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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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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者嗎?”

“兒臣自然知道。”

“那你這大喜之日不著正統朱衣而著紫服,莫非是在暗指本朝既非正統皇朝之意?!”皇後的話不溫不火,卻足以在頃刻間掀起狂風暴雨。

聽到皇後的話,所有人背後的衣衫都已被汗浸濕。蘇冽從朱柱後探出半張臉來,只見秦東臨仍氣定神閑地站在那兒,她不由得為他捏了一把汗。

皇帝看到秦東臨這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整個人就要發作,而在一旁站了很久沒有開口說話的太子妃,此刻卻突然開口,

“父皇可曾聽過‘紫氣東來’一詞?”她的聲音就如同她那動聽的歌聲一樣婉轉動人,聽起來令人感覺很舒服。

“‘紫氣東來’?”皇帝反問。

“是,雪兒得知父皇近日來龍體微恙,而今日又是雪兒與殿下大婚,若是借的‘紫氣東來’這一祥瑞之兆,定能為父皇祈福安康,為天下百姓謀一份福祉。”司空雪擡起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直讓人看了憐惜不已。她接著道,“所以,雪兒這才央著殿下與雪兒同著紫服,雖知道這樣做可能會令父皇誤解,但是為了父皇的龍體、天下百姓的福祉,雪兒和殿下還是覺得應當如此,如果父皇要有什麽怪罪的話,雪兒願意一人承擔,請父皇不要怪罪殿下……”她剛說完,眼裏就盈了眼淚,泫然欲泣。秦東臨站在她的旁邊看著她表演,心裏對她不由得就讚賞有加,暗暗地奇怪為何昔日跋扈囂張的司空小姐今日會突然變得這麽乖巧聰慧,還懂得配合他了?

“噢,原來臨兒與雪兒還有這樣一番心思,哈哈哈哈,朕倒是錯怪你們了!好好好,朕這媳婦兒倒沒娶錯,對朕真是格外有孝心啊,司空丞相——”皇帝原本沈郁的臉色一下子就被司空雪的話哄得明朗起來,連連稱太子和太子妃有孝心,還將司空丞相從座位上喊了起來。司空丞相原本就坐得離皇帝很近,剛才被皇後那一番“暗指本朝既非正統皇朝的”話嚇得腳軟,生怕自己這個新替的女兒捅出什麽簍子禍及全家,又乍一聽她的解釋,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聽見皇帝的呼喚,整個人一起身就有些頭重腳輕,連忙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應道,“微臣在。”

“司空可養了個好女兒啊,蘭心蕙質,體恤百姓,堪當未來國母之材啊。與太子真是一對天造璧人呀!”

“多謝皇上誇獎,雪兒……自幼便呆在深閨,都是些小女兒家的見識。還望皇上多多寬待。”司空丞相拱手道。

“司空你真是太謙虛了!臨兒,你可娶了個賢妻,日後要好好待雪兒啊!”

“雪兒惶恐,父皇將雪兒說得太好了,雪兒都不好意思了。”司空雪有些害羞地說道,皇帝見了哈哈大笑,而太子看著司空雪,眼裏意味深長,“得妻若此,夫覆何求?”

司空雪也迎向他的目光,兩人就像一對相愛的情人一樣,彼此傳遞著心意,可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他們之間,不過只是一場戲。

“哈哈,皇後你瞧瞧他們,真是恩愛!哎呀,說了這麽多,可別耽擱了大婚的時辰,來啊,婚禮繼續!”皇上急切地吩咐道,聲音裏聽得出對這對新人是多麽認可。

持禮太監馬上高聲,聲音拖了老長,“請新人參拜天地。”

群臣也紛紛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歡天喜地地祝賀太子及太子妃新婚,仿佛慶賀剛剛死裏逃生一樣。

而此間,神色落寞者三人,隱在歡樂的人群裏正獨自惆悵。其一為最活潑好動的花漵郡主,她早就註意到了在一旁喝著悶酒的蕭齊,已經快要忘記了的他的那些不堪又回到了她的腦海裏,她也不是不喜歡他,可是她受不了一個她將托付終身的人做出那種卑劣的事,所以故意不去看他,默默地承受他投在自己身上熾熱的目光。

其二的蕭齊,見眾人皆樂只餘他一人獨醉,索性從喜宴後方退出了熱熱鬧鬧的大殿,一個人裹著周身的黑夜,獨品自個兒的落寞仿徨。

其三者,自然就歸到了蘇冽的身上。她背抵在朱柱上,耳邊一直回響著那句話——“得妻若此,夫覆何求”……

方才太子的眼神,那麽專註那麽深情,仿佛天地間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呵,是啊,到底他們才是夫妻,才是要共度一生的人。而自己,只不過是他的下屬,是他的工具,根本不配在他的身邊與他並肩而立……她應該要做的事情是想想怎麽才能報自己的深仇,而不為這些兒女情長所羈絆住……

