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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霸道皇帝愛上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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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唐被林德的話噎到, 立刻打消了看心理醫生的念頭,乖乖回家。到了家裏,周隨坐在大廳裏看文件,隨意地朝他擡擡頭道:“回來了?體檢結果怎麽樣?”

“沒事。”李唐點了下頭, 跑上了樓。

“小少爺最近似乎有心事。”管家擔憂地說,“難道是知道江家小姐結婚了?”

說來也奇怪, 前幾日周太太還想給兩人牽紅線, 今天突然聽說江小姐和一留學博士一見鐘情, 昨晚偷偷扯了證, 早上江家亂得不可開交。

管家憤憤不平, 看不出來,原來江小姐也這麽不靠譜啊。天底下哪裏還能找到比他家小少爺更好的人哦?

周隨收起文件:“這事先別告訴他。等請柬到了再提也不晚。”

“是。”管家應了聲。

管家以為這事還要過段時間再提,未料到江家辦事都是風風火火的,請柬第二天晚上便發出來, 周家是第一戶收到的。江家人因為女兒的任性妄為也是苦惱得很,但在見過夫婿之後,老夫妻心裏其實滿意得很,不到半天便同意了,婚禮也就趁早辦的好。

江家父母生怕這事惹得周家人不高興, 畢竟外頭都說周家小少爺趙無虛對他家女兒十分迷戀, 於是兩人攜著小夫妻到周母那兒,邀請的同時也送了禮,算是告罪。

周母深知感情不可強人所難,再見一對璧人的確搭配, 並未動氣。只是未免無虛見了兩人尷尬,周母便替兩個兒子收了請柬,暗示他們不用再上那兒拜訪。

李唐不知道別人都以為他看上了江小姐,原因在於趙無虛這麽多年狐朋狗友不少,但卻從沒和哪位女士有過一點半點的暧昧。兩人一起去看了首映會,李唐還送他回家,就算媒體沒報道,圈子裏其實早就傳開了。

李唐晚上收到請柬楞了半晌,不知趙無虛知道了會不會為她高興?不管怎麽樣,江小姐能心有所鐘都值得高興,他笑著和管家說:“這是好事,我會去的。”轉身的一刻被桌角碰到,摔了個大馬趴,齜牙咧嘴爬起來,隨意揉了揉腿就上樓了。

管家望著他搖頭:小少爺強顏歡笑的模樣真是太可憐了。

過了兩天,劇組的事情不能再拖,李唐收拾行李,由林德開車來接他。

林德靠在駕駛座的車窗上看著他,嘖嘖稱嘆:“綠,真綠。”

李唐低頭一看,身上是一套綠色的衣服,不知道在林德眼裏,他不只穿得綠,還戴了一頂好綠帽。“這顏色原生態,夠自然。”

林德瞅他神情裏沒有郁氣,便笑嘻嘻道:“那當然,您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誒,周大哥來了?”一見周隨走過來,林德立刻收斂嘴臉。

“無虛,這次進山一個月,需要的東西我都讓人帶上了。山裏偏僻,別到處亂跑,知道嗎?”周隨讓人把東西放到後備箱。

“嗯。”李唐垂下眼眸,哼唧了一聲。

詭異的氣氛令林德頓時警覺起來,看著周隨不由想到李唐說的夢,怪不得別別扭扭的。就是不知道周家大哥得知夢境,會是什麽表情?林德光想象周隨一臉欲語還休就全身雞皮疙瘩都發出抗議。

周隨仍是好大哥模樣,拉開車門讓李唐坐進去,還彎腰幫他系好安全帶,最後揉了揉他的腦袋才合上車門,一直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車開遠。

“無虛啊,你看看你哥對你那麽好,你好意思做夢上他嗎?”林德一臉為周隨不值。

李唐不自在,眼神飄忽道:“他要是不好,我做夢都不願……唔……他……”

林德悶笑:“說到這個,我看你剛剛走路有點飄啊,要說你是上面的,我還真不信。”

