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顧北北,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1)

關燈
一早吃過飯,顧北北就躲在房間裏沒有出來。而佟墨霏則跟瑟琳娜正忙著進行口頭上的“暗箭傷人”。這個時候,紀謹言則提著一籃剛剛采摘回來的草莓大搖大擺的進了客廳,“美女們,忙著呢。”紀謹言不羈的將草莓放在桌上,眼神不著痕跡的搜索顧北北的身影。

“草莓?!”佟墨霏看見那滿滿一籃子鮮嫩草莓,美艷的臉上不禁露出驚喜之色,“紀謹言,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這個?”

紀謹言冷眸微瞇,繼而涼涼開口道,“原來你也喜歡吃這個啊?”

佟墨霏聞言,興奮的小臉不禁垮了下來。她重新坐回沙發,拿著手裏的遙控器不停地用力亂按著。

瑟琳娜看著瞬間的不悅的佟墨霏,得意好洋洋的開口,“謹言,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這麽鮮嫩的草莓了,還記得我們在美國的時候,每到這個季節,我們總會去找新鮮的草莓呢。”像是陷入了美好回憶,瑟琳娜臉上盡是甜美的笑意。

紀謹言輕輕捏捏她的鼻子:“喜歡就多吃點,以後我天天摘給你吃。”

剛收拾完畢下樓的顧北北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她淡漠的笑笑,向佟墨霏的方向的走去,“墨霏,我今天要出去一趟,你送我嗎?”

正在氣頭上佟墨霏,心情不美麗的怒吼道,“我又不是你的司機,幹嘛要送你。”顧北北無奈的笑笑,那副與世無爭的淡然讓佟墨霏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那我先出去了,中午就不回來吃了。”顧北北偏頭,對著紀謹言和瑟琳娜微微一笑。

“顧北北!你給我站住!你要去哪裏?”最終,佟墨霏按捺不住脾氣,拉著顧北北的胳膊怒吼出聲。

“你要跟我去嗎?”她沒有回答佟墨霏的問題,而是風輕雲淡的反問。

“你該不會因為昨晚的事情想要自殺吧?”突然,佟墨霏語出驚人,這讓一直暗暗觀察顧北北的紀謹言黑眸緊縮。顧北北微楞,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佟墨霏氣急敗壞再度吼道,“雖然紀錦楓欺負了你,但是你也不應該輕生啊。而且他不是沒有得逞嗎?你又沒有失身給他,何必這麽想不開呢?我跟你說……”

“墨霏……墨霏!我沒有要輕生。”顧北北瞪大眼眸,哭笑不得看著佟墨霏,“我只是去一趟顧氏,我找大哥有點事情,真的不是去輕生。”

“嗳?這樣啊!那你去吧,我今天還要在家裏休養生息。”佟墨霏眨眨眼,松開了顧北北的胳膊,轉身又回到了沙發上拿著遙控淩虐去了。

顧北北安靜的看了佟墨霏片刻,而後出了門。當她趕到顧氏的時候,自然是一路綠燈的。因為顧時雅有個可愛精致的洋娃娃妹妹,這是顧氏上上下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情。

“北北?!”當顧北北跟秘書示意,不要提前通知大哥而悄悄進門的時候,確實給了顧時雅一個意外地驚喜。他溫文爾雅的站起身來,攬過顧北北的腰際,“今個兒我的小北北怎麽想起來找大哥了?也不打個電話,大哥好去樓下接你。”

顧北北面對顧時雅的如是關懷,不由得感到一陣委屈,她淚光萌動,吸吸自己的鼻子哽咽出聲,“大哥,我想你了。”旋即,撲進了顧時雅的懷中,嚶嚶的抽噎起來。

顧時雅環住她,一雙溫熱的大掌就這樣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一如小時候哄她入睡一般,溫柔的,呵護的,帶著讓她心安的柔情。

