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情敵也能變情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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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白文晴走後, 宋鶴鳴在原地待了一會兒,便回到湖泊旁。

許景澤躺在草地上還沒有走。

夜晚的天氣有些冷,許景澤卻絲毫沒有感覺一般, 他衣服上沾染些許泥土, 看起來頗有些狼狽。

聽到腳步聲,許景澤頭微微動了動。

宋鶴鳴冷笑一聲, 毫不留情的踢了許景澤一腳。

他低聲道:“你的目的達到了,我和白文晴分手了。”

許景澤沒說話, 冰藍色的眸子慢慢的轉移到宋鶴鳴的臉上。

宋鶴鳴低聲道:“不過你放心, 就算是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你一個人, 我也不會喜歡你的。”說完這話,宋鶴鳴便轉頭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再也沒有回過頭。

回去的路上,系統猶豫道:“宿主啊, 你現在就只剩將男主黑化值減0的支線任務,以及以死亡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的劇情任務了,您完全不必要再對男主說狠話了呀。”

宋鶴鳴輕笑一聲:“如果現在開始就立刻減黑化值,不就享受不到某些待遇了嗎?”

系統:“……您說得對。”_(:з」∠)_

它怎麽忘了, 它家的宿主就是一個大魔王……

宋鶴鳴回到寢室,非常沒心沒肺的洗漱完就睡了,絲毫不在意男主晚上是在哪裏度過的。

第二天早上, 他一睜開眼,便看見一張放大的臉。

——許景澤躺在床上,與他並排睡在一起,手足相抵。

宋鶴鳴微微一楞, 伸手推了推身前的人。

幾乎是宋鶴鳴的手剛觸碰到許景澤的胸膛,許景澤就立刻睜開了眼睛。

他冰藍色的眸子始終都看著宋鶴鳴,一錯不錯。

宋鶴鳴啞聲問:“你在我床上幹什麽?”

“和你一起睡。”許景澤說完,翻身下床。

他臉上面無表情,完全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對,從宋鶴鳴側面路過的時候,胯間那東西鼓鼓囊囊的一團十分惹眼。

不過,許景澤顯然並不打算趁著早上的大好時光和宋鶴鳴來一發,而是選擇了去廁所解決。

宋鶴鳴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一覺醒來,沒有預想到的囚禁PLAY,沒有啪啪啪,還要早起去上早自習,日子真難過……

他又賴了一會兒床,等許景澤都從盥洗室裏出來了,才磨磨蹭蹭的起身去洗漱。

等宋鶴鳴出來,許景澤已經將早餐擺在了餐桌上。

兩個人對視一眼,宋鶴鳴非常不客氣的走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兩份早餐。

也真是難為許景澤一個大少爺,每次都像是傭人一樣伺候宋鶴鳴。

沈默的吃完飯,宋鶴鳴拿著書率先走出寢室。

昨天的事情對於高中生來說,已經足夠評頭論足很長時間。走在路上,宋鶴鳴都還能聽到很多人提起昨天的表白。

“唉,陣仗這麽大,我本來以為白文晴立刻就會答應和許景澤在一起的,沒想到她竟然準備出國了,今天都不準備來學校了。”

“今天就不來了?那她那個現任男朋友怎麽辦?”

“你說宋鶴鳴?還能怎麽辦,分唄,畢業季不就是分手季嗎?”

作為故事的另外一個主角,宋鶴鳴總覺得有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自己身上。

那視線中包含了太多的同情。

宋鶴鳴挑了挑眉,沒太在意,只不過剛到了班級,同桌立刻又過來八卦。

“宋鶴鳴啊……你跟我說說,你跟許老大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到底是情敵還是情人?”

