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可以，但前提是在她搞明白一切的情況下。

“或許只是巧合呢？”

“你真這樣認為？”

“不然你說是因為什麽？”她反問，“你能從兩者中說出什麽重要的關聯？”

霍平沈默。

她一笑，連笑容都扯的疼，又開始皺眉，“看吧，你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知道她是不想說，霍平也不強求，手指離開她的胸口，繼續替她扣完餘下的扣子，然後接著給她換身下的褲子。

她腿上被冰柱釘過，留了很多的血。

冰柱早已經化掉，腿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肉洞。

霍平褲子輕輕一扯，她就疼的哼氣。

他不敢再動，皺眉看著她，默了會兒，拿起匕首，小心的將她的褲子割掉。

就算只是這樣，也弄的陸南七冷汗直冒。

“我現在，就是個真正的廢人了。”她自嘲，表情淒淒慘慘。

“真正的廢人才不會像你這樣苦中作樂。”

匕首一直劃到腿上，怕刀傷到她，他中途停了下來，將她放平在船板上，才敢又繼續動手。

“隨便來個小屁孩都能一刀將我砍死，這樣的人還不廢，那什麽人在你眼中才是廢的呢。”她輕輕笑著，因為隱忍，而緊咬著牙關。

沒有霍平的取暖，讓她一下子重新回到瑟瑟寒風中，身子又開始發抖。

“就算你真的廢了，我也會照顧你。”

說話間，他已經利落除掉她的褲子，拿了旁邊的棉紗，又開始處理她腿上的傷。

“像現在這樣像個老媽子一樣照顧我的吃喝拉撒嗎？”陸南七平躺在船板上，手電筒的光下，能看清紛紛揚揚從天直墜下來的雪花。

密密麻麻的飄蕩在眼前，然後落下。

晃的她眼花和惡心。

就算他真的肯這樣照顧她一輩子，她也情願幹脆的結束生命。

一個只活在床上的人，又有什麽意思。

“就算我真的想要照顧你，我知道你也不會給我這個機會，上天不會允許你變成這樣。”霍平語氣中都是認真，“所以，你一定會好起來。”

她這麽要強的一個人，怎麽會甘願一輩子就躺在床上虛度光陰。

光想想都已經覺得可怕了。

陸南七盯著空中飄揚的雪花，沒有說話。

突然的安靜，讓霍平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今晚她話很多，他的每一句話，她都是有問必答。

這很好，省得他在給她換衣服的時候，她突然給暈過去，他還一點都不自知。

只是突然變得這麽沈默，是堅持不住了嗎？

他心頭一緊，“七七？”

“還醒著。”她聲音比之前低了兩分。

霍平加快手上的速度，替她收拾好一切，重新將她拉回懷中取暖，再將一件厚重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陸南七似滿足的喟嘆了聲，“火系真好。”

霍平圈緊她的身子，“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的木系。”

哪裏是羨慕她的木系，是羨慕她木系中異於常人的能力吧。

就像她的空間系，不也有人羨慕。

弱者總是習慣和喜歡去仰望比自己強的人。

他是火系，難道就沒有人羨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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