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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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城平時就是個冷漠的人大家是知道的，但是最近……尤其的低氣壓。
單柳經常想要搭話時被她的眼神凍得打顫，同樣的還有黔嫻。坐在傅景城前桌總覺得後背冷颼颼的……
“那啥，老傅……”單柳抖著嗓子，有些緊張地叫傅景城。
後者擡起頭看她，眼神輕飄飄的。
“你昨天沒去訓練，老張說今天必須得去……”
“不去。”傅景城淡淡吐了兩個字後又低下了頭。
“我，我就是傳個話……”單柳縮著脖子，另一邊還有老張，總感覺自己兩頭不討好，想了想又討好地笑笑說：“還是去吧，結束後我請你吃披薩。”
傅景城下意識想拒絕，卻突然想到這段時間黔嫻有意避開兩人回家的時間。
最初傅景城不甚在意仍然按照自己的時間表走。但是醉酒之後她也開始配合黔嫻減少了同路回家的次數，兩人對此事心照不宣。
“好。”傅景城應允了，單柳松了口氣。
放學後黔嫻和每天一樣躲在學生會打發時間，聽聽音樂看看小說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看了看表，差不多該走了。黔嫻收拾了書包離開四號樓，還沒走出校門就接到了無面老板的電話。
對方是來通知這周演出時間的變更，黔嫻記下了時間後打了單柳的電話想告訴她。
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黔黔？”
“嗯，是我。我打來是想告訴你——”黔嫻正說著話卻聽到電話那頭單柳的尖叫。
“聖代，你怎麽了嗎？”黔嫻仔細聽著對面的聲音。
單柳的聲音隱隱約約，似乎在叫著老傅……
“發生什麽了？你回答我啊！”黔嫻聽到傅景城|的名字不由有些著急。
電話那頭吵吵鬧鬧好一陣，單柳才想起黔嫻還在聽電話。
“黔黔！老傅的腿摔斷啦！”單柳大叫著。
黔嫻嚇了一跳急忙問：“在籃球館嗎？我馬上到！”
黔嫻從校門口折返回一號樓，一路上她什麽都不敢想，只希望快些趕到傅景城身邊。進了教學樓直奔三樓，一口氣也不敢喘。
推開籃球館的大門，黔嫻的頭發已經淩亂不堪，額頭還有細細的汗珠。
目光四處尋找，黔嫻在外側看到了倚靠在長椅上的傅景城。見她被幾個人圍著不由心裏更加慌張，黔嫻紅著眼睛匆匆跑過去，在她身邊停住腳。
蹲下身子望著傅景城，開口時的聲音顫抖的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你有沒有事……”
傅景城看到黔嫻這副模樣出現只默默地看著她，沒回答。
黔嫻沒得到答案便看向傅景城的雙腿，發現並沒有異常……倒是左腳腳踝上纏了紗布。
黔嫻不解，在人群中找到單柳，問她：“不是腿斷了嗎？”
單柳摸摸頭，尷尬地不知道該說啥。
一邊的一女生倒是開口了：“你聽單柳瞎說，不就是崴了個腳嗎！”
“你！”黔嫻氣急，起身怒視著單柳：“這話也能亂說嗎！”
“哎呀黔黔，我當時是真以為老傅摔斷腿了……”單柳聲音越來越小……
黔嫻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了怒火，也終於發覺自己站在這顯得格格不入……有些尷尬地咬著嘴唇她感覺應該離開了。
傅景城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看著這她，也沒移開過目光。
“我，那我先走了……”黔嫻小聲說了句，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了。
傅景城目光緊緊跟著她直到黔嫻離開關上了籃球館的大門，靠在長椅上她嘆了口氣。
剛剛傅景城正在練習上籃，單柳叫了黔嫻的名字讓她不由分心，落地的時候便崴了腳。
這麽丟人的事趕緊過去了就行了，沒想到黔嫻竟然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她心裏是開心的。
這天之後，傅景城雖然腳傷了但是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陰郁的氛圍也消失了。
雖然和黔嫻還是沒什麽交流，但好在不再冷冰冰地對待她。
趁著傅景城腳傷，施鶯然更加殷勤地跟在她左右，去攝影社的路上她也試圖攙扶，無奈被拒絕了。
“景城，你能做我的模特嗎？”施鶯然露出期待的眼神。
“不能。”
“那……你能幫我拍張照片嗎？你技術特別好！”更加期待的眼神。
“不能。”
“為，為什麽啊……”施鶯然垂下了頭，很是受傷。
“我只拍她，你知道的。”傅景城頭也不轉。
“你已經很久沒拍過新照片了，那些照片你修了一遍又一遍，你……”施鶯然忍不住還是問了那句：“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傅景城微微皺眉，終於轉過頭看著施鶯然：“誰告訴你的？”