宋鶴鳴笑了笑:“你猜。”

“這東西怎麽猜嘛……好吧,我猜還是情敵吧,畢竟你現在跟白文晴正談著,許老大昨天又對白文晴表白了……對了,白文晴出國之後你怎麽辦啊?”同桌很明顯是個小話癆,一直都沒停下過,“我聽說她今天就不來了哦。”

宋鶴鳴忍不住扭頭看了看白文晴的位置。

現在已經快臨近上課,原本每次都早到一會兒看書的白文晴,這一次卻並不在。

她的位置空了下來,連帶著宋鶴鳴的心也空了一塊。

宋鶴鳴微微嘆息,剛準備收回視線,目光就和許景澤對上。

許景澤一手托著腦袋,神色慵懶,他冰藍色的眸子一直都在盯著宋鶴鳴,仿佛要把宋鶴鳴燒出一個洞來。

宋鶴鳴垂下眼瞼,連忙轉過頭。

原本宋鶴鳴以為,這就已經是兩個人早上最多的接觸了,結果沒想到,過了一會兒,許景澤突然站起身,走到宋鶴鳴的面前。他的目光依然沒從宋鶴鳴的身上轉移,伸手敲了敲宋鶴鳴同桌的桌子:“換座位。”

同桌:“……”

身為許老大的小迷弟,宋鶴鳴的同桌二話不說服從命令,立刻就開始收拾東西。

不到一分鐘,宋鶴鳴旁邊的座位就空了下來。

許景澤非常自然的坐到宋鶴鳴的身旁,照例往桌子上一趴。

宋鶴鳴看著許景澤,找茬道:“這裏是學校,是學習的地方,如果你過來是準備睡覺的,那就別坐在我旁邊。”

許景澤身體動了動,他轉頭擡眼看向宋鶴鳴。

前者的眼神中滿滿都是戾氣,嘴唇抿成一道線,顯然是非常不耐,但最終,許景澤還是妥協,勉強坐直了身體。

一上午的時間,許景澤都沒有再睡覺,反而認真聽講,讓班級裏的人都覺得異常震驚。

——這是怎麽了?竟然連每次考試都年級第一的許老大都不睡覺了,他們這些人更是不好意思在班裏趴下了啊!

一時間,班級裏的學習氛圍空前高漲。

對於高三的學生來說,考試是一件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稀疏平常的事情。

宋鶴鳴上午做了兩張卷子,感覺知識點還算鞏固,不枉費他最近一直看書,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一晃神,時間就到了中午吃飯。

沒了白文晴小公主,宋鶴鳴只能一個人孤零零地去吃飯。

路上,宋鶴鳴碰到了像是鬥雞一樣的粉毛。

粉毛帶著一眾兄弟擋在宋鶴鳴的面前,露出一個冷笑:“你連我都敢騙?我澤哥明明喜歡的就是白文晴,昨天的那場告白就是證據!你還騙我說澤哥是同性戀……你知不知道我在學校裏是什麽地位?”

他身後的幾個男孩都兇神惡煞的看著宋鶴鳴。

宋鶴鳴無奈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粉毛一楞。

宋鶴鳴瞇著眼睛道:“許景澤對白文晴表白,只是為了不讓我和白文晴在一起罷了,你沒聽說今天白文晴沒來學校,許景澤立刻就坐到我旁邊的事情嗎?”說著,宋鶴鳴拍了拍粉毛的肩膀,“你的智商還有待提高。”

“不可能!”

“對啊,澤哥絕對不可能是同性戀!”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長得好看點我也就認了,但你長得還沒我好看呢,澤哥怎麽就沒看上我啊?”

見粉毛和他身後的人嘰嘰喳喳,似乎都不信,宋鶴鳴道:“之前他不是都親口承認我是你們的嫂子了麽?雖然許景澤昨天是對白文晴表白了,但他到底喜歡誰,你去問問就知道了。”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粉毛道。

宋鶴鳴輕笑一聲:“我鎖骨上還有你澤哥留下來的吻痕呢,要不要看?”

粉毛:“……不看!”

粉毛和身後的幾個兄弟面面相覷,顯然是在思考宋鶴鳴話的真偽。

就在這時,許景澤走了過來。

粉毛眼睛一亮,立刻叫道:“澤哥!”

許景澤走到宋鶴鳴身旁,“怎麽?”

粉毛猶豫一下。

當著兩個當事人的面兒,這話還真的有點問不出口……

不過,粉毛還沒來得及做完心理鬥爭,就聽宋鶴鳴開門見山道:“景澤,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手搭在許景澤的肩膀上,腦袋湊過去,聲音壓得很低,也就只有離得比較近的粉毛聽的清楚。

粉毛瞪大眼睛。

誰敢在澤老大的面前問這種話?估計全學校也就只有宋鶴鳴一個人了……

許景澤蹙眉,正準備說話的時候,便聽宋鶴鳴又道:“你要是說謊,今天晚上你就別和我睡在一起了。”

粉毛:“……”

許景澤淡淡道:“喜歡。”

他說著,擡眼看粉毛:“以後見了叫嫂子。”

粉毛:“……???”EXM??臥槽,老大,你要不要改口改的那麽快啊?