“大哥,也想北北了。”顧時雅深吸一口氣,將顧北北抱緊了一些。他真希望這一刻可以成為永恒,真希望他不必為了顧氏而將自己心愛的女人出讓。安靜的,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聽到自己內心深處一聲強過一聲的吶喊。

顧北北不是沒有感覺到顧時雅的逐漸收緊力道,她甚至感覺有些呼吸困難。但是,她寧願承受的肉/體的痛苦,也不願讓自己的心再受煎熬。如果可以,她真希望這一刻可以成為海枯石爛,可以成為地老天荒。

抱得夠久了,久到顧時雅有些隱忍不了自己的欲/望了,這才緩緩的松開顧北北,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顧北北也只有在顧時雅的懷中才能感到安心,感到安全。

“跟大哥說,是不是在紀家受了什麽委屈?”他的小北北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這般傷心,若不是真的受了委屈,絕對不會來這裏找他傾訴。

顧北北搖搖頭,將小小的腦袋枕在顧時雅脖頸間,“大哥,我想來紀氏上班了。”她喃喃開口,還帶著剛剛哭過的濃重鼻音。

顧時雅微微一楞,冷靜如他。他握著顧北北的手還在不停地撥弄,但是腦子裏早已想了無數個讓顧北北做出這種決定的理由,“怎麽會想回來上班?不是說讓你不用來了嗎?”他寵溺的笑笑,狀似漫不經心的問。

“我在家裏很無聊,而且這是紀錦楓同意的。”顧北北嘟嘟嘴兒,趕緊爆出紀錦楓的大名,“大哥,你看,紀錦楓都讓我來上班了,你就同意嘛。”她一雙水靈靈的圓眸眨呀眨,萌萌的眼神充滿了渴求。

顧時雅到沒有想到這是紀錦楓授權的,只是這其中的原因會是什麽?他軟語溫聲道,“紀總裁怎麽會同意的?是不是我的小北北不乖了?”話雖這麽說,但是顧時雅是清楚的,他的北北一向是個溫順的小東西,絕不會自己惹出什麽亂子。

顧北北癟癟嘴,不滿的抱怨道,“我哪有不乖?只是紀錦楓看我無聊,而他又忙,所以這才允了我,讓我來大哥這裏幫忙。”她邊說,邊把玩著顧時雅的手指。像小時候一樣,她一直都很羨慕大哥有雙好看的手。

“那紀謹言呢?他同意嗎?”顧時雅溫柔一笑,看著顧北北萌呆呆的樣子覺得暖在心底。

顧北北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化了。她微微抽/動幾下嘴角,最後這才慢吞吞的開口,“他不過是小叔,做什麽要他同意?”

顧時雅神色覆雜的盯著顧北北有些不悅的小臉,柔聲道,“北北,紀謹言並不同意,是不?”

顧北北臉上蒙上了一層別扭的神色,她抓著顧時雅的胳膊輕輕晃了幾晃撒嬌道,“大哥,他現在正忙著跟他的未婚妻打得火熱,沒有時間管我們這些閑雜人等的閑事。你就同意嘛,我想天天看見大哥。”

不得不說,顧北北的提議是讓顧時雅心動的,他也恨不得可以天天看見顧北北,但是一想到紀謹言,他不由得面露難色。帝尊集團對顧氏的收購並沒有放棄,而那個男人很顯然跟帝尊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他現在惹不起紀謹言,不得不在依附紀錦楓的同時,對他敬重幾分。尤其是在他對顧北北執著的現在……

至於紀謹言的未婚妻一事,他並沒有耳聞。但是他想,如果那男人真的有未婚妻了,應該不會這樣招惹在乎北北才是。畢竟,那個男人對北北的占有欲強烈到嚇人。

看著顧時雅凝重的臉色,顧北北抿抿嘴,小小聲道,“難道大哥就因為一個紀謹言不想跟北北天天見面嗎?”她說這話時的神態扭扭捏捏,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

