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他是個魔鬼!(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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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振南的生日,到時候陸星寒肯定會回來的。

陸振南這兩年一直打算把手裏的股份轉給陸星寒,倘若這次陸星寒回來,騙得陸振南再把股份給了她。

那她們母女倆在陸家,就再也沒有地位可言了。

陸星瑤瑤托人在古玩市場裏找了很多古董字畫回來,方瑤看了之後還是覺得不滿意。

研究了許久,陸星瑤想到了一個法子。

“媽,不如我們就隨便送個什麽書法家畫家的字畫就好了,到時候如果陸星寒回來了,敢在爺爺面前搶風頭,那我們就讓她臉面盡失。”

陸星瑤想到了一計能讓陸星寒從天堂掉落到地獄的法子。

“這樣能行嗎?你有什麽辦法?”方瑤半信半疑。

女兒最近的行徑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自從陸星瑤從醫院回來之後,整個人變得神神秘秘的,經常在半夜裏打電話,說些什麽連她這個媽媽也不讓知道。

“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宴會那天,我要讓她身敗名裂。”陸星瑤得意地笑著說道。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手上的那個u盤,裏面除了喬茵茵一直想拿回的東西之外,還有一些兩年前陸星寒那件事的視頻。

只要她在宴會上公開了那些視頻,讓她身敗名裂,聲名狼藉。

到那時,就算是爺爺再想護著陸星寒,想把股份轉給她,外面的人也指不定會怎麽看她的。

迫於大家的輿論目光,就算陸星寒得到了爺爺的股份,在她手上也不會留太久的。

到時候陸星瑤再想辦法低價買過來,加上她跟媽媽手上的百分之二,還有爸爸的百分之十,那她就能成為陸氏的大股東之一了。

這樣她便可以順理成章地入主陸氏,幹涉陸氏的管理和業務,這樣一來,不怕沒機會把陸氏奪回來。

見女兒自信滿滿,方瑤也將信將疑地聽了陸星瑤的話,準備了幾樣普通的名人字畫,打算在宴會上送給陸振南。

方瑤離開房間沒多久,陸星瑤打了個電話給老八。

老八是西郊一塊的一個小混混,跟衛大雄一樣,收了錢辦事。

陸星瑤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幫忙找到兩年前陸星寒在那裏面的視頻和資料。

當年陸星寒在那裏面,老八也在那裏面待了一段時間,所以陸星瑤之前通過喬茵茵的關系,認識了老八。

“我讓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視頻是拿到了一些,不過關於資料,我這邊找不到,上面的人嘴巴太嚴,我也不好打探太多。”

老八如實告訴了陸星瑤最新的情況。

“我知道了,你先把視頻發給我,我給你一部分錢,剩下的資料你繼續找,找到了我會把剩下的錢全部給你轉過去。”

聽說沒找到資料,陸星瑤倒也不著急。

兩年前陸星寒在那裏面的事情,是陸家極力掩飾才守住的秘密,如今要查,怕是很困難。

她自然知道,是她親愛的爸爸打通了很多關系才壓下了兩年前陸星寒的這一樁醜聞。

現在,她要再把這件事挖出來,肯定是不容易的。

掛了電話,幾分鐘之後,陸星瑤的手機響了一聲。

她打開郵箱,看到裏面老八發過來的視頻內容,心情十分開心地笑了。

陸星寒,我看你這次要怎麽應付!

你等著,後天就是你身敗名裂的日子!

女孩木然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木質地板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款睡裙,棕色的頭發淩亂地披散在肩上,她卻絲毫沒有要梳理一番的打算。

冰涼的地板,她坐在地上毫無反應,目無焦距地註視著樓下的花園裏,一顆梔子樹樹枝上的小鳥,此刻正在跳躍著。

院子裏,有個清澈見底的小池塘,裏面養著幾株睡蓮,還有幾條價格昂貴的錦鯉。

池塘邊上,一條深棕色的狼狗慵懶地趴在草坪上曬著太陽,樹上的小鳥飛到池塘邊想喝水。

它‘嗚嗚’地叫了兩聲,直接把小鳥嚇得撲騰著翅膀飛得老遠,最後連院子裏的其他小鳥也都嚇跑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女孩看著窗外的臉忽然泛起了淺淺的笑容,臉頰上浮現兩個淡淡的酒窩。

蒼白的臉色在笑容的修飾下,多了幾分血色,看起來不再那麽慘淡。

“叩叩……”門口傳來了兩聲極輕的敲門聲。

女孩轉身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沒應聲,又扭頭看向窗外。

這敲門聲聽著格外諷刺,她是被囚禁在這個房間裏的人,別人進來,卻還做敲門這種舉動,不是嘲諷是什麽?

似乎是知道房內的人不會開門,也不會應聲,門口外的人敲了兩下便不再敲了。

接著薛歡便聽到門外的人拿出鑰匙,開門的聲音。

意料之中,每天這個時候,都會有個傭人給她送來湯藥。

她每天按時喝下湯藥之後,那個傭人便會離開,半小時過後,另外一個傭人便會上來幫她洗漱。

洗漱完之後,她便繼續在這個房間裏,等著那個人晚上回來……

這樣的生活,像極了古代皇帝後宮中的女人。

每天呆在一個房間裏,只等著那個男人回來寵幸。

只是,那個男人不是皇帝,他是個魔鬼!

“薛小姐,把藥喝了吧!”依舊是每天同一句話。

在這裏這麽多天,這個傭人每天端藥上來,說的都是同一句話。

無論薛歡問她什麽,她都不回答。

薛歡只知道,這個中年女人叫芳姨,是這棟別墅裏的管家。

還有一個每天負責給她洗漱的女人,三十歲左右,叫小桑。

薛歡沒有說話,斂著長長的睫毛,低頭端起那碗散發著濃濃藥味兒的湯藥一口喝完。

不掙紮,不抵抗,不哭不鬧。

不是因為她妥協了,也不是因為她累了,而是已經絕望了。

剛開始薛歡還會當著她的面把藥湯倒了,把碗摔了,然後把房裏一切能攻擊人的東西丟到她身上。

每次之後,她都是等薛歡發洩完之後,一聲不吭把房間收拾幹凈,然後下去重新端了一碗湯藥上來。

鍥而不舍,薛歡摔了,她便下去再煎新的上來,把她趕出去,她便再用鑰匙開門進來。

似乎沒有那個男人的命令,她會無休止地把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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