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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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開口說愛,不只是對喬郁,是靳以良迄今為止三十年的人生,第一次對旁人說愛。

喬郁又忍不住想要落淚的沖動,他的手攬在靳以良腰間,剛想要加深這個吻,靳以良卻忽然起身,居高臨下地怔怔看著自己。

月色皎白,透過床邊紗簾照進屋裏,灑在靳以良光裸的脊背上,他的手撫上了喬郁側臉,聲音忽然哽了一下,猝不及防的一滴眼淚砸在喬郁臉上。

“所以那天看到你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我真的很怕。”

喬郁從來沒有見過靳以良掉眼淚,他們兩個認識快要四年,靳以良的性格在他看來一直很堅強,甚至有些冷硬,別說哭,就連紅了眼圈都少見。Omega滾燙的眼淚砸在臉上,這一瞬間就像一把大錘重重砸向了喬郁,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楞楞地看著靳以良泛紅的眼眶。

靳以良覆在他身上,眼淚一顆一顆落下來,撫在喬郁側臉的手指都是顫抖的,“很多話還沒和你說,很多事情也沒有和你去做,我怕你就這麽……”

他或許意識到自己在掉眼淚,靳以良想要忍住,眼淚卻掉得又急又兇,他皺了皺眉,眼睫濕漉漉地絞在一起,他用手背抵著眉眼,眼淚順著流下來,凝在指尖晃了晃,掉下來“啪”的一聲砸在喬郁心口。

“喬郁,我真的很怕。”

喬郁一把將他抱在懷裏,手掌摁在他後背,用力到指尖泛白,靳以良蜷在他臂彎裏顫栗,哽咽著一遍又一遍重覆,“你別做傻事,求你,別做傻事。”

“我不會的。”喬郁想哭,但他的Omega第一次向他展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自己不能再哭了。他用力吻著靳以良的鬢角,Omega一遍又一遍地問,他就一遍又一遍地答,“我舍不得你的,不會再做那樣的事了。”

喬郁不知道這些事情在他心裏壓了多久,自己在醫院躺了這麽多天,靳以良一直表現正常,偶爾還會和自己拌幾句嘴,如果沒有今天晚上,他又要把這事藏多久?

兩具滾燙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喬郁略顯粗糙的指腹反覆摩挲著Omega後頸紅腫高熱的腺體,靳以良邊哭邊喘,激動得身體都泛上一層淡淡的粉。他將喬郁吞得更深,汗順著發梢流下來,發出沙啞又短促的哼喘。

喬郁的手箍在他腰間,迫著他一下一下地坐上去,靳以良小腹酸軟,把自己下唇咬得泛白,喬郁不讓他咬,索性自己吻了上去,靳以良無處宣洩欲望,雙腿難耐地在床單上蹬踹。

喬郁怕他累著,將人攬在懷裏又壓在身下,靳以良臉上濕漉漉的,眼皮和顴骨紅成一片,喬郁好話軟話說了這麽多,仍然有眼淚從他眼角落下。

從來不哭的人哭起來一般都很難收場,喬郁連哄都不知道怎麽哄,“哎,你別哭了呀,不哭了還不好?”

靳以良擡手蓋住眼睛,“你哭的時候我不讓你哭了嗎?”

“好好好,”喬郁說不過他,“那你哭吧。”

喬郁用指腹給他擦眼淚,抽送的時候又去吻他的鎖骨,“我知道我不懂事,這段感情裏我做了很多錯事,讓你很難過,我在這兒也跟你說清楚,行嗎?”

靳以良被他頂得一聲聲沙啞地叫,根本沒那個心思聽他說什麽。

喬郁看著他紅彤彤的眼,認真道,“宿舟的事情,我會和他保持距離,像普通朋友那樣往來,不在你面前提他這個人悔婭,不在你面前提關於他的事,好不好?”

靳以良摁住將近痙攣的小腹,嗚咽著搖頭,“你別在這時候提他的名字。”

喬郁無奈地笑,去親他的眉心,“那我就算你答應了哦。”

他摸到靳以良的手,與他十指交握,“我們說好了,以後不為這些話吵架了好不好?”

