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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仇敵不殺 心終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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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夢中依舊不安寧,一道道魔鬼般的聲音趁著漆黑的夜色從心底鉆了出來....。

“太子殿下把本宮最心愛的貓給摔死了,皇上讓他在朝陽殿前罰跪呢!現在...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吧!”

“念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你餘下的年歲就在此思過吧。”

“皇上把已經入土的將軍府的逆賊全都扒了出來,鞭屍暴曬一番後,現在屍體就掛在城門之上,供世人唾罵千日。”

........

彭墨爍然驚醒,一顆心疼的似要泣血。

仇敵不殺,這顆心終究難平!

這兩日,宮中皇上和皇後並未有一點的消息傳出,彭墨給金柔嘉去了信,約在次日去城郊騎馬。

快晌午時,金柔嘉的回信才到,彭昊一直等在墨荷園,收到金柔嘉的信立即拆開看了,落在信上的眼光越來越柔和,嘴角的笑越來越深。

彭墨看著就知柔嘉答應了,抿唇笑道:“忠叔下午要來交代商鋪的事情,三哥脫不開身,買點心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外出游玩未免饑餓還是要帶一些可口的吃食的,金柔嘉愛吃的點心自然是不能少的。

彭昊把金柔嘉的信小心的收在懷裏,聞言道:“府裏廚娘做的柔嘉也愛吃,不必在跑一遭了。”

“廚娘家中有事,這幾日都不在府中了。”所以這點心也就沒人能做出那般香甜的口感了。

“不在啊...。”彭昊不吃點心所以也未關註過這廚娘的事情。“那我讓張吉去一品食齋買,妹妹在府中歇息吧。”他不會為了給柔嘉買吃食而勞煩妹妹,媳婦要疼愛,妹妹也是要疼愛的。

彭墨知道三哥心疼自己,笑道:“張吉哪裏能知道柔嘉喜歡的口味?而且我也想買一些東西,買點心的事情也是順道了,況且有流螢幽夢跟著我,三哥不用擔心。”

彭昊看了看一旁的流螢,對金修宸給的人他還是放心的。“好吧,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恩,我知道。”彭墨微囧,怎麽都在叮囑自己?自己是孩子不成?

下午彭墨帶著流螢和幽夢出了門,並未坐馬車,這段時間經過不間斷的調養,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雖不及柔嘉那般生龍活虎,但也是與普通閨閣女子無異了,所以這麽走走也未覺得累。

“主子想買什麽?”幽夢和流螢一左一右的跟在彭墨身邊,在人前的時候她們只是一個小丫鬟的模樣,渾然看不出她們的本質。

“恩...也不缺什麽,就是在府裏呆得悶了,無事出來逛一逛。”彭墨看著街道兩旁的小攤。

幽夢流螢二人對視一笑,主子平日寫寫畫畫便能打發一日,倒是少聽到主子說悶。

不過她若說悶那便是真的覺得悶了。

幽夢湊近了,小聲試探的問:“要不,奴婢去把殿下叫出來,給主子解悶?”

彭墨聞言笑了,搖頭道:“他有傷在身不宜多走動的,咱們自己逛。”

前幾日他又是拜訪長公主又是去馬場請柔嘉,來回奔波,必然是不利於傷口恢覆的,聽說他從望月樓回去後便請了禦醫過府,想必是傷口疼了,所以這兩日她明令禁止他出門,雖然她也很想見他吧。

二人都是笑,聽主子這哀怨的語氣,真是可憐的緊。

彭墨看到了布店裏的衣料,眼睛一亮,道:“咱們去看看衣料,給三哥和娘都買一匹。”說著便進了布店,二人跟上。

掌櫃一看三人的派頭便知不是小門戶的人,再看為首的女子不凡的姿貌更是不敢怠慢,忙起身相迎,客氣奉了茶,才問道:“這位姑娘想要什麽布料?咱們這的料子最是齊全,質量也是有保障的。”

