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絕望的降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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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住在單苳省濟州市大河鎮大石村(純屬虛構),旁邊有個村子叫做石蘭村。中間有一段橋,叫做雙石橋。橋下已經沒有了水,都是石頭。小龍有一姑姑家在這個村裏,在大年初四這天龍和父母在來到這吃飯。兩家人吃飯的時候有說有笑的,是不是還開幾個小玩笑渲染氣氛。吃完飯後龍就和媽媽身體有些不舒服,藥也沒拿,龍就先陪媽媽回家吃藥了。爸爸則是繼續陪龍姑父喝酒聊天。

這個時候,一個村民家裏傳來了爭吵聲。

王如虎;“你這個野丫頭,給我出去,光知道吃。你媽肚子不爭氣,生出來你這個沒有的丫頭。”

牛蘭花;“好了,花呀,出去玩吧,別走遠了。奶奶一會找你去(花兒轉身就出去了)。你也真是的孩子還小,除了玩就是吃,她懂啥呀。”

王如虎是小花的爺爺,牛蘭花是花兒的奶奶。花兒的父母因為工作原因已經提前回去工作了,所以現在由爺爺奶奶看著。花兒的爺爺比較封建,重男輕女。他就一個兒子,整天想著抱孫子。結果他的兒媳婦給她生了個孫女。他現在整天想著怎麽把這個“沒用的飯桶(他孫女)”給賣出去。

花兒跑到外面玩,結果被其他小孩罵是沒爹沒娘的孩子,然後就把花兒給趕到了村外。花兒還小,怕黑。就一邊叫著奶奶一邊跑,結果就跑到了雙石橋上。因為跑累了也哭累了,就到橋邊休息。這個時候從遠處高速開過來了一輛奔馳。車上的人是一群花花公子,吸著煙哼著小曲叼著雪茄看上去玩的很高興。

副駕駛位置上的人好奇的問:“餵,咱喝了那麽多酒,會不會被查呀,沒事吧?”

“切,沒事,我駕駛證早就吊銷了,交警他們還能拿我怎麽樣?不就是交點錢住幾天‘賓館’嘛。沒事,不差錢。”司機的的左手拿著雪茄放在了窗外,右手上的一只黑影叼著方向盤,時不時的就抽幾口右手上拿的雪茄。

做後排的人說;“咱哥要啥有啥,還怕啥呀?要我說呀,哎,哥前面有人。”

話音未落,司機連忙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司機及時剎住了車,正好停在了小花前面。司機拉好手剎後就下車了,其他另外兩個人也跟著下車了。

司機是濟州市的一個有錢人家的獨生子,叫做蔣立業。身材消瘦,臉尖尖的,小的眼睛仿佛什麽都看不起,整了一個殺馬特的頭發。父親富豪是蔣有成,母親是一個前警察局局長的女兒叫做趙茜,其他兩個人都是他的酒肉朋友,一個叫陳東,另一個叫王林。蔣立業經常和他們一起喝酒唱歌開車兜風,揮霍錢財。

蔣立業一身煙味和酒味,扔掉快要吸完的雪茄,重新點上了一只,怒氣沖沖地走到小花身旁:“哪來的野丫頭,敢當老子路,不想活了。告訴你,你死是小事。賠點錢就是了,爺有的是錢。影響了爺的心情,你賠的起嗎。”蔣立業眼睛睜的很小,仿佛在他眼裏一切都很渺小一樣。

其他的兩個人就把這個當笑話看,在旁邊說說笑笑。花兒剛剛平靜下來,被這個家夥罵了一頓,立馬又哭了起來。不過已經跑了很久很累了,所以就沒有跑。

蔣立業神氣的說;“你這個野丫頭,以為哭就行了是吧。告訴你,你要是不把爺哄開心了,爺讓你死了都沒人知道。”

“哈哈,你看這家夥。”另外的兩個人在車旁邊哈哈大笑,就像是看喜劇片一樣,不,應該說他們就是在看喜劇片。

花兒當然聽不進去他再說什麽說什麽,就一直哭!