之前第一次說讓叫宋鶴鳴嫂子也就罷了,他們叫了,結果宋鶴鳴正和白文晴談戀愛,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問老大怎麽回事,老大說其實喜歡的是白文晴,和宋鶴鳴之間只是打賭,他們信了,這不,一群人還沒找完宋鶴鳴的麻煩,老大竟然又改口讓叫宋鶴鳴嫂子了……

蒼天啊!

這個世界簡直有病啊!

難不成……老大打賭又輸了?

粉毛深吸了一口氣,在許景澤的註視下,非常憋屈的看著宋鶴鳴,叫了一聲:“嫂子好!”

“乖。”宋鶴鳴伸出手,在粉毛的頭上揉了一把,“不過私底下叫叫得了,在外人的面前就別叫那麽響亮了,我想低調一點。”

許景澤歪了歪頭,問宋鶴鳴:“一起吃飯?”

宋鶴鳴:“行啊,你請我。”

許景澤:“好。”

兩個人一起往食堂的方向走,許景澤冷聲道:“你明明不喜歡我,這次又是為什麽說謊,還讓他叫你嫂子?”

“你沒見粉毛剛見我的時候氣勢洶洶的模樣,擺明了就是想打我啊,我不說這話,難不成等著他們動手?”宋鶴鳴說著,笑瞇瞇道,“況且,我不能白被你睡了啊。”

許景澤微微蹙眉,“昨天晚上我沒對你做什麽。”

“哦,那你也可以對我做點什麽。”宋鶴鳴聳聳肩,抱怨道,“你剛剛在粉毛面前那麽溫和,怎麽單獨面對我就這麽嚴肅?”

宋鶴鳴說著,戳了戳許景澤的臉頰,“笑一個?”

許景澤一把抓住宋鶴鳴不老實的手:“白文晴……”

宋鶴鳴打斷道:“我們兩個已經分手了。”

許景澤目光冷凝,沈聲道:“你真薄情。”

宋鶴鳴笑瞇瞇道:“可不是麽,所以你再考慮考慮要不要繼續喜歡我?”

“別裝了。”許景澤低聲說,“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不對,我用了不入流的手段把你搶過來……不過我會對你好的,你不用在我的面前偽裝什麽,如果難過的話,也可以表現出來。”

宋鶴鳴:“……別廢話了,吃飯去。”

下午再上課,宋鶴鳴和許景澤之間的氣氛明顯比上午要好了一些。

課間休息,宋鶴鳴拿著數學卷子在寫,不過卻被最後一道題卡住了,他懶得翻答案,幹脆拉著卷子給許景澤看:“這道題怎麽解?”

許景澤一頓,拿起宋鶴鳴的筆,一步步講解起來。

就在這時,班主任走進教室,她看了看湊在一起正在學習的宋鶴鳴和許景澤,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道:“宋鶴鳴,過來一下。”

宋鶴鳴答應一聲,將筆一扔,擡手揉了揉許景澤的頭發,湊過去低聲道:“等老公回來。”

許景澤:“……”

宋鶴鳴跟著班主任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一位貴婦。

那貴婦坐姿端正,脊背挺直,給人一種非常大氣的感覺,她看到宋鶴鳴,眼中閃過一絲打量,不過很快便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來:“你就是宋鶴鳴吧?”

宋鶴鳴點頭,狐疑的看著那貴婦。

貴婦自我介紹道:“我是白文晴的媽媽。”

宋鶴鳴心中了然,走過去恭敬的說:“您好,阿姨,請問您找我?”

貴婦看宋鶴鳴的眼神帶著欣賞:“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想過來跟你說說話。”她說著,站起身來,拉住宋鶴鳴的手,“我們去一旁的會客室吧,不要打擾了老師們。”

班主任對這個貴婦都是非常尊敬的,聞言立刻走在前面引路,還親自給兩個人倒水,做完這一切,才面露微笑的離開。

會客室只剩下宋鶴鳴和貴婦兩個人。

貴婦道:“我聽說,你在學校和我的女兒在一起了?”