“你把那兩匹拿下來,我瞧一瞧。”彭墨對著掌櫃客氣笑了笑,素手擡起,指著擱架上的兩匹料子,一匹丁香色,一匹墨色。

掌櫃忙取了下來,口中道:“哎呦,姑娘好眼光,這是店裏最時新的料子,制成衣穿在身上絕對能彰顯氣質。”

彭墨拿在手裏看了看,點點頭道:“是不錯。”然後又看了看其他的顏色,最後又定了一匹竹葉青顏色的。

“姑娘慧眼如炬,這幾匹都是上好的。”掌櫃看她一口氣買了三匹上好的錦緞,口中奉承的話是不斷的蹦出來。

彭墨示意幽夢付了定金。“謝謝掌櫃,這三匹料子請晚些時辰送去將軍府,餘下的銀子府裏人會付給你。”抱著布匹可是沒法去逛街的。

“將軍府?哎呀,原來是彭四小姐。”掌櫃恍然大悟,態度更加恭敬。

彭墨不在意掌櫃的態度,笑意不改,微微頜首。“有勞掌櫃。”三人出了布店又去了隔壁的首飾店。

首飾店掌櫃看到彭墨的時候頓了一頓,下一瞬便忙客氣的招呼人入座,又泡了上好的茶端給她,接著親自從後面捧出一托盤的精品首飾給她看。

彭墨聞了聞茶香,點點頭,道:“掌櫃這裏的茶不錯。”這茶何止是好,簡直是極品好茶了,這樣的茶用來招呼普通顧客嗎?

掌櫃微弓著腰,聞言笑意更濃,道:“多謝小姐誇獎,小姐能來小店是小店的榮幸,區區粗茶還望小姐不要嫌棄。”

這也太熱情了吧?流螢看著掌櫃心中腹誹。

彭墨也是有點疑惑的,不過或許這是他們店招攬顧客的一個方式也說不定?轉眸去看托盤上的首飾,每一件都很精致且貴重,她一一掃視,片刻,捏起兩支造型簡單典雅的發釵,看著流螢二人問道:“這兩支怎麽樣?”

幽夢和流螢看著點頭,道:“主子戴什麽都好看。”這話不是奉承的,彭墨就是荊釵布衣也是絕色的。

彭墨輕笑,把發釵付了賬,然後走到流螢幽夢二人身前,一人頭上給簪了一支,道:“你們來了這麽久,我還沒給見面禮呢,這發釵是送給你們的。”

“主子,這...太貴重了吧?”流螢有些不知所措,她剛剛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這發釵價值幾何。

“怎麽?三哥給的銀票不夠用嗎?”彭墨挑眉,水眸看向拿著錢袋子的幽夢。

幽夢很是實在,聞言忙看了看荷包,道:“還有很多呢。”

彭墨笑出聲,這丫頭怎麽這麽可愛?流螢則是無奈,她哪裏是擔心銀子的問題?

“彭四小姐。”

彭墨聞聲回頭,看到櫃臺內站著的齊木,她有些詫異,眉頭微挑,再次審視店鋪,目光放到了那一杯茶上,輕輕笑了,難怪掌櫃會拿出這般好茶招待她。“這裏是...?”是金俢宸的鋪子?

彭墨的話雖只說了一半,但齊辛還是明白其意思的,點頭道:“是。”

這也太巧了,隨隨便便進一家鋪子就是金修宸的?

這鋪子規模不大,在京都貴地之中並不顯眼,沒想到金俢宸竟然也經營的有商鋪,想了想也是,他若沒有收入來源,前世封地之中搜出的金銀哪裏來的?