顧時雅深深地凝望著顧北北羞澀的小臉,不由得溫潤一笑,“怎麽會?大哥高興還來不及呢。”

“真的?我明天就可以來上班嗎?”顧北北激動地抓著顧時雅的胳膊急切的問。

“只要北北高興,隨時都可以來。”顧時雅清澈的眸子閃過些許覆雜,但是那速度很快,顧北北並沒有看見。

正當顧北北和顧時雅聊得開心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噪雜的腳步聲。顧時雅不由得一怔,旋即站起身來,擡眸向門口看去,只見紀錦楓優雅的推門而入,而身後則跟著那個讓顧北北厭惡的裴蕭衍。

顧時雅將剛剛外露的柔情收回,理智又占據了他的大腦,“紀總裁,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他儒雅淡笑,恭敬開口。

紀錦楓回一淡笑,而後將視線放在了顧北北身上,“剛剛聽說北北來你這邊了,我想是為了回來上班的事情,所以就順道過來算是提前祝賀一下。”

“還是紀總裁有心,北北,怎麽見了紀總裁也不說話?”顧時雅回頭溫聲道。

顧北北因為昨晚的事情,還對紀錦碸心有顧忌。至於他身後那個裴蕭衍,她更是厭惡至極。所以,扁扁嘴,聽到大哥召喚,這才不甘願的懦懦開口,“紀、紀……”可是才剛口,她就猶豫了,對於紀錦楓,她應該稱呼他什麽才好?

看著顧北北偏頭細想的可愛模樣,紀錦楓不由得莞爾一笑。上前一把環住了顧北北的腰際,“小家夥,我喜歡你叫我一個字。”他暧昧的在顧北北耳邊低語。

顧北北身子一僵,咬咬下唇沒有掙脫。畢竟,她是他的妻。

紀錦楓對於顧北北的反應是滿意的,於是對著裴蕭衍道,“還楞在那裏做什麽?還不過來跟嫂子道歉!”他厲聲冷呵,陰寒著眸子看向裴蕭衍。

裴蕭衍自然明白紀錦楓所說的道歉是為哪般,於是他站在顧北北面前,深深地彎了個腰,“嫂子,對不起!上次都是我該死,是我一時糊塗,還請嫂子見諒。”

其實,裴蕭衍之所以能夠咋咋呼呼,無外乎是狗仗人勢,仗著他背後撐腰的人是紀錦楓。現在主子都發話了,即便他再心有不滿也是不敢做聲的。

顧北北被紀錦楓強行扣在懷中的身子,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而後這才將目光看向顧時雅。只見顧時雅還是那副儒雅的淺笑,“既然裴兄都道歉了,北北也就別小家子氣了。恩?”

顧北北抿唇,看著裴蕭衍的目光依舊是戒備而厭惡的。但是,既然大哥都發話了,她還是乖乖地點了頭。

紀錦楓不失時機的開口:“既然北北已經原諒你了,還不快謝過你大嫂?裴蕭衍,這件事情我希望到此為止,如果你再敢對你大嫂不敬,可就別怪我紀錦楓不客氣了!”

裴蕭衍連連稱是,自然是對顧北北有所顧忌的。

“好了,為了慶祝北北上班,我先帶她出去送件禮物。你們先聊著,待會兒一起到‘魅夜’吃個飯,就當為北北祝賀了。”說著,紀錦楓就攬著顧北北僵硬的身子離開了。

裴蕭衍惱火的瞪了顧時雅一眼:“你教出來的好妹妹!”想他一個堂堂紀氏副總,居然給個娘們兒低頭哈腰,可真他媽夠丟人的!

