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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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突然欲望冒出來,是連暮安剛從浴室裏走出來,看見季淮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看著平板的時候。

只是覺得穿著襯衫打著領帶專註審批文件的樣子,非常禁欲,就想和他接吻。

連暮安一直都是行動派。

他徑直走過去,把季淮的平板抽開,還帶著浴室餘熱的手指擡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季淮的心思還在剛才看的方案上,接吻也十分不專心,眼睛往別處撇,舔了舔連暮安的嘴唇就把他推開了,“先別鬧,我處理完再……”

連暮安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不要拒絕我,至少在十二點之前我是最大的。”

季淮正要笑他孩子氣,轉眼就對上了面前一片雪白的皮膚。

連暮安的浴袍系得松松垮垮,胸前大敞,毫不吝嗇地露出讓人臉紅的風光。

季淮的手隨著連暮安呼吸而起伏著,手掌之下的觸感溫熱細膩,單從這彈性而緊實的手感,就知道他沒有疏於鍛煉,身材能稱得上極佳。

連暮安彎下腰,陰影覆蓋住了季淮,目光緊鎖著他,無聲給予他壓力。

沒有人能夠在這樣的連暮安面前保持冷靜。

季淮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他每吸入一口氣都會將連暮安身上的沐浴露味,還有肌理所散發出的年輕朝氣的味道吸進體內,這恰巧讓他的理智退散得更快。

他幹啞道:“那我……也去洗澡。”

連暮安眼睛微瞇,他舔了一下季淮的鼻尖,親呢又帶著某種引誘,“先別洗。”

他把季淮拽起來,一邊吻著他,一邊往將他往床鋪帶去,最後是季淮的膝蓋彎撞到床沿,倒了下去,連暮安就順勢把他壓在床上,與他唇齒交纏。

季淮被單方面索取著,他想要給點回應,但完全跟不上連暮安的節奏,只是一味被他帶著走。他只能打開自己,讓連暮安盡情舔舐他吮吸他。

接吻過程中發出黏膩的聲音更讓季淮面紅耳赤,都搞不清楚該用哪裏呼吸。

離開時,連暮安帶出了一絲連接著兩人唇齒的細絲,他故意不把它扯斷,含笑著看季淮的反應。

季淮被親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完事還要面對這限制級的畫面。簡直羞.頃欲死,快速地伸出舌尖挑斷,然後偏過臉不願意面對連暮安的目光。

連暮安悶笑出聲,細細地親吻他的側臉,“季淮,我的技術有沒有進步啊?有沒有啊?”

被親過的地方又癢又麻,季淮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鼻音綿軟又倦懶,“有有有……”

連暮安滿意極了,順著他的輪廓親吻下來,舔過他的耳畔,頸側,故意在襯衫和皮膚交接處吮吸。

“等、等等!”季淮突然制止了他。

連暮安欲求不滿地怒視他。

“我把這個摘下來……”季淮解開了後頸的紅繩,臉紅得不像話,“我爸在裏面,當著他的面這樣不好……”

連暮安看著他難為情的樣子,繃不住笑

了,“羅叔叔又不是沒見過。”

“之前都是隔著衣服。”季淮煞有其事,把錦囊放進床頭櫃裏,還沒合緊就又被連暮安拉回來壓在身下,“真麻煩。”他嘖了一聲,又繼續剛才的動作,唇舌在季淮的頸項上吮吸出暧昧的聲響。

季淮仰著臉讓他吻,手無意識的抱住他的後背,胡亂地摸著,不小心探進了浴袍裏,手掌就直接撫上了他腰背的肌膚。

連暮安微微撐起身子,他因為季淮的觸碰舒服的瞇起了眼睛,他俯視著身下的人,淩亂的頭發,緋紅的臉色,雜亂的呼吸,紅腫的嘴唇,還有頸上的點點紅印,都是因為他。這樣的認知讓連暮安下腹一緊,蠢蠢欲動得不可收拾。

