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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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卿開還未回過頭去,後頸就叫人緊緊鉗住,被人抓著後頸惡狠狠的提了起來,然後甩了出去。符卿開下意識的側了側身子,膝蓋、手臂先著地,先是一陣麻木,而後疼痛感襲來、

“賤種!不好好在賭場呆著,居然跑到本道人練仙丹的地方,意欲何為?!”符卿開勉強翻轉過身體,看清了那個道人充滿了鄙夷的臉。

符卿開幹咳幾聲,覺得喉嚨口有血腥氣,勉強呼吸了幾個來回之後。符卿開露出了一個堪稱諂媚的表情,“道長您別誤會,我只是瞻仰您的道骨仙風,想瞧瞧這仙人都得長成什麽樣子,這仙丹到底是怎麽煉出來的。絕對,絕對是沒有惡意的,咳咳。”

這個道人嗤笑一聲,往符卿開跟前踱了幾步,“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親身體驗一番如何?也不枉廢你對著仙丹的好奇?”

符卿開還沒回話,就被那個道人揪著領子一把提起,拖回那煉丹房裏頭了。

“師兄你這哪裏找來的這麽個臟東西啊?”那個年輕道人掩著鼻子看著像麻袋一樣被拖進來的符卿開。

那年長的道人將符卿開拖進裏屋,將他的手腳束縛住捆在柱子上。

“師兄你這是做什麽?”

“自己送上門來的藥人,緊趕著上來給咱們試藥,真是賤種!”那年長道人在一旁陣列著許多丹藥的架子上挑挑揀揀,選了一顆顏色詭異的綠丹藥和一顆紅艷艷的丹藥。

那年輕的道人聽了自己師兄的話,也不出言阻止,反倒懶洋洋的往旁邊一靠,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見那道人拿著兩顆丹藥走到符卿開面前半蹲下來,“看在你如此仰慕我的份上,我也不強人所難,來選一顆。”

符卿開心如擂鼓,冷汗涔涔。他幹笑了兩聲,唇肉黏在幹燥的牙齦上下不來,被迫保持著一個十分尷尬的笑臉。“仙人說笑了,我這種賤命實在是無福消受這仙丹,還是留著給下頭的那些個貴人享用吧。”

那道人皺起眉,站起身狠狠朝符卿開腹部踢了一腳,符卿開當即覺得腹部劇痛,喉頭一甜。“讓你選一顆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別給臉不要臉啊。”那道人顯然喪失了耐心,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

符卿開被綁住了,也沒有辦法蜷縮起來緩解一下疼痛,他半張著嘴,口裏的唾沫來不及咽下,口涎一點點的滴落在地上。那道人厭惡的看了一眼,又一腳抵在符卿開的脖頸上,強迫他仰著頭。

符卿開艱難的看了看那兩顆丹藥。那顆綠的顏色好像常年不流動的死水,是一種令人作嘔的墨綠。那顆紅的又好像屠宰場地上流著的那些混雜著動物內臟的汙水。

“紅的吧。”這幾個字像是從他喉頭擠出來的一樣。

那道人把腳放了下來,又重重的拍了拍符卿開的臉蛋。“選的不錯。”

符卿開一瞬間極為後悔,可是那道人已經掐著他的口迫使他張著嘴巴,那顆紅色的丹藥被塞了進來,符卿開還未嘗到是什麽味道,就毫無防備的咽了下去。

那丹藥有拇指大小,符卿開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又泛惡心,一直在那裏幹嘔個不停。

“真是吵死人了。”那個年青些的道人朝符卿開看了一眼,“師兄,你給他試的什麽丹藥?是閣主要求的那個既要讓人飄飄欲仙,又不讓人滿腦子想著跟姑娘開心的丹藥嗎?”

另一個道人‘嗯’了一聲,“那老不死的啰嗦的很,有點催情效果怎麽了?”

“師兄你又來了,不是說了嗎?這荒山野地的,把客人來弄開就夠麻煩的了,你還要把姑娘弄來,漂亮姑娘全在藏春閣呢!藏春閣又有自己的客人要招待,都弄這來,那客人還不就立馬發覺了。這一傳出去,衙門的那些走狗還不就聞著味了?你給他吃下的這丹藥改了多少分量?來來,把簿子拿過來記一下……”

符卿開原先還專註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後來漸漸的這對話的聲音也變得愈發模糊,像是離他越來越遠。符卿開整個人如墜雲端,渾身的疼痛都不見了,舒服極了。符卿開甚至於難以抑制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艱難的覺察到自己的不對勁,符卿開緊緊的攥著拳頭,指甲深深的紮進自己掌心的肉裏,恢覆了一點清明。可是這點清明就好比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一個浪頭打來,便全數覆滅。