顧時雅自然明白裴蕭衍心裏的怨恨,所以他但笑不語,等著他自己進入正題。

裴蕭衍又憤憤不平的抱怨了幾句,這才惱火道,“我們的地下賭場,最近連連有人去砸場。聽說是帝尊集團派來的人,使得我們進來損失很大。現在帝尊集團為了搶奪地下市場,根本就是騎在了我們的脖子上!”他狠狠地錘了一下桌面,繼續劈裏啪啦道,“不僅是賭場受到了影響,就連娛樂場所、高利貸這些地方的收入都在跟著所見,這讓紀總裁很是不悅。”

顧時雅斂眉沈思:“那紀總裁的意思是……”

“這就是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裴蕭衍臉色鐵青的往沙發上一坐,“先給老子來杯水,渴死了!”

顧時雅默不作聲的按下了秘書的電話,而後這才在裴蕭衍的對面坐下。

且說,紀錦楓環著顧北北離開了顧氏,說是要送她禮物,上了車以後,在顧北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被他勾住了後腦勺,硬生生帶到了他的俊顏面前,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她的粉唇上。

顧北北痛的悶哼一聲,眸子裏不禁染上了恐懼。紀錦楓松開她,突然微微嘆了口氣,“對不起,昨晚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他盯著她的眸子充滿了歉疚。

顧北北抿唇,面對紀錦楓的抱歉她是自責的。畢竟,為人妻,有些義務是她該盡的。只不過,是她自己沒有辦法接受而已。

“北北,你恨我嗎?”車內的氣氛壓抑著,紀錦楓突然開口問。

顧北北咬了咬唇,沒有吭聲。

“果然是恨著的吧?”紀錦楓的聲音有些落寞,笑的有些淒苦。別過頭,他迷茫的眼神看向車窗外,竟然顧北北有些於心不忍了。

“我不恨你,真的。”她幽幽開口,因為恨一個是需要情緒的,而她對紀錦楓沒有半點情分在,哪裏有的恨?

紀錦楓微微一怔,看向顧北北的眸子閃過一抹跟顧時雅有些相近的笑容,“那就夠了。”他淡然開口,仔細的凝望著她。直到過了許久以後,他才再次揚起一抹笑臉,而後溫聲道,“你想要什麽禮物?”

顧北北搖搖頭,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貪心的姑娘,“我什麽都不需要,你肯讓我來大哥這裏上班就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她笑靨如花。

紀錦楓不由得看呆了,他很多時候都在想,如果他肯放下名利,放下一切對欲/望和權勢的追求,只求安安穩穩的跟顧北北過一輩子會不會是另一種幸福?可惜了,他從來都不是能夠離開權勢和金錢的男人,註定了眼前這女人不會是他的。

微微嘆了口氣,他突然伸手揉亂了顧北北的一頭秀發。其實,很久之前這是他最喜歡的動作,不過鬥轉星移,過了這麽多年以後,早已是物是人非了。眼前的這個小東西,想必也已經忘記了曾經的那段青蔥歲月了吧……

雖然,顧北北說是不要東西,但紀錦楓還是送給了她一件禮物。那禮物不貴重,卻讓顧北北感動了:一紙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

“等你想要離開的時候,簽上名字交給我就行了。”紀錦楓如是說。

顧北北看著他不明所以,可以說,她跟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根本就沒有過多的接觸,除了知道他叫做紀錦楓和一些他曾經在工作上的豐功偉績之外,她對他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莫名其妙的結婚,莫名其妙的離婚,顧北北總覺得著向一場鬧劇。

雖然說是隨時可以離開,但是,紀錦楓卻希望她可以再在紀家待一陣子。顧北北沒有問原因,她點頭答應了。既然紀錦楓還了她自由,她覺得成全人家最後的希望也是應該的。可是,顧北北的之所以答應多在紀家待一陣的原因真的這麽簡單嗎?沒有人說的清楚。

紀錦楓選擇的“魅夜”是本市最貴的一家餐廳,聽說,想要在這裏吃一頓飯可是要提前好幾天預約的。甚至有時候預約了也不一定能夠吃得上。所以,顧北北只來過這裏一次,還是她滿十八歲生日的那天。

可是,紀錦楓只需要一通電話就有了位置,原來這就是差距!