他把季淮作亂的手拿出來,目光深邃得像是要把他吸進來,他說:“用自己的手,把衣服脫了。”

這尺度太大,季淮難為情到極致,很想逃避,但連暮安占據了他的所有視線和空間,無處可逃也沒辦法逃,他猶豫了片刻,只好擡起手,在這露骨的視線下,解開了領帶,然後呈紐扣。

連暮安的視線跟著季淮的手移動,越向下,曝露在他眼中的肌膚就越多。

解扣子的過程對於季淮而言太折磨人了,他覺得連暮安的目光化成了實質,正一寸一寸的從他的胸膛舔下去。

這種錯覺讓季淮的身體更紅了,像是剛從桑拿房裏出來,幾乎能冒出熱氣。

最後一顆扣子解開,連暮安就真的開始品嘗他,從鎖骨向下,非常細致,季淮能聽到舌頭碾在身體上的聲音。

在那兩顆小紅豆上他逗留得最久,用嘴唇抿。

用牙齒咬,用舌頭包裹,酥麻感擴散開來,季淮忍不住抱住他的頭,指間穿梭過他的發,說話的聲音帶著喘息,“別、別弄那裏,怪怪的…….”

“不舒服?”連暮安邊吮吸邊問。

“我一個大男人……被弄那裏還覺得舒服……也太奇怪了吧?”

“哪裏奇怪了?舒服就說舒服。”連暮安懲罰一般咬了一口他的乳尖。

“啊!”季淮急促地叫了一聲。

連暮安得意了起來,像是捉到了他的馬腳的小破孩兒,嘲道:“明明就是舒服的。”

季淮想掩面,自己那麽多年來的高大形象毀於旦夕,他把連暮安推開些,“不玩了,我去洗澡。”

“誰跟你玩兒呢?”連暮安又壓回來,充滿惡意地頂了頂,“來真的,都硬了。”

季淮被這一下差點又叫出來,他知道連暮安想幹嘛,也做好了這天到來的準備,強作冷靜道:“我知道,但也給我洗澡的時間吧?”

“為什麽要洗?等會兒又會弄臟。”連暮安嘟囔著,繼續埋頭他的大業。

季淮覺得自己總處於被動,實在有損顏面,掙紮了起來,“透不過氣了!”

可他的掙紮總會無意蹭到某個硬物,連暮安壓制著他呼吸粗重,“安分點兒。”

“我是你哥你別跟我沖!”季淮誓要拿回主導權,不向他屈服。

就在這樣的動作裏,連暮安不小心碰到了什麽,在季淮的褲兜裏。

他果斷地拿了出來,是一個塑料小包和一管膏藥。

季淮大驚失色,想要搶回來。

但連暮安的動作比他快,一個翻身坐起,他拿著手上的東西端詳著。

“暮安!”季淮滿臉通紅的喊他名字。

“這是什麽?”連暮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這是……”季淮說不出完整的話。

連暮安幫他回答:“套子和潤滑劑,你一直帶著身上啊?嘖嘖,在我的生日會上,年輕有為是季總在和別人交談的時候,誰能想到他的口袋裏裝著這些東西?”

季淮真的想把頭埋進枕頭裏,特別呈當連暮安拖著戲謔又暧昧的長音,叫他“季淮哥哥”時,

簡直無地自容了。

“所以,你拿著這些想幹嘛?”連暮安明知顧問,他見季淮不回答,壞心眼就更厲害,湊近他,又軟又甜地問他:“你想幹什麽,哥哥?哥哥?”

