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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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裏插著白澤的大家夥,李謹言被翻了個身,擺成了跪趴的姿勢,被綁住的手緊緊抵在沙發上,白澤的吻不間斷的落在李謹言的背上,偶爾還會用力咬幾下,沿著肩胛骨吻下去,白澤才發現李謹言還有兩個腰窩,小巧而可愛,上次他竟然沒有發現。

“聽說你們要鏖戰一宿?嗯?”白澤咬著李謹言的耳朵用氣音說道。

李謹言被刺激的小穴緊縮,但還沈浸在剛被打屁股的羞憤情緒裏,回道:“是、是啊,要和阿錦玩、玩。”

白澤聞言進的更加深入,每一次都撞在李謹言的敏感點上,很快李謹言的腿就酸軟的撐不住力往下滑去,白澤索性抱著他坐了起來,這一下入的極深,李謹言被刺激的直接射了出來。

白澤修長的手指一下下刮著李謹言的二弟,剛射完的頭部極其敏感,每刮一下李謹言都是一哆嗦,後穴便收縮一次,如同饑渴的小嘴一樣緊緊吸著白澤的硬挺,白澤借著相連的姿勢把他轉了過來,刺激的李謹言的二弟又微微翹起了頭。

“你這麽騷,童錦那個弱雞能滿足你?”

李謹言直面白澤,看著白澤的神情他心裏那點怨氣立馬消散,白澤完全沒有沈浸在情事裏的歡愉,似乎一切出於本能的要把他玩壞,李謹言知道這樣不行,白澤這是要犯病,他可不想真的被玩壞。於是他拖著癱軟的身子窩進白澤懷裏,仰起頭啄吻他的唇,這樣的李謹言看起來溫順無比。下身也無師自通的慢慢滑蹭起來,嘴裏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種玩兒,阿澤阿澤,是打游戲,他要玩兒一夜。”

白澤年少時曾因為家庭的原因病了很長一段時間,發病時偶有暴力傾向還伴有自殘現象,後來李謹言才知道他患的是雙相障礙,白父請了好幾個專家才把他治好,幸而隨著年齡漸長以及定期的覆診白澤也再沒犯過病,這會兒竟然被刺激的表現出發病征兆,李謹言嚇得趕緊安撫。

“阿澤哥哥,我錯了~阿澤哥哥,嗯,太、太深了…你要把小言玩壞了,嗯~”李謹言被刺激的又射了出來。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吃了豹子膽,敢動白澤真的是找死,做一個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走進婚姻的墳墓,在背後默默暗戀到爆肝吐血的好兄弟不就好了,一時的精蟲上腦把自己和白澤搞到了騎虎難下的尷尬境地。

白澤的神情終於開始舒緩,李謹言略微的放下心來,他發誓打完這一炮明天必須買機票離開海城,哪怕是躲到哪個荒島上也認了,只求白澤趕緊消氣別再折磨他。

事實證明李謹言還是圖樣圖森破,白澤被他的溫馴討好,於是這一晚先是實踐了李謹言落跑第一天他腦海裏的三種玩法,地點是沙發、廚房以及玄關,姿勢則分別是後入、傳教和站立,若不是因為李謹言這個房子樓下人太多且隔音不好,白澤其實是很想試試陽臺的,不過機會以後多的是,也不急於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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