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紅包)

關燈
程陸有點頭大, 心裏逼逼逼的已經挨個兒將人罵了一遍!也不能怪他,畢竟今天發生的糟心事有點多。腦袋嗡嗡嗡的有點疼,觸發起來的情緒也就莫名的有點焦躁。

大半夜的, 一個個的都往自己的住處跑,跟捉奸似的, 他能不煩麽。

這次又是衡星搶先一步的開了門,可來人他並不認識。

衡星剛與來人對視了一眼, 接著就被趕過來的程陸再次將他給扒拉了回去。程陸見到來人問道:“薛翔?你怎麽過來了?”

薛翔看到衡星在的那一刻腦袋是短路的, 本來兩人的新聞他也是只在屏幕裏看,想著也都是炒作, 平時開個玩笑什麽的也沒多在意,沒想到兩人私下關系竟然真的這麽要好。“程哥,你們、你們速度啊,都、都住一起了!”說話都磕巴了。

“……”程陸尷尬又無奈的笑了笑:“哪有那麽速度——”程陸話說到這裏,覺得又不對勁兒了, 但是這次他及時的開始剎車。“還沒住一起——”但是沒剎住……艹!程陸在心裏罵了一句自己傻逼。“就是、就是衡老師剛好順路過來做點、不是就是辦點事。”程陸也磕巴了……臉都綠了!他想哭!

薛翔:“……”

薛翔消化了一下,正了正神色:“那個、那個程哥你別緊張——我……什麽都沒看見, 我……諾!”薛翔說著將手裏的藥瓶送到了程陸的面前:“我就是來給你送點藥。”

程陸:“……”

程陸覺得需要解釋一下:“那個, 不是,我們不怕看的——”呸!

蛤?薛翔:“???”這麽open的嗎?

程陸強裝鎮定, 收下藥,一本正經:“謝謝你的藥,還有事嗎?”

“沒了,那——你們、早點睡, 再見。”薛翔擺了擺手溜了。

程陸生無可戀的關上了門,轉身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衡星正笑的雙肩發抖。

靠!

他握了握拳頭,想揮他臉上。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人怎麽能跟畜生一般見識呢!

程陸生無可戀的選擇了閉麥,一言不發的就開始往臥室走。

衡星穩了穩情緒,忍笑說:“不是給你送藥過來了麽,我幫你擦一下吧。”

程陸直接無視,兩腳踏進了臥室,轉身就將門給反鎖了。

臉丟大了!

衡星知道他害臊,也就沒再搭理他。

可程陸雖然關門上了鎖,脫掉鞋子上了床。但是在床上左翻右翻的就是睡不著。因為他知道香江的夜晚有點冷,這外面客廳的沙發上並沒有被子,萬一再把衡星那小子凍著了,豈不是罪過。畢竟人家對自己也不錯,不是不錯,而是挺好,好的……咳、有點吃不消。

不對!他不好,他——

艹!

想到這裏程陸耳朵都紅了。

可。

總體來說他人還是好的。不可否認。

所以,做人即使做不到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份兒,最起碼也不能忘恩負義,恩將仇報吧。

程陸腦袋轉的飛速,思緒萬千,千頭萬緒的捋不清。東拼西湊的腦袋一團亂。

於是半個小時後——

程陸手裏拿著一條毯子悄悄開了房門。開門才發現外面客廳裏的燈竟然都關了,這家夥,出人意料的安生啊!

其實衡星是真的挺累,下了節目直接開了兩三個小時的車往這邊趕,一刻也沒有休息,一直在強打著精神。程陸進去臥室後不久,他這邊就關了燈,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而程陸進到屋裏左右翻騰,看手機,盯天花板的半個多小時裏,衡星一直在睡,老實的不能再老實。

不老實的,其實是程陸。

客廳因為沒有燈,顯得很暗,只有一點酒店旁邊的街燈照了進來。程陸拿著毯子,腳步放的很輕,轉到沙發旁邊的時候,入眼的就是衡星和衣,在沙發上躺的無比優雅,但是呼吸均勻很輕,明顯是睡著的樣子。

“何苦呢?”

程陸自言自語。一句話說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話說讓這麽大個腕睡沙發,程陸莫名的覺得自己像是在犯罪。讓他的那一群死忠粉知道了,怕不是要心疼死了吧。對,是他的粉絲會心疼。

程陸為自己那不安分的內心找了個極好的借口。

程陸走到躺在沙發上的衡星跟前,將手中的毯子疊了一層,因為毯子比較大,而且這樣還會厚一點,接著就長臂一伸蓋到了衡星的身上。順手還將旁邊透風的地方給掖了掖。可剛要抽手離去,手腕就被另一只強有力的手給抓住了,艹!這家夥!

黑夜中衡星的眼眸犀利的像是一只貓,其實就在剛剛程陸從臥室開門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了動靜。其實他也是真的睡著了,可誰讓他睡覺輕,容易醒呢。

衡星:“擔心我?”

程陸擡起另一只手捏了捏額頭兩邊突突的太陽穴,沒辦法,自找的。接著將手扶向自己的膝蓋在那支著:“不要多心,我是怕你凍著了到時候訛我!”說著一並撐了撐被抓住的手腕,可對方力道太大,根本撐不開。“行了,你睡吧,明天不是還要趕路?”

