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氏合作成功的話，顧氏就有了長期的穩定的金主，收入也是持續增長的，我需要你說話算數，把我媽的鐲子給我，還有……”

顧苧萱目光灼灼直視顧城海，頓了頓才接著說，“事成之後，給我一百萬，管好你的老婆和女兒，再敢對伊伊不利，我就弄死她們！”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蹦跶出來的。

顧城海第一次見到顧苧萱這般冷靜克制的樣子，不得不當真。

他點點頭，“我答應你。”

“伊伊在哪？”

顧苧萱全身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松了一點，顧城海無所謂地回答，“在醫院呢，花的還是我的錢，你覺得我能對她怎麽樣？”

話音甫落，顧苧萱拔腿就離開了顧家……

——

醫院。

因為還沒完全脫離安全期，所以伊伊身上還連接著心電監護。

顧苧萱到的時候小家夥才睡著，小臉有點白，因為胖乎乎的小手找不到血管，所以輸液都是在頭皮上。

她輕輕的拉著伊伊的小手，呢喃道：“怪媽媽沒用。”

沈默了一陣子，顧苧萱抹了一把眼角，所有的屈辱還有不甘全部吞到了肚子裏。

她一字一句默默地向伊伊承諾，“媽媽會強大起來，強大到連我們身邊的一條狗都沒人敢欺負，從前欺我，辱我的那些人，都會付出代價！你姥姥一手創辦的顧氏，媽媽也會親手拿回來！”

伊伊微微翻身，睜眼看見顧苧萱在，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媽咪，我想你了。”

顧苧萱只要一看到伊伊說話，渾身就充滿了力量。

她捏捏小家夥的臉蛋，眉眼含笑，“你要乖，要聽護士小姐姐的話，過兩天就可以出院陪著媽咪睡覺了。”

伊伊烏黑的眼睛眨了眨，“媽咪，我會很乖的。”

顧苧萱鼻頭有點酸，她沒有能力給伊伊一個健全的完整的家，也不能變魔法給她變出來一個爸爸，小家夥從會說話開始，就懂事的可怕。

她倏地起身，“媽咪還有工作要忙，晚點再來陪你。”

她怕多待幾秒，眼淚會不爭氣的流下來。

已經走至病房門口，伊伊擡頭眺望顧苧萱的背影，小心翼翼道：“媽咪，我等你回來。”

站在醫院的走廊裏，顧苧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給顧城海打了一通電話，她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直切主題，“告訴我司律廷的行程。”

顧城海反問，“要這個做什麽？”

司律廷是什麽人，對外的行程能是一般人查得到的？

“你要是想促成顧氏和司氏的合作，就調查出來給我。”

顧苧萱看了眼腕表，“我現在回去做策劃案，一晚上時間，明早八點前給我。”

顧城海還要教訓顧苧萱兩句，結果電話就被切斷了……

顧苧萱廢寢忘食，回到顧氏就坐在辦公桌前一直劈裏啪啦敲鍵盤。

暮色四合時分，她放下手頭工作，匆匆去了一趟醫院，將伊伊哄睡著後，又踏著月色回到顧氏。

所有的員工早都下班了，整個辦公區黑索索的，就只有她的辦公桌上電腦散發出一點亮光。

她每走一步，高跟鞋的聲音都格外響亮，無時無刻提醒著她，孤身一人。

咖啡一杯接著一杯喝到天亮，她快要喝吐支撐不住時，還算完美的一份策劃案終於告成。

顧苧萱快速的把策劃案打印出來，準備簡單的去洗手間洗個臉清醒下，被迎面而來的人撞得眼冒金星，手裏的策劃案也散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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