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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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郁當了快三十年的Beta,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在一個Omega的生殖腔裏成結。

可現實情況不允許他思考這麽多。

成結勢必會把本身就很緊致的生殖腔脹滿,靳以良現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皺著眉想要逃離,他想說疼,可又不想在喬郁面前示弱,只能低頭摁著脹痛的下腹打顫。

喬郁把汗淋淋的人撈在懷裏,嘗試著抽送,靳以良在他臂彎裏痛楚地喘,攥著他胳膊的五指指尖幾乎要陷進皮肉裏。

Omega的生殖腔內高熱而濕軟,喬郁那裏被包裹得嚴絲合縫,他的理智漸漸抽離,只想完全地占有這個Omega。喬郁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房間裏只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和暧昧水聲,靳以良挺起腰腹擰眉嗚咽,掙紮著睜開了潮濕的眼。

成結意味著什麽喬郁心裏一清二楚,可、可他心裏裝著的一直都是……

“宿舟!”

喬郁釋放了出來,同時也在這一聲沙啞的低語出口後徹底清醒了,他的後背立刻就下來一層冷汗,幾乎是僵硬地低頭去看懷裏的人。

靳以良也在看他。

出乎意料的是,他眼裏、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就這樣用那雙微紅的、潮濕的眼怔怔看著自己。

“我……”

喬郁想解釋,靳以良卻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他啞著嗓子說,“出去。”

結還沒有消退,喬郁根本無法抽離。

就這麽一猶豫的功夫,靳以良卻陡然暴怒,他蠻橫地想要從喬郁臂彎裏掙脫出來,根本不顧身體裏還未消退的結,敏感的生殖腔被拖拽,他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卻仍掙紮著要擺脫喬郁的束縛。

“滾!你滾!”

小腹劇痛,靳以良聲嘶力竭地朝他吼,“滾——!”

結沒有徹底消退,被強硬拽出是很危險的事情,喬郁見他宛如失控,生怕他傷了自己,忙一把將人抱在懷裏,反覆摸著他的後背試圖安撫,“我、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靳以良幾乎要把嗓子喊出血來,他扼住喬郁的脖頸,卻沒有半分力氣繼續收緊,四目對視,靳以良雙眼血紅,眼尾只有一道淚痕,那緩緩流入鬢發裏的像是一滴血。

喬郁終於全都釋放,抽離的時候有血混合著濁液湧出,他剛才掙紮得那樣厲害,果然還是對生殖腔造成了損傷。靳以良拖動著僵硬的身體跪坐在地上,低頭看見順著自己腿根流下的液體,忽然俯身吐了出來。

回想起剛才的事情,靳以良惡心得幾乎要把胃酸吐出來,他避開喬郁的攙扶,自己撐著地板,咬著牙搖晃著站起來。他身上的衣服爛的爛臟的臟,已經完全不能穿了,靳以良無視了喬郁,一瘸一拐地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

他再出來的時候臉色仍然是慘白的,喬郁坐在地上含著淚看他,“我錯了,你、你別和別人……”

靳以良身上疼得厲害,現在多看他一眼都覺得煩,只是看見喬郁眼底的淚,他想說的話又頓了頓,略微歪了腦袋去看他,啞聲問道,“喬郁,我再問你一遍,你憑什麽管我?”

“我、我……”

明明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可喬郁還是說不出口,他只能仰著頭看靳以良,哽咽著重覆,“你別去。”

靳以良抿起蒼白的唇,忽然自嘲一般地笑了笑,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丟到喬郁面前的地板上,整個人似乎都變了,像是又回到了他們在酒局初見時的那一幕,他眼裏帶著讓喬郁感到陌生的疏離和冷淡。

“算是給你的補償,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他擡腳要走,喬郁的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掉出來了,“我不要這些。”

靳以良腳步一頓,回頭悠悠挑了眉,“不夠?”

他擡手一揮,“你既然喜歡這裏,願意在門口守著,那這房子也歸你了。會有人過來收拾東西,不喜歡的你丟掉就好了。”

“你是要和我分開嗎?”