他實在太壞了,季淮忍無可,。羞赧地把人按倒在床上,這回是他居高臨下,豁出去了的說:“幹你。”

連暮安睜大了眼睛,剛要說什麽就被季淮堵住了唇。

看似很劇烈的動作,可季淮的吻技就像他的人一樣,細致而溫柔,舌尖非常柔軟,滑過他的牙齒,探進他的口裏。

他的手撫摸著連暮安的胸膛,動作緩慢,拇指按著他的乳首,指腹碾磨著。

連暮安用鼻子悶哼一聲,季淮離開了他的唇,來到了他的胸膛。

“不是你千我,是我……啊!”連暮安話都說不完,因為季淮也想他剛才那樣吮吸著他的乳頭,手更是隔著浴袍揉摸著他的下身。

他的聲音就是季淮最好的鼓勵,他更加賣力地討好他,吻甚至更往下,在吻過那兩排結實整齊的腹肌時,還抽空驚嘆“怎麽壯了那麽多”。

這個時候連暮安的下身已經高高挺立,把浴袍支起了一個小帳篷,帳篷的頂部濕透了。

季淮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挺硬,在連暮安難耐的催促下,神使鬼差的,他低下頭,親了親濕潤的頂端。

連暮安的腰窩一緊,即使是隔著一層布料,快感依然清晰猛烈。

“季淮……”他喘息著說。

季淮腦子一片漿糊,沒多少猶豫,他隔著浴袍,伸出舌頭舔著著粗硬的性器。

連暮安還是頭一次體驗這一遭,舒服得難以自持,無意識的挺著腰,蹭著季淮的嘴唇。

那塊地方的布料交染著季淮的唾沫和連暮安的體液,季淮咽了口口水,將浴袍扒拉開,那根粗大堅硬的東西徹底暴露了出來。

第一直觀感受是,好大。

然後是,還挺漂亮的。

連暮安支起身體,眼尾嫣紅的看著季淮。

季淮也擡眼看著他,臉旁是一根性器,畫面十分富有沖擊力,他微微一笑,“想讓我幹嘛?”

連暮安硬到爆炸,性器抖了抖,聲音嘶

啞,“舔……舔我。”

“好的,壽星先生。”話音一落,季淮張嘴含住了頂端,舌頭生澀的舔著那個小孔。

“啊……很棒,季淮,很舒服……”連暮安緊閉著眼睛仰起了頭。

季淮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生怕弄疼了他,努力收起牙齒,用嘴套弄著,配合著舌頭,讓連暮安的小孔裏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

他往下舔過柱身,舔過兩個小球,手指悄悄摸到了連暮安的後穴。

奭得要命的連暮安忽然渾身一僵,“!!!”

“等等等等!”他被嚇得坐了起來,“你你你想幹嘛?!”

“都這樣了……還能幹嘛?”季淮一手握著他的硬物,不解他現在的過激反應.

“你要在上面?!”

“那,我比你大啊,當然就……”

“歪理.”連暮安鼓著臉瞪他,“我想在上面,我就要在上面!”

季淮沒想到他們會在這方面有矛盾,兩人互相瞪了半晌。

“之前的所有獎勵,我要拿來換我在上面的權利!”連暮安祭出殺手鐧。

季淮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說起來,平日考一百分之類的純純的獎勵放到現在的情況實在格格不入,季淮忍不住笑了起來,伏在他的大腿上笑得停不下來。

“笑什麽笑!我很認真的!”連暮安不滿的喊。

“我都不知道該誇你可愛還是說你不正經。”季淮笑到顫抖。

連暮安氣得把人拉起來反壓回去,強硬

道:“反正你說了什麽都能實現,不準反悔!”

“沒說反悔。”季淮笑彎了眼睛看著他,“讓你在上面。”

連暮安這才滿意了,邊吻著季淮,邊解開他的皮帶,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裏握住了他的性器。

“嗯……”季淮沒忍住呻吟了一聲。

連暮安脫下他的褲子,手上下動著,季淮的喘息越重他就動得越.陜,頂端的液體弄濕了他的手掌。

“慢點……要,要出來了……”季淮繃緊了身體。

連暮安總算停下了動作。他拿來潤渭劑擠出一大坨,塗抹在季淮的後穴上。

當第一根手指探進來吋。季淮下意識的收緊,讓連暮安不能繼續前進。

“放松。”

“怪得很……”

