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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章 不愧是特種兵,速度真TM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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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瞧你那小氣樣,葉晴心裏嘀咕,手上沒停。

她終於知道了,這紅花油是權紹添的寶貝,改天給他多弄點,說不定他會對她感激涕零,呵呵,這樣就好玩了。

她腦中胡想八想,手中搓揉得很不走心,權紹添一看急了,根本不經她同意,倒了一滴紅花油到自己手中,搓揉了一下拽過她的手,在她手掌上均勻的搓揉起來。

葉晴一開始是反對的,但她掙紮了一下之後,發現被他搓揉過的手掌不在那麽疼痛,水泡也慢慢變小。

於是,她就臣服了。

為葉晴搓完紅花油,權紹添拿消過毒的針遞給她,“你是醫生,自己挑破掌心的水泡吧!”

“我害……”葉晴尷尬的結巴了起來,她雖然是醫生,可她怕痛,從來不敢在自己身上刺針,盡管她現在面對的是幾個小水泡,但她還是沒有勇氣拿針刺自己。

權紹添不由得好笑,“我聽大姐說,你進過幾次外科手術室了,做手術的場面你都鎮定自若,拿針刺破自己手中幾個小水泡就害怕了?”

“是,我是害怕了,我告訴你,我這個人很俗很沒用的,你千萬別把我看得太高。”

她這句話的意思包含了很多意思,睿智的權紹添已然聽出她話裏的意思。

她不但在回答他剛才的話,還一並告訴他,“不要對她有什麽奢望,她並非他的良配,也不想和他綁在這無愛的婚姻裏。

洞悉了他話裏的意思,他俊臉一沈,轉身出了辦公室。

葉晴扭頭瞅了一眼辦公室大門,收回視線,她拿起手中的針對著掌心的水泡喃喃道,“我只是實話實說,他撂什麽臉子呀!”

“啊!”隨後一聲聲慘叫從葉晴嘴裏發出,額間的汗頓時冒了出來。

在看她的掌心,磨起的那些水泡都被她戳破了。

她忍著疼拿起紗布為自己包紮好。

…………

中午,權紹添接到一通電話出營了,臨走時還不忘叮囑劉景陽給葉晴備午飯。

葉晴獨自吃過飯,收拾了一下去了醫務處。

她剛進門就遇到權少菲,應該說是權少菲一直在醫務處門口堵她。

“跟我走。”

見到葉晴,權少菲就火急火燎的拉著她往醫務處停車場走去。

葉晴的胳膊被權少菲拉得生疼,她吃痛的皺了皺眉頭,問道,“大姐,你要帶我去哪裏?”

“去了你就知道了。”

說話間,葉晴已被權少菲按進了一輛軍車的副駕駛座。

分分鐘,權少菲上了車,她吩咐葉晴系好安全帶。

很快,車子啟動了。

葉晴一頭霧水,看著權少菲的側臉納悶的暗想,“大姐表情如此急切,難道有大事情發生?”

在她疑惑間,車子駛進一條土路,車子開過的地方塵土飛揚。

一路上,葉晴問權少菲什麽,答案都是那一句,“你了你就知道了。”

無奈,葉晴只好安靜的坐著。

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程,軍車停在一處山坳中。

權少菲喚葉晴下車,葉晴迷迷糊糊的就跟她下了車。

她們走近一處茂密的樹林,林中陰暗潮濕,枝頭上偶爾傳來幾聲鳥鳴聲。

不知道走了多久,權少菲忽然停了下來,她順手拉住葉晴的胳膊,壓低聲音對她道,“待會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要叫,更加不要胡說八道,看我的手勢行事,記住了嗎?”

葉晴機械性的點了點頭,她忽然有種被大姐坑來戰場的錯覺,可她現在只是個半吊子,啥都不知道啥,大姐就這麽貿然的帶她過來,難道大姐就不怕她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嗎?

就在她質疑權少菲的時候,叢林裏傳出布谷鳥的叫聲。

聞聲,權少菲也學起了布谷鳥的聲音。

葉晴一臉懵逼的楞在哪裏,不知道大姐要幹什麽?

