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養你們是幹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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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事者打開了視頻,將手機的聲音放到最大,周圍的好事者也紛紛效仿將手機中的視頻打開。

花兮聽著手機中花韻那矯揉造作的聲音:“……她是我的妹妹,之所以被逐出家門,是因為她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父親多番教導都沒有效果,最後心灰意冷之下才選擇跟她斷絕關系……

雖然父親將她逐出了家門,但是這些年卻沒有少給她拿錢,畢竟這世界上怎麽會有不心疼兒女的父母……

但是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父親沒有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她竟然還死性不改,出格的行為給花氏抹黑,身為她的姐姐我身邊痛心。

但即使是這樣,在這裏我還是想說,花兮只要你肯回頭,只要你以後……嗯,不要再跟那些個混混往來,花家隨時都為你敞開大門,”

一番話說得感人至深,可是花兮卻聽得冷笑連連,花韻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擺明了是想要她死。

她怎麽不知道花國道把她趕出家門後給她打過錢?

跟混混來往?笑話。

至於那花家的大門?總有一天她會挺胸擡頭的走進去,然後把礙眼的蒼蠅全部清除出去。

“都說家醜不能外揚,可事情鬧到今天這一步,但現在花兮的個人行為已經影響到了花氏的正常運作,父親也因為這件事情大病了一場……”

花韻每說一句,商場內的躁動便越大。

“這姐姐都站出來這麽說了,這個女人竟然還有臉活著,真是不要臉。”

“這個花家是不是就是那個……我艹,原來她就是當年跟人亂搞懷孕的少女,簡直是賤到骨子裏了。”

“……”

花兮站在那裏,聽著他們的咒罵,身體冷的徹骨,握著小家夥的手指都在顫抖。

如此的眾口一詞,她自己都要相信花兮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蕩?婦了。

亂搞?

放?蕩?

呵——

顛倒黑白,大概就是形容現在這個局面了。

眾人見她不說話自作聰明的認為她這是理虧,一個個七嘴八舌的做起了人生導師。

“有這麽好的出身還出來亂搞,我要是有你這種女兒八成就被氣死了。”

“我要是你啊,與其被指指點點的還不如早一點死了的好。”

“哎,趕緊死了算了,帶著你這個私生子一起死了幹凈。”

“……”

“我沒錯!”花兮驀然大吼一聲。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都這個時候了,還死不悔改!”

“媽的,這個賤人!”混亂中有人拿了擰開了一瓶汽水潑在了她的頭上,甜粘的汽水粘糊糊的粘在頭發上,一部分滾落了下來。

花城宇看著不住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的二人,眼睛泛起了紅光,下一秒松開花兮的手像是瘋了一樣的朝著對她潑汽水的男人撲了過去。

狠狠地咬住了男人的手指,下嘴快準狠,男人只來得及感覺到一陣刺痛,手指差一點被咬了下來。

啪——

一巴掌扇在花城宇的臉上,將其整個人揮了出去——

花兮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砰——

小家夥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五官皺在了一起,臉頰上是鮮明的五指印,蜷縮成一團發出痛苦的呻吟。

花兮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甩開面前圍著的人,紮進了人群中,硬是擠到了小宇身邊。

將他整個人抱在懷中,手指顫抖的摸著他的臉,“小宇,小宇,你怎麽樣?是不是很疼,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馬上帶你去醫院……”

“不能讓她走,她想趁機逃跑!”有人忽然大喊了一句,對著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群說道,“你們看看事情都曝光了,她一點悔意都沒有,怎麽能就這樣放她走!”

“就是,不能讓她走!”

“攔住她,不能讓她跑了!”

“這種女人要是放在以前,就應該浸豬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那裏也去不了。”

“跟男人胡搞是不是爽得很啊,這路邊有幾條野狗要不要我找來滿足你。”

花兮聽著眼前這些所謂的正義之師,目眥並裂,懷中的花城宇痛苦的翻來覆去。

“我是什麽人,輪的到你們說三道四了!你們他媽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要不要我買掛竄天猴送你們上天!!”

是與非都沒有搞明白,這群人又是哪來的臉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她。

而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們這種選擇性失明的行為,花城宇被一個成年男人打到在地,這群人如果真的明白什麽是善惡是否,矛頭的指向就應該是那個男人。

一時的口舌之快真的比人命還要重要嗎?!

說她不要臉,讓她去死?

這不是教唆自殺是什麽!!

