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八章 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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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的看著林逸之,臉繃得緊緊的好似凝了一層冰霜。林逸之還是那樣懇求的看著我,我看著他那張臉就想起來剛剛發生的一切。

但是看著他一個大男人那樣像一個小奶狗一樣濕漉漉的看著我。我的心裏還是有點不落忍。我努力的壓抑著我心裏的異樣。

我心想。我不能心軟。何盼煙,你是忘了你在喝醉之後那麽信任的讓林逸之帶你回家,他卻趁你失去意識之後對你做出那種事情嗎!

此時此刻的我才不會讓自己想起其實是自己不想面對林逸之。才裝作自己睡著了然後又因為酒勁兒直接真的睡著了才給的林逸之可乘之機的。

可是,林逸之不是沒有對我做出什麽的嗎。我的心中十分掙紮。一方面。我心中記恨林逸之居然趁人之危,辜負了我和蕭橙橙對他的信任。

另一方面。我的心中清楚林逸之也不是故意的,畢竟在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其實也是喝了點酒的,冒著酒駕的風險把我和蕭橙橙送到了家。之後也只是把我放在酒店。自己喝醉了才一時走入歧路。

也正是我清楚這些,我才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心態去面對他。

林逸之還在勸說我,許是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松動。林逸之居然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來了。這可把我嚇得不輕。

我急忙避開然後伸手想把林逸之拉起來,但是林逸之真的是拽不動。他堅定的跪在地上。對我說:“煙煙,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你現在根本不想看到我。”

我的心中尖叫:“不,不是這樣的。我雖然生你的氣可是我知道你也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但是我還是沒有對林逸之的話有任何松動,或許說是露出松動的樣子。

林逸之那被萬千迷妹瘋狂迷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他慘笑著對我說:“煙煙,你恨我吧。但是今晚上我真的不能放心你就這樣走。在這樣子的深夜,自己回家。”

我承認,他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不想理他,或者說是讓他看到我有所松動的樣子。林逸之繼續說著,他的聲音十分的虛弱,好像是每說一個字都好似是抽走了他身上的所有力氣。

“煙煙,你若是不願再住在這個屋子,我可以為你再去開一間房間。你不要這麽晚出門,真的很危險的。”林逸之的話,讓我本來堅定的想要走的心松動了一剎那。

我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林逸之本就一直盯著我,又怎麽會錯過這個對於他來說是十分重大的突破的消息。

他欣喜若狂的看著我,小心翼翼的對我說,“那,煙煙,我去前臺給你在開一間房間,你就在這裏先休息一下可以嗎?”

我跌坐在床上,恨不得把剛剛心軟了點頭的自己掐死在那一刻再也不要回來。但是看著這樣開心的林逸之我又說不出來那種殘忍的讓林逸之滾開我不需要他那假惺惺的話。

只好默認了林逸之的話,林逸之等了一會兒,見我沒有反對,簡直是開心的好似一朵盛開的花一樣。

他樂顛顛的跑出房門,帶著他永恒不變的大口罩去酒店前臺了。而我坐在床上看著他那樂顛顛離去的背影,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我的心中對自己冷嘲道:“看到了吧,何盼煙。就是你這樣心軟,你才會一次次的被人欺辱,讓人覺得你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我又想:“可是,林逸之是不一樣的啊。我們一起度過了那麽多,他就像我忠誠的哥哥一直保護著我,又像是一個暖心的弟弟,一直陪伴著我走過這麽多的風風雨雨。一直站在我的身邊啊。”

我可能是真的沒救了吧。

不然怎麽我會繼續選擇原諒林逸之呢。何盼煙,你就是這副樣子,改不了了,沒救了。我不禁以手掩面,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我突然想蘇立軒了,雖然我已經離開了他,但是可能就是賤吧。雖然我們已經一刀兩斷了,但是在我遇到事情之後,在我慌亂無助的時候,我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起他。

“煙煙,我開好房間了。我扶著你過去吧。”林逸之小心翼翼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也讓我不再去想蘇立軒再往自己的心上插刀子。

我居然有點感謝林逸之現在的到來,這讓我可以從那些紛繁錯雜的思緒中抽離出來。我獨自踉踉蹌蹌的走下床,打開了林逸之想扶著我的手。

冷冷的讓林逸之在前面帶我去房間,林逸之有點受傷的縮回來手,帶著我向他剛剛定好的房間走去。

林逸之走在前面,給我打開了門,又按開了電燈。

我自己慢慢的在後面扶著墻走,進了門突然一種濃郁的幹嘔感傳來。我捂著嘴,讓自己先暫時壓制住這種幹嘔感,但是無濟於事。

我只好踉踉蹌蹌的沖進洗手間,扶著洗手臺一陣幹嘔,嘔出來一些酸水混雜著酒水的東西。同時我的頭部一陣陣的劇痛,我的胃也像是被擠壓著扭曲的疼痛著。

林逸之急忙站在我的身後為我輕輕拍著背,我也顧不上讓他別動我了。我嘔完漱了漱口,蔫蔫的扶著墻走到了床上。

林逸之跟在我的身邊亦步亦趨的走著,但是還是記掛著我威脅他的話。不敢伸手扶我一下。我坐在床上,單手抵著額頭,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看我這麽難受,林逸之突然轉身跑出了屋子。我有點楞,不知道林逸之這是又演的哪一出。不過他走了我倒是放松了,不用去費心想著怎樣去應對他。

我松了松自己領口的扣子,腰一軟就仰面躺在了床上。但是我躺下了,我的頭還是在一跳一跳的疼。“該死的。”我疼得難得爆了句粗口。

我拿自己的手指輕輕按壓著自己的額頭,寄希望於這樣按壓能讓自己稍微舒適一點點。但是難受還是難受,並不會因為我想不讓它難受就不難受了。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我躺在床上,對於時間的界定到底是有些模糊的。門吱呀一聲就開了,我十分警惕的看著門口,慢慢的爬起身,環顧四周,抄起了原本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個玻璃杯子。

我實在是被那些時不時出來的事情搞怕了,我警惕的半跪在床上,等著那個開門的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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