蔣立業不耐煩了,一遍推著花兒一遍說;“哭,就知道哭,爺我讓你現在別哭了,你趕緊的給我老實點。餵,爺跟你說話呢,聽見了沒……”

蔣立業失手將花兒給推到了橋下面,那兩個人立馬緊張起來。陳東說了一句;“哥,這橋下面雖然沒水,但是老高了,下面都是石頭,這掉下去不死也……”

蔣立業理直氣壯的說;“看什麽,她自己想跑結果自己掉下去了。咦?我這是在哪呀?我在這幹什麽呀?算了,還是回家吧。你們兩個趕緊上車,要走了!”

那兩個人慌慌張張的就上了車。上車後,蔣立業問他倆;“發生什麽事了嗎?”那陳東慌慌張張的說;“什麽呀,你再說什麽?咱們都沒下車,還能發生什麽?”張林連忙說:“是呀,是呀,呵呵。”

蔣立業傲慢的說;“奧,這樣呀,看樣子我真是喝多了。那走,我咱們都回家。”

蔣立業開車離開了這個地方,碰巧龍的父親剛剛好騎著三輪摩托到這來。到這之後吳躍進想方便一下,便走到了橋邊上。在家裏等著的龍有些著急,便打電話問問父親回來了沒有。龍的父親這個時候正好剛方便完,聽見手機響了後,一拿手機結果掉到了橋下面。吳躍進沒聽見水的聲音,看見了手機的亮光,便下去撿手機。

這座橋很高,龍的父親雖然剛喝完酒迷迷糊糊地但是還算清醒,就順著橋兩邊的路慢慢地走了下來,慢慢順著光找到了手機。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煩心有個小女孩枕著一塊石頭,躺在地上。由於龍的父親迷迷糊糊的沒有看見血,就迷迷糊糊地叫了幾聲;“餵,別在這睡,會凍感冒的。你是誰家的孩子呀,你爸媽去哪了?”龍的父親看見小女孩沒動靜以為是睡著了,就想著把她弄醒好問她家在哪,把她送回去以免她的家人擔心。龍的父親走近一看,看見了血,嚇了一身汗,立馬清醒多了。他跑過去看了一下小女孩的情況,然後立刻叫了救護車。但是因為當時已經比較晚了加上是大年初四,所以救護車來的很慢。

在醫院裏,花兒的爺爺奶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趕到了大河鎮人民醫院。花兒因為搶救無效死亡了,奶奶牛蘭花在一旁痛哭,爺爺王如虎表情略帶憂傷,安慰著老伴,心裏打著他的如意算盤,龍的父親在和龍和龍的母親解釋事情的經過。王如虎站了起來,面露囂張,走到龍和龍的父親旁邊說;“是你害死我的孫女的,你說怎麽辦吧。你們是打算私了還是公了?”龍的父親:“這位大爺,請你冷清一下,我們有話好好說。”王如虎用手指著龍的父親,囂張的說;“你把我孫女都給我害死了,你還想說什麽?我可憐的孫女呀!”說完就走到牛蘭花旁邊捂著眼睛痛哭。龍的父親表情無奈,想說些什麽可是被龍給打斷了“您的孫女離開了你我深表抱歉,但是我爸也只把您重傷的孫女送到醫院,你孫女受傷和我爸一點關系都沒有。您因為失去了孫女而痛苦沒有謝謝我們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無法容忍你誣蔑我的父親。還有,這件事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你想讓我們負責,那我們就到法庭上去談,我相信法律會給我們一個公道。”龍聲音非常響亮,表情冰冷的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眼神像是鷹一樣銳利,仿佛什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身體挺的直直的,昂首挺胸,兩手緊握,顯的格外帥氣和成熟,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龍的母親拉了一下龍,但是被龍給扯開了。

王如虎用手抹了抹眼睛,然後站起來把眼睛瞪大了高傲的頂著龍說;“好,咱們法庭上見,我看你能笑到什麽時候。”

龍的母親哀求道;“哎,我說叔,你別聽他的,他還小不懂事。咱們再好好溝通溝通,再好好談談。上法院麻煩不說,還花錢,您女走了已經很給你家帶來很大打擊了。咱們還是好好談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好過日子吧。”

王如虎;“我說你是怎麽做母親的,孩子的父親做錯了事兒子理直氣壯地不承認,還讓我們謝謝你,那讓你兒子把我弄死吧,我也好謝謝他。”