聞言,宋鶴鳴臉上一紅,似乎對此時有些羞恥的模樣,半晌沒有說話。

貴婦拍了拍宋鶴鳴的手:“你不用擔心,直接說就是了,我也不是那種迂腐的家長。”

宋鶴鳴偷偷看了貴婦一眼,羞澀道:“之前是在一起一段時間,不過並不長……”

貴婦笑道:“原來如此。你應該是一個很好的人,否則晴晴也不會在家裏還一直念叨你,問我能不能出國的時候把你也帶上。”

宋鶴鳴一楞,臉上帶著一絲的不可思議:“她……”

“我們家的條件還不錯,多帶一個人出國也不是不可以,再加上晴晴一直都是我們家裏的寶貝,我就答應過來看看。”貴婦笑瞇瞇道,“宋同學,你願意和晴晴一起出國嗎?”

“這……實在是太麻煩您了,但是我家裏的情況……”宋鶴鳴猶豫道。

“我知道你家裏情況特殊,說來冒昧,其實在我家晴晴跟我提起你的時候,我就問了問你家裏的情況。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出國的費用以及平日裏的生活費我們白家都是可以包的,只要你畢業之後,來我們公司幹幾年就算是回報了。”

“況且,晴晴一個人出國,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放心,那孩子毛手毛腳的,我怕她會出什麽事情,如果你在她身邊,她肯定輕松很多。”

宋鶴鳴感激的看著貴婦:“謝謝您,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

貴婦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再一次握了握宋鶴鳴的手,“只不過現在決定的有點晚了,我之前咨詢過,校方說你可以用高考成績報考晴晴所在的學校,只是會比晴晴晚出國一段時間。”

“我一定會努力學習,好好的考試的!”宋鶴鳴眼神堅定。

“好的,而且,答應我出國之後,一定要對晴晴好。”

“我會的。”

宋鶴鳴認真道。

一想到能出國和白文晴在一起,宋鶴鳴翹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下來。

他回到教室,臉上還帶著愉悅的笑容。

許景澤見狀,隨口問:“班主任叫你出去幹什麽?”

宋鶴鳴一怔,臉上的表情猛地平淡下來:“沒什麽。”

原本許景澤也並不是很在意,但見宋鶴鳴如此,頓時微微蹙眉,他轉了轉手中的筆,若有所思。

下午的課上完,宋鶴鳴起身準備去食堂吃飯。

許景澤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見宋鶴鳴看他,懶洋洋的說:“你先去吧,我等個人。”

“等誰啊。”宋鶴鳴念叨了一句,不過也沒在意,直接從教室裏出去了。

人越來越少,許景澤終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伸了一個懶腰,臉上帶著笑,走出教室後直奔著班主任的辦公室去了:“劉老師。”

他笑道:“我想問您個事兒……”

宋鶴鳴吃完飯回到寢室,心情非常不錯。

他拿出一本書,對系統道:“今天你可以直接出去玩了。”

系統:“……好的。”

宋鶴鳴裝模作樣的嘆息:“哎,總算是要有性生活了,不然憋都憋死了。”

他說著,剛翻開書準備學習,便聽到門‘砰’的一下被猛地踹開!

宋鶴鳴一點防備都沒有,他嚇了一跳,扭頭看去。

許景澤渾身的氣壓極低,他臉色陰沈的可怕,進入房間後,眼睛便始終盯著宋鶴鳴,看得宋鶴鳴渾身都有些發冷。即便是之前宋鶴鳴當面懟許景澤,許景澤也從未有過這樣的表情。

果然黑化之後就是不一樣。

宋鶴鳴猶豫了一下,正要說話,便見許景澤轉過身,將寢室的門反鎖住。

這個行為讓宋鶴鳴心中有了點不好的預感,他蹙眉道:“你擺臉色給誰看呢?鎖門幹什麽?”

許景澤淡淡道:“幹什麽?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一步步的朝著宋鶴鳴走去。

這一次,宋鶴鳴倒是沈不住氣,忍不住站起身來。

只不過,兩個人的身高差讓宋鶴鳴的行為看起來更像是在自投羅網。

宋鶴鳴仰頭看向許景澤:“你今天吃錯藥了?怎麽脾氣這麽大?”

許景澤嗤笑一聲:“某些人自作聰明,還真以為能瞞天過海?”

