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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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曜澤沒有安全感?

這說法謝錦年是第一次聽到,他沒有立馬否定林司的話,而是問他發生了什麽。林司在這裏用的仍是“朋友的朋友”,一個代名詞,六個字,啰嗦。謝錦年還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告訴他自己已經那個人是曾聞時,跟他一起吃飯的那幫朋友就從屋子裏出來了。他們跟謝錦年打了個招呼,謝錦年忙起身,林司在那頭聽到響動,說:“年哥,要不然我明天……”

“沒事,人散了,我就是說個再見。”謝錦年坐回剛剛的地方,又抽了口煙。還好剛剛被打了岔,否則真保不準他會直接懟林司:沒安全感的我看是你的吧。

林司把事講完了,等著謝錦年的回話。謝錦年慢條斯理地抖了抖煙,說:“他是這樣的,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我一般不敢接他電話。”

“這樣…”林司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在舌尖打轉,好半天才問出來,“年哥,你不覺得他這種交流方式,有些,太冷酷?”

“還好。”謝錦年剛壓下去的火又被林司一句冷酷重新點燃了,林司用常人標準來判斷祖曜澤,在謝錦年眼裏是大錯特錯,因為不同於常人又被劃分為冷酷,更是讓他為祖曜澤不平。但不管怎麽樣,他都是沒有資格在這件事上跟林司發脾氣的。這是祖曜澤的男友,他也沒義務去教育。

謝錦年又吸了口煙,說:“大概有些人是交流型,有些人不是。”他刻意用了中性專業的詞語,試圖讓自己聽起來中立可靠。畢竟關於祖曜澤如何劃分朋友,應該是他向林司解釋,不是自己。

“你的顧慮我能夠理解,他這個人確實在交流上有些障礙。這裏的障礙不是貶義詞,你要知道他不是不願意說,而是不覺得有交流的必要。就比如他跟你交往這件事,他是上周才告訴我的。我對他這種性格已經習慣了,而且我也沒必要他那麽多近況。你與他的關系不同,如果對他的交流方式有意見,那麽就可以按照你希望的去改變他,只是這可能需要一些耐心。”

謝錦年掛了電話又在走廊坐了會兒抽煙。

祖曜澤這種交流模式,謝錦年是非常受用的。他的性格冷淡,亂七八糟的事情他不愛聽,只需要知道重點即可:要不要幫忙,有沒有辦法,那我該怎麽做。

朋友中,他跟竇昱政年紀較為相近,二十來歲時兩人聊到戀愛,謝錦年說就想找個利落點的對象,竇昱政說他這是天方夜譚,沒有一個女人不愛跟你談心,不談心那是不喜歡你。謝錦年當時就想,沒有女人就找男人,總會有不煩人的。

現在竇昱政女兒都要上小學了,謝錦年的戀愛經歷還只占了半只手,而且在可預見的未來,也不會有所增加。

謝錦年希望林司改變的只是祖曜澤對他,而不是祖曜澤對所有人,如果哪天祖曜澤開始跟自己說老謝我們隨便聊聊天吧,謝錦年會把祖曜澤腦袋給敲出花。

交流障礙?這個理由林司不信。謝錦年肯定有話是瞞著他的,但他不願意說,林司也不想再問。今晚先這樣過了,這周找個時間回去北京一趟,打算跟祖曜澤當面聊聊。

祖曜澤跟他想到了一塊兒,第二天他就告訴林司自己要去上海,問林司是想一起吃晚飯還是一起吃夜宵。林司都行,但想到曾聞周六的邀約,心裏又有點猶豫,但最後還是愛情勝利,婉拒了曾聞。祖曜澤提議可以大家一起,林司心想算了,曾聞那麽一個要強的人,估計不願意給別人看到現在骨瘦如柴的樣兒。

祖曜澤看林司沒這個意思,也不再提了。

他來就是跟林司約會的,多問一個人是出於禮貌,林司覺得不合適那正好。

他們的活動從下午開始,逛街吃飯看電影,老套卻甜蜜。如果不是周六晚,加上小影廳,祖曜澤大概會拉著林司體驗一把電影院的野戰。林司被他說得心裏癢癢,不等回家,在停車場就先來了一次。

早上林司醒時,祖曜澤不在床邊,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找人,打算給人一個驚喜。剛到客廳就聽到祖曜澤在打電話,聽語氣跟內容,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他們從飯莊聊到球場,從球場到草皮,再從草皮到了最近買的畫,祖曜澤說他前兩天看了個紀錄片,現在稍微懂行了些,對方似乎是不信,祖曜澤不服氣,說了幾個畫家的名字,可惜都錯了。

“你吃過早飯了?……冰淇淋?你最近一次體檢什麽時候?……你會不會也得什麽瘤啊?……早上七點打球真的不能算什麽運動,你還好意思讓林司跑步,你自己跑跑行嗎?”