李唐恨恨說:“就算飄,也是我哥那小妖精把我吸幹了。”

林德哆嗦一下,滿頭黑線地專心開車去了。

李唐跟組進了山,忙活了一個月才回家,整個人都瘦了許多,可把周母給心疼死。

江雪婚禮當天,李唐一身白色西裝禮服到場,樣子帥到就像電視裏隨時要劫走新娘的男主角。李唐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是綠的發光,淹沒在人群裏也是萬花裏能一眼看到的那點綠,遇到新婚夫妻時還送上了祝福。

江雪的丈夫和趙無虛不可謂不相似,溫文謙遜,談吐高雅,難怪江雪喜歡。

李唐心想,趙無虛和江小姐的緣分早該了了。上一世,江小姐將命都給了趙無虛,而如今趙無虛數據俱毀,搏來一世,已是兩不相欠。

他們的緣分盡了,但他和周隨才剛剛開始。那人追隨他一世又一世,朝著他走了九十九步,剩下這一步,自然該由他來完成。

李唐隔著人潮望去,周隨捧著杯紅酒也在望向他的方向。

他笑了笑,朝那人的方向走過去,身後江小姐望著他,仿佛在透過他看著另外一個人,那身影在荒山風雪中被湮沒,砸碎,飄逝。

幾個月後,電影拍攝結束,李唐徹底閑了下來,從劇組出來趕走了林德,自己一個人跑去街邊買小吃,吃飽了沿著河堤慢悠悠地散步。

走了沒多久,天邊暗了下來,濃黑一大塊雲,即將帶著傾盆的大雨壓城而至。李唐嘆息一聲天公不作美,趿拉著腳步走到公交車站等車。

不一會兒,公交就到了,李唐爬上車沒一會兒,雨水便砸下來,轟鳴的雷聲震得連空氣都在顫抖。這個時間,公交上乘客不多,李唐在後排靠窗處找了位置坐下,盯著雨水模糊了的窗玻璃,城市迷迷蒙蒙,透著睡意。

車子在下一站停下,又駛離,李唐餘光瞥見一人彎腰走上後排,坐到他旁邊,帶著雨水的濕氣。李唐眼也沒擡,昏昏欲睡地瞅著窗外,瞅著瞅著,突然大腿上一沈,還有點癢。

他頓了一下,低頭一看,一只極為修長瘦削且骨節分明的手自然地搭在他大腿上,大拇指還暧昧地隔著褲子摩挲他的皮膚。

李唐面無表情擡頭,口罩後只露出一雙眼睛。

男人清冷的面龐倏爾緩緩展開一抹笑,唇畔輕輕上挑。“好巧。”

李唐克制住嘴角抽搐的沖動:巧個屁。

這家夥究竟是怎麽把他拖進夢裏的?

周隨似乎看出了他的疑問,卻沒打算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手鉆進了他的褲袋,毫不顧忌地揉捏他。

李唐猛吸一口氣,咬牙忍住剎那的低哼,小心臟撲撲直跳,眼睛死死瞪著周隨。

周隨朝他又一莞爾,旋即轉過了頭,靠著座位閉眸假寐,唯獨一只手還在作孽。他輕輕側首,鼻息落在李唐脖頸之間,略帶神經質地呼吸著發間的味道,李唐甚至能從他手掌細微的顫抖中感受到壓抑的病態的滿足。

那是李唐獨有的特殊氣味,檸檬味香波,摻雜著雨水的潮濕,還有他無數次侵略而留下的味道。

周隨心滿意足,正如他過去所期待的,在愛人身上留下印記,刻下自己的記號,打上不可磨滅的標簽,證明這人屬於他,只屬於他,而現在,他已經一步步實現。

李唐敏感地察覺到他的愉悅,身體不由自主跟著激動起來,任何的作假都顯得多餘,腦海裏激蕩開一幅絢爛的洪卷。

餘韻之後,他在山巒之巔緩緩平靜,猶如一根羽毛,從半空中緩之又緩地飄蕩下來。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身體還有不由自主的時候,在某些時刻,他的身體和感情,全在那人掌控,可他甘之如飴。

“看來無虛喜歡坐公交?”周隨在他耳側哼笑,拋下一記驚雷,“該準備下車了,下一站就到。”

李唐猛然一驚,瞪大了眼睛望著他,又放眼四周看了看。“我不是在做夢?”