宋鶴鳴一怔,想到什麽,臉色頓時變得十分不自然,不過他仍舊掙紮著問:“你在說什麽鬼話?”

“我說,我是不會放你走的。”許景澤冷聲道,“我昨晚就跟你說過,既然你撩了我,那就別想輕易的離開,除非我對你厭倦了,但我看你是把我說的話當做耳旁風了。”

許景澤說完這話,伸出手將宋鶴鳴一把拉到了床邊。

宋鶴鳴的腿碰到床沿,不由自主的坐在床上。

許景澤居高臨下的看著宋鶴鳴,輕笑一聲:“你以為我許家的便宜,是想占就可以占的麽?”

他彎下腰,雙手圈住宋鶴鳴,將宋鶴鳴整個人禁錮在床上。

許景澤伸出柔軟的舌頭,舔過宋鶴鳴的耳廓,惹得宋鶴鳴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你看,你明明還是很開心我對你這麽做的。”許景澤含糊的說著,慢慢向下。

他的手在宋鶴鳴的身上游走,但嘴唇卻尤其的喜歡啃咬宋鶴鳴的脖子,就像是一匹餓狼,稍不註意就能將宋鶴鳴的脖子咬開,流出裏面涓涓的血來。

宋鶴鳴推搡著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個個吻痕的許景澤:“你……這裏是寢室……住手!”

“寢室怎麽了。”

許景澤冷淡的回應。

宋鶴鳴臉色蒼白。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許景澤的大手往下移,覆蓋住他的那個地方,他急促的喘息了一聲,面露難堪:“別……許景澤,你別在這裏……”

但許景澤顯然並不打算理會宋鶴鳴。

他的手越來越快,身下宋鶴鳴的呼吸也愈發的急,終於一道白光閃過,宋鶴鳴的身體整個軟了下來,他擡眼,神情迷茫的看著面前的許景澤。

許景澤最受不了的就是宋鶴鳴此時的表情,他沒有再說話刺激宋鶴鳴,而是趁機將宋鶴鳴的衣物褪去。

許景澤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渾身的血液都像是沸騰了一般,他聲音沙啞道:“別害怕。”

他眼睛微閉,下面硬的發疼。

晚上,宋鶴鳴躺在床上,渾身疼的動彈不得。

這一次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

許景澤就像是在懲罰他一般,雖然開始的時候還挺溫柔,但真正做的時候一點都沒有留情,不但中途將他綁在了床頭的欄桿上,來了一發羞恥的捆綁PLAY,甚至逼著他叫他‘老公’,簡直……

太爽了!

不過現在的學生都是吃什麽長大的?才十八歲竟然就這麽粗長了,被上的時候,有種快要頂到肚子裏的感覺……

宋鶴鳴有些意猶未盡。

此時的宋鶴鳴雙手仍舊被綁,他擺出一副受到屈辱的模樣,冷聲對躺在旁邊的許景澤道:“禽獸。”

許景澤淡淡看他一眼,沒說話。

“快幫我解開……”宋鶴鳴蹙眉,想擡腳踹躺在他身邊的許景澤,卻因為某個地方的疼痛中途作罷。

他咬牙切齒道:“許景澤,你別太過分了!”

“我怎麽過分了?”許景澤反問一句,他一個翻身便跨坐在宋鶴鳴的身上,手指慢慢的從宋鶴鳴的脖子處往下滑。

許景澤的動作十分輕。

但也就是如此,才更加的難熬。

宋鶴鳴只被碰觸的地方非常癢……

他掙紮了兩下,癢的受不了,終於不再硬氣,而是眼角帶淚,可憐巴巴的說:“我們都已經做完了,你快給我解開吧……我手腕真的好痛。”

如果是當初新手世界的厲麟聽到這話,絕對分分鐘就把宋鶴鳴的雙手解開,捧在手裏吹氣上藥了,只可惜,現在宋鶴鳴面對的是許景澤。

許景澤並不為所動。

他神色冷漠的看著宋鶴鳴:“叫老公。”

宋鶴鳴從善如流:“老公。”

宋鶴鳴向來都不是什麽威武不能屈的男人,為了達到目的,這種事情完全就是小意思。

他見許景澤面無表情,當即放下身段,再一次撒嬌道:“老公,快給人家解開嘛。”

