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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金銀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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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孟無衣現在還稍微懂得一點微末之事,對於每一個行業的東西也總算是有所涉獵,這還是幼年的時候,孟無衣在那海棠樓培訓的時候學得到的東西,當時棠慍也只是為了讓他們可以多些見識,將來好殺人一點,便對他們專門請了師傅來教這些。

而在讀書識字這種方面,曲疏確是跟孟無衣完全不同,所謂治國平天下,講究的是文韜武略,曲疏從小的時候接受的便是皇子的教育,他基本上就是作為將來那逐風國的繼承人之一來培訓的。

逐風國的皇帝也不太確定他會將位置傳給曲疏,還是傳給曲深,一來二去,那皇上便會將這些治國才能同時傳給他們兩個人,本意是為了以防萬一,也是為了讓這逐風國更加強大一些,然而卻沒想到,這居然也是造成了日後的禍亂。

所以,曲疏才對這些書畫、字畫之類的更加清楚一些。

只是,現在曲疏也看了好長時間,卻仍然沒有發現這其中有不對勁的地方,也就是說這個地方的每一個東西都十分的正常,正常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表面看起來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書房,可是如果將它隱藏於密室之中,那麽說明其中一定有著天大的秘密。

曲疏心裏這樣想著,手便不由得扶上了自己的額頭,在思考問題,明蘇看見曲疏這般模樣,便知道曲疏必定是在想一些其他緊要的事情,曲疏的性格向來如此,若是他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旁邊是不許有任何人打擾的。

孟無衣剛準備走上前去問曲疏什麽,沒想到曲疏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再也沒有回答孟無衣。

孟無衣看見曲疏這般模樣,再瞧了瞧明蘇,明蘇給了孟無衣一個眼神,孟無衣便明白了,眼下只怕是不能夠打擾這曲疏了。

孟無衣便轉過頭去坐在了那張床上,開始想著,這巫鈺會去哪裏了,哪怕他們現在追出去,只怕巫鈺也已經不見了,從那個棠慍的角度來分析的話,孟無衣記得在海棠樓南疆這邊是沒有分舵的。

海棠樓一向做事謹慎,只是,在南疆他們也滲透不進勢力,他們若是在中原,也就是說在逐風或扶風這兩個國家之內均會有藏身之所的,然而在這裏確是沒有的,再說了那棠慍如果知道孟無衣在這裏的話,他也絕對不會去他們海棠樓的分舵之類的,因為他清楚明白的知道,這些地方不僅自己知道,孟無衣也是知道的。

正在這時候,曲疏突然開口說話了,他說道,“孟無衣,你過來,我有事情與你說。”孟無衣看著曲疏似乎終於像是思考清楚了什麽問題似的,便迎著他的目光走了過去,曲疏指了指其中一幅畫,對孟無衣說道,“無衣,這幅畫你認識嗎?”

孟無衣仔細的看著這畫,她發現畫裏面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這是一副在整個南疆都是再常見不過的一副畫了,孟無衣自然是見過的。

若說是唯一的特別之處,只怕是曾經的這幅畫也同樣是在海棠樓裏面掛過的。

當時掛在海棠樓的時候,這幅畫正是描寫的是八仙過海的情景,其中何仙姑拿的是一朵蓮花,而那蓮花上面寫著“海棠”兩個字,當時是為了凸顯海棠樓的尊貴,寓意是海棠樓是天命所歸,而且當時那幅畫一般是都是機關重重的。

只是眼下這幅畫在這裏出現,何仙姑的蓮花上面卻是什麽都沒有,曲疏仔仔細細的看著孟無衣,問她道,“無衣,這幅畫裏面有什麽玄機,你知道嗎?”

孟無衣沒有再繼續看下去,她低下頭來,看著曲疏,然而卻沒有將方才她自己心中的疑惑說出來,因為她覺得這無關緊要,她對著曲疏說道,“沒有,雖然說我在海棠樓裏面見過,可是這幅畫實在是很正常,尤其是在這南疆裏面。”

曲疏笑了一笑,指了指那韓湘子的蕭,對著孟無衣說道,“無衣,韓湘子按理來說應該拿著的是紫金蕭,只是你看看他現在拿的是什麽?”孟無衣這才仔仔細細的看去,果然發現了其中的玄妙之處。

韓湘子按理來說拿的的確不應該是笛子的,只是這畫上韓湘子拿的卻是笛子,孟無衣突然間想到了其中的不對勁之處,韓湘子的寶物名為紫金簫,這紫金蕭在神話傳說中是頗為神奇的,具有移山填海的功力的,這個事實只怕這個世上所有人都知道,只是現在這幅畫裏畫的為何卻是笛子?

這個地方畫的十分玄妙,笛子和蕭長的尤其想象,一般的情況之下是沒有人能夠發現的,孟無衣看著那笛子仔仔細細的瞧了許久,曲疏終於發現孟無衣發現了,便對孟無衣說道,“無衣,這便是奇妙之處,我們總想著這笛子跟蕭有相同之處,一般人並不會仔細瞧,然而奇妙之處卻就在這裏面。”

曲疏說到這裏,便輕輕地按了一下那韓湘子的笛子,果然發現這密室裏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方才還是一副書畫滿屋的場景,只聽見通通通的有幾聲東西轉換的聲音,便看見這密室裏面所有的東西都天翻地覆的轉了一遍。

過了半響,方才還掛滿書畫的房間,現在居然已經堆滿了金銀財寶,孟無衣心裏面驚訝的不得了,明蘇更是將眼睛睜得很大,這滿地的金銀財寶讓人不由得迷了眼。

下意識的,孟無衣便走上前去朝著那個放著財寶的箱子裏摸去,摸了一會兒,摸出來一塊金元寶,孟無衣心理詫異,心中想到這通天的富貴得是要積累多久才能積累得到?只怕武林世家也是要很長時間才能夠得到的。

那明蘇同樣走到那些財寶面前對曲疏說道,“王爺,我們若有了這些銀子又何苦懼怕於大皇子,只怕從此以後我們便可以在這個世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方才還處於一片驚訝之色中的孟無衣聽見這句話才反應過來了,她思慮片刻,還是對曲疏說道,“曲疏,這些銀子又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按理來講我們是不該在這裏打其他的主意的,不管怎麽樣,這終歸是江南白家的東西,我們在這裏呆著已經是不太好了,也不是君子所為。”

曲疏輕輕的扶了扶孟無衣的肩膀,對她說道,“孟無衣,你就認為我曲疏是這種人,再說了,這些金銀財寶還不值得我堂堂逐風國的南殷王放在眼裏,只是,你不覺得奇怪嗎?江南白家一向跟南疆交好,他們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金銀財寶,還將其存放的這麽隱秘,他們究竟想幹什麽?”

孟無衣聽見曲疏那般說,這也才想到了問題的關鍵,這麽多的金銀財寶,這江南白家的人到底想做一些什麽混賬事,難道說他們想謀反,還是說他們跟南疆的某些人聯合起來想要對巫鈺做什麽呢?那麽,他們又能夠做些什麽呢?這些人一向卑鄙的很,做很多事情都是不計後果,要不然江南白家,也不會混的到這種地步了。

孟無衣越想越發現現在的局面對自己不算有利,可是,當前如果是找不到巫鈺的話,那麽所有得事情便都是空談了。

只是,孟無衣看著曲疏的模樣,心裏面不由得在想,巫鈺到底在哪啊?只希望棠慍不要傷害巫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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