李蘭憔悴地苦笑著;“叔啊,別開玩笑了,都說了孩子他不懂事嘛,您別在意。咱們大人的事大人說。”龍那裏能聽的下去呀,一個勁的想說出來,但是都被父母給制住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王如虎更加的肆意妄為;“也是,孩子不懂事。不過子不教父之過,看來你們當父母的也很不懂事呀,哼。那今天我就來給你們上上課吧。”

龍聽了這話更忍不住了,沖開父母,緊緊抓住王如虎的衣領,父母趕緊過去幫忙去拉開。“你這個老頭子說什麽呢,我父親不僅叫救護車把你孫女接到醫院治療,我們還看你因為失去了孫女而痛苦,好心好意的安慰你,說話讓著你。但是你也應該有個底線呀,你看看你說的這些是什麽話,你對的起我父母的好心好意嗎?你趕緊給我道歉,否則反正我沒成年,我這就送你去見你孫女。”龍的眼睛死死盯住王如虎,就怕他跑了。王如虎看著龍,眼睛裏面好像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表情也因為憤怒而扭曲的像獅子一樣,恨不得吃了吃了自己。

突然“啪”,龍兩眼無神,目瞪口呆,面色一剎那變成了灰色,就想是一只剛剛掉到水裏的貓一樣狼狽。一旁的臉上也慢慢紅了起來。有兩顆晶瑩剔透的麗珠從他那失落的臉上緩緩流下。龍的母親打了龍一巴掌,拽開了龍的手,把王如虎給拉了下來。

“你趕緊滾,離開這。”龍的母親大發雷霆,把丟了魂一樣的龍給趕走了。

“叔你消消氣,我已經讓他走了,回家在好好教訓他。您先消消氣,咱們再好好談一談。”龍的母親和藹的說道。龍的父親也連忙說;“是呀,再談談,再談談。您別生氣,咱們再好好談談,我們家境也不怎麽好,就是圖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呀!”

王如虎被龍嚇的心驚肉跳,大口喘氣。他感覺如果私聊不但這個家庭沒有辦法賠償而且他們那個倔脾氣兒子龍恐怕也會壞了他的好事,因此就覺得將他們告上法庭,讓國家的法律“命令”龍一家人好好的賠償他。王如虎右手拍著胸口,大口喘氣,把頭低下轉向一邊偷偷的笑著。他那張瘦弱的臉一笑,就像是狐貍的臉一樣。

這個時候蔣立業把車放到了一家KTV的外面,車上的兩個人已經打車回家了。他自己則是開了一個包間,唱了一會歌,喝了點酒就打車回家了。

蔣立業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的,這個時候救護車也剛把小花送到了醫院,蔣立業的父母也剛剛在晚會上回來。

蔣有成看見躺在沙發上的兒子,一身酒氣醉醺醺的,說了一句:“你今天又去哪瘋去了,你說你呀,大學都畢業了在自己家的公司還不好好的工作,將來怎麽辦呀。”

蔣立業根本沒聽見父親說的話,一直在想自己闖下的禍。但是蔣立業覺的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嘛,橋雖然高但是沒水,淹不死,頂多也就是摔傷什麽的,賠點錢就是了,他家又不缺錢。於是,心不在焉的說;“爸、媽,今天晚上,在大石村的一座大橋上,有一個三四歲的小丫頭攔我的路。我生氣逗她玩,我沒註意把她推橋下面去了。”

蔣有成一聽兒子又闖禍讓自己買單了,氣的不知道往哪發。於是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扔到兒子旁邊,對兒子怒吼;“什麽,你又闖禍了。你上次□□了一個女孩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才讓那個女孩閉嘴呀,你今天又把一個小女孩推到橋下面,你不是游泳冠軍嗎?幹嘛不去把小女孩給弄出來,讓我幫你買單。我叫你爸了,讓我省省心吧,”

蔣立業一身酒氣,漫不經心地說;“下面沒水,都是石頭,我要是下去一不小心摔倒了怎麽辦?真是的,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嘛,賠點錢不就行了,咱家又不缺錢,要那麽多錢幹嘛,又帶不到棺材裏。”