許景澤的喉嚨微微滾動,然後幹了個爽。

宋鶴鳴嗓子都喊啞了,終於重獲自由。

他摸著自己被勒出痕跡的手腕,瞪了許景澤一眼,殊不知這一眼看起來卻更像是眉目含情,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宋鶴鳴慢吞吞的下床,步履蹣跚的去洗澡。

身體裏全部都是許景澤的東西,宋鶴鳴皺著眉頭,將那些東西全部都清理出來,才微微舒出一口氣。

系統的聲音適時的響起:“宿主,我回來啦~”

宋鶴鳴:“嗯。”

系統:“宿主宿主,我剛剛查看了一下,男主的黑化值一點都沒有掉誒。”

“正常,他剛剛只是在懲罰我而已,當然不會掉黑化值。”宋鶴鳴任由噴頭裏的水淋在身上,他一動不動,嘆息道,“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

系統:“……”_(:з」∠)_

“不過確實爽。”宋鶴鳴評價道,“許景澤現在才十八歲,還有成長的空間,但現在已經和厲麟的能力差不多了,而且行事也比厲麟要果斷的多,從來都不會因為我喊疼就停下,是個好孩子,以後肯定也會給我更多驚喜的。”

系統:“……宿主您開心就好。”

“對了,許景澤對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唔……現在男主對您的好感度是七十點……”系統道。

宋鶴鳴微微點頭。

七十點,喜歡,但也不是不能丟棄的等級。

看來還是得加把勁兒。

宋鶴鳴洗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澡,裏裏外外好好的清理了一番,才從浴室裏走出來。

他還沒有來得及喘一口氣,就見許景澤正在收拾東西。

收拾的還是他宋鶴鳴的東西。

宋鶴鳴臉色一變:“你要幹什麽?”

許景澤轉頭看向宋鶴鳴。

此時的宋鶴鳴並沒有穿衣服,只腰間裹了一條浴巾。

他的頭發還濕著,水珠順著發梢低落在白皙的身體上,慢慢的往下流淌,看起來異常的誘人。

許景澤舔了舔唇,瞇著眼睛道:“你太不乖了,所以也不用再上學了。”

許景澤此時氣場異常強大,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才剛剛成年的學生,反而有種久經沙場的感覺,他說完,便繼續手中的動作。

“什麽?”

宋鶴鳴瞪大眼睛,他快走幾步,將行李搶奪到手中,“你憑什麽決定我的人生?我是這裏的學生,是正大光明考進來的,不是你說退學就可以退學的!”

“我說你要退學,你就得退。”許景澤雙手抱臂,神色冷淡,“你不是不知道我們許家的能力嗎?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

宋鶴鳴不可置信道:“你不能這樣!”

“我當然可以。”許景澤沒再廢話,而是直接叫了人過來,將完全無法逃走的宋鶴鳴綁了起來。

宋鶴鳴的雙手被反手捆在後面,嘴巴也被封住,根本無法求救,再加上現在是夜晚,周圍學生很少,少數幾個看到這一幕的學生,也並不打算引火上身,而是低下頭急匆匆的往前走。

宋鶴鳴絕望的看著走在他前面的許景澤。

一直到了樓下停車場,許景澤才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宋鶴鳴還有些濕潤的發絲:“別擔心,我會好好對你的。”

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鉆進鼻翼,宋鶴鳴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沈重,他最終伸出手,只來得及握住許景澤的手腕,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宋鶴鳴正躺在一個封閉的房間中。

他腦子暈乎乎,被迷藥迷暈的後遺癥還在,不過總算是有點神志了。

系統歡快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宿主!快看!”

宋鶴鳴:“嗯?”

系統:“宿主您腳上的鎖鏈特別長哦~”

宋鶴鳴:“……”

重點是這個嗎?