“黔嫻說的，她說不喜歡你了！”施鶯然有些激動。
傅景城神情沒變，語氣卻更加冰冷：“她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嗎？”
“她……”施鶯然沒話說了，轉念一想後又開口：“你怎麽知道不可能呢？你忘了嗎洗手間裏她……”
“你又不會喜歡她。”傅景城漫不經心地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不是喜歡我嗎。”
施鶯然聽到這話怔住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你，你知道？”
“我又不是黔嫻，”傅景城說完這句竟輕笑起來，她想起了當初黔嫻的遲鈍。
施鶯然呆坐在座位上，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是該表白還是……
“那你，為什麽沒有回應過……”施鶯然已經說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了，只覺得世界一片漆黑，唯一這一絲光亮就是傅景城……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了傅景城的制服袖子。
“回應？”傅景城疑惑：“你很期待聽到我的拒絕嗎？”
唯一的光也黯淡下去了，施鶯然早知道的。
她當然知道傅景城的回答是什麽，可是又如此不甘心！明明是那麽美好純粹的人，卻只把她的好留給一個人……
施鶯然忍不住眼淚，她仍然緊緊抓著傅景城的袖子，布料已經皺起。“我的喜歡對你來說，就是一文不值嗎！”
傅景城搖搖頭道：“除了她之外，任何人的喜歡對我來說都是一文不值。”
“你何必這樣傷害我！”施鶯然猛地起身，她早已淚流滿面。“傅景城，你太殘忍了！”
傅景城聞言擡頭看了看她，又低下了頭。沈默了半晌她開口：“對不起。”
施鶯然怔怔地看著她。
“她不理我，我也很心痛。拒絕了你讓你陪著我痛，是我太自私了——”
“別說了！”施鶯然再聽不下去跑了出去。
“我們都太自私了……”傅景城自言自語。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去類似新生見面會的一個活動，而且還是兩天！而且還需要住校！
這很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住校……據說被子都不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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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老傅……”單柳抖著嗓子，有些緊張地叫傅景城。
後者擡起頭看她，眼神輕飄飄的。
“你昨天沒去訓練，老張說今天必須得去……”
“不去。”傅景城淡淡吐了兩個字後又低下了頭。
“我，我就是傳個話……”單柳縮著脖子，另一邊還有老張，總感覺自己兩頭不討好，想了想又討好地笑笑說：“還是去吧，結束後我請你吃披薩。”
傅景城下意識想拒絕，卻突然想到這段時間黔嫻有意避開兩人回家的時間。
最初傅景城不甚在意仍然按照自己的時間表走。但是醉酒之後她也開始配合黔嫻減少了同路回家的次數，兩人對此事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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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黔嫻和每天一樣躲在學生會打發時間，聽聽音樂看看小說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看了看表，差不多該走了。黔嫻收拾了書包離開四號樓，還沒走出校門就接到了無面老板的電話。
對方是來通知這周演出時間的變更，黔嫻記下了時間後打了單柳的電話想告訴她。
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黔黔？”
“嗯，是我。我打來是想告訴你——”黔嫻正說著話卻聽到電話那頭單柳的尖叫。
“聖代，你怎麽了嗎？”黔嫻仔細聽著對面的聲音。
單柳的聲音隱隱約約，似乎在叫著老傅……
“發生什麽了？你回答我啊！”黔嫻聽到傅景城|的名字不由有些著急。
電話那頭吵吵鬧鬧好一陣，單柳才想起黔嫻還在聽電話。
“黔黔！老傅的腿摔斷啦！”單柳大叫著。
黔嫻嚇了一跳急忙問：“在籃球館嗎？我馬上到！”
黔嫻從校門口折返回一號樓，一路上她什麽都不敢想，只希望快些趕到傅景城身邊。進了教學樓直奔三樓，一口氣也不敢喘。
推開籃球館的大門，黔嫻的頭發已經淩亂不堪，額頭還有細細的汗珠。