祖曜澤沒發現身後多了個人,他的腿搭在茶幾上,身子斜歪靠著沙發,耳朵上掛著耳機,邊說話邊刷手機,隨意又放松。林司輕輕彈了彈祖曜澤的頭發,發現沒有反應,又湊到他耳邊,吹了一口氣。祖曜澤嚇了一跳,轉頭看向林司,對方趴在沙發背上,笑瞇瞇地看著他。

“沒什麽,林司起床了,我要去吃飯了。”說完祖曜澤掛了電話,問林司想吃什麽,林司想出門去吃廣式茶樓,祖曜澤說好,他去換個衣服。他把耳機一摘就去換衣服,手機丟在沙發上,屏幕顯示了最近聯系人的畫面。

謝錦年,兩天,五條記錄。

林司扶著沙發的手掌瞬間收緊,等到手機自動上鎖後去臥室找祖曜澤,祖曜澤正在理衣櫃,聽林司來了說:“我占用你這部分放衣服行嗎?還是你讓我放到客房?”

林司倚在一旁,淡淡地問:“你知道曾聞生病的事情了?”

祖曜澤手上動作一頓,轉頭看向林司:“嗯,找朋友問了下,我覺得你可能不想告訴我,我就沒說。”

林司想反駁,又覺得祖曜澤說的是對的。對方如果直接問,他非但不會說,反而還會不滿祖曜澤的擅自調查,但他跟謝錦年都知道了還瞞著他,又讓林司有種被孤立的感覺。

你到底是把誰放在更信任的位子上呢?

祖曜澤看林司低頭癟了癟嘴,湊到他面前,又補了句,“我下回不會這樣了,這回抱歉。”他微微彎身,去親林司,林司順從地環住他的肩,任祖曜澤將人抱了起來,放回床上。

林司說:“我還要吃早飯。”

“12點也能吃。”

祖曜澤順著林司的下顎吻到鎖骨,林司展開身體任他擺弄。祖曜澤翻過林司,讓他跪在床上,肩膀抵著上半身。這個姿勢會讓林司腸道異常緊致,祖曜澤操得用力,也會讓林司很爽,可又因為是獸交的樣子,帶來的羞恥度又比一般面對面來得更加強烈。

林司汗濕的頭發蹭在床單上,他的聲音也被棉布隔離,聽得並不真切。祖曜澤突然將人拉起,帶著林司的胳膊向後環住自己脖子,隨後抱著林司的大腿,將人完全抱起。林司兩臂無力,兩腿大敞,夾得祖曜澤不由加重呼吸。他把林司抱到鏡子前,讓林司扶著鏡身看自己是怎麽進入他的。

林司被他頂得最後幾乎上半身都貼在了鏡面上,冰涼的觸感讓他身子打顫,他的餘光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完全赤裸,全身翻紅,臉上是欲望被滿足的飽足,眼角是被激出的水光。他身後那個男人的表情越來越兇狠,見林司看他,貼到林司耳邊,問:“舒服嗎?把你完全射滿,然後你晃著濕漉漉的屁股讓我把裏面的東西再插出來,好不好?”

他邊說邊越來越重地頂著胯,粘膩的感覺從臀瓣順延到腿根,最後落到地上,化成一塊塊的深色陰影。男人反覆用不止是腸液還是潤滑劑的液體操弄著他的穴眼,還說這些都是林司被操出來的東西,這麽多水,怎麽這麽騷。

完全袒露的姿勢,清晰被進出的畫面,加上淫亂的話語,讓林司被他說得不敢睜眼。但男人堅實的懷抱讓他放心放任下沈的身體,撅著屁股,好讓那人插得更深。

“好大……”林司這樣說,像是不要命了。祖曜澤發狠似得將人直接推到在了地上,挺著跨在他穴裏反覆抽插。林司被他幹得暈暈乎乎,但地上實在不舒服,他拉過祖曜澤的手臂,嗚咽地說:“去床上,阿祖……到床上……”

祖曜澤抱起他時,他還湊到祖曜澤面前索吻,勾著他的舌頭不願放開,祖曜澤摸著他的頭發,讓人跪在自己身上,“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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