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非禮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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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的博弈論,小未同志依舊躲在角落裏,不擡頭,啃書呢。倒不是說她還是無法面對君向邇,而是昨天半夜腐姐發了個超級搞笑的小說給她,小攻和小受幸福的糾纏呢,看了一夜一半兒都沒看完,於是整個白天,就見著小未姑娘抱著手機,嘿嘿傻樂,連淩小藝都看不過去,不過當小未把書傳給淩小藝之後,她也不淡定了,看的那是個津津有味,六級卷子也不看了,男朋友也不理了,倆人一塊意淫書裏的小攻小受呢。小未同志語,小攻跟宿尋好像哦,小受跟君老師好像哦,看著小攻虐小受壓小受,她的心裏高興地跟中了500萬一樣,仿佛是小攻替她出氣了。

龍傾未,這個問題你來回答。哇靠,點名了,小未同志還沈浸在小說裏面的。旁邊的同學捅捅她,小聲提醒老師提問你了。小未同志茫然的站起來。

請你回答下我剛才提出的問題。果然君向邇是不會放過她的。

啊,老師,我沒聽。小未同志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打他一巴掌之後她已經有了掛科的覺悟了,也想好了回家就跟老龍同志哭訴她錯了她不該舍棄家庭的溫暖去Y城讀書的,人生地不熟了,被人欺負了哭都沒地方哭,尤其是碰到了個變態以整她為樂的老師,她的清白都差一點保不住了,成績自然成了老師折磨她報覆她的籌碼,不管了,獎學金也不要了。相信老龍同志會相信她的,還會同情她安撫她給她買一堆好吃的,哄她回家去讀研。

君向邇冷著臉,面無表情的:龍同學,下課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果然,這一次不是被仇視了,而是被同情了,她就要被全班同情和幸災樂禍的目光給淹沒了。

555,君老師您就不能放過我嗎?

不能。

我給您打回來?

我不打女人。

您可以打得,只打一次好不好?求您了。

你見過這麽賤的嗎?沒有吧,可是我們的女主角現在就這麽犯賤呢,在人家辦公室裏求著人家打她。

君老師,我知道我錯了,求您了。小未同志再次哭訴,滿含熱淚,抓著冷情男人的衣袖,就差跪下了。

君老師,求您了,您打我吧,抽我吧,皮帶鞭子什麽都成,狠狠地抽,不要因為我是朵嬌花就憐惜我。君向邇想笑,憋著呢,哪有這樣求人的。其實他生氣,現在仍舊在生氣,氣她打了他一巴掌之後就縮回龜殼裏去了,氣她躲他,氣她現在沒頭沒腦的說這種話。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門口傳來戲虐的男聲,很熟,一轉頭,是宿尋。

完了他全都看見了聽見了,那我的清白呀裏子這一下子面子可都沒了。小未同志真的淚奔了。

宿尋倚著門框,手臂抱在胸前,勾著痞子一樣的笑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來早了。君向邇淡淡的說。

沒有啊,時間正好。宿尋裝作不明所以的看看手表,敢情他這是怨他打擾了他和小姑娘親親我我呢。

沒膽子的小未同志趁機跑了,快的跟兔子一樣,嗖嗖就竄了。

宿尋開著車出來,剛出了五教上了主幹道,就來了個急剎。一個纖瘦的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孩哭著從車前跑過,甚至根本沒註意到自己不小心跑到了車前,也沒發現車子的急剎和刺耳的聲音,傷心的恐怕已經完全顧不得周圍的一切了。

有點眼熟。宿尋皺著眉。

君向邇淡淡的瞥了眼:建築系的龍夕霧老師,負責國際交流的。

當老師的還冒冒失失的。宿尋搖搖頭發動車子,走人。

夜晚的Minis依舊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群魔亂舞。

進了包間,君盡爾端著酒杯笑:小姑娘呢?沒帶來?

當然,難道帶來讓她輕薄你?君向邇小心眼了,記仇了,防火防盜防君盡爾和宿尋。

你怕什麽?人家小姑娘喜歡的是宿尋。君盡爾就是不怕事兒大。

宿尋一怔,立刻就樂了:誰喜歡我?

向邇的學生呀,姓龍的小姑娘。君盡爾努努下巴,指著自己堂弟的方向。

可別。宿尋驚叫:我可不喜歡天天意淫我跟男人怎麽著的小姑娘。

可是我們向邇喜歡。君盡爾調笑著,他在說我知道八卦好大的八卦呢快來問我。誰說只有女人愛八卦,男人也愛好不好,八卦起來一點也不輸給女人。

君盡爾遞過來一杯調酒七色彩虹:小姑娘的味道怎麽樣?甜不甜?

君老師丟了把寒冰刃過去,意思是君盡爾你玩夠了嗎。

辛聿呢?怎麽沒來?轉移話題。

他家那位回來了。七年前那小妞走了他就不大正常了,現在小妞回來了,他就更不正常了。宿尋打開陌陌搖搖手機,漂亮小姑娘挺多的呀。

你什麽時候去B城?君向邇冷冷瞥他。

不去了。我跟我爸說了回絕了。宿尋點上煙淡淡然的,仿佛只是一件平常事,根本不是什麽涉及前途涉及高升的大好事。

機會錯過了,恐怕以後就難了。君盡爾說的淡定,話語間卻不無遺憾。

宿尋倒是無所謂:我一不為多高的地位,二不為花不完的錢財,何必放棄現在好好地小日子不過呢,我啊還得在這看著辛聿結婚,你們兄弟倆娶到嬌妻美妾,到時候伴郎的位置都得留給我。

說白了,他舍不得這一群兄弟們,尤其是君向邇。他和君向邇可以說是一起玩到大的,比辛聿和君盡爾都差了幾歲,關系也尤為的好。小時候他倆一塊惹事搗蛋一塊回家挨皮帶抽,再大一點倆人一塊欺負小姑娘。後來他出國宿尋還流了一泡眼淚,哭的稀裏嘩啦淒慘的喲。等他回來了,這小子也成了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了,中校的軍銜漂漂亮亮的掛在肩膀上,好看的緊。

幾個人又聊了些別的,到了半夜才散了。掛在軍用牌照的車將三人一一送回,君向邇坐在車上,看著外頭忽閃而過的夜景,心裏有些沈,像是壓著了些什麽東西,算了不和那個小姑娘計較了,不就是個孩子嗎。

小未同志,你看吧,你這是生生的把君老師對你的那點喜歡給弄沒了不是。

小未同志收齊了心理學的考試作業之後自然送交的過程還是經過了一番忐忑的,不過推開門發現君向邇居然不在,把作業擱在她桌子上撒丫子就跑了,生怕給他逮著。小君老師自洗手間裏出來就看見個一只粉紅色的兔子嗖的竄的不見蹤影了,不禁搖搖頭,抽出紙巾擦幹修長的手指,翻起了卷子。

最後一次博弈論也安然度過,安然的令小未同志有點驚訝,君向邇不僅沒有提問她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撲通撲通的小心臟終於停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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