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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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粉紅粉紅沒有一塊好地方的秦小游, 累的全身酸軟連手指都不想動喘-著氣。無意對上北冥那雙金眸獸眼,趴在床上的秦小游半闔著眼眸,只感覺一陣陣困意來襲, 他打著哈欠縮進暖和的被子裏, 但手一直緊握住北冥的食指, 像只小獸生怕那點餘溫消失。

北冥顯然被他這樣的動作弄得十分愉悅, 嘴角上揚,反客為主捏捏細膩白皙的手, 有些低壓的說:“睡吧,我在這裏。”

秦小游慢慢陷入深度沈睡,抱著北冥的手,呼吸慢慢沈長。

北冥低下頭在他的頭頂落下一個吻,在周圍設置了重重保護罩, 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消失在原地。

左中街冷氣森森與熱鬧非凡的右中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清晨天剛剛微亮,路邊清冷。尤其在冬天偶爾刮過一陣冷風還能讓人狠狠打一個顫,在狗吠不斷的嗓門之中。

北冥重新出現在白天那條小巷子之間,停在小巷子東邊角落, 手微擡一尊邪氣四溢, 煞氣瘆人巴掌大的微笑銅佛握在北冥的手中。

銅佛在觸及北冥之手不斷上下跳竄掙紮著想要從他的手掌中脫離出去

“止。”聲音清冷隨意,原本囂張煞氣又咄咄逼人的銅佛,頓時安靜如雞在北冥手中躺屍。

手指一勾,地下破土而出一個盒子, 北冥拿著盒子和銅佛離開, 走了還不到幾步,身後那堵陰氣森森的墻壁轟然倒塌, 砸起了不小的灰塵。

被世人視為禁忌,閉口不談的人命墻,今天之後就成了一堆廢墟,今後會被改造成人工公園僅僅供人參觀,老人們口中所述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就此消失。

不過某處正在打坐的人此時一口鮮血噴出,陰狠擦掉嘴角的鮮血,咒罵了一句,“可惡的天師,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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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游正在熟睡時,秦家大門口已經吵翻天了。

張涵雲被幾個仆人牽制住,一時半會掙脫不了,眼睛哭腫微微瞇成一條縫,往日註重形象貴婦,現在卻衣服褶皺頭發亂糟糟像一個瘋子,“小木,小木!管家小木在家嗎,求求他去看看我的兒子,我兒子沒氣了,沒氣了!”

秦管家聽聞這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馬皺著眉道:“二夫人你別先急,木少爺暫時不在家,我先去叫小少爺。”

張涵雲現在整個人都給瘋魔似的,那還聽他的到他的話,眼神麻木不斷說:“我兒子,我兒子沒了......”

秦管家還沒有走到後院就撞上打著哈欠的,眼睫毛上掛著水珠的秦小游。

“管家爺爺怎麽回事,外面好吵哦,出什麽事情了?”

“秦昭少爺....沒了。”

“哈?”

秦管家都快火燒眉毛了,“秦昭少爺沒了,二夫人正在正堂裏面哭著鬧著要木少爺和小游少爺去看,不過精神上好像受了很大的打擊,現在整個人都瘋瘋癲癲,小游少爺要不要通知秦邪少爺回來。”

“什麽秦昭死了?不是已經把惡鬼處理好了嗎,這不可能,出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秦小游心中納悶,腳下走的飛快,留下秦管家一個人在後面苦哈哈追趕。

正堂中張涵雲嘶聲力竭尖聲哭泣,一身白色睡衣披頭散發,一雙眼睛血絲流轉,拼命想從仆人手中逃脫,突然餘光看見一個人影,掙紮更加用力,見掙脫不了幾個仆人的桎梏,美眸恨意增加一口咬在仆人手腕上。

本來是想聽管家的話控制著這位發瘋中的夫人,可是沒有人想到原本溫柔嫻熟的貴夫人此時性格大變動不動就咬人,而且咬人就不松口,似乎非要從這人身上咬掉一塊肉下來。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仆人慘叫搖晃著手,手上皮已經被咬破,此時鮮血噴湧而出,幾個仆人嚇得臉色慘白,松了手尖叫爬開。

那個被咬的男仆人求助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人希望他們幫自己一把,所有人一致朝後面退,生怕被咬的是自己。

突然一只細白的手卡住了發狂的張涵雲脖子,“喀拉”張涵雲的的下巴被卸下,無力松開了男仆人的血淋淋的手。

秦小游冷眼輕哼,“哼,邪物膽子挺大,竟然敢上我秦家人的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秦小游五指成爪在張涵雲後腦勺裏面一拉,一張似人面又似衣袍一角的東西被秦小游拉出來。

但那這東西太狡猾,竟然像一把散沙從他的五指溜走完整落在地上,秦小游快速抓去撲了一個空,溜走跳到秦家仆人身上,而秦家仆人尖叫中藏匿在他們衣服中滑走,片刻連氣味都跟著消失。

