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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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歌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聽清了但直覺令她不願反應過來,她傻楞楞的問道:“什麽?什麽意思?”

“一個成年男人要一個女人取悅他,你說什麽意思?”左承堯雙手抄起交握在胸前,坐在沙發裏好整以暇的看著高歌。

高歌的臉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生氣,一下子漲紅了。她羞憤的說:“左承堯,你何苦這樣欺負我?”

“高歌,我們之間從來沒有欺負,只有償債、交易、買賣。是你自己親口答應做我的玩物床伴的,又何談欺負呢?我不過是要你盡一點你應盡的義務罷了。”

高歌的臉由紅轉白,左承堯總是能夠輕易的撕開他們之間偽裝的和平,讓她正視血淋淋的現實。

如此也好,免得她被他那些夜半柔情所攻陷。左承堯說得沒錯,事到如今,她還能有什麽指望呢?

她咬咬牙,橫下一顆心,“左承堯,我們說好了,只要我主動……”到底還是說不出那幾個字,她頓了頓,“是不是只要那樣,你就放我回去完成工作?”

“我並不像你們一樣虛偽、滿口謊言。”左承堯淡淡的說。

高歌閉了閉眼,然後認命般的走向他,做一個成年女人取悅一個男人應做的事。

但她其實對此並無經驗,她僅有的兩次性|愛經驗都是同眼前這個男人,而兩次,她都只是被動承受。

該從哪裏開始呢?

親吻嗎?

那應該是情人之間的事,而不應該用這樣一場骯臟的性|愛來玷汙,不是嗎?

愛撫?脫衣?

高歌蹲下身,有些笨手笨腳的想要試圖去解開左承堯的皮帶。

“這麽性急?你的那些男伴們沒有告訴你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高歌,要挑起一個男人的*,你難道不該先給出點誠意,把你自己先脫光?”

高歌聽了左承堯的話,更覺羞恥,但她既然做出了第一步,就沒有後退的餘地了。

她狠心的站起來,準備脫衣。這才發現身上還穿著做飯時的圍裙沒脫,早知如此,今天又何必搞那麽多花樣?吃飯的時候,左承堯一直笑著,果然在他眼裏,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吧。

高歌一把扯掉圍裙,又開始脫家居服。

左承堯伸長腳,勾了勾掉落在地的圍裙,似笑非笑的說道:“下次你可以嘗試只穿這個,我可以從後面……”

“左承堯!”高歌打斷了他想要說出的話,但喊出他的名字之後,她卻不知道能用什麽理由阻止他再繼續說出更多下流的話。

她只有迅速的解開上衣的扣子,彎下腰匆匆拉起左承堯的手,胡亂的放在自己胸前,這大概是她唯一會做的勾引動作了,她說:“左承堯,這樣可以嗎?”

家裏的暖氣開得很足,但高歌卻覺得敞開的胸口暴露在空氣中很冷,只有左承堯手掌覆蓋的那一圈熱得可怕。

觸手是不可思議的柔嫩滑膩,左承堯的手握住高歌的乳卻並不動作,就這樣靜靜的感受她跳得發狂的心跳。

他的眸色開始變得越加幽黑,他的嗓音也開始變得低啞,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一樣,模糊而性感,他說:“還有呢?”

也許是站立不穩,也許是高歌狠心想要做得更多,她雙腿分開跌坐在他身上,兩人之間靠得更緊,她的空洞與他的挺立隔著幾層布料感受到了彼此的存在。

到這個地步大概已經快是高歌的極致了,她並不知道接下來她還能再做些什麽,甚至她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是伸進他的衣服裏上下摩挲,還是只需緊緊抱住他不放?

