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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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自是不知道上官蓮娘心中所想,包括邱玉畫在內,在場的人都被上官蓮娘的曲子所吸引了。若說邱玉畫的舞令人賞心悅目,那麽上官蓮娘的琴則是讓人新潮彭拜,心間自有一股豪情沖破雲霄,大有想要去與那颶風戰鬥一番的念頭!

邱玉書眸中劃過一絲驚訝,他才學了得,對於琴棋書畫自然也是毫無壓力。但他自問,今日若是換了他來彈奏這首曲子,定然彈不出上官蓮娘的氣勢來。

且,他看過的琴譜不在少數,竟是從未見過有這首曲子。看著上官蓮娘纖長的手指不斷地在琴弦上劃過,邱玉書心裏竟是有一種要那雙手緊緊握住的沖動!

他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惺惺相惜吧?

“啪啪啪!”巴掌聲響起,邱玉書毫不掩飾他對上官蓮娘的讚賞,那臉上的笑意竟是真誠了許多。

上官蓮娘朝邱玉書望去,看見的便是邱玉書那滿是讚賞的眼神,沒有半點虛假。

眾人被邱玉書的掌聲驚醒,隨後一陣雷鳴般的掌聲便再次響起。除了邱玉畫一臉陰沈之外,整個禦花園的人都為上官蓮娘而感到不可思議。

赫連玨當下大笑兩聲,道:“哈哈哈,祁姑娘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如此高超的琴藝令朕都是有些折服,這七雙琴贈與姑娘,那真是它覓到了良主啊!”

“皇上謬讚了,民女不過學過幾天而已,當不得皇上如此誇讚。”

上官蓮娘斂眉,神情很是謙卑,若不是赫連裕華早就知道上官蓮娘的脾性的話,怕是也會被眼前的假象所惑。

只是,赫連裕華知道,赫連玨不知道啊!在場的眾人也都不知道!

眼見上官蓮娘長得好看,氣度也不錯,還彈得一手好琴,這些娘娘就別提有多喜歡上官蓮娘了。特別是吳清茹,看上官蓮娘的眼神就像是在自己的兒媳婦兒一般,搞得上官蓮娘心下尷尬不已。

與眾人的讚嘆不同的是,邱玉畫幾乎要將上官蓮娘恨死了。若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怕是上官蓮娘早已死了幾十次了。

她本是想要羞辱上官蓮娘,可誰知上官蓮娘竟是隱藏得這般深,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現在可謂是所有人都對上官蓮娘讚嘆有加,吳清茹的眼神更是讓邱玉畫不舒服。

邱玉畫早就知曉吳清茹想要赫連裕華早些成家的想法,於是她幾乎隔幾天就進一次宮,為的就是討好吳清茹。只要有吳清茹的旨意,就算赫連裕華不願娶她又怎樣,還不是得乖乖的聽旨?

可是,一向對赫連裕華的婚事十分著急的吳清茹在面對她的討好的時候,卻像是視而不見一般。

如此強烈的對比,讓邱玉畫怎能不恨?

因為場合問題,邱玉畫即便是再怨恨上官蓮娘也是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咬牙硬撐。如此一來,邱玉畫對上官蓮娘的恨意那是隨著幾何倍數上升,瞬間達到了頂點。

對於她的小女兒想法,除了上官蓮娘這個當事人和邱玉書之外,其他人都是不知曉。赫連玨更是連眼神都不往她那裏去一下,一雙眼像是被上官蓮娘吸住了一般,不願移動分毫。

這一曲給赫連玨的震撼實在太過強烈,他原本還對上官蓮娘要單獨見他一事心存蔑視,但因為這一曲,他卻驀地改變了對上官蓮娘的印象。或許,上官蓮娘真的能夠帶給他驚喜也說不定?

思及此,赫連玨道:“祁姑娘,朕有一問,不知方便不方便?”

這話已經是極給上官蓮娘面子了,作為一個皇帝,能夠在沒有表現出實際實力的上官蓮娘面前如此放低自己的態度,著實不易。至少,這件事放在大夏皇帝的身上就是不可能的,還是在上官蓮娘又是左相嫡女,又是將軍夫人的前提下。

因為赫連玨的態度,上官蓮娘倒是對這位西蒼皇帝有了一絲好感,但也僅僅是一絲而已。她明白,赫連玨能做到如此地步,就表明了赫連玨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對於她的來歷,赫連玨一直都沒有真的相信,因為這一曲,赫連玨心中的懷疑自然是放大了。

當然,上官蓮娘也沒有一定要赫連玨相信的想法,因為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現在赫連玨相信了,一會兒她去找赫連玨談交易的時候,這些謊言定然會不攻自破。

淡淡的默契流轉在二人的眉眼之間,上官蓮娘輕笑一聲,看著赫連玨道:“皇上有話直說便是。”

聞言,赫連玨也不客氣:“祁姑娘方才說自己的琴藝是跟著一位雲游的師父學的,聽了祁姑娘所奏的曲子,朕倒是對那位師父感興趣得緊。如此,朕便想要問問那師父的名諱,不知祁姑娘是否方便。”

上官蓮娘眼裏閃過一絲精光,這是赫連玨在給上官蓮娘找臺階下。

剛才一曲之後,已經相信她之前說法的在場眾人,即便方才相信了,但因為這一曲,他們也會重新升起疑問。一個被赫連裕華偶然救回來的女子便有如此技藝,說出去誰也不信呀!

或許他們現在還沒表現出來,但時間一長,這個疑問定會在每個人心間升騰。屆時,就會有數方人馬調查上官蓮娘,即使上官蓮娘背景再怎麽雄厚,也是禁不住這麽多人同時調查。

故此,赫連玨這一問看似是懷疑上官蓮娘的來歷,但實際上只要上官蓮娘說出一個所以然,就算那個說法並不怎麽取信於人,赫連玨都會一口相信下來。

有了赫連玨的認可,其餘人就算是對上官蓮娘再怎麽懷疑,暗中的動作也是會收斂一些。這雖然沒有治本,但對現在的上官蓮娘來說,也省去了一個麻煩。

明白了赫連玨的意思,上官蓮娘自是不肯放過這個機會,隨即便道:“回皇上,民女的師父喜歡雲游四方,當初也不過是路過,見民女有些慧根,所以才會教導民女琴藝。說起來也慚愧,師父教導兩年,民女竟是只學會了這一首曲子。許是師父對民女失望了,兩年後便走了,民女也再未見過師父。至於師父的名諱,他從來不說,民女也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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