喬郁在他身後低低啜泣。

這次靳以良沒有回頭,喬郁沒有發現,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他藏在袖子下面的兩只手抖得厲害。靳以良垂下眼睫,看見腳邊躺著的是自己碎掉的眼鏡,他強忍著身上的痛楚反問,“分開?你以為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

“游戲結束了,喬郁。”

大門打開又關上,靳以良走了。

靳以良幾乎是在大門關上的一瞬間就支撐不住了,他踉蹌幾步靠在樓道墻壁上,勉強讓自己不倒下去。生殖腔在剛才的那場情、事中受到了損傷,到現在他都能在身下感受到濡濕,可能是又出了血,有黏稠的液體順著他的腿根緩緩流下。

他慘白的手死死摁在下腹,空氣中的甜酒味道淡得幾乎聞不到,靳以良咬緊下唇才沒讓自己呻吟出聲,他不想讓還在裏面的喬郁聽見一丁點聲響。

喘息粗重而急促,邁出去的每一步都牽扯到了身後和小腹深處的傷處,靳以良咬牙扶著墻才一步步挪到電梯間。他靠在電梯廂上,從電梯門中看見了現在的自己,臉色難看得像鬼,如果有人在深夜忽然闖入電梯,看見這副模樣的他一定被嚇個半死。

他都被折騰成這副模樣了還有心思去想這些,靳以良沙啞地笑了一聲,隨即又在下唇上留下一排深深的齒印,冷汗順著側臉一路流淌下來,最終滑入領口消失不見。

他現在這個樣子要是還能自己開車,路上不出交通事故都是他祖上積德了,靳以良艱難地摸出手機,靠在自己車門上一邊喘一邊打電話。

說真的,榮越在淩晨被電話叫醒的時候,有一瞬間他是想要罵人的。

尤其在此之前他因為工作上的事已經在公司加了好幾天的班,今天好不容易能好好休息一下,他甚至在睡前喝了點紅酒,為的就是能睡一個好覺,要是在夢裏能見到明宿舟,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他看清了手機屏幕上閃爍的靳以良的名字,以為這人又組了個酒局,抱著被子翻了個身,聲音低沈,連眼睛都睜不開,仿佛下一秒就能接著睡過去,“除非人命關天,否則天塌下來我都不出門。”

靳以良在電話那頭笑得斷斷續續,中間夾雜著沙啞的喘息。他伏在方向盤上,手抖得幾乎要拿不住手機,靳以良舔了舔幹裂的唇,啞聲對榮越笑,“你再不來,可真就是人命關天的事了。”

半個小時後,一輛開足馬力的阿斯頓馬丁從停車場入口橫沖直撞了進來,在距離靳以良的車屁股還有幾尺的距離外猛地剎住了車。榮越臭著一張臉從車上下來,走到靳以良車前敲敲車窗戶,極其不耐煩地隔著車窗對他喊,“人命呢?被你塞後備箱了?”

過了好久靳以良才做出回應,車門打開的一瞬間他就順勢一頭栽出來,還好榮越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他,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都被冷汗浸濕了,這個時候榮越聞到了車裏混合著甜酒味道的血腥味。

“以良?以良!”

靳以良幾乎已經沒了知覺,在榮越臂彎裏軟得像沒了骨頭,榮越這才借著停車場昏暗的光線看清他慘白如紙的臉色,還有他脖頸上衣領下斑駁痕跡。

“臥槽你沒說出人命的是你啊!”

榮越把他抱到自己車上,讓他在後車廂躺下來,靳以良像是回來了一些神智,半睜著眼也不知道看向哪裏,手摁著下腹痛楚輾轉,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功夫去和榮越開玩笑,他咳了兩聲艱難地朝榮越笑,“你要真不來……我走得就要比我家老頭子早了。”

“你他媽閉嘴!”

榮越焦躁地罵了一句,掏出手機來想要打電話,還不忘盤問他,“你怎麽回事兒?讓人給捅了?我早就提醒過你了靳以良,你他媽這麽橫遲早有天被人陰,你看著不是報應來了嗎?小郁知不知道這事兒?你等著我給他打個電話。”

他剛翻出來喬郁的手機號,靳以良就從車裏撲了出來,攥著榮越腕骨的一雙手冰涼,手心裏都是粘膩的冷汗,他鼻息急促而顫抖,擡頭看著榮越的時候又有一滴汗從他的鼻尖滴落。

“別給他打……”

靳以良低弱地重覆,“別給他打。”

榮越這下是真糊塗了,“鬧別扭了?小郁脾氣那麽好,你怎麽欺負人家了?”

喬郁脾氣好?剛剛那不管不顧楔進他身體裏的瘋勁兒靳以良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他這麽一動牽扯到了傷處,疼得“嘶”了一聲,攀著榮越的胳膊一點點挪到座位上,身下估計是撕裂了,一坐下就火辣辣的疼。他只能側著身體,把身體大部分重量交給手臂,靳以良勾起嘴角對榮越扯出來一個不算好看的笑,伸手指指自己,“我他媽差點被他弄死。”

榮越悠悠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指著靳以良恨鐵不成鋼地罵,“你還有臉說?你個Alpha讓Beta給揍成這樣,靳以良你真給Alpha丟人!”

作者有話說

榮越是真的不聰明

還有靳以良吐不是因為別的原因,他是真的【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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