“他在哪裏?可好?”因估計著鋪子中的掌櫃和夥計,所以彭墨的話說的並不明了。

齊木看說話不方便忙讓夥計都退了下去,只剩掌櫃一人,他走出櫃臺,恭敬一拱手道:“王妃,屬下已經派人去通知殿下了,殿下應該很快就到。”

已經通知了?彭墨點了點頭,雖然想見他,但卻更不想打擾他休息,不過既然已經通知了,就沒有再讓他折返的道理。

首飾店掌櫃也算是京中的骨幹,模糊知道金修宸對彭墨的不同和保護,他私下曾註意過彭墨,所以剛剛她一進店他就認出了她,卻沒想到齊辛竟然已經稱呼她為王妃了,齊辛哪有這麽大的膽子自作主張,必然是殿下準允的,這般一想,忙也走出櫃臺,恭敬行禮。“屬下蘇善見過王妃。”

彭墨看了看蘇善,問:“蘇掌櫃剛剛就認出我了?”不然也不會親自端茶又遞首飾的。

“屬下慚愧,招呼不周,王妃贖罪。”蘇善說著又掏出了剛剛收下的銀票,雙手奉還。

彭墨笑了笑,道:“茶很好,蘇掌櫃挑的首飾我也很喜歡,沒有招呼不周一說,還有這銀子,自古以來銀貨兩訖,斷沒有為我開先例的道理。”

蘇善側首看了看齊辛,齊辛微微點頭,蘇善便收了銀票。

齊辛道:“王妃歇歇腳,殿下馬上就到了。”

彭墨點頭,剛剛坐下,就聽到外面的說話聲,她微微斂眉,暗道一聲冤家路窄!

齊辛自然也已經聽到了說話聲,這間鋪子鋪與宸王府的關系不能被人知道,所以門外這兩人他必須回避,對著彭墨拱手一禮,退至後面。

趙青櫻看著從門外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鋪子裏彭墨,微微訝然,隨即冷笑,漫步走近,啟唇道:“表妹,好久不見。”聲音怎麽聽都有些陰測測的。

趙仕被趙青櫻拉著出門,本來是極不耐煩的,卻不想能遇到彭墨,頓時覺得不枉此行,湊上前來親昵的喚著。“墨兒表妹。”

“趙世子,二小姐。”彭墨並不起身,頜首打招呼。

趙仕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彭墨,搓著手道:“墨兒表妹怎麽在這裏?買首飾嗎?喜歡什麽表哥買給你。”

趙青櫻聽到此話頓時瞪了趙仕一眼,真是胳膊肘往外拐,怎麽不見他給自己買首飾?

☆、第一二零 教訓趙家姐弟

彭墨面上笑意不變,恬淡而疏離。“趙世子客氣了,小女隨身帶的有銀子,不勞費心,告辭。”

猜想著金修宸應該快到了,彭墨不想因二人耽誤時間,況且這店鋪的秘密...她怕露出端倪。

言下之意就是她有需要之物也用不著他買,趙仕有些失落,兩府的關系惡化以後,她便再沒有一個笑臉了,此刻好不容易見到,話還未說上兩句,她怎麽就要走,剛張了嘴想要挽留,趙青櫻的尖銳的嗓音便在耳邊炸了起來。

“表妹躲什麽?是沒臉見人嗎?”

彭墨斂了笑,水眸看著趙青櫻,輕聲反問:“趙二小姐把話說清楚些,我沒聽明白。”

“私通男子難道不是丟人之事?”趙青櫻冷著臉瞪著彭墨,每次只要看到她那張絕美的容貌,高傲的姿態,就很不能扼殺了她解恨。

彭墨嗤笑一聲,看著趙青櫻的眸光細碎泛冷。“趙二小姐莫非是摔壞腦子了?怎麽話都不會說了?”知道他們必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她也不著急走了,依舊坐下。

趙青櫻聽著她的話便想起了額頭的傷疤,頓時眸光更加怨毒,口中譏諷道:“怎麽,表妹不敢應和是怕被人聽到嗎?”說著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店中的掌櫃。

真是遺憾,這店鋪內為什麽沒有顧客?她真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彭墨這賤人的真面目!

蘇善看著卻也不能上前相幫,擔心彭墨會吃虧,不禁焦急。

“行的正,坐得端,我自認沒什麽心虛之處,還請趙二小姐為我解惑才是。”彭墨理了理袖子,姿態閑適,聲音悠閑。

趙青櫻冷哼一聲在她對面坐下。“倒是不知道表妹的心機這麽深沈。”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彭墨竟然還沈得住氣。

趙仕聽著趙青櫻的話卻皺起了眉頭,上前一步拉著她問。“你說的話什麽意思?”什麽叫私通男子?