“有錢也不能這樣呀,你在這麽下去你讓我和你媽怎麽放心把公司交給你呀?的確,咱家是有錢,可以解決很多麻煩。可你這是犯罪呀,你讓我怎麽辦……”蔣有成憋著一肚子火,沒地方放。他也怨不得別人,只能怨自己嬌生慣養著這個唯一的兒子,因為他年輕的時候為了業績和前途經常加班和應酬,虧欠他們母子的太多,所以有一番成就後一直慣養著自己的兒子,遇到什麽事情能用錢解決就用錢解決。成績不好找一對一的補習老師、作業做不完買人幫忙做、成績不好花錢買分……考大學也是私人的金融大學,花錢找關系上的。

“的確,立業他的確有錯,這能怪誰呀,還不是你沒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呀。這麽多年你除了教他怎麽花錢還教會了他什麽呀。我因為生立業難產已經無法生育了,立業是我唯一的兒子,為了他我什麽都願意去做。咱家要錢有錢,要關系有關系,現在的人都唯利是圖。我讓我爸幫幫忙,你在出點錢,咱有什麽解決不了的。我不圖享受榮華富貴,只求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你給希望工程什麽的捐了那麽多錢,咱都不知道救了多少人,那些人回報你什麽了嗎?”趙茜坐在蔣立業的旁邊,用紙擦著眼淚。

蔣有成無話可說,拿起手機撥打了趙茜父親的電話;“餵,爸,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有點事想麻煩你。”蔣立業和趙茜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聽著。

電話裏傳來了一陣蒼老慈祥的聲音;“都是一家人,有什麽麻煩的,說吧。”

蔣有成考慮了一會,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謙卑的說;“立業又闖禍了,這次禍不小,把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從一個挺高的橋上推下去了。下面沒有水,都是石頭,可能會……”蔣有成盯著蔣立業看,蔣立業看了一眼蔣有成就地下了頭。

“好了,我不想聽事情的經過,也不想聽你的解釋,你只需要告訴我在什麽地方,我讓你哥去解決,你準備好錢就行了。咱們都是一家人,立業也是我外孫,咱們不圖有多少錢,只求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咱身邊的事能用錢解決就用錢來解決吧。該做的我一定會做的,不過你要要好好教育一下立業,盡你做父親的責任。”電話裏的語氣沒有任何改變,但是蔣有成覺的很刺心。

“好,我知道了爸。那個地方在……”

第二天早上,王如虎早早的報警,龍的父親因為涉嫌“過失傷人”被警察依法帶到拘留所裏做調查,龍和母親還有王如虎也被帶到局裏做筆錄。龍覺的有點怪,明明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父親是嫌疑人,警察為什麽會帶走父親?因為沒有經驗,加上龍比較相信警察和國家,所以龍保留了自己的意見。龍虎視眈眈的盯著王如虎,王如虎也得意洋洋的看著龍,心裏想著自己孫女的“仇”終於可以算了。

做完筆錄已經是上午了,因為要上法庭,雙方要都去找律師。龍把母親送回了家休息,自己去城裏找律師服務所。但是一切沒有那麽簡單,龍拿著部分資料去他遇到的律師不是不接受就是價錢不菲,而且不能保證一定能贏。龍跑了一天,一個律師沒找到,饑腸轆轆,於是到一家快餐店吃飯。這時一個帶著一副眼鏡,拿著公文包短頭發瘦瘦的青年人來到了龍的身邊。

“你好,先生。請問您在找律師嗎?”那個青年人露著平易近人的微笑。

龍擦了一下嘴,喝了口水漱漱口;“是呀,我正在找律師呢,怎麽了,你有認識的嗎?”

那個青年人面露著微笑,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張名片和一個皮夾子“你好,我叫王東林,是一個律師,這是我的名片和證件。”

龍半信半疑的接過了證件,名片放在了兜裏:“你好,我叫吳雲龍,你叫我小龍就可以了,不好意思,我能上網查一下你的證件嗎?”

王東林面容依然滿懷笑容;“可以,網站你知道吧?”

龍也微笑著說;“我找過一些律師了,這個還是沒問題的。”龍上網一查,發現的確有這個律師,但是沒有什麽工作經驗。

“請問一下,你是剛剛開始做律師嗎?”

王東林;“是呀,今年畢業,剛剛找到工作。”

龍;“我我官司是關於刑事犯罪的,請問你是?”

