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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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阿肖懟得閉了嘴，阿恒把手裏阿肖的設備包遞給季之遙，“無基，幫狗肖拿一下。”
季之遙接過，連著阿肖的其他東西一起收拾好，然後背在身上。
其他人正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元瑋剛好進來，說：“司機已經在門口等了，走吧，直接去醫院。”
於是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裝好包，然後離開體育館。
面包車開得很快，直奔醫院。
元瑋打電話問過，正好給阿肖做手術的醫生這時候正閑著。他們一行人直接跑到醫生辦公室，走到門口，被路過的護士堵住，“辦公室一共就這麽點地方，你們這麽多人，麻煩不要全進去了，會給醫生檢查造成不方便的。”
莫淮風微微皺眉，回頭，說：“元瑋，無基，你們兩個跟我進去。其他人在門口等一會。”
季之遙點頭。莫淮風叫元瑋是因為需要給俱樂部一個交代；叫他，是因為他是阿肖的替補，阿肖有什麽情況，跟他的關系很大。他明白。
於是他們四個人一起進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一見阿肖的手，眉頭就皺了起來，“不是說過做完手術之後用手要適度嗎？怎麽又弄成這個樣子？”
元瑋賠笑：“是我們的不對，過後一定好好反思。不過醫生，你是不是先檢查一下？”
“你們自己都不註意，我能說什麽？”醫生板著臉，擡起阿肖的手腕，左右轉了幾下。阿肖似乎有點疼，“嘶”地一聲叫出來。醫生放下他的手，打開病歷本：“骨頭可能有問題，先去拍個片子。”
片子拍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醫生對著光看了一會，才開口說：“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剛做完手術不到一年，惡化到幾乎和手術前一樣。再這樣下去，以後你這只手連重物都提不了。”
“醫生，你是不是看錯了，他有這麽嚴重嗎？”元瑋先急了，“他手術完沒多長時間，不應該啊。”
“所以我才問你們什麽工作。只有頻繁用手才能這樣。”醫生說，“手術不可能再做一次。如果還想要手，就好好養著，之前的工作別幹了。”
季之遙下意識看向阿肖，發現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瞬間灰敗。
莫淮風看了阿肖一眼，安撫的拍拍他的肩膀，問醫生：“大概需要休養多長時間？”
醫生說：“時間得你們自己斟酌，不過至少半年。”
然後莫淮風也沈默下來。
醫生自顧自寫著病例，“先給你們開個消炎的吊瓶消腫，連著打一個星期。之後的休養就看你們自己。”
元瑋道謝：“行，謝謝您。您先寫著，我們一會就去掛水。”
等醫生寫完病例，元瑋接過，四個人離開。季之遙落在最後，關上辦公室的門。
一出門其他人就湊過來，大諾問：“隊長，元瑋，狗肖怎麽樣啊？”
莫淮風和元瑋對視一眼，元瑋說：“先去辦手續，先讓阿肖打個吊瓶。”
看這架勢不對，大諾立刻閉了嘴不再問。他和阿恒一人一邊，架著阿肖往病房走，小飛K和數據分析師一起走在後面。
見他們離開，元瑋原形畢露，頗有些焦頭爛額，“隊長，我先去繳費。”
莫淮風：“嗯。”
於是元瑋也走了。只剩莫淮風和季之遙兩個人。
季之遙心情很差，沈默幾秒後說：“我不該打架的。要不是我被禁賽不能上，肖哥不會連著打快三個小時，手也不會這麽嚴重。”
聽他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莫淮風忍不住皺眉，說：“不是。之前姜教練集訓，我私下問過阿肖。他說醫生說過，他短時間內打游戲沒有關系，我才準他一起訓練。”