秦小游挑挑眉,這東西挺聰明的。打不過跑得還賊溜。

嘶,不過大腿裏側太疼,肯定磨紅皮了,秦小游又在心裏咒罵北冥數百遍禽獸。

“都去忙你們的事吧,受傷的人移到醫院。管家爺爺盡量多醫藥費補償之類,畢竟是我們家的人傷人再前。”

“好的。”

不敢多言的仆人們攙扶著受傷的仆人下去了,只留下秦小游和昏迷中的張涵雲,還有剛剛趕到氣喘允的秦管家。

張涵雲放在椅子上,秦管家餵了幾口水。

秦小游拿出最近一疊空白符紙和一碟研磨好的朱砂,細長的毛筆輕蘸筆頭,下筆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一張驅邪符瞬間完成。連畫了三張,秦小游才停下筆,吹了吹上面未幹的水漬。

將它貼在張涵雲的額頭上,唰一張符紙立馬變成黑色片刻化為灰燼,剛好貼了三張,張涵雲才幽幽轉醒。

甩甩昨晚留下後遺癥的酸痛胳膊,秦小游心裏慶幸北冥沒有做到最後,要不然自己這身老胳膊老腿,今天估計面子裏子都丟盡了。

不過這符紙剛開始下筆艱澀難走,一層無形的力量擋住,不過越往後越快,但是還差些火候,秦小游對這點瑕疵稍微的不滿。

“小游少爺你竟然能畫的驅邪符?”

秦管家打小就跟著秦老爺子身邊,經歷的事情不少,雖然是個普通人但是一些簡單看手面相他還是會一些。目睹小游少爺拿一張現畫的符紙貼在印堂發黑的二夫人額頭上,三張過後印堂的黑氣竟然蕩然無存消失幹幹凈凈。

他震驚的是小游少爺一氣呵成沒有報廢畫成一張驅邪符,驅邪符在玄門是最常見的符紙,也是最難的一種,想當年天才的符咒大師初入這個領域時練習畫符就差不多練了三個月。

要不是小游少爺天生八字輕難鎮陰煞,老爺也從不讓他碰畫符這塊領域,若是從小學起玄門百家哪還有張家阮家的位置。

秦小游此刻不知道秦管家腦袋裏面兜兜轉轉想事一堆,他只是簡單解釋道:“稍微嘗試一下,不過看起來太粗糙了。”

秦小游隨手把剩下的一扔,管家趕緊接住:“哎喲,小祖宗別扔呀,我得收起來等你爺爺回來給他也瞧瞧,保證他歡喜的不得了。”

又不是啥絕世珍寶給老爺子瞧了還不得吹胡子瞪眼嘮叨自己,瞧著老管家小心翼翼把符折疊好揣在懷裏,秦小游沒好意思說出口,怕老人家跟自己急。

將邪氣抽出的張涵雲終於暈暈乎乎醒了,“我怎麽在這裏,嘶,頭好疼。”

“你被上身了,沾染了一些陰邪氣,曬曬太陽,養幾天就好了。”秦小游解釋說。

秦管家放好符紙,輕咳一聲正經這一張褶子臉,“二夫人你跑到大院找小游少爺和木少爺說是昭少爺出意外了,是不是真的。”

秦管家圓潤把死給說成意外,怕刺激到這位剛醒來的母親。

張涵雲恍恍惚惚搖搖頭,忽然臉色變白。

秦小游心裏打了一個突,不會真死了吧。

“小游我家昭兒又昏睡不醒了,怎麽辦!”張涵雲拉住他的手焦急說道。

沒死就好。

秦小游和管家頓時松了一口氣。

張涵雲:“”剛剛是不是看錯了,小游和管家臉上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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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秦小游第二次來秦昭的家已經輕車熟路找到秦昭的房間如法炮制像前幾日一腳下去門開了。

張涵雲本來也是像跟著來,不過她的身體剛被邪物上身不適合跟著,秦小游讓管家幫忙安排讓她在大院子休息。

這次北冥沒有跟在自己身邊倒是有些不太習慣,秦小游懊惱嘆氣,習慣真是可怕。

記得早上北冥在耳邊說著什麽來著呢,那時候他太困了聽了一個囫圇,似乎北冥要出去做什麽事情,讓自己不要亂跑。

秦小游一邊大量著冷氣的房子,一邊磨牙,都怪那家夥昨天晚上一直纏著自己不放,搞得我的手現在都有點擡不起來。

這次秦小游打開燈仔細打量這個房間,正準備把秦昭從床上撈起來,那些白霧陰氣一下變成無數的尖利刺骨錐子對準秦小游,威脅他不準靠近。

試了好幾遍,無數的冰錐子跟防賊似的放著他,不讓他靠近半步,打碎了一地的冰錐子好像一點都沒少冰錐子還是那麽多,不過這次的陰氣似乎更陰涼更森冷。

陰氣好像對秦昭沒有敵意,就是讓他昏睡不醒但是對秦小游有莫大的敵意,應該是上一次破門而入打它措手不及,所以人家記仇就記得他。

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一年疫情強勢而來,大家要做好防護。

今天開始更新日更。

武漢,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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