花兮冷眼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將每一個人猙獰的面孔都牢牢的記在心底。

拿出手機想要報警,卻有人上前奪走了她的手機,“還想報警?警察來了都救不了你,大家夥兒給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一點教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出來招搖過市。”

隨著話音的落定,不住的有人開始撕扯她的頭發,衣服,手臂。

被她抱在懷中的小家夥被人推搡到了地上,花城宇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花兮被人欺負卻不能有任何行動。

他現在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無助的眼淚從眼角劃過,一滴又一滴。

“兮兮,兮兮……”

一雙又一雙的手朝她伸了過來,花兮不住的後退,卻被人層層的圍了起來。

當有了第一個人沖她潑飲料後,就陸續有人將不知名的東西扔到她的身上,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一群瘋了的人。

花兮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被人推倒在地上,只能抱著頭將傷害降到最低。

有人在撕扯她的衣服,有人在拳打腳踢,甚至有人朝著她吐口水……

現在一片混亂,人性在沒有任何束縛的時候,往往展露出來的是最醜陋的一面。

他們打定了主意法不責眾,他們這麽多人即使為虎作倀,就算警察來了也不能拿他們怎麽辦,難道要將這麽多人都抓去坐牢?

顯然不可能,頂多教育兩句也就算了。

當這邊的陣仗驚動了商場內的保安,“嗚嗚嗚”鳴叫著的警車開來的時候,成百上千的人當即做鳥獸散。

花兮渾身散發著怪異的味道,從地上爬起,低垂著頭,從地上抱起了小宇。

花城宇安靜的趴在她的懷中,身上的疼痛卻抵不上心上的難受,小手緊緊的抱著她的脖子,任憑她身上的汙穢弄臟了自己的衣服。

他們所站立的地方一片狼藉。

花兮垂著眸子一步步地朝著商場外面走去,每走一步都有不知名的液?體滴落在地上,這一大一小狼狽到了極點。

只是與狼狽的外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們的神情——都是出奇的冷。

一路上不住的有人對他們指指點點,而此時的花兮已經不想要去深究,他們議論的究竟是艷?照還是此刻的狼狽。

花兮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撥通了花宅的電話,她與花家今後必當勢不兩立,但是她卻想要死個明白,花韻今天唱的這出戲究竟是為了什麽?!

是他們商量好的要落井下石,徹底毀了她嗎?!

電話響了數秒卻始終沒有人接。

花兮顫抖著雙手又撥了一遍。

這一次接通了,是花家的一個老人兒接的。

“我找花國道。”

傭人聽出了她的聲音,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隨後略帶幾分可憐的說道:“花總交代了,以後你的電話花家的人都不允許接……花總還說這件事情花家不會對你伸出任何援助,花總說這是你不識好歹的下場。”

花兮冷冷一笑,然後笑聲越來越大,聲聲淒厲。

她不說話,傭人就索性將花國道交代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花總說,讓你如果還有點良心記得花家養你一場,自己的醜事就自己承擔,不要給花家抹黑。”

頭上的滑落的液體滴落在眼皮上,迷住了眼睛,眼睛張合了兩下,流出了生理鹽水。

養她一場?

他花國道是不是忘記自己怎麽從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爬到今時今日這個地位的?

沒有當年她的母親不計一切的幫扶,會有他的今天?!

呵……

所謂的貪得無厭,吸血鬼也不過如此。

……

顧宅。

顧北城怒氣沖沖的沖了進來,一腳踢在桌子上,“轟隆”桌子倒地,桌上的瓷器摔得稀爛。

顧老太爺看著這一幕,眉頭一跳:“你瘋了嗎?”

“網上的事情,顧家也插手了是不是?!”顧北城撕吼一聲,如果眼前站著的不是他的父親,他真的會忍不住動起手。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她!”媒體都是嗜血的,網媒為了博關註更是無所不用其極。

顧家是什麽身份,想要引導一番輿論不過是一聲招呼的事情,或者連招呼都不用,只要稍微表現出那麽點意思,就會有無數阿諛奉承之輩爭先恐後。

權勢逼人的大家族從來都是最殘忍無情的存在,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為了利益,為了保障自己的權益,即使是至親血肉也會袖手旁觀的看著你被撕成粉碎。

他可以容忍家族的冷酷,卻無法理解,也不能接受,他們作為傷害自己親人的推手。

顧北城目眥並裂,軍火事件,他諒解家族的袖手旁觀,可以安慰自己這是他們的考驗,但這一次他真的無法再自欺欺人。

顧老太爺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怒火沖天的兒子:“連最起碼的自我防衛都做不到的人留著幹什麽?!既然名聲已經臭了,顧家這把火添不添都一樣。”

“不一樣!”顧北城眼眶泛紅,“那是姐姐留下微一的骨肉啊,你怎麽能這麽狠心。”

“顧家不缺的就是骨肉。”顧老太爺淡淡說道。

“……你們私下又達成了什麽交易?”顧北城頓了頓,眸光泛寒,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顧北城聞言發出一聲冷笑,“好一句不是我該管的事情,但是……”