“但剛才醫生那樣，分明是不知道的。”季之遙被莫淮風說的內容吸引，回憶起剛才辦公室裏醫生的話，說道。
莫淮風扯扯唇角，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先去病房。其他的事，回去再說。”
季之遙點點頭。
……
病房裏的氣氛一直低沈。
直到元瑋打完電話進屋，說：“我給俱樂部打過電話了，有些事情之後再商量。——阿肖的吊瓶這麽大個，看樣子得再打一個小時。現在快六點了，你們要不先出去吃個飯？”
K：“不用了，也不是太餓。等阿肖掛完水一起吧。”
其他人都讚同的點點頭。
元瑋求助似的看莫淮風，莫淮風則直截了當：“我們有些事要說。”
“這樣啊，行，那我們先出去，一會給你們帶吃的。”阿恒說。
莫淮風頷首。一時間，除了他和元瑋，其他人全都離開病房。
元瑋站起來，把門關緊。
莫淮風還沒開口，阿肖先苦笑，說：“隊長，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之前我撒謊了，其實醫生一直不建議我用手，說我最少要休息一年，所以我幹脆連職業都沒告訴他。
莫淮風淡淡說：“我當時該給醫生打電話問清楚，作為隊長，這點是我不對。”
阿肖嚇得坐起來，“關你什麽事啊隊長？你都勸過我多少次了，是我想作死，你攔也攔不住啊。”
莫淮風：“你也知道是作死？”
阿肖頓時不說話了。
元瑋坐在床邊，“阿肖，我實在不明白，比賽能有你的手重要？你又不是沒有替補，怎麽非得逞強？”
“不是逞強。”阿肖反駁。他似乎有點難為情，不知道該怎麽說接下來的話。
莫淮風和元瑋靜靜看著阿肖，阿肖沒辦法，開口，“隊長，元瑋，我今年二十三。說白了，現在是我職業巔峰。按照我的情況，我沒有下一個三年能等了。”
“我其實特別感謝你們，也非常慶幸能待在咱們戰隊。但是如果我休息，就參加不了這一屆預選賽，只能等下一屆，那時我二十六，狀態一定會大打折扣。”阿肖停頓了一下，實話實說道，“職業生涯裏從來沒參加過全國預選賽，真的挺遺憾的。”
元瑋：“那也不能拿自己的手開玩笑啊。”
阿肖用右手撓撓頭，說：“本來我計算過，應該沒什麽事，但昨天訓練得太晚，今天又打得太久……也是巧，什麽都趕在一塊了。”
莫淮風問：“俱樂部怎麽說？”
“說了我就來氣。”元瑋猛地站起來，“我還沒說阿肖具體怎麽樣呢，都開始暗示我明年可以不用和阿肖續約了。這幫龜孫真是欠揍。”
阿肖臉一白，莫淮風嗤地一笑，“你就當沒聽見。他們有意見，讓他們直接來找我。”
元瑋：“行，放心隊長。——別的不敢說，推鍋這項本事，我說一，沒人敢說二。”
莫淮風點點頭，然後轉向阿肖：“先聽醫生的，好好休養。國際聯賽要等到明年，到那時候，你的手也該好了。”
這話仿佛一劑強心針，阿肖的臉頓時浮現一絲激動的紅暈。他連連點頭，“我會的，隊長你放心。全國預選賽的冠軍，就麻煩你們先贏下了。”
莫淮風：“你要住在醫院，還是回基地？”
阿肖想了想，說：“直接住在醫院吧，省得每天來回跑。對了，告訴他們，不用天天來看我，我在這好著呢。樓下有家食堂特別好吃，病房裏還有WIFI，簡直不要太自在。”
莫淮風總算有了點笑意，扯扯唇角說：“沒人說要來看你，別自作多情。”
阿肖：“兄弟情淡薄！”
莫淮風：“呵，你坑我的時候可沒想過兄弟情。”
一句話，成功讓阿肖囂張的氣焰萎得一幹二凈。
他們三個又坐了一會，病房的門被推開，其他人手裏拎了幾個塑料袋走進來。
等阿肖吃完飯，所有人坐車回基地。路上，季之遙又問了一遍阿肖的情況，這時元瑋沒有隱瞞，全部都告訴了他們。
阿恒：“這個狗東西，腦子是不是有坑？這種事都能當玩笑？下次見面老子非得錘爆他狗頭！”
元瑋：“其實我也挺想捶的，然而沒好意思下手。——你捶的時候最好帶上我那份。”停頓一會，他又說：“還剩最後一場比賽，阿肖上不了，只能無基一個人來了。對了，無基，今天下午微博上的那些消息，你看後續了沒？”