趙青櫻看了一眼趙仕,又看了看彭墨,挑眉道:“自然是在說表妹偷會情夫的事了。”

趙仕聞言猶如五雷貫耳,身形搖了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彭墨,啞聲道:“表妹...你當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蘇善面色一僵,這...這趙世子是怎麽回事?不知殿下聽到這番話會不會砸碎他的骨頭?

看到掌櫃僵硬的臉色,趙青櫻滿意的勾了勾唇,心中惡毒的想著,若是這掌櫃能一傳十,十傳百的把彭墨“偷-人”的事情傳揚出去就太好了。

彭墨暗自扶額,真是要出門看黃歷,遇到這一對不會說人話,又聽不懂人話的蠢貨也是膈應。“你們最好把話說清楚,我沒空與你們打嘴仗。”

趙仕看著彭墨臉上的疏離,心中一陣慌亂,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急切問:“表妹,你是愛我的吧?是嗎?”不然她怎麽會進宮替自己求情呢?

彭墨被抓一陣惡心,甩手一巴掌打在趙仕臉上,冷聲怒道:“趙世子自重!”幽夢流螢忙上前擋在彭墨身前。

趙仕呆住,不可置信的捂著臉,她...她剛剛打了自己?

趙青櫻看趙仕被打,頓時炸毛,怒罵一聲就要上前撲打彭墨。

流螢豈敢讓趙青水碰到彭墨,不待趙青水做出動作她便已經固定住了她的雙手。

趙青櫻被抓,氣不可耐。“賤人,你放開我!”雙手用力的掙紮仍是無法動彈。

“趙二小姐,勞煩你把剛剛的話說清楚,我還等著聽呢。”彭墨看著趙青櫻,嘴角淺笑,面容柔靜。

“你這賤人,別以為有將軍府撐腰就不可一世,總有一天我爹和大姐會整垮你們,到時候看你還怎麽猖狂。”趙青櫻一雙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一股股的怒意沖上腦門,她有些口無遮攔起來。

趙仕一聽驚得不輕,忙上前去捂趙青櫻的嘴,卻還是晚了一步,他下意識的去看彭墨的臉色。

彭墨垂眸一笑,撫裙起身,嘴角噙了一絲淺到不易發現的笑,水眸晶晶點點,猶如冰淩折射出的光,就那樣定定的看著趙青櫻。

趙青櫻卻猶覺不過癮,冷聲道:“現在大姐懷了龍子,屆時待她登上貴妃之位,那孩子就是太子,忠勇侯府就是太子的外祖家,你們將軍府算什麽?還不是明擺著隨意處置?”

終於親耳聽到了!

兩世為人終於聽到了這番話!彭墨心中發寒,嘴角的笑越發的深,眸底的黑色也越發的洶湧,她一步一步走近趙青櫻。

趙青櫻對上彭墨的視線,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腳步沒出息的後退一步,店鋪本就不大,沒幾步她便退到了角落裏,看著越來越近的彭墨,她有些驚懼,口中怒罵道:“賤人,你站住,你敢傷害我,我一定讓大姐殺了你。”

彭墨逼近趙青櫻身前,伸手扼住她的脖子,纖細白嫩的手指一點一點收緊,口中輕道:“趙二小姐的這張嘴可真是學不乖!”語氣玩味冰寒。

趙青櫻感到頸間一片冰涼,隨即便是窒息的束縛感,她僵硬的看著彭墨嘴角的笑,眸中的冷,渾身的肅殺之氣都讓她膽寒,吼間被扼住她說不出話。

就聽彭墨的聲音響起。“不如,咱們走著瞧,看一看誰會死無葬身之地?”

清淺的聲音,溫柔的語氣,趙青櫻卻遍體生寒,她...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恐怖了?

