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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鳳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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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蘇跟曲疏兩個人剛走到地下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明蘇發現他們居然在這個底下碰見了一個老熟人,只不過這個老熟人看起來跟他們不太相識罷了。

曲疏看見這個老熟人,下意識的眉頭便默默的往上皺了一下,他們看見了白少青。

白少青今天依然身著一身白衣,對於江南白家的人來說,他們不管做什麽事情,總會優先考慮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所以哪怕是他們喝酒也很少會出來喝酒,更何況是在這地下一層的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十分的隱蔽,對於整個都城的人來說,都極少有人能夠來到這裏,這裏三教九流之人全都有,所以,稍微有身份一點的人都是決計不會來的。

然而此時的白少青看起來卻是在這裏有如此的悠然自得,不禁沒有江南白家的風範,連南疆普通人所顧慮的種種顧慮他都沒有,只是一杯接著一杯不停的喝著,看起來就好像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喝白開水罷了。

曲疏看見他的眉眼似乎都紅了起來,他的臉有點通紅,看起來就像喝醉了一般。

曲疏看了一下明蘇,對明蘇說道,“明蘇,你過去看一看,看看這個白少青怎麽會在這裏,按理來說他不是應該在南疆嗎?我記得前些日子分明是在南疆見過他的,他難不成是跟著我們一起來的嗎?”

明蘇聽見曲疏這般說,也便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明蘇走到白少青的面前,對他說道,“白前輩,您為何會到這裏來呢?真是巧了,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

這個白少青卻連頭都沒擡,對明蘇說道,“是嗎?那還真是有緣,讓你家主人過來吧,若是不嫌棄我們可以一起喝杯水酒,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總歸也是殊途同路了。”

他這“殊途同路”四個字讓明蘇不由得皺了皺眉,明蘇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說,這說的意思是什麽,難道說他是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嗎?只是,正在明蘇準備對曲疏去說這些話的時候,卻發現曲疏走了上來。

曲疏對著這個白少青行了行禮,對他說道,“白前輩。”

說完以後,曲疏便坐在了桌子上,這個白少青將自己面前的酒杯朝曲疏那邊推了一推,原本白少青面前就放著兩個酒杯,現在這樣一來變成了他們兩個人一人一只酒杯,明蘇站在旁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按理來說明蘇是曲疏的下屬,這原本也沒有什麽。

可是曲疏平日裏一向不會將明蘇當作自己的手下對待,他也十分的謙和有禮,每次出去不管是吃飯還是喝酒,或者是應酬,明蘇都是跟隨自己一起坐,現在看見這個白少青似乎對明蘇沒有什麽好感,也沒有讓明蘇坐下的意思。

曲疏便咳了兩聲對明蘇說道,“明蘇,你去老板那裏要個酒杯過來,坐在一起,我們一起喝酒吧,反正我們此行不就是來喝酒的嗎?也沒必要因為旁人而改變我們的行程。”明蘇點了點頭朝老板那裏走去。

明蘇剛剛離去,便聽見白少青說道,“曲疏,我怎麽聽說孟無衣在你這裏呢?”聽見白少青說這句話,曲疏腦中不由得開始組織語言,想著自己該怎麽回答他才好,現在南疆的局勢未明,巫鈺死了以後,很多情況都已經不受控制了,巫鈺原本作為南疆的大祭司,算不得突出,但也算不得失職,只是現在若是在整個南疆缺了一個領導者的話,這後面的後續事宜都不好判斷,江南白家一向涉獵甚廣,跟南疆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自己可是逐風國的南殷王,若是現在貿然的說一些話的話,會不會對這將來的形勢有所影響呢?

曲疏這樣想著便端起自己跟前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放在了桌子上,不發一語,這個白少青看了曲疏一眼對他說道,“曲疏,你可還真是心思頗重,老夫只是想隨便問你一句話,你要是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你就說你不能說不就行了嗎?又何須這樣?”

曲疏聽見這個白少青這樣說頗為尷尬,曲疏本來就是一個心思深沈之人,在他看來很多事情自己都不用說出口,如果說出口了,豈不是鬧得兩方都尷尬,現在聽見這個白少青,既然這樣說了,曲疏也便說道,“既然白前輩如此坦誠,看來我如果不將事情說出來,也確實對不起你,你猜的對,孟無衣確實就在我這裏,只不過我今天將話說在這裏,若是你們南疆想要將孟無衣怎麽樣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孟無衣的性命便是由我護著的,我們逐風國怎麽樣我也不敢保證,我代表的僅僅是我自己,我沒有辦法代表逐風國內所有的人。”

那白少青聽見曲疏這樣說哈哈笑了兩下,然後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盯著曲疏,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曲疏,你以為光是我不放過你嗎?不放過你、不放過孟無衣的人又豈止是我,只怕這全天下的人,沒有幾個不覬覦孟無衣的鎢瀾體體質吧?”

白少青的這句話正是說到了曲疏的心坎上,曲疏知道白少青這句話說的極對,以孟無衣的身份,自然會被別的人虎視眈眈的盯著的,她擁有著戰神的名號,20年前那葉九霜所創下的一切業績、一切作為,眾人便都會以為孟無衣是跟她一樣的體質,然而只有曲疏知道孟無衣是半鎢瀾體半人類體質的,若是遇到什麽重大的戰事,只怕孟無衣也會死,而且20年前那葉九霜不就已經死了嗎?

曲疏又怎麽會讓孟無衣深陷險地,成為別人手裏的一把刀呢?

曲疏深深的瞪了這白少青一眼,便對他說道,“這就不勞前輩掛心了,如何保護孟無衣的安危是我的職責,我是一個男人保護自己的女人又有什麽不可?”

這個白少青,聽見曲疏稱孟無衣為“自己的女人”這幾個字十分好笑,看著他,說道,“好一個你自己的女人,那麽我想請問你,你的女人又怎麽會怎麽心甘情願為別人而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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