滿滿的一桌子菜,看的顧北北目瞪口呆,她在心裏默默盤算著:這一頓下來,應該要花不少錢吧。

紀錦楓看著顧北北只看不吃的模樣,不由得溫柔一笑,“嘗嘗這個,看看合不合口味。”他夾了口人家的招牌菜放在顧北北的食碟裏。

顧北北興奮的眨眨眼,拿起筷子開始四處掃蕩。即便有夠不到的地方,紀錦楓也會體貼的幫她把盤子端過去。

失去了夫妻這層關系,顧北北跟紀錦楓的相處居然就這樣融洽了起來。這點,有點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到讓顧時雅有些擔心了。

吃過飯以後,原本紀錦楓是要把顧北北送回家的,可是裴蕭衍卻提醒他,說是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快來不及了。紀錦楓有些戀戀不舍,但終究還是離開了。所以,送顧北北的責任就落到了顧時雅身上。

“大哥,剛剛那個壞家夥沒有欺負你吧?”顧北北很討厭裴蕭衍,生怕他會欺負溫文爾雅的大哥。

顧時雅一邊開車,一邊騰出一只手來撫了撫顧北北柔順的長發,“怎麽,小家夥心疼大哥了?”顧時雅微微淺笑,攬過顧北北的小腦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烙下一吻,“別擔心,這些事情大哥處理得來。”

顧北北終究是不放心的,她抓住顧時雅的胳膊,一雙圓溜溜的黑眸充滿了擔憂,“大哥,如果裴蕭衍那個壞家夥欺負你,你千萬不要悶在心裏。你告訴我,我讓紀錦楓來收拾他!”可能是因為紀錦楓溫和的氣質跟顧時雅有些相近,加上他們解除了那層尷尬的關系,顧北北居然只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把紀錦楓當成了自己人。

顧時雅微楞,總覺得顧北北已經開始註意紀錦楓了,甚至有可能愛上了他。這不由得讓他感到心焦。抿唇,他強壓下心裏泛起的五味雜陳,溫和的開口道,“北北,你很……信任紀錦楓?”他斟酌著用詞,像是怕自己的心臟會承受不了顧北北的答案一般。

顧北北偏頭細想,原本困惑的小臉驟然明亮了許多,“我覺得,紀錦楓還是很善良的。”對於一個還了自己自由的男人,顧北北是懂得感恩的。

顧時雅因為顧北北的話而臉色黯然,他緊緊的握緊方向盤,嫌少的感覺血液沸騰,“那紀謹言呢?北北覺得紀謹言是個什麽樣的人?”即便心痛難忍,顧時雅開口的語氣還是那樣波瀾不驚。基本上,顧時雅是個很能忍耐的男人。

提到紀謹言,這回臉色黯然的人成了顧北北。她吞了口口水,苦苦的滋味一直蔓延到了心裏,“紀謹言啊?不就像外面說的那樣不思進取,不求上進,而且很喜歡玩女人唄。大哥,你知道嗎?紀謹言居然在家裏養了兩個女人耶!”

她誇張的自說自話,可還是沒能逃過顧時雅的一雙利眸。強顏歡笑!這是顧時雅給此刻顧北北的評價。但他是聰明人,他從來都不會輕易戳穿別人的小小心思。尤其,那人是他心愛的女孩兒時。

他配合著笑問,“不是只有佟墨霏嗎?”對於佟墨霏會喜歡上紀謹言那樣的人,顧時雅是頗為感到意外的。

“原來是只有一個佟墨霏啦,後來他的未婚妻也來了。是個叫瑟琳娜的混血女孩兒,長得好漂亮。”原本還興致勃勃的女孩兒,後來的聲音明顯的沈悶了。

關於紀謹言未婚妻這件事情,剛剛裴蕭衍已經跟他講了。聽說,紀謹言對那個女人百依百順,異常關懷。這麽說來,紀謹言即便曾經在乎著顧北北,現在也早已移情別戀了?這樣一份認知讓顧時雅終於有了一丁點的喜悅之情。

