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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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但是她沒有管更多,默不做聲把自己的匕首交給了村長。轉身便向阿錚來“我們走。”

之後扯著不服氣的阿錚,迎著那些漫天飛舞的絨藤向密林中走去,順著標記一路回到門邊,一步也沒有停。她們被絨藤網過一次,這些飛揚的絨藤並不在她們身上停歇。到也還順利。

不過絨藤比樹本身活動的距離要遠處多,還蠻讓人吃驚的。大概她們進這個門時便中招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沒有了絨藤,那些所謂的鳥蟲鳴叫的聲音也消失了。這裏根本沒有活的動物,想必一早就被那棵樹化為已用了。

阿錚安份了一會兒,快到門邊便已經忍到了極限,不滿地掙紮起來“松開,你給我松開。你這坨狗屎。你松不松?”

胡小陌抓不住她,竟然一下就被她掙脫了。怕她還要跑去殺樹,厲聲道:“你沒有資格替別人做決定是生還是死!那是他們自己的事,他們自己會做決定的。”

阿錚理也沒理她,轉身卻不是回村子去。到門邊開始砍樹。不一會兒還真削了平了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笨拙地刻上“此處有幻藤,不可久留。”

刻完扭頭對著胡小陌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胡小陌摸摸鼻尖。揉揉臉。“算我小看你了。”

阿錚不忿:“誰在乎你怎麽看似的。”

胡小陌也覺得自己剛才抓著人聲嘶力竭,有點那個啥。默默回到門邊,一把推開了門。準備想想辦法。她回來的時候看過,林子太密了,不知道裏面還會有什麽奇怪又兇險的東西,如果可以選擇,她不想從林子走。還是想從門走。

而她身後阿錚氣卻還不平,跟在後面嘴裏沒完:“拉什麽拉!你拉誰呢?啄小雞回窩的老母雞才是你這副樣子。哈,真是笑死了。不知道之前誰在蹲在那裏,揚著雞窩巨頭要哭要哭的樣子,可憐巴巴地說什麽,哎呀全是我的錯。現在可把你能的。全…………”說到這裏,才發現胡小陌的表情不同。她像是看到了什麽驚天的異景一樣,呆呆站在門口。

“一驚一乍”阿錚不悅,走過去,順著她的目光向外看。這裏與之前看到的景象沒有兩樣,仍然是一條下山的路。

可馬上,她就發現了同。遠處應該是有個盆地的,之前她開門看到過,可現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古怪的城鎮。那個城鎮,太怪異了,與她看過的任何地方都不同。

而與此同時,正站在巨坑前的管湧沈默了。

他是今天早上才下的飛機。臨時更改了目地的,是因為在飛機上看到了一則新聞。說有個地方一夜之間出現了一個天坑,肉眼看不見底。

他查了一下地址,發現這個經緯度竟然正在高教授的記錄中。立刻就和武關長轉機飛了過來。

武關長站在他旁邊抹了一把汗。這一路過來把他給累的。看看那坑,嚇得一個哆嗦,感覺自己要被那個黑色的洞吸進去似的。連忙站遠一點。

陪同他們來的,還有本地一個民警。挺年輕,是小劉的同學,知道管湧要過來,小劉幫忙聯系的。用他的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去哪辦事都得有個本地人才方便。這民敬叫鄭罷。

他這一路過來也夠嗆“這個鎮也不算很偏,相鄰的鎮隔著這跟本不遠,要是真的地陷,不可能鄰鎮一點感覺都沒有。可這事奇了。一個鎮,真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沒了。搞得附近到處都是流言,說什麽這變成鎮了,運氣不好的時候,有時候會看到鎮子又回來了。”十分不以為然。

管湧問:“之前沒什麽異樣?”

鄭罷看了看一邊站著武關長,不說話。

管湧說:“沒事。”然後補了一句:“你說什麽我都信。講句實話,我們就是為這種事來的。多神奇都不見怪。”

鄭罷一聽,便有些放心的樣子,但還是很猶豫。試探著說:“您是小劉的領導。管這種……事?上頭批的嗎?”