“墨兒表妹...。”趙仕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彭墨,臉上的麻木感猶在,唯恐她真的會掐死趙青櫻,忍不住輕喚一句。

彭墨松開了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擡眼看著趙仕,道:“趙世子以後還是客氣稱呼我吧,畢竟咱們的關系沒有那麽好?”

趙青櫻無力滑落在墻角,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攏在袖中的手指都在顫抖,再不敢說一句話。

趙仕看著彭墨冷淡的態度,心中酸澀,啞聲問道:“你不愛我?可是...可是你不是還為我求情嗎?”

“我不知道趙世子在哪裏聽到了這般可笑的話,但是,我今天明白的告訴你,不要隨意出現在我面前,更不要隨意說出那些話,因為我的脾氣不是一直這麽好的。”彭墨睨著他,聲音輕緩冰冷。

趙仕征楞看著彭墨,卻說不出一句話。

彭墨走出首飾鋪,心中仍是一片冰冷,好一個忠勇侯府。

“主子,你看。”流螢拉了拉彭墨的袖子,眼睛看著街角的一處。

彭墨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一輛停靠在街角的馬車,她唇瓣的笑帶了溫度,再看到半掀車簾下的那一張熟悉的側臉後,她眸底冰冷悄然融化。

這一世有你足矣!

上了馬車彭墨撲在金修宸懷裏。

金修宸擁緊了懷裏的人,微微皺眉,問:“受委屈了?”他看到了首飾店門外的忠勇侯府的馬車。

彭墨在他懷裏低笑了一陣,仰起頭看著他,不滿道:“我哪裏是好欺負的人?”說著咧嘴一笑,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慧黠的緊,道:“我讓他們受委屈了。”

金修宸一把撈起彭墨坐在腿上,輕輕抱住,笑道:“我的王妃知道反擊了?”早該反擊了,這麽逗弄貓狗般的做法可不是他的方式。

“趙青水哪裏我早就和她鬧僵了,趙青櫻和趙仕我自然不必顧忌,只是...。”彭墨說著眸子輕瞇。

“只是...金睿哪裏還要在籌謀一下,才得萬全。”金修宸非常不喜歡彭墨腦子裏想著別的男人,俯首在她光潔的脖子上咬了一下。

一陣輕痛,彭墨卻是笑了,勾著金修宸的脖子,在他唇上一吻,盯著他的眼睛道:“別吃醋,這一輩子我都只愛你一人。”兩世為人她第一次說這麽肉麻的話,臉上灼燙的厲害,卻堅定的不轉開視線。

聽到這句話金修宸若是不好好獎勵她一番實在說不過去,俯首壓住她柔軟的唇瓣,唇齒交磨間,一句輕喃。“我也只愛你。”

........

“彭墨,我與你勢不兩立。”趙青櫻在馬車內不住的跺腳,恨不能立即把彭墨抽筋扒皮。

無法想象自己竟然被她扼住了脖子?被她威脅恐嚇?這賤人實在可惡!

“你不是說墨兒喜歡我愛我嗎?你一直在騙我?”趙仕一雙眼睛紅通通的,瞪著趙青櫻冷聲問。

趙青櫻一怔,擡頭就看到趙仕怨毒的眼神,她從沒有見過他這般,心中咯噔一下,若是被他知道她說謊騙了他,不知他會怎麽樣?

想了一下,趙青櫻道:“我們是一母姐弟,我怎麽會騙你?彭墨那個時候確實說了愛慕你的話,現在她不承認,只不過是找的更好的人了罷了。”

趙仕想起了趙青櫻在首飾店裏未說完的話,冷聲問。“那男人是誰?”

趙青櫻皺眉。“你想做什麽?她都不愛你了,你還死纏爛...。”

“是誰!”趙仕不想聽到彭墨不愛自己的話,怒聲打斷趙青櫻,一雙眼睛猶似要噴火。

趙青櫻嚇得一顫,脫口而出。“晉王殿下。”那日側妃宴晉王殿下對彭墨的維護,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若說二人之間沒有貓膩,打死她都不信。

“晉王!”趙仕陰沈了臉,胸口劇烈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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