周隨擰著眉裝作困惑,只是眉目之間染著幾分惡意的調侃,壓低嗓音在他耳畔呢喃:“做夢?難道我的寶貝弟弟經常夢到被哥哥壓在床上盡情玩弄嗎?”

李唐“瑟瑟發抖”,長久以來的秘密被揭穿,他如何也無法自持冷靜。

周隨瞇著眼,意有所指笑道:“看看你,多大的人了還尿褲子?真讓哥哥操心。”

李唐嘴角一抽,恨不得拍扁他幸災樂禍的嘴臉。

周隨突然起身,將他拉起來,李唐嚇得一懵,周隨卻蹲下去將他背在了背上,輕輕掐了下他的屁股,聲線含笑道:“裝暈。”

李唐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這種時候還要趁機吃豆腐,但卻不得不聽從命令趴在他身上裝作暈過去,接著親耳聽見周隨戲多地裝作“熱心好人”要送他去醫院。

下了車,雨已經停了,空氣一下清新起來。由於附近是高檔住宅,周圍的人很少,周隨背著他沿河岸朝家的方向走。

涼風輕輕吹在他們身上,周隨背著他,步伐沈穩地帶著他走向他們的家。李唐恍恍惚惚截取到一段記憶的碎片,那一生是他和周隨初遇之際,仿佛有一天也是傍晚,他朝著家的方向慢慢走。只是彼時雲火漫天,他孤單一人,在無數時空之間漂流,而現在,家便是家,回家便是回家。

因為有了家人。有了彼此等待,一起離開或回歸的人。

他眨著眼,眼眶莫名有了濕意,大約是風太涼。

他甕聲甕氣道:“哥哥,你知道剛剛在車上做了什麽嗎?”

周隨微微莞爾:“知道,我猥褻了你,讓你害怕了嗎?”

李唐煞有介事:“我當然害怕,而且回到家,我就要和爸媽告發你。”

周隨也回答得一本正經:“既然這樣,我只能使些卑鄙的手段了。”

李唐貼著他的耳朵問:“什麽卑鄙手段?哥哥清正浩然,怎麽會使卑鄙手段?”

周隨眼含笑意:“哥哥卑鄙得很,不只在你房裏安裝了監控器,還在你身上偷裝定位器和竊聽器。不只如此,設計撮合江小姐和他的丈夫,害你失去所愛,將你教成紈絝子弟,就為了你無法羽翼豐滿,從我身邊飛走,甚至每天夜裏還到你房中親吻你,偷走你的私密物品隨身攜帶……哥哥這麽陰險歹毒,因為哥哥無法克制愛你。”

風輕輕吹著,空氣裏都是草木的清新氣味。

李唐眼中流淌著光華:“你太可怕了,我要離開你。”

周隨目光寧靜悠長,繾綣溫柔:“不行。那我只能囚禁你了。”

李唐輕聲問:“你要囚禁我多久?”

周隨嘴角帶出笑痕,輕輕喟嘆,聲音在風裏清晰而溫暖。“生生世世。”

李唐輕聲在心底說,周隨也已然被他囚禁,在心裏。

清風為證,他願永生永世只在心裏囚一人。

——你在每個世界等我這麽久,累不累?

