再過來吧?”薛歡一臉心虛地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去。

她忽然後悔跟金小琴打這個賭了,後悔死了!

上次荊揚跟她說了那些話之後,她就對這個男人有一種莫名的排斥感。

女生那麽隱私的事情,他怎麽可以當著人家的面若無其事地說出來呢?

“歡歡,你要是再跑掉,我就跟你絕交!”金小琴小聲威脅道。

在金小琴那陰測測的眼神下,薛歡很沒出息地妥協了。

她朝辦公室裏探了個頭,荊揚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趴著睡覺,其他老師們都不在。

只有他一個人,還好還好!她自我安慰了一番。

要是被其他老師看到,她就不用再在這待下去了。

“進去吧你!”

金小琴在她身後猛地一用勁,她直接被推進了辦公室。

荊揚聽到聲音,猛地睜眼,看到一抹嬌小的身影從門口釀蹌著走進來。

“薛歡?你怎麽了?”疑惑不解地看著她

“老師,那個,我……”

剛剛還覺得這個老師沒什麽好的,這會兒薛歡自己一看到荊揚,自己的臉卻紅了。

仔細想想他確實是沒什麽好的,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就自己的臉不知道為什麽就很燙很燙。

她現在應該糗死了吧?

“報告!”站在門口的金小琴忽然喊了一聲。

“金同學?你們有什麽事嗎?”荊揚不解地看著她們倆。

“那個,老師,薛歡有件事想跟你說。”金小琴咧嘴笑著,露出八顆白白的牙。

“什麽事?”他看著一旁紅著臉的小女生。

因為前兩天她暈倒的事情,這兩天在課堂上,他註意了一下她的課堂狀態,印象中,這個女孩是很活潑的性子。

怎麽這會兒看起來這麽別扭?

“那個,我能不能……”薛歡糾結了半天,也說不出口。

跟一個男人要抱抱,這個行為有點太……奔放!

“呃?”

“那個,我,我想……”

“快說啊!”金小琴一著急,一伸手把薛歡推得老遠。

“啊!”薛歡本來就很緊張,被她這麽一推,直接沒站穩就往前倒。

荊揚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狀況,一肚子疑問的他還有點茫然。

下意識伸手接住倒過來的身影,下一秒他直接被突如其來的沖力壓倒在椅子上。

隨即落下了,還有一股柔軟馨香的少女氣息。

震驚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口鼻間傳來被淡淡的少女馨香,他渾身都僵住了。

薛歡也如被閃電擊中了腦子,陷入一片空白。

金小琴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畫面,有種闖了大禍的感覺。

但是眼前的畫面太勁爆,她也忘了做出反應。

最後是荊揚最先回過神來,他扶起自己身上的女孩,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淡淡地說道,“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沒!沒有了!”薛歡連頭也不回就沖出去了。

“我也沒事了!”金小琴追著薛歡出去了,被剛剛這麽一鬧,她也忘記了賭約的事情。

親都親上了,抱抱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

這個意外之後,荊揚發現原本在課堂上很活潑的女孩變得沈默寡言,似乎對他的課很不滿。

七天教學結束,荊揚離開學校那天,班上的同學都來送他,薛歡卻沒來。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身邊的女人很多,只是意外的一個吻,並不是什麽大事。

他卻沒想到,這對年僅十五歲的薛歡來說,卻是印在腦海裏揮之不去的一幕。

直到三年後,他事業有成,被南城高中校方再次邀請他到學校為高三的畢業生講最後一課。

他再次遇到了薛歡。

兩年不見,她已經長得亭亭玉立,不似當初的那般青澀懵懂,舉手投足之間,也多了幾分少女的韻味。

再見到薛歡的第一眼,他第一次覺得,站在面前的這個女孩,她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女孩,已經長大的女孩。