“哼,到叫他享受了一番。”那年輕道人看著符卿開的神情鄙夷的說。

“這有什麽,等下叫他嘗嘗這個,保管叫他全數還回來。”那個年長道人點了點綠色的那顆丹藥。

符卿開其實能夠聽見他們說的每句話,只是這話從他耳朵裏頭過了一番,他的腦子卻壓根無法理解這話的含義。

他突然覺得胸口叫人錘了一掌,“伸舌頭。”一個聲音響起,符卿開乖乖的伸了舌頭。然後束縛著自己的繩索被解了開來,符卿開毫無所覺,還沈浸在不知從何而來的洶湧快感裏。

“伸出一個食指。”符卿開乖乖的照做了。

“舔地板。”符卿開趴下身,伸出舌頭舔了舔粗糲的地面。

“惑人心智的作用倒是足夠了,這下叫那些賭徒買大就買大,買小就買小。”

“哼,你當那老不死真的拿這丹藥來大材小用,用在這賭徒身上?”

“噢?師兄有何見解?”

“若是這丹藥沒了催情的功效,豈不是一種上好的拿來使別人做你傀儡的工具?”

“言之有理,既然這樣,可不是那兩成分紅能打發咱們的了。”

“這事兒我不擅長,你找個時機跟那老東西談談,不能叫他覺得我們都是些傻蛋!”

“好。”

符卿開失了神志,此時下身的欲望竟有蘇醒的征兆,。

“嘖,師兄你瞧,還是這樣亂發情,這一個兩個倒還無妨,賭坊裏頭有些小倌倌和小丫鬟給他們玩,可這藥不就不能大量的售賣了,豈不是要把賭坊變作另一間妓院。不過這這配比的丸藥,倒是可以放一部分在藏春閣賣。”

“倒是沒有之前那些人食用之後出現的躁動情況了,只要減少一些鱗止的分量我看就差不多了。行了,再讓他試試這個。”

符卿開正神游天外,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任由他將那顆綠色丹藥捅進自己喉嚨裏。

“這樣會不會搞死他。”

“難不成你還想著給他養老?”

符卿開覺得腹部像是被人重重的毆打了一拳,緊接著渾身上下的關節都好像錯位了一樣,劇痛無比。胃裏像是吞咽進去了一塊灼熱的銅塊,要將他的五臟六腑燒出個洞來一樣。他在心裏瘋狂的喊叫著武昱巖名字,祈禱能將他喚過來,解救自己。

符卿開痛苦的叫喊聽在現場其餘二人的耳朵裏就好像是絲竹聲一樣,“師兄,這藥你又是什麽時候煉的?”

“無聊的時候,煉來玩玩,今天剛好看看是個什麽效果。”

那道人得意洋洋的笑臉凝聚在臉上,一個人影從窗戶裏頭破窗而入,直接踹向他們兩人面門,將他二人踹翻在地。

不知道是不是符卿開的祈禱起到了什麽作用,武昱巖真的來了。他的焦急的呼喚聲在符卿開耳邊響起,如同天籟,緊接著符卿開又被那疼痛折磨著無暇顧及其他。

武昱巖看著符卿開雙唇煞白,神情無比痛苦,渾身抽搐,牙關緊咬。

“說!你把他怎麽了!”武昱巖一腳朝他面門提出,將他半口的牙齒都打落了。

那道人咳出滿口的鮮血和幾顆牙齒,忙舉手向武昱巖求饒,“吃了,吃了兩顆丹藥。”

“解藥呢!”武昱巖重重的踩著那道人的胸口。

“沒,沒有解藥。”那道人艱難的說,武昱巖既驚且懼,化作滿腔怒火,將腳底下人的胸骨都踩碎了半邊。

不知道是不是碎骨戳進了內臟,那道人痛苦的呻吟了幾聲,頭歪向一邊,死了。

‘真是便宜你了!’武昱巖不甘心的想著,抓住另一個躲在角落裏頭瑟瑟發抖的道人,“解藥!”

“真的沒有解藥,不過!”那年輕的道人明顯狡詐許多,“我可以帶你去林中采些能讓人嘔吐的草藥,他將胃裏頭的丹藥吐出來一些,興許就會好轉了。”

武昱巖拿著他們原先捆了符卿開的繩索拴在那人脖子上,一手抓著繩子,將符卿開抱在懷裏。

“走!”武昱巖一邊用力的拽拉著,一邊低頭對符卿開說話,希望能喚醒一點他的清明。

“快些!”武昱巖拿著藤條狠狠的抽打著那個道人,此時的他半點沒有往日的從容淡定,那些道德規矩在他眼裏更是狗屁不如,若是能讓符卿開即可好轉,叫他將這道人活吃了他都肯。

“快些!”藤條上的尖刺在那道人身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道傷口。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刻,他也顧不上疼痛,在林間尋找著那種草藥的蹤跡。

“找到了找到了!”他撥開一片灌木,終於找到了那種草藥。

武昱巖連忙抱著符卿開過去,抓起一把草藥往自己口中送去,同時扔了一把到那個道人跟前,“你也給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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