她的衣服滑落肩頭,漏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左承堯低頭一口咬住,高歌吃痛,忍不住輕呼出聲。然而很快卻被左承堯的唇舌堵住。

他的一只手仍停留在她的胸前,忽重忽輕的愛撫揉捏,另一只手卻從腰間往上,後背、脊骨、脖項一直到她的發間。他的手在她的後腦勺處停住,將她按向他,不給她一絲一毫逃離的空間。

他近乎瘋狂的吻著她。

高歌覺得自己不過是一只折紙小船,被某個頑皮的孩子放入大海中,浪濤翻湧,頃刻間她就會覆滅。

她的上衣很快滑落在地,然後是下裝。她赤條條的在他懷中,仿若一件白瓷的祭品。

左承堯猛的一個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

他的聲音已經嘶啞,他說:“幫我把褲子脫了。”

高歌顫巍巍的伸出雙手,去解左承堯的皮帶,但她的手是那樣顫抖,這樣簡單的動作也不能迅速完成。

沒有男人在這種時候還會有耐心等待的。左承堯一只手支起身子,一只手覆在高歌的手上,帶領她解開皮帶,拉下拉鏈。

褲子終於被脫下了,那勃發的硬挺跳脫出來,高歌別開臉不敢直視。左承堯卻偏不放過她,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滾燙的堅硬上,他附在她耳邊說:“你說過取悅我的,現在,幫我把套子戴上,然後把它放進去。”

他的聲音充滿蠱惑,高歌覺得自己的意識似乎在慢慢渙散,她深深的覺得羞恥,然而卻又止不住的跟隨他的指引。

左承堯從跌落在地的他的衣服口袋裏揀出錢夾,拿出一個安全套,握著高歌的手讓她幫他戴好。

高歌只覺得手中的物什熱得驚人,本能的恐懼令她想要松開,左承堯卻不給她任何機會逃脫,他就那樣繼續用他的手包裹住她的手,一點點的將他的灼熱往她濕潤的身體裏送。

遠不同於上一次,這一次他似乎做得很慢很慢,仿佛想要她記住他每一下的動作,每一分的觸感。

高歌覺得自己快要被他磨折至死,忽而空虛到想要尖叫,忽而又酸脹得淺淺吟哦。

她仿佛聽見左承堯在低喃:“原來你也還會為我動情,為我心跳……”

但那聲音細小而不可聞,模模糊糊、斷斷續續,夾雜在粗亂的呼吸聲中,仿佛是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一般。

到最後她只記得頭頂那一盞射燈,亮得刺眼,一直在那裏晃蕩、晃蕩,留下陣陣白光……

**

這一夜他們做了不止一次,像是壓抑已久的爆發,或是某種占有欲的宣洩。甚至左承堯抱著高歌從沙發上到臥室大床上的那一段距離,他都沒有從她的身體裏出來。

到最後結束這一整晚別扭而纏綿的性|愛之後,高歌是累得直接沈沈入睡的。

半夜的時候,她不知怎麽的醒過來一次,她看見臥室外的陽臺上亮著星火點點,是左承堯站在外面抽煙。

他的背影是那樣蕭索,這個寒冷的冬夜無星也無月,只有灰蒙蒙的黑和遠處這城市不夜的霓虹與他為伴。

高歌突然覺得一向強大到不可一世的左承堯,或許也有不為人知的弱點與心事吧。她甚至荒謬的想上去抱一抱他,在這樣孤清的夜給他一點慰藉。但是她很快就罵自己不要那麽賤。

他是左承堯,她是高歌。

他傷害了她那麽多,她應對他徹底死心。等還完所有欠他的,欠孟瑤的,她就離開。

她這樣想著,可是心卻有一點點仿佛被誰擰著一樣的難抑的痛。

這時左承堯抽完煙走回臥室。高歌連忙放下思慮側過身子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她感到身側的床往下一陷,然而明顯的,身邊的人卻沒有馬上躺下。高歌不敢睜眼,怕他發現她醒著。她努力的調勻呼吸,一動不動的繼續假扮睡著。

但身旁的這個男人卻也似乎一直半坐著沒動。隔了很久,久到高歌都以為左承堯其實早就睡著的時候,她才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聲,然後,她感覺到他躺下了。像是怕吵到她睡覺一般,動作無比輕柔。

她已經很累很累了,很快就繼續真的睡著了,於是她並不知道,有一個人小心的伸出手來,停在她頭上幾厘米的位置,卻久久不曾落下。

他不敢,哪怕只是在她睡著的時候,摸一摸她,像一個真正的愛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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