偏頭,他看向顧北北,對於這個為了他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婚姻和幸福的女孩兒,他感動著,深愛著,思戀著。即便她已經不再純潔,即便她已經被人糟蹋,但只要她的一顆心還在他的身上,他就能夠為了他們的未來繼續前行。

雖然,送出她讓他苦不堪言,但是他終有一天會風風光光的將她接進門。那個時候,他們不再是兄妹,他將不再是她的哥哥,而是她的夫,她的天……

北北,你可曾有明了大哥一番苦心,你又可明了那份“義務”的真正含義?我的北北,我的女孩兒……

到了紀家,在顧北北即將下車的時候,顧時雅突然一把抱住了她。而後又快速的松開,看著她歡天喜地的翩然離去。這一刻,顧時雅竟感覺有些窒息,仿佛顧北北的離開,一並帶走了他的空氣。

遠遠地,他看著她的漸行漸遠的身影,竟感覺到一抹恐慌。仿佛這樣的分別就是永久,仿佛這樣的一幕就是結局。突然,他緊緊地捂上了自己的胸口,那股疼痛開始在全身蔓延。

顧北北回頭,笑的璀璨,揮揮手,她轉身進了紀家的門。顧時雅有些虛弱的靠在椅背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呆滯。直到過了許久,他竟趴在方向盤上哽咽起來。仿佛身體內的某根緊繃的神經驟然斷裂了,他的痛苦隱忍到極限一般……

顧北北安靜的側身躺在右半面床上,她眨眨眼安靜的看著窗外:夜空幽深,帶著點點星光,微風習習,帶來一抹夏末的涼意。好聞的茉莉花香床窗口飄來,給這夜色帶來一種含蓄而純凈的美。顧北北喜歡這樣的夜,總能給她帶來一夜好眠。

夜半時分的時候,房間裏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淺眠的顧北北不安穩的挪動了一下身子,以為是佟墨霏下床的聲音,也便沒有放在心上了,繼而又緩緩地睡過去了。

高大的身影若有所思的站在她面前,他盯著她渴望已久的小人兒不自覺地感覺一陣饑渴。舔舔唇,他將她的俊顏靠近她,感受著她淺淺而可愛的呼吸。深吸一口氣,那樣好聞而清香的味道立刻傳遍了他的全身。

伸手,他細細的瞄著她細長而整齊的秀眉,圓圓挺挺的小鼻頭萌萌的惹人愛,那張粉嫩的櫻唇呢喃著發出嬌憨可愛的鼾聲。紀謹言不由得一笑,幹脆將小東西抱了起來,向門外走去。三個人同床共枕的事情他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擔心這個小家夥可能真的會羞愧到自殺。

顧北北在紀謹言懷中扭動了幾下,然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這才安靜下來。紀謹言悶笑著,已經三天了吧,他都沒有觸碰到這個小東西,不由得讓他想念的緊。一雙飽含清韻的桃花眼,就這樣被懷裏的小東西給勾出了滿滿的情/欲。

他像是一刻都不能等待一般,急切而火熱的吻住了她的嬌唇,輾轉吮/吸,帶著強勢而魅惑的力量。一路向下,他在她小小的下巴逗弄片刻,繼而又頑皮的在她的鎖骨處啃咬了起來。她圓潤的肩頭亦沒有逃脫他的蹂躪,直至最後,他一張溫熱的唇含上了她粉嫩處的紅果。

嚶嚀一聲,這讓在睡夢中感覺呼吸不暢的顧北北極不情願的睜開了愛困的雙眸。小小的打了個哈欠,迷蒙的睡眼悠悠然然的瞇成了一條縫。當紀謹言那張驟然放大的俊顏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她頓時慌亂了,“你、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然,話問出口的瞬間,顧北北再次被驚呆了。因為她習慣性擡眸看時間的時候,錯愕的發現這裏居然不是佟墨霏的房間,而是紀謹言的狗窩?!