權少菲得知了林中人的具體方位,她擡腳就走,走了幾步覺得不對,轉身,她看到葉晴楞在原地,她又轉回來,拉著葉晴的胳膊就往剛剛走。

葉晴懵得厲害,又不能反抗,只得跟在權少菲上校的步伐,走進更深更茂密的叢林。

叢林深處有個斜坡,斜坡下,幾名扛槍的迷彩守在一個突發怪病的男人身邊,這個男人個頭不高,五官平庸無奇,皮膚因為發病的緣故呈黑紫色。

葉晴和權少菲來的時候,那個發病的男人已經昏迷了。

權少菲和那幾個迷彩說話時,葉晴已經蹲身去為那個發病的男人診脈了。

葉晴學的是中醫,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她剛剛望了昏倒的男人一眼,見他嘴唇和皮膚同時發紫,頓感不妙,故而,她沒經權少菲同意,先權少菲一步為為這個男人把脈,經她確診,這個男人中毒了,而且是舌間沙之毒。

舌間沙是古代民間殺手組織成員出任務時必備的毒藥,一般都含在舌頭下,一旦被俘虜就咬毒自盡,不過,服用此毒藥的人不會馬上死去,只會讓人以為他得了一種怪病,無藥可醫。

這中毒葉晴只是在書上看到,現實中從來沒有見到,沒想到,今兒讓她遇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大姐,他中毒了。”

在權少菲拉開葉晴自個去檢查那個男人時,葉晴忍不住脫口而出,並說出了解藥,“去找幾只蜈蚣過來就能幫他解毒。”

權少菲相信葉晴的判斷,她立刻吩咐身後的幾個迷彩,“你們快去山上找蜈蚣,速度要快。”

“是!”幾個迷彩分分鐘不見了蹤影,速度快得驚人,葉晴看後不由得在心裏暗嘆,“不愧是特種兵,速度真TM快。”

權少菲為從口袋裏掏出備好的針管和小瓶藥物,配制好吸進針管。

她讓葉晴擼起那個男人的衣袖,在那個男人肌肉上註射了一陣,這是暫時性的麻痹肌肉神經,讓那毒延緩攻心的速度。

這一招葉晴受教了,若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她就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雖然大姐一句話不說將她拉來這裏,但幸好大姐給她這麽一個難得的實戰經驗。

為此,葉晴對權少菲的好感萌生了些許。

不一會,那群迷彩找來幾條鮮活的蜈蚣,裝在瓶子裏交給權少菲。

在中醫方面,權少菲不及葉晴,這點權少菲自個也承認,就比如,現在抓到蜈蚣了,權少菲就不知道該怎麽餵進那個男人嘴裏。

她把瓶子遞給葉晴,“他中毒是你查出來的,解藥就由你來給他吃。”

那個男人已經昏迷了,蜈蚣他是吃不下去了,人工餵藥她會被解藥反噬中毒,看來只能那麽辦了。

葉晴著一個迷彩士兵借來一把軍刀,在那個中毒昏迷的男人手腕上劃破一道血口,而後放出瓶子裏的蜈蚣。

蜈蚣聞到血腥立刻蜂蛹而至,分分鐘釋放它們體內的毒素去吸血。

蜈蚣身體裏的毒融進那男人的血液裏,不到三分鐘,那個男人的眼皮就眨了一下,看到這個反應,葉晴連忙用樹枝將蜈蚣趕走,蜈蚣爬走的時候,她踩住了一條最大的蜈蚣,而後用瓶子罩住它,收起蓋上瓶蓋。

在她抓蜈蚣的時候,那個服毒的男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見到那個男人醒來,幾個迷彩歡喜不已,一道道讚嘆的目光頓時投向葉晴,其中包括權少菲。

葉晴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也是瞎蒙的。”

“瞎蒙都這麽厲害,要是正而八經的時候,豈不是華佗降世。”

一個迷彩好心情誇讚。

葉晴喜歡這樣的誇獎,但在權少菲面前,她盡量含蓄一點,不能太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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