宋鶴鳴覺得隨著和他相處的時間變長,系統也變壞了。

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緩慢地從床上坐起身。

一切仿佛回到了新手世界,他再一次體會到了囚禁PLAY,只不過這一次,許景澤顯然比厲麟要狠多了。

至少他肯定不會因為宋鶴鳴的一個電話,就將宋鶴鳴松開。

宋鶴鳴又緩了一會兒,才總算是恢覆如初,他站起身嘗試了一下,發現這個鎖鏈又長又細,不但支持宋鶴鳴上廁所,還支持他出現在客廳的任意一個方位,只不過也很重就是了,即便拿東西砸,短時間內也肯定砸不開。

宋鶴鳴放棄抵抗,在房間中轉了一圈。

這棟房子並不是很大,估摸著只有一百二十平,裝修的很有現代風格,簡潔大方,屋內的擺設也十分講究,看起來很賞心悅目。

宋鶴鳴初步了解了這個地方。

他打開冰箱,從裏面拿出一罐飲料,看了看日期,一口氣喝完,又去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許景澤才回來。

許景澤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上了年紀的阿姨。

那阿姨手中提著食材,進門看見宋鶴鳴,神情一楞:“少爺,這位是?”

許景澤擡眼,冷漠道:“不用管他。”

阿姨應了一聲,眼睛在宋鶴鳴腳踝上的鐵鏈轉了幾圈,連忙去了廚房做飯。

宋鶴鳴一直都在等許景澤,現在正主回來了,當然要好好盤問一番。

他擡腿,把腳放在許景澤的肚子上:“給我解開。”

許景澤輕嗤一聲。

宋鶴鳴蹙眉,猛地踹了許景澤一腳!

許景澤後退一步,還沒來得及穩住身體,宋鶴鳴便又伸出一拳朝著許景澤的臉打去!

不過這些小說世界裏的男主似乎都有百分百不會被打臉的技能,宋鶴鳴原本就是趁著許景澤不防備打過去的,卻仍舊還是被許景澤接住了拳頭。

許景澤反手抓住宋鶴鳴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將宋鶴鳴壓倒在了沙發上。

他眉頭皺起:“別鬧,阿姨還在。”

“到底是誰在鬧啊。”宋鶴鳴低聲憤憤道,“任誰醒來發現自己的腳上有鐵鏈,心情都不會好吧?”

許景澤看著身下的宋鶴鳴,輕嘆一聲:“我也沒辦法,誰讓你那麽愛玩。你放心,高考結束之後,我肯定幫你解開。”他說完,在宋鶴鳴的鬢角處親吻一口。

宋鶴鳴震驚的看著許景澤,“高考之後?”

“嗯,我高考完,回來就給你解開。”許景澤說著,伸手捏了一把宋鶴鳴的臉頰,眼中帶著疼惜,“你都瘦了,最近在我這裏好好補補吧。”

他頓了頓,說:“你父母那邊我會每個月寄一筆錢回去,他們不會發現你不在學校,你放心吧。”

“你這是綁架,是犯罪……”宋鶴鳴咬牙切齒道,“你會被抓起來的,你不怕坐牢嗎?”

“你在威脅我?”許景澤瞇起眼睛,“我既然做了,那就不怕。”

“你真是瘋了。”

宋鶴鳴奮力掙紮起來。

許景澤死死的壓住宋鶴鳴,用低沈的嗓音道:“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也別去國外找白文晴。”

說完,便總算是放開了宋鶴鳴。

宋鶴鳴驚疑不定的看著許景澤,過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我需要和你好好談一談。”

“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許景澤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只需要服從就可以了。”

宋鶴鳴拉住許景澤,斷斷續續的說:“當初的事情確實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撩你,但是你……你也報覆回來了,我是真的不喜歡你,你就放我走吧,就算是不行,高考總該讓我參加的,我們那邊就出來我一個大學生……”

許景澤冷冷的看著宋鶴鳴:“你還真是知道說什麽話會讓我生氣。”

宋鶴鳴一楞,看著許景澤猶如暴風雨前夕的模樣,拉著許景澤的手連忙一松。

許景澤雖然那麽說,但並沒有做什麽,而是轉身直接離開了。

見狀,宋鶴鳴松了一口氣。

系統道:“宿主……剛剛男主好感度降低10點。”

宋鶴鳴:“唔……正常,沒事兒,以後會漲回來的。”

系統遲疑了一下,道:“但是我看剛剛男主表情好可怕……宿主,這個男主真的和上個新手世界的不一樣……”

“不用擔心,我心裏有把握。”

宋鶴鳴的眼神變得溫和了一些,“這些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就算是我出了事兒,不還是有你麽。”

系統:“……嗯!我會一直陪在宿主身邊的!”

宋鶴鳴站起身,走進廚房:“現在該幹點其他的小動作了。”

他說著,沖正在做飯的阿姨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笑容:“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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