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再一次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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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珍珍打開門進來,看到的是吳京承母子倆坐在客廳裏,臉色有些凝重,電視開得特別大聲,卻一點也看不出他們是在看。

“媽,京承,你們都在啊。”珍珍跟他們打招呼,換來的是一陣的沈默。珍珍奇怪的眨了眨眼睛,又問:“你們吃飯了嗎?”還是久久地沈默,珍珍索性不管他們,想要走回房間,吳京承冷冷地呵住她,“站住!”

珍珍不明所以的回頭來,“什麽事?”吳京承還沒開口,吳巧就耐不住的站起來指責她說:“珍珍吶,你問可以背著我們京承,在外面亂來呢!?”

珍珍聽得一頭霧水,“媽,你在說什麽?誰跟你胡說八道的?”

“我說的!”吳京承站起身來,一副審犯人的架勢。

“吳京承,你胡說什麽?!”

“你自己看清楚了!”吳京承把他拍的照片在她面前放大,珍珍愕然地看著那些照片,質問他,“你跟蹤我!吳京承你太卑鄙了!”

“你幹嘛反過來質問我兒子啊,現在是在說你呢!”吳巧出言提醒她。

珍珍沒有理會她,而是越過她眼睛看向了吳京承,再一次厲聲問他,“吳京承你忘了結婚前自己保證過的事情了嗎!”

吳京承頓時就有點心虛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半句話。

“兒子,你跟她保證什麽了?”好奇的吳巧又忍不住問她兒子。

“我哪有!我們在說你的的問題,你不要岔開話題!”吳京承不要臉的否認,避開這個問題,珍珍深深地鄙視他,真無恥!

“對,說你呢!我沒想到你是這麽不乖,不聽話的孩子,好歹京承也是你的丈夫,你怎麽可以不守婦道,給他戴綠帽子呢!你讓他怎麽出去見人啊!”吳巧又再一次回到剛剛指責的對象上。

“是啊,你這個女人,行為那麽不檢點!”吳京承火上澆油。

“我沒有!”珍珍一下子被他們罵得不知怎麽還口才好。

“沒有,那這些照片你怎麽解釋?珍珍,你太讓媽失望了!難怪你不想生孩子,是怕孩子牽絆住你,對吧?!”吳巧自我的幻想對她進行定罪。

“我沒有做過,問心無愧!”珍珍堅持力證自己的清白。

“你不會壓根就沒有幫我跟蔣毅周說過好話吧,你一定是和他竄謀好的,故意不讓我當副院長,好讓你跟他雙宿雙棲對嗎!”

“我真是看錯你了!珍珍,你這樣做你心裏過意的去嗎?!”

面對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對她進行定罪,冠上一個個的罪名,珍珍無言以對,忍著怒氣不想和他們浪費口舌,他們打定主意就是她的錯,說再多也沒用,珍珍想要轉身,吳京承又不讓她走,“你要去哪!?”

“我沒必要在這裏讓你們像犯人一樣審問!”

“好,那你就走啊!走了就別忘想再回來了!”吳京承趁機要把她趕出去,珍珍毫不遲疑地擡步走回房間,收拾行李。吳巧還不放心的站在門口盯著她,生怕被她拿多一樣屬於他們的東西,珍珍咬咬牙,快速將衣服丟進行李箱裏,還有隨行物品,拖著箱子就走。吳京承還在客廳裏,瞥眼斜視著她,珍珍看都不願看他一眼,丟下這個房子的鑰匙頭也不回地走了。她走了正好給了他理由提出離婚。

大馬路上,珍珍提著行李不知該往哪去,蹲坐在馬路旁,頭埋在膝蓋上,目光空洞的望著前方的斑馬線。今晚發生的事情珍珍覺得特別委屈,莫名其妙的說她不守婦道,給她冠上了一種種的罪名,太過分了,就算他們不是真的夫妻,他也不能這麽誹謗她。特別是他那個婆婆,吳京承說什麽她就信了,枉她一直還那麽尊敬她。珍珍越想越生氣,憋屈,但是想想這樣也好,早已想結束這段無愛的婚姻了,她也絕不會再回過頭去求他們,早該散了的。

就在這時,一雙錚亮的皮鞋出現在她眼前。蔣毅周從公司下班,回去的路上就看到了馬路旁那抹嬌小的身影,他立刻停下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輕聲問她,“珍珍,你為什麽會在這?”