靳以良向另一邊扭開臉,“你像跟孩子說話。”

“瞧你哭的,可不就和孩子一樣嗎?”喬郁笑著去捏他的鼻尖,“你好會哭啊,哭得我一顆心軟趴趴的,提都提不起來。”

靳以良伸手捂住臉不讓他看,兩只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血,“走開。”

喬郁在他身體裏橫沖直撞,堪堪擦過敏感的生殖腔,靳以良悶哼一聲,薄軟的腰腹在喬郁掌心猛地彈起。喬郁在他側頸留下一枚吻痕,啞聲在他耳邊道,“讓我進去,讓我永遠都是你的。”

靳以良攀著他的脖頸胡亂地點頭,喘息聲中都夾雜著呻吟,他身下濕得一塌糊塗,腿根都暈開一抹薄紅。

靳以良大腦裏都是亂的,生殖腔敏感到碰觸一下身體裏都像過電了一樣,喬郁嘗試著進去,他忽然想起了當年那一幕,回憶起那被猛然闖入的劇痛。靳以良的手都是涼的,或許是因為恐懼,他在喬郁懷裏止不住地輕輕戰栗。

喬郁強忍著欲望,吻著他的發心安慰,“別怕、你別怕,我不會再做……讓你疼的事了。”

他叩開了緊閉的生殖腔,那一刻靳以良叫都叫不出來,汗混著眼淚濕了他一臉,他的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喘得幾乎要背過氣去。喬郁揉按著他的腺體,也出了一身的汗,越發濃郁的甜酒味道讓他快要不能呼吸了,他將靳以良抱得更緊,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說我愛你。

靳以良緊緊閉著眼不去看他,眉心擰在一起,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最後的時刻喬郁將他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趴在床上,靳以良咬緊枕巾一角,嗚嗚哭著掉眼淚,他後頸的腺體滾燙紅腫,被指腹一碰就哆嗦一下。喬郁尖銳的犬牙銜住那處柔軟的肌膚,猛地用力讓牙尖刺破皮肉,也就在這時他徹底在靳以良身體最深處釋放。

靳以良沙啞地叫了一聲,在喬郁懷裏哆嗦得近乎痙攣,想要掙脫這可怕的快感,卻被喬郁死死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太恐怖了……

他的手指緊緊絞著床單,手背都爆出青筋,靳以良臉上濕了一片,後頸仍然被喬郁銜住,兩股信息素逐漸融為一體,他在床上摸索到喬郁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攥住他的手指。

喬郁粗喘著抱住他,抽身出來的時候靳以良的身體微微向上彈了一下,又疲倦地跌落在床上。

喬郁溫柔吻他的肩頭,又舔舐去他後頸的血絲,“我是你的了。”

靳以良強撐著床讓自己翻過身來,後頸酸痛,腺體突突跳著,他捂住被某些東西撐起來的小腹,擡了下腫脹的眼皮,盯著喬郁看了半晌,才嘶啞張口,“不公平……”

喬郁笑著撩開他臉上潮濕的亂發,輕聲問他,“什麽不公平?”

靳以良擡手勾著他的脖頸,強迫他靠近自己,“憑什麽只能你咬我?”

他在喬郁側頸尋了處地方,一擡頭毫不留情地張口咬了下去,靳以良用了些力氣,應該是咬破了皮肉,喬郁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動作,任由他處置。

靳以良一口咬在他側頸,同時在嘴裏嘗到了血腥味,他收回了牙齒,唇和喬郁那處皮膚分離前還輕輕舔了舔傷口,傳來的一陣痛癢讓喬郁忍不住縮回脖子。他抱著靳以良,腦袋埋在他頸窩裏,這時才終於感覺到滿足和踏實。

靳以良累極了,伸手推了推喬郁,示意讓他從自己身上下去,“好累,你快起來。”

喬郁利落地翻身下床,動作之快連靳以良都覺得有些驚訝,他跪在床前的地毯上翻自己的褲兜,不知道在找些什麽。靳以良摁著自己酸疼的後腰從床上撐起身來看他,用腳尖踢踢喬郁,“哎,你找什麽呢?”

喬郁像是找到了想找的東西,又爬上床來,一伸胳膊把靳以良圈在懷裏,將手裏的東西在他面前緩緩打開。

原來是一對戒指,很簡約的款式,素圈,鑲了幾顆小鉆。

靳以良困意瞬間煙消雲散,看著面前的戒指楞住了,喬郁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明顯到他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

喬郁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把臉貼在靳以良的肩頭上蹭了蹭,聲音悶悶的,“早就買好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就吵架了。”

他用肩膀碰碰靳以良,“哎,你說話啊,願不願意嘛。”

靳以良從他掌心裏拿起一枚戒指,對著窗戶的方向舉起來瞇著眼看,他用餘光去掃了一眼喬郁,“戒指收下了,剩下的看你表現。”

話說完,他把手裏的戒指套上了左手無名指,倒頭就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困了,睡覺。”

喬郁咂摸了一下嘴,像是在回憶靳以良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過了一會兒,靳以良都快睡著了他才反應過來,喬郁“嗷”的一嗓子嚎了一聲,把人從被子裏挖出來又是親又是抱,“你同意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同意了?”

靳以良煩得拿腳踹他,“你信不信我再摘下來!”

這天淩晨兩點十九分,微博荒蕪了很久的喬郁悄悄上線,丟下了一張照片和言簡意賅的幾個字。

@喬郁V:追到了【心】【十指交握的戴著戒指的兩只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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