王東林:“沒關系,我對於刑事責任還是很擅長的,你可以看一下,我證件上都有。”

隨後龍和王東林聊了一會,然後就一家點了幾個菜一起吃了頓飯。吃完飯後龍覺得這個律師雖然沒有工作經驗,不過和自己一樣年輕氣盛,有夢想有抱負。父親又沒做錯什麽,因此可以考慮一下他。於是龍就把材料交給了王東林;“麻煩你先看一下,這是我要打的官司,雖然材料上是這麽說的,但是我相信我父親沒有做錯事。”

王東林接過材料,扶正了一下眼鏡仔細的看著;“哦,這樣呀。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這個委托我可以接受,怎麽說呢?我是律師,但是這不僅僅只是工作,最主要的是責任和義務還有夢想。所以,請你相信我把。”

龍眼前一亮,頭一次聽到有人這麽介紹自己,龍非常的震驚和感動,因為龍也希望有一天可以這麽介紹自己。因此,龍與王東林的思想上的共鳴使龍非常信任王東林,龍相信王東林可以還父親一個清白和公道,父親母親和龍在法庭上贏的場景已經浮現在龍的眼前,也浮現了王如虎痛苦和崩潰的表情。

“吳先生、吳先生?”王東林叫著龍。

“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對了,叫我小龍就可以了,我不是說了嘛。”龍的眼睛裏閃著點點星光;“對了,請問一下,費用……”

王東林笑歪了頭;“我看得出來,你非常的信任我。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人民律師,但是沒有什麽經驗,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你能這麽信任我,我已經心滿意足了。而且我覺得,咱倆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就像是兄弟一樣呀。所以呀,我為了圓夢。報答你對我的信任和幫自己的兄弟,完全免費。”

龍激動的站了起來:“真的,太謝謝你了,既然你這麽說,我以後就叫你哥了。”

王東林;“好,弟弟,你先坐下。這是公共場合,你這樣很不雅觀的,呵呵。”

龍;“不好意思哥,我太激動了,那我爸就拜托你了。你放心,你需要什麽盡管和我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想辦法辦到。”

王東林;“沒那麽多事,再說了,你都叫我哥了,你爸就是我叔。幫自己的親戚有什麽可說的,對不對呀。”

經過一番討論以後,龍把父親的事完全交給了王東林。因為他對於法律懂得不多,所以還是交個一個懂法律而且願意幫助自己的人吧。這樣就可以多陪陪自己的母親,母親身體不好,遇到這麽大的事,需要好好照顧。

下午,龍又陪了王東林吃了一頓飯。之後便回家照顧母親,父親那邊則是由王東林全權負責。回到家後,龍將事情和自己的“哥”跟母親講述了一下。龍的母親半信半疑,不過龍那誠懇的話語和堅定的眼神消除了她內心的疑惑。

法庭原告的理由、王東林的表現和親戚們的的發言都讓龍覺的很震驚。原告王如虎可以的理由龍仔細想了一下,覺的還可以理解。但是法庭上上王東林根據各種刑法對龍的父親吳成銀進行辯護,龍覺得有點奇怪。父親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要以嫌疑人的身份進行辯護,幾個陪審的親戚表現也非常的奇怪。因為是在法庭上,所以龍安慰著母親說這很正常讓母親放心並保持著沈默,什麽都不說……

龍贏得了這場官司的“勝利”,但是……“根據中華人民和國刑法第XX,依法判處共吳成銀有期徒刑三年。”

法官宣告結束後,龍和母親面如死灰。雖然贏了,沒有必要賠償什麽的,但是父親明明什麽都沒做,怎麽會被判刑呢?還有法庭上奇怪的事情,這又是怎麽回事?聯想一下,難道他們都是串通好的……

龍忍不住了,站起來問那些奇怪的人:“東林哥,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會幫我的嗎?既然你幫我,官司也贏了,那為什麽法庭的判決會這樣?姑、姨還有姑父、姨父。你們說的那些話是怎麽回事?我父親的確酒後亂性,但是他什麽時候做過那種事?而且那天他是自己回來的,喝的酒不算太多。”

法官;“肅靜,肅靜……”隨後龍就被身邊的人給制止住了。龍的父親聽到判決的結果,一只站著不動,突然間趴在了桌子上……

“爸,你怎麽了爸。”龍流著淚,想要過去,但是被母親和身邊的人拉住了。

王東林:“快,快送醫院。”

這時,法官讓當場的所有人都離開,當然,包括龍和他的母親。

龍被拉出去後想要進去,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龍哭著抱著母親;“媽,這是怎麽回事,這怎麽可能呀?為什麽和我預想的不一樣呀媽,這是真的嗎?”