珍珍擡眸,眼睛定格在他帥氣的臉上時,一時就克制不住委屈的情緒,原本被她逼著不流下來的淚水,立馬在眼裏打轉,唰唰地就掉落了,珍珍毫無保留的在他面前表現出脆弱。蔣毅周霎時就手足無措的將她摟在懷裏,聲音極其溫柔的問道:“別哭,有我在呢,有什麽事告訴我,好不好?”

珍珍淚眼朦朧的擡頭,啜泣著控訴他們今晚的行為,“他們怎麽可以冤枉我,吳京承憑什麽說我水性楊花,他媽媽憑什麽罵我不守婦道,嗚嗚,我什麽都沒做!我什麽都沒做!嗚嗚!”珍珍呢喃地重覆著這句話。

“王八蛋!”蔣毅周就這樣爆粗罵道。

“他們說是我讓你不給他當副院長的,他當副院長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有必要去害他嗎!嗚嗚,跟一個不愛的人結婚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我忍受他們的是非不分呢!嗚嗚,我好難受,我受不了了!我不想要,是我爸媽逼著我結婚的,我不想的,嗚嗚,我不想的。”情緒在面對蔣毅周之後頻臨崩潰,所有的委屈和苦水都倒了出來。眼淚也隨著止不住的落下。

蔣毅周看她哭得渾身發抖再也不忍心她一人孤獨面對了,但這是在大街上,天又那麽冷,先要帶她回家才是。

“別哭了,我先帶你回家,萬一凍感冒怎麽辦!。”蔣毅周擦了擦她的淚水,想要牽起她的手。珍珍卻抽開了,停在原地,喃喃地說:“我不能跟你走,否則他們又說我不守婦道了。”

“誰敢說,我馬上堵住他的嘴巴!”蔣毅周厲聲替她保證,然後霸道的拉著她塞進車裏。

蔣毅周把她帶到他公寓裏,珍珍在外面走了那麽久,確實被凍得有些發抖了,手裏拿著溫熱的杯子,寒冷有了些緩和。蔣毅周坐在她身邊,一直觀察著她的情緒。

好一會,珍珍又喃喃地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回來,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了?你可以跟樂滋順順利利的訂婚,結婚,他可以在這裏繼續逍遙快活,我還在上海繼續當那個膽小,躲起來的韓珍珍。可是我不回來,我就可能永遠都看不到你,永遠都聽不到你說話的聲音了。毅周,你說我到底該怎麽做才是對的?”珍珍邊說邊扭頭,淒美的眼神裏還閃著點點淚珠。

蔣毅周握住她的手,溫柔的跟她說:“我想告訴你,還好你回來了,我終於可以看到我的珍珍。當我知道你回來的時候我有多開心,又可以聽到你的笑聲,又可以看到你和我頂嘴,又可以把你帶到我的身邊。”

“你不要對我說這麽動聽的情話,我會當真的。”

“你摸摸這裏,她因為你回來,重新跳動了。我說的每一句你都可以當真!”蔣毅周執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

感動又感恩的淚水流的更兇了,珍珍一邊哭著,一邊又想笑。

韓珍珍可憐兮兮的淚水讓蔣毅周心疼至極,他無法想象離開他之後,韓珍珍過得是怎樣的生活,他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臉,聽著她的抽泣聲,克制不住的去吻掉她的淚水,再慢慢滑落到她的唇邊。韓珍珍迷蒙的眼神承受著他的疼愛,漸漸的迷失在他的柔情裏,久違了的情感,開始在心裏竄生,迎合著自己的內心。蔣毅周的吻開始變得熱烈起來,因為在她離開後的日子,從沒有碰過其他的女人,在這一刻,情欲一觸即發,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深吻住她,帶著她的迎合,她的吻技還是如此羞澀,但蔣毅周心裏無比開心,這證明了她的男人始終只有他一個,這更是給了他鼓舞。將她從沙發上抱起,邊吻邊走到房間裏。韓珍珍迷糊中被人抱起,自然性的圈住他的脖頸,貼著他的胸膛,任由他帶著自己走。今天的她已經身心俱疲,急需一個安慰,而蔣毅周是她一直在等待的安慰,如今被他抱著,仿佛回到多年前,哪怕是夢,她也不願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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