——不。我知道你會來。等在這裏的每一天,每一小時,每一秒,都會讓我離你更近一天,一小時,一分鐘,一秒。知道你要來,等待有了意義,成為守候。我因時間臨近而緊張得坐立不安,高興得徹夜難眠。糖糖,我為你掃除路上的荊棘,種上滿城風景,只求你來時平安地走到我身邊,你走時,能多留戀片刻。

第二天起來李唐就在周隨的海邊私人小別墅,心裏還有點小竊喜。

周隨: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李唐搖頭:不要不要。_( ̄▽ ̄」∠)_╰ひ╯

周隨抱著他撲餐桌。

李唐:不要不要。_(q//▽//q」∠)_=3|

周隨粗暴丟他進沙發。

李唐:不要……_(QwQ」∠)_=3|

周隨溫柔送他進浴缸。

李唐:不、不要了……_(艹皿艹」∠)_=3|

周隨把他壓在落地窗上要他專心看海數雲。

李唐:不……_(TOT」∠)_=3|

周隨掏出一條鏈子,一頭鎖在他脖子上,另一頭扣在床欄上,吃喝拉撒睡全程照顧,一條龍服務周到到連夜間活動晨起運動都親自動手。

李唐:凸!!!_∑(OAO」∠)_=3|

凸凸凸凸!去他媽的小餅幹!這和說好的米蟲生活不一致啊!

——

剛回到當鋪的一瞬間,李唐還有點懵逼,直到看到小九才反應過來。

這一世,《無涯門》電影的拍攝為他打開了戲路,而後在影視圈混得如風生水起,背靠著周隨這座大靠山什麽都不愁。李唐和周隨畢竟戲多,恁的把強迫和反強迫演到了最後咽氣那一秒,並相約“下輩子也不放過你”。

“嗚嗚嗚,你終於回來了!”小九哭唧唧地撲過來,“我還以為你被當成數據垃圾回收了。”

李唐敲了下他的腦袋:“乖小九,胡說什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跟著你走了,結果又被彈回,而你一去就是二十年。”小九委屈得不行,他們還從來沒有過這麽長時間的分別。

李唐摸摸他的腦袋,安慰道:“下次我一定帶你去,不過我們得先查清楚怎麽回事才行。”

小九連連點頭,拽著寬袍大袖跑到他研發出來的巨大光腦前:“這個是我做的光腦,查到有程序代碼給時空做了限制進入,所以你進去,我就被彈出來了。”

“是我做的。”突然有聲音從身後的方向傳來。

李唐身體僵硬,以為自己幻聽。

“唐唐,轉身。”那人語含笑意,溫聲道。

李唐像個生銹的機器人一樣,慢吞吞地一頓一頓轉過去,首先看到某人光潔的下巴,一擡頭便看見一張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臉。並非他真的見過這張臉龐,而是有著過往這人的特征,尤其是一雙桃花眼。

“樂傻了?”他捏了捏李唐的鼻子,“我的真名是蘇澈。”

李唐呢喃:“蘇澈。”

“寶貝,或者你可以叫我爸爸。”蘇澈微笑。

李唐嘴角一抽:“什麽意思?”

蘇澈凝視著他:“是我親手創造了你,看著你一點點長大,給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事情說起來便長了。人類的科技已經發達到能夠制造出全智能的程度,就連電視劇也依靠智腦進行隨機演繹合成。但這樣的做法顯得太過生硬,中間難免有各種漏洞,其中有些漏洞甚至可能危害到整個系統,於是作為智能工程師,我接收到任務,親自制造了你,並進行測算。”蘇澈眉眼間皆是笑意。

李唐楞住,問:“那你……測算結束了嗎?”

蘇澈寵溺一笑:“我已經放棄回去,而將意識封鎖在這裏了。”

李唐怔怔地凝視著他,展臂抱住他,嗡聲道:“蘇澈,我跟你說過沒,小爺他媽愛死你了。”

蘇澈摸著他的頭,語調輕柔到不可思議:“如果是你,你也會為我放棄,是不是?”