季之遙突然被點名，楞了一下，才搖搖頭說：“沒。一直沒想起來這事。”
莫淮風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笑意。——至少在他看來，戰隊內部的和諧是非常重要的。沒有明爭暗鬥，所有人心裏都只有隊友和電競。
幸好，他喜歡的人從來沒有讓他失望。
元瑋：“那就得問咱家隊長了。隊長，不光得有爆料，後續得再加把火啊，趕緊在下周比賽之前讓無基把蓄意滋事鬥毆這頂帽子摘了。”
莫淮風“嗯”一聲，“後天晚上，我開直播。”
季之遙詫異的看向莫淮風。
這思維跳躍的有點快，他壓根沒跟上啊。
然而元瑋聽明白了，說：“好主意，我看行。”
季之遙依舊懵逼：“？”
莫淮風一轉頭，就看見季之遙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目光頓時變得慈愛，“你不用明白，配合我就行。”
季之遙：“？？？”到底什麽鬼？
於是兩天後的晚上，懵逼的季之遙被莫淮風拉到攝像頭前面。莫淮風把耳麥換成耳機，給他一只自己拿一只，戴好以後說：“有什麽話，現在可以問了。”
【就知道這個直播不簡單。】
【風口浪尖就別消費自己的熱度帶辣雞了行嘛Fi神？再這樣我就要脫粉了赫赫。】
【雖然跟主題無關，但我不得不說，今年的Mix還是強，期待你們最後的冠軍賽。】
【啊啊啊啊發糖了發糖了，高舉我刮風大旗不倒！】
【所以到底為什麽打架？是像網上說的那樣嗎？如果是為了維護隊友，那我可以準備給Mix基地寄一面錦旗了。】
【難道不是洗白的手段？】
“錦旗可以準備了，是真的。”莫淮風雙手抱胸，語氣淡淡，“有什麽要洗白的，連那條微博都是我讓他看的。如果是假的，按照這個轉發量，那個人早該看到，發微博diss了。”
【所以是真的了？啊啊啊啊啊！！！那個婊砸居然敢這麽說你！！我一會去把他的微博輪個一百八十遍！】
【潛規則什麽都是假的？那為什麽你對他這麽好啊？】
【所以明明做了好事，為什麽還會被俱樂部處罰？】
“潛規則？”莫淮風輕蔑的笑了一聲，“別把娛樂圈那一套帶到電競圈裏來。選手打游戲，你們安靜看就行。好好的一個圈子，現在被搞得烏煙瘴氣。”
他拽了一下處在狀況外的季之遙，“至於為什麽會受到處罰，不管原因是什麽，做了錯事就該被罰。——你覺得委屈嗎？”
季之遙：“委屈什麽？”
莫淮風：“呵，智障。”
季之遙：“？？？”
【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一臉懵，簡直笑死我了。】
【瓜皮：瓜皮不知道，不關瓜皮的事。】
【嗅到了真愛的味道。】
【你們什麽時候去領證啊？】
【請Fi神描述一下被維護的感受？】
“最後一條，別問我，問他。”莫淮風今天的話格外多，板著一張臉，仿佛要把一個月的話都說完似的。季之遙全程靈魂離線，再次被cue，遲鈍的眨眼，“問我什麽？”
莫淮風：“維護我是什麽感受？”
季之遙：“知道自己被扣工資的那一刻，是有點後悔的。”
莫淮風：“……”
在彈幕一片【23333】、【笑出豬叫】、【Fi神，他膽肥的說後悔辣】裏，莫淮風面無表情，“剛才不算，重來一遍。”
季之遙：“……”
季之遙滿滿求生欲：“我們隊長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事情就發生在眼前，怎麽忍心讓人不維護！”
【你個大豬蹄子。】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這對cp鎖了鎖了。】
莫淮風：“一開始不管我們怎麽問他都死活不說原因，被俱樂部宣布禁賽扣工資之後也不在乎。直到前幾天比賽，我一直不理他，他後悔莫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事說明白了，哭著求我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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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正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元瑋剛好進來，說：“司機已經在門口等了，走吧，直接去醫院。”
