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我死後的第七十七天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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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4號

“今天真的很難受,看到那麽多人在罵洛一哥。在這裏我向洛一哥道歉,也向所有受過傷害,愛我的粉絲道歉。我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發生到這種地步,洛一哥是無辜,他到我家來純屬是來跟我討論代言的事而已,對朗希發生的事我感到惋惜,但也不做任何評價。”

陸歌泠說還葉洛一一個清白就是餘蓧荔出面證實,從餘蓧荔的話來說,表明不關葉洛一的事,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她的話也表明她是個受害者。

把葉洛一撇清後又把自己包成一個受害者,好像從來都不知情,從頭到尾把自己還有她是“莫朗希的女朋友”的身份撇的幹幹凈凈,我有些狐疑,餘蓧荔應該不會這麽做,她這麽做無疑是在把莫朗希推出去當耙子。喵喵 o(* ̄n▽w ̄*)ブ整理

不做任何評價,這解釋的有點太過於蒼白和勉強。不僅如此我還看到餘蓧荔取關了莫朗希的關註,我覺得很奇怪,餘蓧荔之前苦苦哀求葉洛一,幫莫朗希,現在轉眼又跟別人說對莫朗希很惋惜。

以我對餘蓧荔和莫朗希的交情,我是不太會信餘蓧荔會說出這種話的,要麽就是餘蓧荔或許真的想開了,為了保自己只能把莫朗希推出來,要麽就是這話不是餘蓧荔說,指定是別人拿她的號說。

想到這我就想到陸歌泠,不知道跟陸歌泠有沒有關系?

發完這條微博後,她又發條是她最近的新劇,說什麽麻煩大家把註意放在她新劇上,多多關註她的新劇。

這條微博引來了莫朗希粉絲的罵聲,說她忘恩負義,白眼狼一個,之前莫朗希幫她轉發新劇,說什麽都站在她身邊,現在出了事就把莫朗希往外推,跟莫朗希撇清關系,虧她們之前還幫她,莫朗希真的是看錯了人。

雖然餘蓧荔被扣上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帽子,又扣上想要蹭熱度,不過她話出來了,雖然被粉絲指著名罵,但多多少少都有人把目光向她移開,還是轉向熱度最大的男主角莫朗希。

莫朗希從那天發了微博後,就再無消息出來。官方也沒出來說話,一切就好像按了靜止鍵不知道人去哪兒了。

而葉洛一這邊雖然說暫時安全了,但多多少少還是牽到葉洛一,還是有些人往他身上潑臟水。

我嘆了口氣,感嘆這些人太過於無聊。

“久久你看什麽呢?”葉洛一的頭從我後邊繞過來,說:“這麽晚你還不睡嗎?”

“葉洛一你看微博沒?”

葉洛一搖搖頭。

我把手機遞到葉洛一面前,說:“你覺不覺得餘蓧荔說的話有點不太可信?”

葉洛一把手機拿過去,放在桌前。

“管她說什麽,睡覺。”葉洛一直接一手把我撂倒,我還沒法反應過來,他已經閉上眼,貌似睡著了。

我嘆了口氣,不僅感嘆葉洛一心大都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在我把手搭在葉洛一身上時,心臟猛地一顫,微痛了起來。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我胸口前捶,疼的厲害,我坐了起來,額頭微微冒汗。

“怎麽了?”葉洛一微睜開眼,坐了起來。

我搖搖頭,這種感覺不知道怎麽跟葉洛一說。就感覺莫名有人在你心口上給你一拳,還是很重的那種,特別痛。

葉洛一擁住我,摸摸我的胸膛。我打開他那不安定的手,“怎麽了?做噩夢了?”說著他抱住我,我深吸了口氣,搖搖頭。

“久久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他下床去給我倒杯水。

“沒事。”我笑了笑。

我看了眼葉洛一,把被子蓋到他身上說:“睡吧。”我躺了下去,葉洛一盯著我看,“久久你流汗了。”他說著摸摸我的額頭。

“你做了什麽噩夢嗎?”