武關長插嘴:“哎哎哎,說有用的啊。扯這 些幹什麽。這不是你該問的話。”嘴上扯大旗:“我老實跟你講,你有什麽說什麽,少來虛的,打聽這個打聽那個,對你自己可不好。”好像隨便就能讓他丟工作似的。

管湧會意,皺眉沈聲,攔道:“這是我屬下的一個同學。”

武關長哼哼了兩聲,便不說話了。

管湧對鄭罷說:“行了。把你知道的事講出來就行了。事情真的還是假的,都跟你沒關系,你只是如實轉述。”

鄭罷被這一嚇一收這才放開來“其實前一段時間就一直挺怪。三天前,我在值班,有人打電話進來報警。”

三天前半夜裏,市裏接了個報警電話。是這個鎮上打過去的。

“其實內容到沒什麽,說是有人發煙花。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天空都照亮了。一閃一閃的。這邊山區,是不讓放煙花的,最近天幹氣燥,容易出事。當時同事立刻就跟這邊聯系,想叫鎮上值班民警看看什麽情況。但打電話沒打通,沒有人接,坐機,沒人接也有可能,也許是有什麽事,不在值班室,要麽就是脫崗了。第二天打電話過去,那邊值班民警卻說他一直守在值班室,並沒有聽到電話響。一邊說打了,一邊說沒有。但是畢竟電話打過去是有記錄的,不過是件小事也就過去了。涉事的民警被領導批評了幾句。”

武關長問:“這件事怎麽了?”聽上去沒什麽呀。就一個民警上班時間沒在崗嘛。再說,天空都能跟著閃,那得多大的陣仗,怎麽會沒聲音呢?

鄭罷搖頭“這民警是我親戚,我認識的。他這個人怎麽說,特別負責,負責到軸的地步。他說他在崗,他絕對就是在崗。不可能說假話。為了這件事,他差點負氣不幹了。在那兢兢業業地幹活,好事沒他的份,臟水往他身上潑。他受不得這種冤枉,非要找領導說道理。”

武關長表情這才有些玩味起來,對管湧說“這也奇了。要是什麽大事,死都不認也有可能。可這種小事,也就是批評了幾句,也沒把他怎麽樣,要真是不在崗,肯定就認了呀。不至於鬧成這樣。”

管湧也是這麽想。

會不會確實人在崗,對方也確實打電話。電話就在他旁邊,可也確實沒響過。

但是為什麽呢?

這和三天後整個鎮子消失,會有什麽關系?

一行人回到城區,請鄭罷吃了頓飯,才分道揚鑣。武關長看著鄭罷的背影,問管湧:“這算什麽事兒?這和實驗有關系嗎?”

管湧搖頭:“不知道。”

武關長壓力很大,有些急了:“那東西真沒這麽大的威力。就是一個抓鬼的東西對吧。怎麽能叫一個地方消失呢?再說,就算是要消失,當時我們做實驗的時候就該消失了。不會到前幾天才突然這樣。對吧?”

管湧也覺得是這樣,但這次他卻不再自信,只是搖頭“不知道。”掏出記事本,把這個經緯從高教授記錄的覆印件上劃了一個圈。收起來便走。

武關長連忙 跟上:“我們這去哪兒?”

“下一個點。”

兩個人買的機票是夜裏的。幾個小時,管湧一直坐在那裏發呆,武關長也拿不準對方在思考事情,還是地放空。他自己到是坐山不安,這件事他越想越不是那麽簡單。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要不,算了吧?

不要去追究,就當自己沒做過,不知道。

武關長默默點了根煙,還沒抽上,旁邊坐位帶著孩子的年輕媽媽就開始對他翻白眼,小聲嘀咕“怎麽好在這裏抽煙的。”他只好又滅了。

正當他掙紮的時候,管湧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管湧動作之快,簡直要產生殘影,但看清楚號碼是鄭罷之後,明顯略有些失望,不知道在等誰和他聯系。接起來聽了一會兒,臉色就變了。轉身叫了武關長就走。

武關長不知道是什麽事,跟在後面跑,心裏惶惶的。

出去叫了車,一路又向鎮子的方向去。

武關長問:“怎麽了?您給個話,別吊著我呀。”額頭上直流汗。

管湧臉色非常難看:“鄭罷說,鎮子又回來了。”那邊信號不好,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追問了一遍,對方確實無誤說鎮子回來了。

聽得出來,他非常慌張。

管湧掛電話前叫他不要輕舉妄動,但現在回味起來,有點後悔。莫明感覺到危險,覺得自己當時應該叫他先離開那裏才對。

車上試著給鄭罷打了好幾次電話,但是沒有人接。

司機知道他們要去那裏,還納悶“之前好多人去看啊,說出了個天坑。”

武關長問:“外地人去的特別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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