於是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裝好包，然後離開體育館。
面包車開得很快，直奔醫院。
元瑋打電話問過，正好給阿肖做手術的醫生這時候正閑著。他們一行人直接跑到醫生辦公室，走到門口，被路過的護士堵住，“辦公室一共就這麽點地方，你們這麽多人，麻煩不要全進去了，會給醫生檢查造成不方便的。”
莫淮風微微皺眉，回頭，說：“元瑋，無基，你們兩個跟我進去。其他人在門口等一會。”
季之遙點頭。莫淮風叫元瑋是因為需要給俱樂部一個交代；叫他，是因為他是阿肖的替補，阿肖有什麽情況，跟他的關系很大。他明白。
於是他們四個人一起進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一見阿肖的手，眉頭就皺了起來，“不是說過做完手術之後用手要適度嗎？怎麽又弄成這個樣子？”
元瑋賠笑：“是我們的不對，過後一定好好反思。不過醫生，你是不是先檢查一下？”
“你們自己都不註意，我能說什麽？”醫生板著臉，擡起阿肖的手腕，左右轉了幾下。阿肖似乎有點疼，“嘶”地一聲叫出來。醫生放下他的手，打開病歷本：“骨頭可能有問題，先去拍個片子。”
片子拍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醫生對著光看了一會，才開口說：“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剛做完手術不到一年，惡化到幾乎和手術前一樣。再這樣下去，以後你這只手連重物都提不了。”
“醫生，你是不是看錯了，他有這麽嚴重嗎？”元瑋先急了，“他手術完沒多長時間，不應該啊。”
“所以我才問你們什麽工作。只有頻繁用手才能這樣。”醫生說，“手術不可能再做一次。如果還想要手，就好好養著，之前的工作別幹了。”
季之遙下意識看向阿肖，發現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瞬間灰敗。
莫淮風看了阿肖一眼，安撫的拍拍他的肩膀，問醫生：“大概需要休養多長時間？”
醫生說：“時間得你們自己斟酌，不過至少半年。”
然後莫淮風也沈默下來。
醫生自顧自寫著病例，“先給你們開個消炎的吊瓶消腫，連著打一個星期。之後的休養就看你們自己。”
元瑋道謝：“行，謝謝您。您先寫著，我們一會就去掛水。”
等醫生寫完病例，元瑋接過，四個人離開。季之遙落在最後，關上辦公室的門。
一出門其他人就湊過來，大諾問：“隊長，元瑋，狗肖怎麽樣啊？”
莫淮風和元瑋對視一眼，元瑋說：“先去辦手續，先讓阿肖打個吊瓶。”
看這架勢不對，大諾立刻閉了嘴不再問。他和阿恒一人一邊，架著阿肖往病房走，小飛K和數據分析師一起走在後面。
見他們離開，元瑋原形畢露，頗有些焦頭爛額，“隊長，我先去繳費。”
莫淮風：“嗯。”
於是元瑋也走了。只剩莫淮風和季之遙兩個人。
季之遙心情很差，沈默幾秒後說：“我不該打架的。要不是我被禁賽不能上，肖哥不會連著打快三個小時，手也不會這麽嚴重。”
聽他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莫淮風忍不住皺眉，說：“不是。之前姜教練集訓，我私下問過阿肖。他說醫生說過，他短時間內打游戲沒有關系，我才準他一起訓練。”
“但剛才醫生那樣，分明是不知道的。”季之遙被莫淮風說的內容吸引，回憶起剛才辦公室裏醫生的話，說道。