她原本只想要來看一看太子大婚會是個怎樣的場景。

上次太子多番讓她打聽司空雪已讓她奇怪,這次想要來證實太子其實根本就不重視那個司空雪,卻沒想到這次來不僅沒讓她有什麽開心的事,反而心口痛上加痛。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粉紅色的紗裙,那是她從未穿過的女子服飾,她本想在人群中讓他看見給他一個驚喜,但現在看來,他的心裏應該只有司空雪,眼睛應該也看不到其他人的美了吧。

蘇冽也一臉疲態,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她擡步想要遠離這個喧囂的地方,柱後的正殿裏卻突然傳來一個狂妄無比的聲音,“我京北蘇家之子——蘇冽,今日來取你這狗皇帝的命!”

她的眼睛瞬間就睜大了,京北蘇家……蘇冽?她?

大婚(5)

蘇冽一臉疲態,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她擡步想要遠離這個喧囂的地方,柱後的正殿裏卻突然傳來一個狂妄無比的聲音,“我京北蘇家之子——蘇冽,今日來取你這狗皇帝的命!”

她的眼睛瞬間就睜大了,京北蘇家……蘇冽?她?

蘇冽的呼吸一滯,銀光在她光潔的面上一現,回頭再看時眼角只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飛快地掠過,劍尖直指坐在首位的皇帝。

“有刺客,有刺客!”殿裏瞬間就亂成一團,禁衛軍慌忙從外面趕來。誰也料不到,今日這太子喜宴,竟會是這麽跌宕起伏,比戲臺子上的戲還要驚心動魄。

“狗皇帝,拿命來!”黑衣人的輕功了得,一瞬間便到了太子與太子妃所站的地方,司空雪被嚇得躲在太子的身後,而太子站在原地眸色深沈,沈靜地問那黑衣人,“你是蘇冽?”

那黑衣人沒想到看起來纖瘦的太子不是害怕他而是向他開口問出這一句,原本直刺皇帝的劍向他轉來,蒙著面的聲音透出囂張,“原來還有個小的。那今日我先殺小的,再殺老的!”

不是蘇冽的聲音。秦東臨放下心來,原來不是她……他全身透出一股肅然之氣,瞳孔反射出一把銀劍由遠及近的縮影,當劍即將縮成一個圓點時,他突然側身,手生生扣住了黑衣人手裏的劍。力道之大,勁力之重,讓黑衣人想抽劍再刺也不行。

司空雪眼見那個蒙面人的劍直直地向太子刺過來,而太子開始沒有任何想要阻擋的動作後面才突然制住了那個黑衣人的劍,不禁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太子衣袍的後袍,語氣擔憂而焦急,“殿下……”

“快抓刺客!”禁衛軍一擁而上沖上前殿來,黑衣人快速地反應過來太子的武藝不容小覷,閃身丟下劍,又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短刀來,飛身快速地轉向自己此行真正的目標——皇帝。

皇帝這時還坐在首位上,上殿上退無可退,老皇帝害怕地背緊緊地抵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眼睛緊盯著黑衣人的尖刀,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黑衣人隔在黑布下的嘴角向上勾起,狗皇帝,你活得夠久了!

“哧。”利器刺破布帛進入肉體的聲音。

所有人都不禁提起了氣,司空雪離得最近,張大了嘴驚呼一聲,“殿下!”

被刺的秦東臨低頭看著那把刺入自己身體的刀,血從他的胸口透出來,他渾身的力氣好像突然就被卸去,整個人登時就虛弱地倒在了地上。

那個黑衣人沒想到,這短短的時間裏這個小子也能反應過來以身擋刀救下這狗皇帝,不禁在心底嘖嘖佩服。

他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禁衛軍的肅殺,不再想取皇帝的命,而是伺機逃跑。禁衛軍全部手持大刀靠近他,準備一舉擒拿他,而他卻腳一蹬輕易地從那些禁衛軍的頭上面飛了出去,腳只輕點了幾下地就已經到了殿門口,把在門邊準備逃生的幾個大臣嚇得屁滾尿流,忙退得遠遠的。只聽他在門口豪放地大笑一聲,笑聲在整座殿裏回響,“我京北蘇冽,會再來取你這狗皇帝的命的!”說完,他飛快地消失在了殿外。

蘇冽站在門邊的朱柱旁,眼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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