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生死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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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蘇詩畫互看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我略帶懇求問:“抱歉。我們沒有任何惡意。但如果你知道度假村的信息。求你告訴我們,當年度假村的人是怎麽死的,你一定知道。”

樵夫痛哭流涕著。不說話。

蘇詩畫看的不忍心,聲音放的很軟:“求你了大哥。我跟我朋友們現在都住在度假村。我們……”

我抓住了蘇詩畫衣服,示意別再說了。怕不小心將指引者的事情說出去。

樵夫忽然就瞪大了眼睛,驚恐看著我們:“你們剛才說什麽,你們就住在度假村。我不是告訴你們了。那裏不能住。”

蘇詩畫打算問什麽,我攔住,我知道樵夫話還沒完。

“在十三年前。度假村是個小村莊,風景優美人們和善。可卻在一夜之間,三十三個村民全都死了。有被火燒死,還有的跳河。還有上吊的……”

聽到三十三這個數字,蘇詩畫轉頭擔憂看著我。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服,我安慰的拍了拍:“沒事的。我們一定不會死。”

“有位警察想要深入調查這件事情,卻不知怎麽的突然跳河了,自此之後,沒有人敢再查這件事情,更沒有人敢提及,就成了所有當年知情人閉口不談的事情。”

樵夫把話說完,像是跑了一公裏的路,額頭全是汗。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我問:“既然以前是村莊,為何現在是度假村。”

聽了話,蘇詩畫同樣疑惑的看向樵夫。

樵夫力氣忽然變大了,驚恐的從我手中掙脫掉,邊退後邊說:“那才是噩夢的開始,有家旅游公司買下村莊的地皮,改為度假村,我記得第一批過來度假的人,加導游一起是三十三個,後來……”

又是三十三,聽到這個數字,我微微變了臉色。

忽然,樵夫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直挺挺的倒下去,腦袋紮入了一根尖石頭上,血很快留了一地,將草地都染紅了。

他的眼睛睜的滾圓,瞳孔卻詭異的很小,雙眼直盯盯的看著天空,一臉不甘心的模樣。

“是我們害死了他。”蘇詩畫滿臉驚懼,緊緊抓著我衣服,一只手掩住嘴。

“只是意外而已,別想多了。”

我安慰幾句,看到不遠處有條河,將樵夫的屍體扔進去。

此次的問話讓我們知道了更多,疑問卻也更多了,例如,旅游公司是哪家,村莊為什麽一夜之間全死了,在我們之前,到底有多少批,有沒有幸存者。

我跟蘇詩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回到度假村時,看到所有人都站在河邊,在吵什麽。

“我親眼看到有屍體從河上飄下去,我真的看到了。”

“我要回家,這裏太可怕了,嗚嗚……”

……

劉濤明站出來,對王浩軍不滿:“別危言聳聽了,也許是你剛起床腦袋還不清醒,所以看錯了。”

大家都已經是驚弓之鳥,被劉濤明這樣一說,感覺好像的確是那麽回事,紛紛覺得自己被嚇住很丟人,便開口指責。

我跟蘇詩畫對視一眼,都猜測到是樵夫的屍體。

“姓蘇的,別以為摸了詩畫,她就是你的人了,給老子離詩畫遠點,你這坨臭屎。”吳磊第一個發現我們,看到我跟蘇詩畫牽住的手,直接破口大罵。

狗咬了我一口,我當然不會咬回去,松開忘記松開的蘇詩畫手,當做沒聽到一樣。

吳磊還想罵,有人驚叫:“群裏又發任務了,可這次是直接指派周彪。”

周彪是個很會玩人際手腕的人,跟警察上車的就是他,不知道指派他做什麽任務。

我連忙打開群看了下,發現周彪沒有退群,而這幾天也沒有事情發生。

也就是說,周彪即使沒有告訴別人,也沒有退群,但也避免不了要繼續做任務的命運,這等同於斷了我們所有人最後的念想。

指引者發文字:“限十分鐘內周彪出現在度假村,否則要接受懲罰。”

如此簡單的任務我們在場誰都能完成,但周彪,給一個小時都不一定到。

大家面面相覷,眼中都有擔心。

時間不知不覺中流逝,我們都盯著手機時間,在剛好到達十分鐘的時候,指引者果然發文字。

“十分鐘已到,周彪任務失敗,需要接受懲罰。”

說完後,我們大家都看向周彪的發小王浩軍,他會意,顫巍巍的擡手撥通周彪家裏的電話。

“阿姨,我是王碩,請問周彪。”

“周彪啊,他在洗澡呢,你找他什麽事情,我叫他接電話。”

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中年女人叫周彪的聲音,接著好像是門開的聲音,緊接著,是刺破耳膜的尖叫。