紀謹言悶笑著揉亂了她一頭原本亂蓬蓬的頭發,顧北北不滿的心想:她今天的頭發是招誰惹誰了,怎麽有事沒事的都被人揉弄了三回了?

當然,無論是從IQ的角度還是從EQ的角度來看,現在想這個問題顯然都是很白癡的。於是,她戒備的將小小的身子更小的蜷縮成了一個球兒,睜著大大的圓滾滾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禽獸,輕聲呢喃,“紀謹言,你想做什麽?我、我身體不方便哦。”

紀謹言聞言,一道迫人而犀利的目光涼颼颼的對著顧北北直放冷箭,“顧北北,你是在跟我講笑話嗎?”他的聲音異常森冷而危險。

顧北北艱澀的吞了口口水,小小的瑟縮一下,咬咬唇這才敢迎向紀謹言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是、是真的。”她膽怯而認真的保證,就怕這個男人不肯相信而帶來無比恐怖的惡果。

其實,顧北北是不明白的。她為什麽要懼怕這個男人?以現在的身份看來,要怕也應該是這只禽獸怕她不是?畢竟,他的未婚妻就住在這宅子裏,而她卻是一個單身女郎。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轉啊轉的,就在她剛想準備以弱勝強,扭轉局勢的時候,就聽見一陣尖銳而刺耳的聲音劃破了一室安靜。胸口處的涼意傳來,讓她不禁低頭看去,就看見一張原本大大的可愛的海綿寶寶笑臉被撕成了兩半。

她錯愕的的盯著眼前那只笑的邪惡的禽獸,顫抖著小手,以無比委屈和幽怨的眼神控訴著他,“你、你、你,你這只禽獸!”旋即,她又想想起了什麽,慌亂的縮回小小的手指護上果露的渾/圓。

可惜,在她的速度再快終究是不敵紀二爺的強烈攻勢的。只見他在她的小小手指上不斷啃咬舔舐,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將柔弱無骨的纖手的抽離,紀二爺則得逞一般邪笑著,在顧北北反應過來自己上當的時候,他紀二爺早已用舌頭一圈一圈的環上了她嫣紅處的紅果。吮/吸啃咬,讓她感覺胸部微微刺痛著卻又帶著莫明的快/感……

她伸手想要將紀謹言的臉頰推開,卻被他用強而有力的大掌攥住了,“這是必須接受的懲罰!”他的聲音低沈而陰冷。

顧北北嬌軟的身子一僵,迎向他烏黑深邃宛如看不見底的深潭時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男人的陰晴不定讓她恐懼,咬緊了下唇,她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不再掙紮,不再反抗,只是像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一般,承受著他加註在她身上的痛苦。

紀謹言黑眸緊縮,忽而低下頭挑/逗一般用自己靈巧的舌尖不斷逗弄著顧北北的豐/盈,他一圈一圈的舔舐,一點一點的吮/吸,一寸一寸的啃咬,恍若像是要折磨她一般,就是那樣星星點點的給她快/感,卻又不讓她得到徹底的滿足。

他逗弄的靈活而又色/情,這讓身體微微有了異樣感覺的顧北北,不由得想要他更加用力而又瘋狂的占有。然,紀謹言是邪惡的,他糾纏、追逐、逗弄著她,讓她被一種心神劇烈的愉悅感充斥著,讓她被他紀謹言所給予的深情顛覆著,卻獨獨不肯給她最徹底的釋放。一如在這場感情的追逐裏,他可以給她一切的寵溺和美好,卻獨獨不肯給她最希冀最渴望的安全感。他讓她跟著他一起沈淪,一起起伏,這是他給她的懲罰……