龍的母親流著淚,雙手摟住龍:“沒事,沒事,有媽媽在呢,你爸爸會沒事的,你放心吧。咱先去找你爸,以後再說。”

龍和母親在法院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父親所在的醫院,但是迎接他和母親的卻是一個焦急萬分的醫生和一張張白紙黑字的單子,每張都要龍的母親簽字。龍看了幾眼,發現這些紙張都是一個意思,那就是‘免責聲明’。

龍焦急的問醫生;“醫生,我爸他怎麽了,你告訴我。”

醫生誠懇的說;“你放心吧,我們會盡力的。我們是醫生,請你相信我們。”

龍聽了這話有些不耐煩;“是呀,你們是醫生。可是你讓我怎麽相信你們?你們這一張張免責聲明,把醫生的責任和義務推脫的一幹二凈。你們現在和拿著刀要挾人質要錢的強盜有什麽區別?”

龍被母親給弄到了一邊,龍雖然有些情緒失控,但是在母親面前他永遠只有服從。母親把簽好字的單子交給了醫生“醫生,不好意思,我孩子他情緒有點失控。所以胡說八道,您別見怪。”

醫生接過單子,臉上露著笑容,看上去輕松了很多;“哦,沒事沒事,小孩子嘛,誰沒有小時候呀,不過我看他也不小了,所以呢你要好好管教呀!”

“是呀,是要好好管教。對了醫生,孩子他爸情況怎麽樣?”

醫生輕松的和龍的母親說;“哦,你放心,我們會盡力的。”隨後醫生就走向了手術室。

龍的母親來到龍的身邊“你以後註意一點,別這樣了,你這樣誰願意幫你。你出去打工這幾年這麽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嗎?醫院不就是這樣嗎?你還是太小了,還沒適應這個社會。你也不要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夢想中了,還是接受現實吧!”

龍雖然心裏有委屈,但是在母親的話對於他來說就是命令。無論怎麽樣,他都要聽從母親的話,因為他不上學以後遇到很多事情,慢慢覺得感覺自己虧欠自己家人的太多了,可能一輩子都還不清,所以他就無條件的聽從家人的話,不敢違背家人。

一名情緒低落的醫生從手術室出來,龍和母親走到了他的面前。醫生看到了龍和龍的母親說;“對不起,我盡力了。”龍的母親聽到了後,靠在了龍的身上。龍扶著母親,質問著醫生。但是醫生像是聽不見龍的話一樣走開了,手術車像是安排好一樣的推出了手術室,停在了龍和母親的旁邊,醫生也拾趣的閃到一遍……

龍的父親因為心肌梗塞去世了,母親也因為高血壓一直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龍雖然一肚子疑問和怒火,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他要讓先讓父親如土為安,然後再想辦法搞清楚這一切和洗刷父親的冤屈。在農村,家裏有人去世的時候要發喪,龍披麻戴孝守在父親的骨灰旁邊等著姐姐,母親目前由姑姑和姨在醫院照顧著。龍沒有等到姐姐,等到的是一個冰冷的電話。龍的姑姑打電話告訴了龍,他的姐姐在過馬路的時候發生了車禍,已經不治身亡了。

雖然龍無比的悲痛和痛苦,但是他依然承受著痛苦的折磨處理完家裏的喪事,讓父親如土為安。姐姐因為出嫁了,所以由婆家那邊處理。母親現在是龍唯一的親人了,母親身體不好,龍不希望母親看見自己被痛苦折磨的模樣,所以龍壓抑著自己內心的痛苦面露微笑來看望母親。在門外,龍看見了叔叔吳承駿從病房裏出來。

吳承駿面無表情,把手放在了龍的肩膀上“小龍,沒事吧。”