目光四處尋找，黔嫻在外側看到了倚靠在長椅上的傅景城。見她被幾個人圍著不由心裏更加慌張，黔嫻紅著眼睛匆匆跑過去，在她身邊停住腳。
蹲下身子望著傅景城，開口時的聲音顫抖的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你有沒有事……”
傅景城看到黔嫻這副模樣出現只默默地看著她，沒回答。
黔嫻沒得到答案便看向傅景城的雙腿，發現並沒有異常……倒是左腳腳踝上纏了紗布。
黔嫻不解，在人群中找到單柳，問她：“不是腿斷了嗎？”
單柳摸摸頭，尷尬地不知道該說啥。
一邊的一女生倒是開口了：“你聽單柳瞎說，不就是崴了個腳嗎！”
“你！”黔嫻氣急，起身怒視著單柳：“這話也能亂說嗎！”
“哎呀黔黔，我當時是真以為老傅摔斷腿了……”單柳聲音越來越小……
黔嫻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了怒火，也終於發覺自己站在這顯得格格不入……有些尷尬地咬著嘴唇她感覺應該離開了。
傅景城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看著這她，也沒移開過目光。
“我，那我先走了……”黔嫻小聲說了句，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了。
傅景城目光緊緊跟著她直到黔嫻離開關上了籃球館的大門，靠在長椅上她嘆了口氣。
剛剛傅景城正在練習上籃，單柳叫了黔嫻的名字讓她不由分心，落地的時候便崴了腳。
這麽丟人的事趕緊過去了就行了，沒想到黔嫻竟然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她心裏是開心的。
這天之後，傅景城雖然腳傷了但是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陰郁的氛圍也消失了。
雖然和黔嫻還是沒什麽交流，但好在不再冷冰冰地對待她。
趁著傅景城腳傷，施鶯然更加殷勤地跟在她左右，去攝影社的路上她也試圖攙扶，無奈被拒絕了。
“景城，你能做我的模特嗎？”施鶯然露出期待的眼神。
“不能。”
“那……你能幫我拍張照片嗎？你技術特別好！”更加期待的眼神。
“不能。”
“為，為什麽啊……”施鶯然垂下了頭，很是受傷。
“我只拍她，你知道的。”傅景城頭也不轉。
“你已經很久沒拍過新照片了，那些照片你修了一遍又一遍，你……”施鶯然忍不住還是問了那句：“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傅景城微微皺眉，終於轉過頭看著施鶯然：“誰告訴你的？”
“黔嫻說的，她說不喜歡你了！”施鶯然有些激動。
傅景城神情沒變，語氣卻更加冰冷：“她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嗎？”
“她……”施鶯然沒話說了，轉念一想後又開口：“你怎麽知道不可能呢？你忘了嗎洗手間裏她……”
“你又不會喜歡她。”傅景城漫不經心地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不是喜歡我嗎。”
施鶯然聽到這話怔住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你，你知道？”
“我又不是黔嫻，”傅景城說完這句竟輕笑起來，她想起了當初黔嫻的遲鈍。
施鶯然呆坐在座位上，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是該表白還是……
“那你，為什麽沒有回應過……”施鶯然已經說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了，只覺得世界一片漆黑，唯一這一絲光亮就是傅景城……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了傅景城的制服袖子。
“回應？”傅景城疑惑：“你很期待聽到我的拒絕嗎？”
唯一的光也黯淡下去了，施鶯然早知道的。
她當然知道傅景城的回答是什麽，可是又如此不甘心！明明是那麽美好純粹的人，卻只把她的好留給一個人……
施鶯然忍不住眼淚，她仍然緊緊抓著傅景城的袖子，布料已經皺起。“我的喜歡對你來說，就是一文不值嗎！”
傅景城搖搖頭道：“除了她之外，任何人的喜歡對我來說都是一文不值。”
“你何必這樣傷害我！”施鶯然猛地起身，她早已淚流滿面。“傅景城，你太殘忍了！”
傅景城聞言擡頭看了看她，又低下了頭。沈默了半晌她開口：“對不起。”
施鶯然怔怔地看著她。
“她不理我，我也很心痛。拒絕了你讓你陪著我痛，是我太自私了——”
“別說了！”施鶯然再聽不下去跑了出去。
“我們都太自私了……”傅景城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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