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野馬跟獵人(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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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浪在一旁從頭到尾沒再說任何一句話。

只是每次俞念的目光落在薛浪身上之後,又怯怯地收回。

連槿雖然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說不清的古怪氣氛,但也沒開口多問。

一直到將近十二點,跟俞念聊了一兩個小時,俞念的心情是好了不少,不過連槿卻已經呵欠連連開始犯困了。

薛浪見狀,蓋上電腦,徑直走到連槿身旁,抱她回房了。

不過躺下幾分鐘,連槿便沈沈地睡去了。

她一直有這個習慣,每天到了十一點多就會犯困,然後一沾床就能睡著。

俞念則是一直窩在沙發上,目光呆滯。

從房裏出來,看到還在沙發上的俞念。

薛浪原本柔和的臉部線條變得緊繃,身上籠罩著陰沈的氣息。

“俞小姐,你該回家了。”薛浪站在俞念身後,冷冷地開口。

俞念瞬間從呆滯中回過神來,小臉緋紅,尷尬地說道,“呃……薛先生,打擾你了。”

“確實是打擾了,日後,還希望俞小姐跟男友好好相處,不要在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俞念聽到他的話,臉色僵硬,原本緋紅的小臉一下子變得白青。

“薛先生,我……”俞念站起來,想要解釋。

話未出口,薛浪先打斷了。

“俞小姐,不送。”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一臉尷尬和羞憤,在薛浪陰冷的目光下,俞念還是怯怯地離開了。

走到門口,薛浪忽然又叫住了她。

俞念欣喜,滿懷期待地轉身看著薛浪,卻聽到了這樣一番話,“俞小姐,我希望這種事情僅此一次,槿兒單純,以後,該不用我教你怎麽做吧?”

滿心期待,硬生生地被薛浪粉碎了,她還不敢做任何反應,只能怯怯地應聲,“是,我知道了。”

回到家,俞念積壓著一肚子怒火,卻不敢大聲發洩,不敢再摔東西,怕樓上的薛浪再聽到動靜,她只好拿著一個娃娃用雙手死死地掐著,撕扯著。

“連槿,你給我等著!”仿佛手中那個娃娃便是個活人一般,俞念面目猙獰地撕扯著那個娃娃,把四肢都扯了下來才平息了一些心裏的怒意。

她沒有什麽男朋友,更沒有什麽天天跟男朋友吵架的事。

她確實是叫俞念,俞家曾經是g市名門,不過五年前破產了,俞念的父母都在俞家破產之後不久雙雙離世了,俞家就剩下俞匆和俞念兄妹兩人。

俞匆在俞家破產之後,便徹底垮了,成天喝酒惹事,最後了北郊有名的混混。

俞念因為年紀小,被舅舅一家接了過去作為監護人。

寄人籬下,俞念在舅舅家被舅媽和表妹欺負,一直忍氣吞聲,時間久了,便學會了這裝無辜博人同情的樣子。

成年後,她通過自己的手段,周旋在各個富家子弟之間,得到了不少好處,買了這套公寓。

又在無意間,見到了薛浪。

薛浪的身份,俞念是知道的。

薛家唯一的繼承人,跟墨荊兩家關系匪淺,財力實力都跟四大世家不相上下,只是薛家一向低調,所以在外界並不算十分有名望。

不過俞念對薛家是知根知底,因為她的母親曾跟薛浪的母親有些交情,知道薛浪的母親其實是荊家的大小姐。

若是能當上薛家少奶奶,那她便再也不用過這種每天替別人打工的苦日子了。

誰不知道她曾經是俞家的天之驕女,小公主,如今卻淪落到每天在辦公室給人端茶倒水的地步。

她不甘心,特別是看到站在薛浪身邊的連槿時,心裏更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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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趕走墨雲深後的陸星寒,不知道為什麽,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本來以為這樣之後,墨雲深會有一段時間不會再到公司裏來了。

誰知,第二天早上,陸星寒起床,從房裏出來,看到墨雲深一本正經地坐在自家沙發上,看著財經雜志。

看到陸星寒起來了,他放下手上的雜志,說了聲,“起來了,我去做早餐,你先去洗漱。”

墨雲深一身西裝領帶,擦得錚亮的皮鞋,看來起的挺早。

陸星寒沒搭理他,直接回了房。

墨雲深一個人在廚房裏開始忙碌著。

換好衣服出來,墨雲深已經做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

本著‘不吃白不吃’這句話的道理,陸星寒還是走到了餐桌旁坐下。

老規矩,還是棗泥粥,小籠包,荷包蛋這三樣,她早餐最常吃的。

吃了兩個荷包蛋,半碗棗泥粥,陸星寒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然後起身回了書房。

今天不用去風巖,所以她打算在家看,畫畫稿子,休息一天。

看墨雲深穿西裝打領帶的樣子,估計是要去公司開會,所以陸星寒進書房後就沒再出來。

直到九點多,她聽到外面墨雲深打電話的聲音,有些好奇,就出來看看。

不知什麽時候,墨雲深換了一身休閑服,躺在陽臺的躺椅上,戴著墨鏡,正拿著手機跟人講電話。

“阿深,你不上班嗎?”陸星寒坐到另一側的躺椅上,盯著墨雲深。

墨雲深掛斷了電話,溫和地跟她說道,“休息。”

“哦。”陸星寒應聲,打算回書房。

身後一只溫熱的手拉著她。

“還在生氣?”

陸星寒坐回躺椅上,幽幽地說道,“沒有,我沒生氣。”

陽光稀疏地映在陸星寒臉上,看不起她的情緒。

墨雲深起身,摘下墨鏡,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

“丫頭,我知道不該這樣做,也知道,你是匹野馬,該讓你在草原上奔跑,可這片草原上,還有很多野獸。”

陸星寒接著他的話說道,“你像個獵人,看守著整片草原,所有的野獸都不放在眼裏。”

墨雲深苦笑,這並不是他想說的意思。

他始終還是徘徊在陸星寒一個人的世界之外的人,她的心防太重,始終容不下他走進她心裏。

“阿深,風巖是我的約定,我想自己完成這個約定,而不是借助別人的力量去完成,我想自己當這個獵人,像你一樣的獵人,如果你只當我是匹野馬,你是個獵人,那我們之間就不可能並肩站在一起,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題外話------

良人:套馬的漢子,威武雄壯~

深總:套你妹!

良人:撩妹的漢子,威武雄壯~

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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