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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和她最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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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和她最大的區別

朱清說完,忍不住嘲諷的搖了搖頭,對於尹恩沫這個時代的人非常的不屑。

這個時代的人都已經不再相信他們的法術,壽命也只有短短幾十年最多一百多年,不是愚蠢又是什麽。

他們都太弱,在她的眼睛裏就像是一粒塵土而已。

而尹恩沫,雖然長了一張和尹枷晚一模一樣的臉,但在她眼裏也不過是一粒塵土。只不過尹恩沫比起別的人要稍微有趣一點點而已。

不過太久太久沒有看到尹枷晚,要不是她記憶驚人,或者看到了尹恩沫,也許她也無法肯定,她畫出來的尹枷晚真的和曾經的尹枷晚一模一樣。

而尹恩沫沒想到朱清竟然這麽痛快的就承認了,頓時更加疑惑的看著朱清。

既然她不是朱清,那麽她為什麽想要得到青銅雙魚流蘇簪和殺了權煜宸呢?

見朱清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高冷,而且很喜歡說話,於是尹恩沫就順著朱清的話問道:“既然你也說了你不是朱清,那你為什麽想要得到本應該屬於尹枷晚的東西並且要殺了權煜宸呢?這些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

“和我有什麽關系?”朱清仰頭大笑,靠在冰冷的水晶棺上,越發有趣的看著尹恩沫道:“你這個小女娃倒是真的有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套我的話,我可是活了一千多年了,什麽樣狡猾的人我沒有見過,你的這點兒把戲太簡陋了。不過太久沒有任和人說話,看在你的這張臉上,我也願意和你多說說。反正你知道了,也不會有任何用。”

“我想要得到青銅雙魚流蘇簪和殺了權煜宸,只不過是想幫故人半點兒事情而已。”

“故人?尹枷晚?”

既然朱清也是古夏國的人,還能把尹枷晚的模樣畫出來,那說明她們兩個極有可能認識,並且就是朱清嘴裏的那個故人。

而朱清也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的那個故人就是尹枷晚。尹枷晚就是我的故人。我要幫她做點事情而已。”

“尹枷晚的事情自然有她自己去做,你和她之間有什麽關系,憑什麽你以為你自己能夠幫尹枷晚做事。”

尹恩沫緊緊的盯著朱清,漸漸的對朱清的害怕也消失的不見蹤影。

相反她對朱清和尹枷晚之間的事情很感興趣,具體的說,從始至終她都對尹枷晚非常的感興趣。如果不是因為尹枷晚,她和權煜宸之間也許不會發展成現在的關系,也就更不會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而傷心欲絕了。

她所有的開心與不開心,全部都來源於尹枷晚!

“我和尹枷晚之間的關系……”

朱清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擡頭看向上方的天花板,似乎是陷入了遙遠的沈思之中。

很多的往事在她的腦海裏一幕幕劃過,先是彩色最後又漸漸變成黑白,直到再也消失不見。

過了好一會兒,朱清才看向尹恩沫說道:“我和尹枷晚之間的關系不是你一個普通人有資格知道的。”

普通人?

尹恩沫淡淡的看著朱清,並沒有再說話。

自從朱清和她開始說話以後,就一直在強調她是一個普通人的身份。

在朱清的眼裏,根本就不把她這樣的人放在眼裏。朱清有著濃濃的優越感,而這股優越感來自於她的長生不老和法力高強。

搜易朱清是非常驕傲的,而驕傲的人越是緊張她,越是覺得自己了不得。越是不理會她,倒是越要想著法兒的說話。

果然,過了一會兒朱清見尹恩沫不說話了,又嘆了口氣說道:“當年,在我命懸一線的時候,尹枷晚曾經救過我的性命,這個恩我一直沒有報。”

救命之恩?原來朱清做這些是為了報恩,可是既然是為了報恩,為什麽要偏偏到了現在才開始行動。

而朱清離開水晶棺朝尹恩沫靠近了兩步,又繼續說道:“這千年來,我一直想再見見她,可是她被困在這個大陣裏出不來我也進不去。呵,天雲子這個小人,把畢生的修為和算計都留在了這個大陣裏,我使勁兒了所有的力氣也無法救出尹枷晚。後來我也就放棄了,隱居人世之外,也是最近我才知道尹枷晚從大陣裏逃出來了,可是她一直沒有現身。”

“我想尹枷晚肯定是受了重傷所以一直不敢現身,害怕再被天雲子的後人抓回去,所以我就來了。只要我拿到了尹枷晚最在乎的青銅雙魚流蘇簪和殺了天雲子的後人幫她報了仇,這樣恩沫就能放心的現身了,我也就能夠見到她了。呵,你們這些人啊,卑微猶如草芥,活了上千年的等待說了你們也不會懂。”

朱清說完,默默的轉過身去,看向水晶棺後的那堵墻。

千年的等待只為再見一面,這樣的執著不是這些活個幾十年一百多年的人能夠明白的。

誰都明白不了她的內心。

“你很在乎尹枷晚。”感受到朱清情緒的變化,聽完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尹恩沫盯著朱清的背影很肯定的說出這句話。

朱清和尹枷晚之間的滾西絕對不止救命恩人那麽簡單。

這一千多年來,朱清都在等待尹枷晚,這樣的等待雖然她沒有經歷過,可是她的心一想到這兒就會很痛。

而這一次朱清並沒有給尹恩沫任何答案,而是玩著那堵殘缺的水晶墻默默閉上了眼睛。

一千多年啊,枷晚就這麽被困在這堵墻上。

一直以來,枷晚都是最愛自由的。

一千多年寂寞的時光她在這個密室裏,到底是怎麽度過的。

水晶密室裏,光澤明亮,晃得人影如鏡,卻晃不掉人心裏最深處的悲傷黑暗。

忽然朱清轉過身去,再一次盯著尹恩沫,眼眸裏冰涼疏冷,帶著十足的不屑還有一點點很矛盾的——認真。

“尹恩沫你知道你和尹枷晚最大的區別是什麽嗎?”

“什麽?”

尹恩沫望向朱清問道,她也想知道,她和尹枷晚之間除了這張臉意外還有什麽最大的區別。

而朱清冷冷一笑,只吐出了一個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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