莫淮風扯扯唇角，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先去病房。其他的事，回去再說。”
季之遙點點頭。
……
病房裏的氣氛一直低沈。
直到元瑋打完電話進屋，說：“我給俱樂部打過電話了，有些事情之後再商量。——阿肖的吊瓶這麽大個，看樣子得再打一個小時。現在快六點了，你們要不先出去吃個飯？”
K：“不用了，也不是太餓。等阿肖掛完水一起吧。”
其他人都讚同的點點頭。
元瑋求助似的看莫淮風，莫淮風則直截了當：“我們有些事要說。”
“這樣啊，行，那我們先出去，一會給你們帶吃的。”阿恒說。
莫淮風頷首。一時間，除了他和元瑋，其他人全都離開病房。
元瑋站起來，把門關緊。
莫淮風還沒開口，阿肖先苦笑，說：“隊長，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之前我撒謊了，其實醫生一直不建議我用手，說我最少要休息一年，所以我幹脆連職業都沒告訴他。
莫淮風淡淡說：“我當時該給醫生打電話問清楚，作為隊長，這點是我不對。”
阿肖嚇得坐起來，“關你什麽事啊隊長？你都勸過我多少次了，是我想作死，你攔也攔不住啊。”
莫淮風：“你也知道是作死？”
阿肖頓時不說話了。
元瑋坐在床邊，“阿肖，我實在不明白，比賽能有你的手重要？你又不是沒有替補，怎麽非得逞強？”
“不是逞強。”阿肖反駁。他似乎有點難為情，不知道該怎麽說接下來的話。
莫淮風和元瑋靜靜看著阿肖，阿肖沒辦法，開口，“隊長，元瑋，我今年二十三。說白了，現在是我職業巔峰。按照我的情況，我沒有下一個三年能等了。”
“我其實特別感謝你們，也非常慶幸能待在咱們戰隊。但是如果我休息，就參加不了這一屆預選賽，只能等下一屆，那時我二十六，狀態一定會大打折扣。”阿肖停頓了一下，實話實說道，“職業生涯裏從來沒參加過全國預選賽，真的挺遺憾的。”
元瑋：“那也不能拿自己的手開玩笑啊。”
阿肖用右手撓撓頭，說：“本來我計算過，應該沒什麽事，但昨天訓練得太晚，今天又打得太久……也是巧，什麽都趕在一塊了。”
莫淮風問：“俱樂部怎麽說？”
“說了我就來氣。”元瑋猛地站起來，“我還沒說阿肖具體怎麽樣呢，都開始暗示我明年可以不用和阿肖續約了。這幫龜孫真是欠揍。”
阿肖臉一白，莫淮風嗤地一笑，“你就當沒聽見。他們有意見，讓他們直接來找我。”
元瑋：“行，放心隊長。——別的不敢說，推鍋這項本事，我說一，沒人敢說二。”
莫淮風點點頭，然後轉向阿肖：“先聽醫生的，好好休養。國際聯賽要等到明年，到那時候，你的手也該好了。”
這話仿佛一劑強心針，阿肖的臉頓時浮現一絲激動的紅暈。他連連點頭，“我會的，隊長你放心。全國預選賽的冠軍，就麻煩你們先贏下了。”
莫淮風：“你要住在醫院，還是回基地？”
阿肖想了想，說：“直接住在醫院吧，省得每天來回跑。對了，告訴他們，不用天天來看我，我在這好著呢。樓下有家食堂特別好吃，病房裏還有WIFI，簡直不要太自在。”
莫淮風總算有了點笑意，扯扯唇角說：“沒人說要來看你，別自作多情。”
阿肖：“兄弟情淡薄！”
莫淮風：“呵，你坑我的時候可沒想過兄弟情。”
一句話，成功讓阿肖囂張的氣焰萎得一幹二凈。
他們三個又坐了一會，病房的門被推開，其他人手裏拎了幾個塑料袋走進來。
等阿肖吃完飯，所有人坐車回基地。路上，季之遙又問了一遍阿肖的情況，這時元瑋沒有隱瞞，全部都告訴了他們。
阿恒：“這個狗東西，腦子是不是有坑？這種事都能當玩笑？下次見面老子非得錘爆他狗頭！”
元瑋：“其實我也挺想捶的，然而沒好意思下手。——你捶的時候最好帶上我那份。”停頓一會，他又說：“還剩最後一場比賽，阿肖上不了，只能無基一個人來了。對了，無基，今天下午微博上的那些消息，你看後續了沒？”
季之遙突然被點名，楞了一下，才搖搖頭說：“沒。一直沒想起來這事。”
莫淮風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笑意。——至少在他看來，戰隊內部的和諧是非常重要的。沒有明爭暗鬥，所有人心裏都只有隊友和電競。