“難伺候。”連暮安抱怨地嘟囔,一邊輕輕轉動著手指,一邊張開嘴含住了季淮的頂端。

“啊!暮,暮安!”季淮控制不住呻吟著,渾身緊繃得顫抖。

在季淮陷入快感之中時,連暮安加大力道,整根手指都擠了進去。

手指按壓的同時,舌頭也在動作著,難受和快樂交加著,季淮大口呼吸,眉頭緊皺。

第二根手指也進來了,還是一樣費勁,連暮安更加賣力的舔弄性器,緩解他的緊澀。

“啊……啊……嗯……”季淮無法克制聲音,抓緊了床單,腰往上擡了擡,形成了極其性感的弧

度。

連暮安感覺嘴巴裏的東西劇烈顫動著,知道他要射了,便果斷吐出來,用手指堵著小孔。

季淮難受地扭著身體,“暮安……我想出來……”

“不讓。”連暮安專制道,他的手指已經進去到第三根,緩緩地抽插著,“我要進去了。”

季淮喘著氣,“進來吧……”

連暮安要開安全套,不怎麽熟練地往自己的性器上套,然後……

勉強套進了頂部,就下不去了。

“……”連暮安一臉黑線,“太小了。”

“小?”季淮看過去,了然了,卻還是不解,“L號的了,怎麽會……”

兩根性器一上一下排在一起,大小立分高下。

連暮安也低頭看,“我的比較大。”

一股無地自容之感油然而生,男性本能的自尊在這一刻受到了打擊,他把胳膊橫在眼睛上,無力道:“我有點受傷了。”

連暮安特別樂,故意去蹭他,“剛才不是說比我大嗎,啊?”

季淮拿過枕頭蓋住自己的臉。

連暮安又把枕頭拿開,問:“那現在怎麽辦啊?”

季淮看著他露出苦惱的樣子,不覺一笑,微微張開腿,說:”直接進來吧。”

他帶著無限愛意與柔情,“暮安想怎麽樣都可以。”

這話殺傷力太大,連暮安理智的弦就此斷開,他扶著自己的性器緩緩頂了進去,他太大了,只進去了一點就讓季淮感到疼痛。

他俯下身親吻著季淮,舔著他緊咬的牙關,讓他放松。

堅硬的性器緩慢而堅定的頂開了緊致的內部,溫熱包裹著他,讓他感到無比的快感。

等整根都進來時,兩人都粗喘著氣沒有動。

連暮安是為了緩解這一波極致等快感,季淮是為了適應體內的硬物所帶來的不適。

過了會兒,連暮安開始動了,很小幅度的,但也讓季淮難受的皺起眉。

“還疼?”連暮安親吻他的眉間。

“不是特別……疼,你慢點……”季淮像沒有安全感似的緊緊抱著他。

連暮安就真的慢慢的來,等他適應,當季淮的眉頭松開,發出悶哼時,連暮安的動作開始加大,他是第一次,沒什麽技巧,只呈一味沖撞著季淮的體內,可盡是如此,就讓他理智全無,季淮啞著嗓子叫他“慢點”都沒聽進去,兇蠻地抽插著。

連暮安的性器很大,用力頂能頂到季淮的最深處,當不適應過去後,另一種酥麻嗜骨的感覺升騰起來,猛烈得讓他有些害怕。

“啊!啊!暮安……不要那麽用力……啊……”他胡亂呻吟著,換來的是適得其反,最舒爽的地方被頂到吋,他連力道都不記得控制,手指在連暮安的背上抓出了痕跡。

連暮安也舒服得不行,季淮好緊好熱,他每一次全部頂進去都想進去更多。

呻吟與粗喘充斥著整個房間。

“暮安!”季淮哽咽著喊他,小腹一陣收緊,性器噴出白濁。

在射出來的同時他的後穴驟然收縮,連暮安緊皺著眉頭低吟了一聲,幾下猛烈的抽插,小孔酥麻,他也射了出來。

兩個人失神盡情的融入彼此的身體,血液,靈魂……

這對大眾輿論中勢如水火,血海深仇的兄弟,此刻渾身赤裸交疊著相擁,對彼此的愛意濃如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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