“兒子,兒子……”

王浩軍掛斷手機,沈默看著我們,氣氛詭異的凝結了,只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

有女人開始痛哭起來,場面亂成一團。

劉濤明剛想站出來主持,指引者又在群中發了個紅包,大家連罵的心情都沒有了,沈默的點開紅包。

指引者發了個笑臉:“看來大家的情緒都不高呢,不然我換個獎勵好了,運氣王王浩軍,任務是與任意一位女性發生關系,限時三小時,如果完成任務,將獲得一次任務取消權,可以取消自己,也可以取消別人。”

這等同於有了免死金牌,是現在任何人都想要的。

“你們誰幫我,我就幫她取消下次的任務。”王浩軍看向女人們。

女人們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只因為王浩軍平時的人品實在太差,總是對女人們做各種惡作劇,還得意的大笑。

沈雲忽然走出來:“王浩軍,你要是答應娶了我,我可以幫你完成這個任務。”

話語一出,大家嘩然。

王浩軍雖然人品差了點,但有個有錢的爹,開了好多廠,想來沈雲是想嫁入豪門了,而且還能拿到免死金牌,這波,不虧。

沈雲也是滿臉的勢在必得,覺得王浩軍肯定能答應她。

卻沒想到王浩軍向地上吐了口:“做你個白日夢,你都跟那麽多人上過床了,誰會娶你這個公交車。”

沈雲臉色煞白,沒想到王浩軍寧願死都不肯娶她,不由怒道:“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氣哄哄的走了,王浩軍有些後悔逞一時快,但又不好意思叫回來。

他將帽子狠狠扔地上:“奶奶的,我就不做任務了,看指引者能把我怎麽樣,我相信只要把所有一切可能致死的東西拿開,我根本就不會死。”

王浩軍的一番話令大家如夢蘇醒,臉色都有些激動,感覺有了指路明燈,為了周彪也為了自己,大家紛紛動手將所有東西都移開。

王浩軍看到大家如此讚同他的話,不禁得意洋洋,像個背書先生一樣的搖著頭:“你們覺得指引者是人還是鬼?”

“當然是鬼。”

提倡讓叔叔過來驅鬼的江東第一個回答。

大家都默契點頭,認為江東說的很有道理

王浩軍臉色陰沈,他仔仔細細地檢查著自己身邊周圍任何東西,哪怕是一顆小石頭都會讓他心驚膽戰,心神不寧。

他自己明白這個指引者的能量有多大,周彪已經遠離了這個度假村,卻因為指引者一句話在家中發生了不可預料的意外,讓人想想就不寒而栗。

周圍的人有的在幫助王浩軍檢查是否有致命的東西,王浩軍甚至因為自己丟在地上的帽子因為上面有一些金屬飾品,而扔的遠遠的,仿佛是見到了死神一樣。

有的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

“蘇墨,你說這會不會有用啊,指引者會有這麽傻,就這麽大一個游戲漏洞。”肖晨此時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和我開玩笑,神色顯得有點嚴肅。

我並沒有回答,現在我的心情就像設計作品一樣,異常的冷靜。

我從小和其他小孩沒啥兩樣,唯一不同就是我遇到事情會越發的冷靜。小時候與一輛卡車擦肩而過,還能冷靜地回到家裏,面色如常地說起此事。

父母聽了都嚇了一跳,認為我是個奇葩,要是別的小孩可能都有心理陰影了。

此時我面對的事情遠超於以往我碰到的困境,接二連三有人死去,而且死的一次比一次怪異,說是人為的,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可能真的是鬼吧。

看著眼前好似要大幹一場的王浩軍,我愈發覺得不安。王浩軍臉色雖陰沈,但是卻給人一種滿不在乎的樣子。

忽然我想起來趙雪芬死前的樣子,那個樣子就像是被人操控一樣,像……

“像提線木偶!”我忍不住叫了出聲。

肖晨一臉詫異:“你在說什麽木偶啊,我問你怎麽看,王浩軍這樣做到底有沒有用。”

肖晨一句話把我從思考中拉了回來,我輕聲說:“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指引者,不過我倒希望王浩軍這個做法能夠成功,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指引者的任務。”

說是這麽說,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那麽簡單,能把那麽多人玩弄與股掌之間,不管怎樣都不能把指引者當成傻子。如果真的這麽想,可能死得會被之前幾個人都要慘。

“我不太看好他,游戲不可能會留下這種漏洞。”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下意識轉過了頭,一道香風撲面而來,我定睛一看是蘇詩畫,想起之前的任務,不由得一陣羞愧。

蘇詩畫還是那般宛如仙女一樣不食人間煙火,並沒有受到之前的事情影響,依舊是那樣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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