他話鋒一轉,說道:“您是不是忘了,五年前我既然答應了姐姐要照顧她,這輩子就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她。”

“這件事情由不得你,事情已成定局,你這幾天老實在家待著。”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顧北城瘋狂的嘶吼。

“把少爺帶回房間,這幾天沒有我的命令不能讓他走出房門一步。”顧老太爺敲著手中的拐杖,沖進來兩名大漢將顧北城架住。

“你們!滾開!”顧北城試圖反抗,軍隊待了多年他的身手自然不差,沖進來的兩人一時之間還真的拿不住他。

顧老太爺見此,恨恨的敲了兩下地面。

很快門外又沖上來兩人,四人聯手,又都是練家子,顧北城很快就落了下風,被禁錮住手臂,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哢嚓。

門被從外面鎖上,顧老爺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這幾天你老實在家待著,等事情平息,我自然會放你出來。”

“啊!”顧北城揮手將桌邊的瓷器扔在了門上。

“放我出去!”

顧老爺子聽著房間內劈哩叭啦瓷器碎裂的聲音,將手中的拐杖纂的死緊,這個女人果然就是狐媚子,勾的他一向引以為豪的兒子公然跟她作對。

“看好他,不允許他走出房間一步。”

“是。”

……

秦氏,邁巴?赫開了回來,保鏢帶著人恭敬的拉開了車門。

“三爺。”

“那個女人去接小宇了?”

“是,兩個小時以前就去了。”保鏢看了一下時間。

秦南爵一邊往裏面走,一面沈聲問道:“兩個小時?”

按照時間來計算,人應該早該回家,怎麽……

“給我查一下她現在的位置。”褪去罩在外面的風衣,放到傭人手上,徑直朝著臥室走去。

這幾天網上的事情鬧的越來越大,秦南爵甚至想要派兩個保鏢跟著她,但是卻被花兮一口回絕。

“花小姐目前人在**路的……”

“三爺出事了!”保鏢還沒匯報完,馬仔便一臉驚慌失措的沖了進來。

秦南爵黑眸一沈,解著領帶的手一頓,“什麽事?!”陡然陰沈下來的男人雙眸凝結著冰霜。

“這是網上被推上熱門的視頻,小嫂子被……被人圍攻了……”馬仔頂著頭頂駭人的目光,一邊將手機遞上來,一邊結結巴巴說道。

秦南爵瞥到手機上的時候,正好是花兮被人往身上潑東西的畫面,一瞬間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秦南爵死死地盯著手機上花兮狼狽的面孔,那雙黑葡萄般的眸子裏沒有了往日的靈動狡黠,剩下的只有無邊的寒意和恨意。

心口忽然間便憋悶的難受,將平板重重地摔在地上,“這是怎麽一回事!!”

疾言厲色中帶著細微的顫抖,輕微到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顧小姐在商場被人圍住了,網上出現了……”馬仔下意識的瞥了一眼他的神色,“網上出現了辱罵小嫂子的言論,再加上有花家的人說了一些誹謗的話,不明真相的群眾就……這是現場路人錄下的視頻……”

“馬上備車。”秦南爵近乎是用吼地喊出這一番話,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男人終於還是顯露出了他的慌亂。

是他大意了,還沒有等他平息這次的事件,她這邊就出事了。

是他錯了,他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出門。

花兮你要給我好好的,否則……

……

沒有人搭載,花兮就一路跑著將懷中的小家夥抱到了醫院。

沖進醫院的那一刻,她的渾身都濕透了,汗水混合著雜七雜八的飲料,頭發散亂著,滿面的驚慌。

“醫生,醫生呢!”

醫院的護士醫生第一時間將花城宇放到了推車上。

花兮蹲坐在地上,雙臂抱膝守在門外,耳邊回蕩著小宇痛苦不堪的小臉,一顆心像是被放進了攪拌機。

空氣冷冷清清的,濕漉漉的衣服緊貼在皮膚上,墨發打結的這一縷那一片,濕濕的粘在頭皮上。

目光空洞的看著地面,心中一片荒涼。

她究竟做錯了什麽,既然不明真相為什麽可以僅憑網上空穴來風的言論就給她判了死刑?!

都說不知者無過,可是她真的做不到不恨不怨。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要殺了那個出手打了花小宇的男人,剁掉所有沖她指指點點的手指。

而網上那些跟風將她的尊嚴見她的一毛不值的網友們,她都想要一個個將他們送進監獄,然後站在牢房外厲聲質問他們:沒有眼見,不明真相,怎麽可以說出這麽惡毒的言語?!

她沒錯!

為什麽要承受他們這些人莫名其妙的正義感爆棚帶來的難堪和屈辱!