衡星躺在那裏,看上去十分的隨意,但是也並沒有要罷休的意思。“是要趕路,但是也不差這一會兒!”說完將手中的力道一帶,本就因為手腕被抓著立身不穩的程陸一下便被帶著趴到了某人的身上,嘴巴都蹭衡星下巴上了,艹!衡星順勢翻身而上,反客為主,將程陸壓在了身下——

程陸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對一只畜生心生憐憫。況且這畜生還越來越放肆,上次還知道征求一下意見,現在就直接硬來了艹!是他太好欺負了嗎?程陸齜著牙吐了一句:“我可是傷患!”硬的不行,就打同情牌,沒毛病。

衡星放在程陸腰間的手腕倏然收緊環到了他的身下,呼吸都隨著變得開始粗重了。“我知道,所以你不讓我進臥室,我不是也沒進麽。可是我都睡著了,是你自己過來要招惹我的。知道我是gay還要來招惹我,是對我太有信心了,還是你想玩火?”

程陸:“……”

程陸一時被噎的說不上來話。

說來說去,還怪自己了?“怪我,怪我不應該給你蓋被子,你活該受凍,行了吧。你放開,讓我下去。”

衡星將頭埋進了程陸的脖子裏,說出來的話也是悶悶的:“可是……如果不做的話,我怕是今晚很難睡得著了。怎麽辦?你惹出來的火,幫幫忙唄。”

做什麽啊?靠!

程陸轉念就知道了衡星要打什麽註意,沒搭理他,然後翻身就要下去——

可這家夥常年健身,跟個磨盤似的,真的是——程陸掙紮了沒兩下就出了一身汗。同時也感覺到了某人的嘴巴開始在自己脖頸間的各種不老實。“你再動,我可是真要忍不住了!”衡星聲音都啞了。

程陸:“……”

程陸不動了。

可自己明明都不動了,某人依舊不放。

實在被啃的受不住的時候,程陸忍不住壓著聲音出了聲:“你、你輕點……我明天還要拍戲呢,留下痕跡、被別人看到了不好……”

衡星聞言,擡起了頭,看著身下的某人暗啞著嗓子說:“我們在一起吧!”

程陸:“……”

衡星:“你看在我這麽努力的份上,就不能發發善心給個名分?別讓這麽半吊著不清不楚的,好不好?”

程陸:“……可我、我真的是直男。”

程陸內心有點崩潰。

衡星聽到“直男”兩個字後有點想笑,艹:“那我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同我接完吻之後而不覺得惡心的?”

程陸:“……接吻、臥槽,不就兩次?我回來都有好好刷牙的。”

刷牙?靠!這借口也虧他想的出來,這跟刷牙有什麽關系?

衡星勾起一側嘴角,將這句話的重點放到了別的地方:“噢,原來你是嫌次數少。那我以後爭取多親親。滿意了記得給我名分。”說完就低過頭想要封住某人的嘴,可是還沒湊近,就發現某人已經閉上了眼,抿著嘴翹首以待。

衡星……想逗貓了!

於是遲遲沒有動作。

程陸閉了一會兒眼沒等到,就又莫名其妙的將眼睜開了。屋內燈光雖然暗,但是衡星近處嘴角噙笑的那張臉還是能看的清的。

“你、你笑什麽?”程陸咽了一下,將臉別扭的扭過別處。

“你臉紅什麽?”衡星反問。

“為什麽不敢看我?”繼續反問。

“我沒有。”程陸嘴硬。

“想接吻嗎?”衡星繼續不做人。

程陸被逗惱了:“滾!不想。我是直男。”

衡星再問:“那你為什麽不敢看我?”

“誰說我不敢看你?”程陸說著將一張臉正了過來。剛好對上衡星的雙眸。來了一陣心慌意亂。

衡星低過頭湊上前,程陸又閉眼了——

衡星又沒動。

片刻。

程陸急了:“你他媽到底親不親?”

衡星:“……”

衡星太想笑了,但是忍住了。

“頭還疼嗎?”衡星轉移了話題。

程陸眼睛四處晃了晃,聲音很軟:“疼。”

“那就不親了,會碰到的。”衡星說。

“也不是特別疼,就、還、還好。”程陸咬了咬嘴,再次將臉偏過了一邊。

衡星:“……”

衡星楞了一下:“寶貝兒——”

程陸聞言“嗯?”了一聲看向衡星。

衡星直接低頭將臉湊過封住了嘴,成全了他也成全了自己。

程陸有點喘。心也砰砰跳。在水深火熱的邊緣掙紮徘徊。

兩人起伏的心跳貼的很近,仿佛彼此能夠聽到聲響。

衡星將人摟著親完後手從程陸的腰間抽了出來,來到自己腰間松解了皮帶扣——

驚得程陸連忙問了句:“你想幹什麽?不準耍流氓!”

衡星停下手,笑了起來:“那你想不想我耍流氓?”

程陸沒好氣的說了一聲:“不想!”反正……就是不想。真的不想。接著又說:“起開!你壓的我難受——”

衡星不打算放開:“你只要肯說:哥哥,我想,我就放了你。”

程陸:“……”

程陸楞怔了片刻,罵了一句:“……去你大爺的,衡星你媽的,你良心不會痛的嗎?”能不能要點逼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