“啊!恩啊!紀謹言……不要了……你別、別這樣……”顧北北終究還是開口求饒了,她害怕自己會因為控制不住而情不自禁的想要去跟著他一起起舞。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自己,因為她永遠都忘不了紀謹言曾那樣無情而冷漠的開口:幫我照顧好瑟琳娜,我答應讓你回到顧時雅身邊……

紀謹言看著絕望而悲哀的小臉,不禁暧昧的添上了她的耳垂,“顧北北,你放抗不了的。你看,你的身體有多喜歡我。它們因為我而綻放,因為我而絢爛。”他邪氣的開口,而後用力在顧北北的兩顆小紅果上掐了一把,“顧北北,記住,這輩子你只這能是我的!只是我紀謹言一個人的!”

“不!你答應會放了我的!你說只要我幫你照顧好瑟琳娜,你會讓我回到大哥身邊的!”她慌亂的搖頭,不安分扭動著身子。

紀謹言悶笑:“顧北北,就是我讓你回到顧時雅身邊,你覺得,我的女人他敢動嗎?”他笑她的天真,笑她的奢望。

“你騙我?!你這個混蛋!紀謹言,你、你流氓!”顧北北咬牙切的捶打著他的身子,一張嫣紅的小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愈加嬌艷。

紀謹言並不在乎顧北北無關痛癢的捶打,只是她不安分的身子再再的引誘著他體內澎湃的欲/望,柔柔的親了親她的發絲,紀謹言邪魅的開口,“小東西,別鬧了,我不會食言的。我會放你回顧時雅的身邊,但是……”他微頓,迎上顧北北靈動而委屈的眸子,“你現在最好安分一點。”

顧北北眨眨眼,在聽到紀謹言不會反悔的時候,因為一時興奮而不自覺的動了動身子,卻讓紀謹言大大的倒抽了口氣,“顧北北!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顧北北微怔:她勾/引他?!會不會太天方太夜譚了一點。

柳眉蹙眉,她突然像是感覺到什麽,驀地安靜了下來,而後羞紅著小臉嘟嘟嘴道,“想勾/引你的人又不是我,你可以去隔壁,也可以去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反正你紀二爺又不缺女人……”

然,回答的顧北北小小抱怨的,是耳邊沈穩而均勻的呼吸。紀謹言抱著她,緊緊地,暖暖的。直到,半夜的時候,他才因為一個翻身而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顧北北緩緩地睜開眸子,一雙黑白分明的靈動眼眸,不由自主的看向身旁的男人。流暢的線條就那樣清冽的勾勒出這男人俊美的輪廓:張揚而英挺的俊眉,挺直而高聳的鼻梁,性/感的而溫暖的唇緊抿著……

只可惜,這男人的眼眸是緊閉著的,如果睜開了……顧北北小心翼翼的伸手,輕輕地探出一根手指,不由自主的撫上了他那雙總是帶著邪笑和魅惑的桃花眼。

驀地,她驚恐地縮回了手,自欺欺人一般緊緊地閉上了眼眸。可是過了許久,也不見剛剛那個似動非動的男人有動靜。她悄悄地睜開一只眼,忐忑不安的向他看去:難道他剛剛真的沒動?俏皮的睜開另一只眼,她又偷偷的再次伸手。點點他的鼻尖,捏捏他的睫毛。

呼!真的沒醒。顧北北這才松了口氣,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小小的竊喜。

其實,紀謹言早在顧北北第一次輕輕柔柔的觸碰他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不過,他想看看這個小東西想要做什麽,所以一直裝睡。暖暖的感受著這個小家夥“猥/瑣”的調戲,紀謹言竟覺得自己做個‘怪蜀黍’其實也是蠻不錯的咧。

溫馨的氣氛暖暖的漾著,紀謹言安靜的享受著此刻的歲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