她好恨,真的好恨。

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柔軟白皙的手掌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

忽然,醫院寂靜的走廊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陣強風襲來,一雙蹭光瓦亮的硬質皮鞋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花兮麻木地坐在地上,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她似乎瞎了,也聾了,任何外界的聲音動靜都不想要去關註。

“花兮。”

狂狷霸道的男聲高高的在她的頭頂響起。

花兮抱著膝蓋的手微不可知的顫抖了一下。

“你就這點本事?被人欺負了只會躲在角落裏舔舐傷口?”男人站在她眼前,一雙宛若孤狼般的厲眸緊緊地盯著她,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

隨後的數秒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仿佛就此凝結,不遠處是一排整齊劃一的保鏢。

半晌花兮緩緩地擡起眸子,漆黑的眼底沒有任何活的色彩,就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的行屍走肉。

她沒有任何情感地問了一句:“我沒有錯,為什麽全世界都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汙蔑我?”

秦南爵死死地盯著她,唯我獨尊之氣一覽無餘,這一次他沒有一把將她抱起,而是冷冷的摧毀她從懂事以來,便開始遵守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生準則。

“因為你足夠弱小,那群蒼蠅一樣的骯臟玩意兒才敢這麽有恃無恐。花兮,縮頭烏龜最後的結局只能是被人生生破掉他賴以生存的龜殼。”

“站起來,站起來你揮出拳頭,將欺負過你的敗類一個個踩到腳下!”

花兮濃密的睫毛顫抖了兩下,沒有動容,沒有神動,眼神空洞:“我……站不起來了。”

送花小宇來的時候已經近乎是耗盡了她全部的力量,她站不起來了。

秦南爵神情凝重,片刻後走上前,想要將她從地上抱起。

花兮沒有動作,無聲的制止了他的舉動,“小宇……還在裏面。”

“這邊我會讓人照看,你現在需要休息。”將滿身汙漬的她從地上抱起,薄涼的唇一張一合:“你累了。”

花兮沒有再反抗,卻攥著他的手臂不讓他從這裏離開,“我要等小宇出來。”言辭堅定,無可動搖。

秦南爵定定看著她數秒,“花兮一個女人如果連向男人服軟都不會,真的很不討喜。”

花兮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只是死死地抱著他,不願離開。

秦南爵冷鷙的面龐上閃現出妥協,“我先帶你去休息,然而我在這裏守著。”

花兮雖然依舊沒有點頭答應,手指卻有了松開的跡象。

男人見此再接再厲,“你在這裏也無濟於事,我保證矮土豆不會有任何事,聽話。”

手指這才……慢慢的松了下來。

馬仔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秦南爵冷眸掃過,“你現在這裏守著,我待會過來。”

“是,三爺。”

馬仔點頭如蒜,目光卻忍不住瞥向了滿身汙穢散發著古怪味道的花兮。

一向有著潔癖的三爺卻像是突然失去了嗅覺一般,將她緊緊抱在懷中,面上沒有任何厭惡的神色。

“三爺……我找人帶小嫂子先去梳洗?”馬仔試探性地問道。

“滾!”秦南爵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的女人什麽時候輪到別人照顧了。

秦南爵抱著她去包紮傷口,花兮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像是一句提線木偶。

秦南爵站在一旁看著醫生給她擦拭傷口,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她的身上竟然又這麽多的傷痕,這些傷痕就像是鉆進了他的眼睛裏一樣,他即使想要忽略都不行。

滔?天的怒火席卷全身,瘋狂的灼燒著。

當醫生處理她被打破的嘴角的時候,悄無聲息的花兮皺了皺眉頭,秦南爵看在眼底,有些暴躁,“處理好沒有!”

“好了,好了。”醫生連忙將棉棒收好,恭敬地站起身,“三爺,這位小姐身上都是些皮外傷,擦點藥,好好休息幾天就行了。”

“就這樣?”秦南爵有些質疑,厲眸瞥了過去,“我怎麽看她身上的傷這麽嚴重?!”

庸醫?

秦三爺邪肆的目光中表露出濃濃的質疑。

被懷疑醫術的醫生連忙為自己辯白,“三爺,這位小姐的傷真的沒有大礙,看起來嚴重是因為這位小姐的皮膚白嫩,任何傷痕看起來都會變得異常醒目,這才看起來很是嚴重。”

“找個護工來。”

半個小時後,花兮洗幹凈了澡,換好了衣服出來。

看到男人頎長的身影站在床邊,一手打著電話,一手插在褲子口袋中,周身散發著無邊的陰冷。

“把人全部找到……養你們是做什麽的!”

“給我查監控,一個不漏。”

“做不到?我會親自送你們到中東挖石油。”

“……”

花兮靠在窗邊,聽著男人陰惻惻的話語,他打著通電話的目的她想她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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