“過幾天就是我們的畢業典禮,荊老師能來嗎?”她有些羞怯地邀請了他。

看著女孩羞怯的神情,他神差鬼使地答應了她。

第一次,他覺得眼前這個女孩,身上有一種很奇妙的特質,無形中吸引著她。

畢業典禮上,毫無疑問,他被校方邀請上臺發言。

薛歡就坐在最前面那一排,他清楚地看到,女孩眼裏的光芒,看著他時臉上散發純真的笑容。

他發言結束的時候,女孩忽然站了起來。

“荊揚,兩年前的事你忘了,可是我沒忘,揚哥哥!你等著,等我二十歲,一定嫁給你!”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喊出了這一番話,臺下一片嘩然。

荊揚也被她的話驚得一時失了神。

他從未想過,這個女孩對自己有著這樣的心思。

兩年前的那次意外,他並沒有完全淡忘。

甚至時而在不經意間,會回想起那個嬌俏的小丫頭。

如今,那個小丫頭已經比之前高了一個頭,再見到她,竟有一種失而覆得的感受。

她就這麽無聲無息地在他心裏深埋了兩年,卻沒想到已經在他心裏紮得這麽深了。

只是片刻的失神,他恢覆了原先淡淡的微笑,“看來,這位同學的理想很簡樸啊!不過我今年已經25了,再過兩年可就配不上你們這些風華正茂的新一代女神了。”

他幽默的話引得臺下一片笑聲。

看著女孩羞澀中帶著幾分激動的臉,他心底卻暗暗下了決定。

女孩,若真的有那麽一天,他等著她長大!

------題外話------

荊揚和薛歡五年前相遇的番外,到這裏就結束了,後面還有荊揚再次追妻的番外,基本上都是甜寵線

呃~就是這樣,大家繼續關註吧!

番外3:荊揚篇4

20歲這一年,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當女孩拖著行李箱出現在他辦公室裏的那一刻,仿佛世界都停止了轉動。

那一刻,深藏在心底的某種情愫一觸而發。

他終於明白了這些年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的原因,原來早在很久以前,他的心裏就住滿了一個人。

他等的不是兩年,而是整整五年,早在他第一次在學校任教的時候,這個女孩就悄無聲息地潛伏進了他心底,把所有妄想住進他心底的人,都趕了出去。

他帶著薛歡做了所有情侶之間做的幼稚的事情,帶她玩遍了所有情侶一起玩的游戲。

一生中,他覺得那段時間是他生命中最真實的時間。

看著她留下的照片,他像是一個走丟的孩子,仿徨無措。

他起身從昏暗的房間走到陽臺上,點燃一根煙,目光卻遠遠地落在對面那棟樓燈光還亮著的一個房間裏。

明知道她就住在那個房間裏,他卻沒有勇氣去找她。

他就這麽生活在她的身邊,每天看著她起床,上班,下班,再到晚上休息。

她過著和尋常人一樣的生活,朝九晚五上下班,偶然會和同事一起在樓下的甜點店喝杯奶茶。

偶爾她會拿著書本坐在窗臺邊的地上翻看著。

在她的生活裏,沒有了他,似乎變得十分平靜。

他無數次在房裏用望遠鏡看著那個消瘦的身影,像個偷窺者一樣。

三個月,五個月……

他這樣默默無聞地陪在她身邊整整半年,連他自己也驚訝,原來深愛一個人,能為她做到這種程度。

“你打算這樣到什麽時候?”

看到站在陽臺上的男人,薛浪有些無奈。

雖然薛歡並不是他的親生妹妹,但也算是薛家的養女。

之前他跟薛歡提過,讓她回到薛家,但是被她拒絕了。

這半年她一個人在外面生活,他多少也知道些狀況。

荊揚這樣守著她,薛浪看在眼裏,卻也是十分無奈。

薛歡不肯原諒他,他這個旁人,更不好插手他們之前感情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他沈重地嘆了一口氣,目光卻依舊停留在那個亮著燈光的房間。

一直到十一點多,那個房間的燈暗了下來,他終於熄滅了手中的煙回到房內。

“阿揚,如果真的這麽愛她,那就再努力爭取一次,為什麽要這麽折磨自己?”