龍面露著微笑;“叔,放心吧,我沒事。現在我是家裏的頂梁柱了,我也不能有事。”

“不要有那麽大的壓力,你還小。叔叔和姑姑都可以幫你的。對了你姑姑說家裏有事已經走了,我也要回去了,所以你要照顧好你母親。”說完吳承駿把手從龍的肩膀上放了下來。

龍笑了一下;“我是我母親的兒子,照顧她是我應有的責任和義務。所以,有些話是不用說的,我都明白。”

吳承駿;“好好照顧你母親把,你母親現在有些呼吸困難,要靠呼吸管才能正常呼吸,所以你註意一點。我請的假到了,也要走了。交給你了。”

龍;“好的叔,我知道了。你走吧,路上慢點。”

龍走進了病房,看見了躺在病床上的母親,走到病房旁邊的椅子上。“媽,你身體好的了嗎。”

龍的母親顫顫巍巍的擡了一下手,但是沒能擡起了又掉到了床上,微弱的說了一句:“小龍,你來了,媽媽對不起你呀。”幾粒淚珠順著淚痕流了下來。

龍抓著媽媽的手,看著臉色蠟黃面無血色的母親;“你是我的母親,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倒是我自己找了一個不靠譜的律師,害了父親,害了咱們一家。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爸、對不起咱們一家。”龍雖然很想哭出來,但是他知道現在不能讓母親看見自己的脆弱,所以忍受著痛苦,低下頭壓著自己的眼淚。

“去看看你姐姐吧,去送送她。雖然她嫁過去了,但怎麽說都是你姐姐。現在又因為我和你爸出了事,你必須去看看你姐,去送送她。”龍的母親眼裏都是血絲,龍連看都不敢看。

“媽,那你怎麽辦,誰照顧你?”

龍的母親緊緊抓著龍的手“你姨會來照顧我的,我都跟她說了。你放心吧,到了那好好安慰一下你大娘大爺還有你姐夫。他們一家人都挺好的,告訴你姐夫,如果有合適的就在一塊吧,不用管我們。”你姐夫還年起,怎麽能讓他自己過大半輩子。你該說的就說,媽相信你!雖然你還小,但是現在咱家就全靠你了。”說完又留下了淚,

龍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這個家全靠他支撐著了“我知道了媽,我今天就過去,你放心,我知道該做什麽說什麽……我現在就走了媽,你註意身體,有事就叫護士。”龍走到門前看了一眼母親就離開了。

龍處理完姐姐這邊的事情,正打算回家,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裏說他母親的情況不是太好,讓他趕緊回來。龍知道後立刻去了車站。

在醫院裏,走到媽媽的病房看見一個護士焦急的站在母親的旁邊。護士看見龍來了便走到龍的旁邊;“終於來了,你趕緊簽字吧。”我一看,又是一張張“免責書”,但是龍沒有選擇,他如果不簽的話沒有人會救母親,簽的話還有一線希望。

龍正打算簽字的時候,護士問了他一句;“你成年了嗎?”

龍擡起頭焦急的說;“沒有,怎麽了嗎?”

護士趕緊從龍的手裏奪過文件;“不好意思,你沒成年。請你趕緊找一個成年的直系親屬來簽。”

龍的怒火沒壓住,沖護士大叫;“我媽現在就只有我一個家人(直系親屬)了,你說怎麽辦吧。”

護士楞了一下;“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我只是按規定辦事。實在不行的話你也可以找一個親戚簽,反正你不能簽。”護士剛說完,龍的親戚都退到了一邊,各自散去。護士也看呆了,不知所措。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氣氛的冷清僵硬,每個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哪怕是彼此的呼吸聲仿佛都能聽見。突如其來的警報聲打破了這個僵局,龍的母親永遠的一睡不起……

龍處理完母親的喪事後,悲痛欲絕。自己的家人都走了,留下了孤零零的他,想為父親平反,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麽做,也沒有人支持他。生無可戀,死無可畏,於是龍決定去追隨自己的家人。

在一座40多層的危樓上面,龍冷冷地一動不動站在頂層的邊緣。因為這樓是豆腐渣工程,這附近很快就要拆了,所以沒有什麽閑人群眾。下面圍著消防員和和警察,因為地面問題,消防員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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