幸好，他喜歡的人從來沒有讓他失望。
元瑋：“那就得問咱家隊長了。隊長，不光得有爆料，後續得再加把火啊，趕緊在下周比賽之前讓無基把蓄意滋事鬥毆這頂帽子摘了。”
莫淮風“嗯”一聲，“後天晚上，我開直播。”
季之遙詫異的看向莫淮風。
這思維跳躍的有點快，他壓根沒跟上啊。
然而元瑋聽明白了，說：“好主意，我看行。”
季之遙依舊懵逼：“？”
莫淮風一轉頭，就看見季之遙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目光頓時變得慈愛，“你不用明白，配合我就行。”
季之遙：“？？？”到底什麽鬼？
於是兩天後的晚上，懵逼的季之遙被莫淮風拉到攝像頭前面。莫淮風把耳麥換成耳機，給他一只自己拿一只，戴好以後說：“有什麽話，現在可以問了。”
【就知道這個直播不簡單。】
【風口浪尖就別消費自己的熱度帶辣雞了行嘛Fi神？再這樣我就要脫粉了赫赫。】
【雖然跟主題無關，但我不得不說，今年的Mix還是強，期待你們最後的冠軍賽。】
【啊啊啊啊發糖了發糖了，高舉我刮風大旗不倒！】
【所以到底為什麽打架？是像網上說的那樣嗎？如果是為了維護隊友，那我可以準備給Mix基地寄一面錦旗了。】
【難道不是洗白的手段？】
“錦旗可以準備了，是真的。”莫淮風雙手抱胸，語氣淡淡，“有什麽要洗白的，連那條微博都是我讓他看的。如果是假的，按照這個轉發量，那個人早該看到，發微博diss了。”
【所以是真的了？啊啊啊啊啊！！！那個婊砸居然敢這麽說你！！我一會去把他的微博輪個一百八十遍！】
【潛規則什麽都是假的？那為什麽你對他這麽好啊？】
【所以明明做了好事，為什麽還會被俱樂部處罰？】
“潛規則？”莫淮風輕蔑的笑了一聲，“別把娛樂圈那一套帶到電競圈裏來。選手打游戲，你們安靜看就行。好好的一個圈子，現在被搞得烏煙瘴氣。”
他拽了一下處在狀況外的季之遙，“至於為什麽會受到處罰，不管原因是什麽，做了錯事就該被罰。——你覺得委屈嗎？”
季之遙：“委屈什麽？”
莫淮風：“呵，智障。”
季之遙：“？？？”
【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一臉懵，簡直笑死我了。】
【瓜皮：瓜皮不知道，不關瓜皮的事。】
【嗅到了真愛的味道。】
【你們什麽時候去領證啊？】
【請Fi神描述一下被維護的感受？】
“最後一條，別問我，問他。”莫淮風今天的話格外多，板著一張臉，仿佛要把一個月的話都說完似的。季之遙全程靈魂離線，再次被cue，遲鈍的眨眼，“問我什麽？”
莫淮風：“維護我是什麽感受？”
季之遙：“知道自己被扣工資的那一刻，是有點後悔的。”
莫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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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遙：“……”
季之遙滿滿求生欲：“我們隊長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事情就發生在眼前，怎麽忍心讓人不維護！”
【你個大豬蹄子。】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這對cp鎖了鎖了。】
莫淮風：“一開始不管我們怎麽問他都死活不說原因，被俱樂部宣布禁賽扣工資之後也不在乎。直到前幾天比賽，我一直不理他，他後悔莫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事說明白了，哭著求我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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