薛浪有些不理解他的做法。

“阿浪,當年你和她分開之後,為什麽時隔五年,你都沒有再去找她?”

荊揚所說的她是連槿,薛浪再清楚不過。

他沈思了片刻,自嘲地笑著回道,“呵呵……害怕!”

當年他接到上級命令,帶著一夥人,追殺她的時候,絲毫不知道所謂的沙漠玫瑰,就是他心尖上最愛的那個女人。

直到他看到連槿從車裏跳下懸崖的那一刻,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多大的蠢事。

他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人,被自己逼得走投無路。

而在那之後,他每每閉眼就是噩夢纏身,甚至不敢去查探她是否還活著的消息。

整整五年,他不敢面對自己犯下的錯。

直到那天,他剛從國外回來那晚,看到她和幾個朋友坐在一起,笑顏如花。

沈澱了五年的罪惡感,像一顆巨大的石頭,狠狠地撞擊他心底那道防線。

她失去記憶了,他像個僥幸逃脫的賊一樣,小心翼翼地潛伏在她身邊,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彌補著自己心裏的愧欠。

一直到她恢覆記憶,他才猛然醒悟。

所謂彌補和愧欠,都是他為自己再次接近她而找的借口。

他要的是一輩子陪在她身邊,一輩子和她糾纏不休。

所有人都以為當初他是被傷害的那個,其實他們都不知道,她才是被傷得最深的那個。

她什麽都不知道,就這麽被他逼上死路。

所幸,恢覆記憶後的她,願意再給他機會。

荊揚沈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我也害怕……”

“我害怕她不會原諒我,更害怕她在知道之後,會更加遠離我,害怕我真的會永遠失去她,現在這樣守著她,起碼我還有一種她就在我身邊的感覺。

她的性格你該知道的,如果我一直糾纏著她,她只會離我越來越遠,到時候,我真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那現在呢?你守著她有什麽意義嗎?你不去爭取,自然有別的人想去爭取,她現在才20歲,未來會有別的男人守在她身邊,你要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嗎?

荊揚,你捫心自問,你能做到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嗎?

你現在不去爭取,到時候她和別人在一起了,你又接受不了,那個時候你再出來爭取,等於再傷她一次,你確定要這樣嗎?”

“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啊!”他有些失控地抱著頭,縮在沙發上,渾身散發著頹廢。

他能怎麽辦?

傷她那麽深,就算是他用命去彌補,也彌補不了之前造成的傷害,他沒辦法若無其事地面對一個被自己傷透了的女人。

難道要笑瞇瞇地站在她面前,問候她最近過得怎麽樣嗎?

那樣的他,難道是沒有心,不會痛的嗎?

“阿揚,你自己想清楚,你心裏到底想要的是什麽?薛歡心裏到底想要的是什麽?我覺得你想清楚這兩個問題,你就不會像現在這麽難受了。”薛浪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無能為力。

感情這種事情,要自己看透,旁人不管說什麽,都起不到作用。

‘未來會有別的男人守在她身邊’,‘到時候她和別人在一起了’,這些話反反覆覆出現在在他腦海裏。

他像是陷入了一個迷局裏,找不到出路。

想到未來她會跟另外一個男人並肩而立,他就有一種彌漫到四肢百骸的痛感。

他最愛的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那個畫面像是一根軸針卡在他的心臟上,痛感遍布全身。

真的要看著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廝守終身嗎?

可他到底要怎麽做!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彌補之前他犯下的錯!

番外3:荊揚篇5

一早,薛歡來到公司,就被告知自己升職了,而且一升就直接升到了最頂層,總裁特別助理。

這個消息一出來,引得公司不少老員工眼紅。

她一個新人,剛入職半年,就升到頂樓總裁辦去了。

盡管一肚子疑問,她還是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上去到總裁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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