李唐點點頭。

“我想聽你親口說,說你要留在這,永遠陪著我。”

李唐望著他,一字一字道:“我李唐,願意永遠留在這,陪著你。嗨,矯情死了。”

蘇澈眼中的光隨著他的話語一點一點亮起來,最終承載著裝不住的巨大愛意,仿佛要流淌而出。

“爸爸。”小九哀怨地出聲。

李唐這才想起來還有小九,腆著臉和蘇澈說:“咱兒子。”

“不錯。”蘇澈清淡地望了眼小九,小九莫名產生恐懼感,內部零件都僵硬了一秒。

李唐笑呵呵地催促他快去更改程序,躺到榻上半瞇著眼看著他男人工作時俊美的側臉,滿足到瞌睡蟲一下便爬了上來。

蘇澈停下工作,望了一眼小九,小九忽然雙眼閃著無機質的紅光僵在那兒。他揮了揮手,光腦的光幕在面前消失。

他一步步,緩緩地走到榻旁,指尖輕輕地觸碰青年的眉心。是暖的。

蘇澈冷冽的臉龐頃刻如遇到陽光的雪,一點點化開,唇畔的笑容輕若飛花。

原諒他不敢賭,就算是欺騙,也想要留住你。

宇宙紀年4986年,主腦暴動,聯邦派遣大批光腦工程師將接入腦神經潛入數據世界抹殺主腦,彼時有個叫李唐的男孩,尚未在列。

主腦潛伏在男孩家中,躲在監控器裏,看著他一點點長大,竟將心口的野獸從嗷嗷待哺養大成擇人而噬。主腦愈發不滿足只窺探男孩的生活,他想要掙脫出數據,爬進現實世界,親手觸碰心裏的男孩。

終於有一次,他潛入智能機器人身體裏靠近男孩,用冰冷的身體碰到溫暖的軀體,數據的潮海興奮到直接沖垮安全防禦,整臺機器爆體而亡。主腦試了又試,他克制不住想要觸碰男孩的念頭,也克制不住瘋狂的喜愛,不得不另謀其路。

聯邦內的數據因為主腦的暴動,已經毀壞了五六成。直到一次“偶然”,聯邦的將軍發現一名普通的光腦工程師在讀學生設計的軟件竟能緩和主腦的情緒,於是立刻召開了大會進行商議,派請該學生進行秘密任務。

這人,就是李唐。

蘇澈漆黑的眼眸裏裹著黑潮的愛意湧動。

唐唐。他的唐唐。

就在剛才,他以欺騙的方式,讓李唐生出再不離開的念頭,而使現實中的那具軀體徹底死亡。

他的卑鄙,又何曾只此一次?

是他將唐唐鎖在孤寂的一處,以漫長的歲月折磨他,而後以蘇澈的身份出現,偽裝成所謂的受害者,有了第一世,無論第二世、第三世、第三世……無論做什麽過分的事,都能得到諒解。

畢竟他的男孩,是這樣一個會調皮、會耍賴、會偷懶、會逃避,也會一腔熾烈的愛全給一個人的人。得到一個孩子的喜愛是幸運的,他的愛意如此純潔無暇,不染愛欲,甚至愛屋及烏,就像黑色潭水裏長出的雪蓮花,荏弱惹眼,引人升起無盡的貪欲。

蘇澈俯下身,冰冷的嘴唇輕輕地、輕輕地觸碰著李唐的唇,猶如那是何等珍貴易碎的東西,連一抹吻都經受不起。

現在,他終於能觸碰到他了。

他的唐唐,好暖。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寫完啦,最後一卷的標題取歪了,不過就不改了,過審容易出問題~

萬分感謝所有還在看文的小天使們,你們不容易哈,嘿嘿嘿(尬笑)

很抱歉中途更新不斷延遲,一方面是三次元事情多,另一方面是這文屢屢想擱筆。每一次寫到後面,就想修全文,可惜又無處著手,於是不斷拖延著,十分抱歉!QAQ

再次感謝看文的小夥伴,是你們給了我更文的動力。(鞠躬)

矯情的話不多說,下一本狐貍報恩:跑到大城市找恩公的小狐貍和有手銬鏈子收藏癖的雙人格攻。拜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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