我還是搖搖頭,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葉洛一,應該沒什麽,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他擁住我的腰,“久久睡吧。”

後面就再也沒有有那種感覺了,我以為只是一瞬而已,但到了半夜那種隱隱疼痛又來了,我是被悶醒,一起來就見葉洛一的手和腳都搭在我身上,睡姿極度差,那張睡顏毫無戒備的露在我面前,我真的很想戳戳,但還是放棄了。我把他手拿來,還有腳也拿開後。那種悶痛感又從我心間中湧起。

我喘了口氣,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葉洛一。便下床,天還是很暗了,我看了眼鬧鐘才三點多鐘,我下床給自己倒杯水。

我順了順自己的胸口,在水送到我嘴邊時,那種強烈的痛感再次襲來。

“啪!”杯子摔了一地,成了玻璃碎片。

我楞了楞,葉洛一被驚醒就看到我站在玻璃碎片面前,我呆呆的看著他。

“久久。”葉洛一連忙下床朝我走來。

“怎麽了?”葉洛一看了眼地上的玻璃,把我拉到床邊。

“久久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葉洛一臉色有些擔心,他摸摸我的額頭又摸摸我的臉,還以為我發燒了,然後又把自己的額頭跟我的貼在一起,又摸摸自己的額頭看燙不燙。

我搖了搖頭,“葉洛一我沒事。”

“我去收拾一下地上的玻璃,你先睡吧。”我剛要去收拾地上的玻璃,他又把我拉回去。

“不管它,早上再收拾。”他把我拉回床上,然後硬是把我按在床上,說:“睡覺,不準在起來了。有什麽你叫我。”說完他還硬是把兩雙手放在我身上,我覺得有點重,“好重啊,你拿開。”

“不要。”

我看著他,忽然湧出一個想法當時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葉洛一如果我消失了怎麽辦?”剛說完不僅葉洛一楞住了,我自己也楞住了,剛想怎麽說出這種話呢?

“你說什麽?”我楞了一下,看向葉洛一。

他眼神有些冷,我微楞下然後說:“我說的是如果。”

“沒有如果。”

“額……打個比喻而已。”

我這麽一說,他眼神更暗了。我聳聳肩,“好吧好吧,當我亂說。”

他一把抱住我,然後重重在我脖子咬一口。我操!我痛的叫出口,“你屬狗嗎?”動不動就咬人?

我還沒說完,他在另一邊又咬一口,咬完又扯我衣服咬肩膀,我靠!這下我也氣了,毫不猶豫的也往他脖子咬,咬的比他還重!

看到他脖子都紅了,我才停下見他不僅脖子紅連耳根子都紅透了,我楞一下,才發現自己掛在他身上。

他忽然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被子蓋在我們兩個身上,我湊近我,呼吸喘重的問我“你和任知行做過嗎?”

當時我就楞住了,我頓了頓。莫名想起之前我跟任知行在床上的翻天地覆,我就莫名的心虛,先別說我跟任知行是不是做過,而是在我第一次跟他見面就是在床上認識的,何況是以後的事。

我選擇沈默,已經很明顯了。他見我不說話,雙手摟緊我的腰,呼吸更重了,“他好嗎?”

“……”

說實話說這種事跟他誰比好不好是不是有點那個?我覺得怪怪的,而且好不好?我為什麽要跟你講觀後感呢?

我還是選擇沈默,沈默再沈默!

他忽然湊上來咬我的耳垂,我皺了皺眉。

“做嗎?”他忽然問我,我大腦當機一片空白,大哥你認真的嗎?不是,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還沒拒絕,他又來了一句,“我會做的比任知行更好的。”

“……”

這不是好不好,也不是比較的問題好吧。這事原則上問題好吧,先不說這事,我首先得是個人啊,我連是個人都不是,你就一點膈應都沒有嗎?

“額……那個葉洛一我困了,睡,睡覺可以嗎?”我扒開他不安定的手,從他身上下來,結果他又摟住我,然後湊在我耳邊又說:“行,那下次做也行。”

“……”我已經語無倫次了,真的。

然後他幫我蓋好被子,自己一個人跑去洗手間了。我大概知道他去洗手間幹嘛了,我連忙蒙上被子,他回來的時候,他的手有些涼涼的,從背後摟著我,湊在我耳邊說,“下次你選一個地方?酒店還是家裏?”我都沒有答應,他就先把我的選擇給先選好了。

我皺了皺眉,把他推過去一點。

“睡吧,我困了。”

“嗯。”他應了聲,把我身子給掰過來把頭埋入我脖頸間。

我皺了皺眉,看他跟個巨嬰似的把雙腳跨在我身上,雙手搭在我身上,我很想把他扒出來,但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

我嘆了口氣,看眼葉洛一。忽然想到任知行,每次跟任知行做完結束後他就走了,連留都懶得留,我跟他之間的關系就好像僅僅一個床伴關系。

當然有一半是我強迫他的,忽然想想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廉價了?為留任知行每次都要強迫自己跟他發生關系,好像這樣他就不會離開了一樣,最後他還是毫不留情的離開了。

現在想想倒覺得沒什麽,不過任知行離開去也算是一個對的選擇吧。

畢竟我跟他關系就維持在肉體之間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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