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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絕情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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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鈺抹了抹自己嘴上的鮮血,然後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不管怎麽樣,我巫鈺今天把話撂這兒,這南疆只要有一天是我掌控著的,那麽我便絕對不允許孟無衣出一點點事,否則我必定會聽傾盡我們南疆的整個國力來保護孟無衣的。”

曲疏聽見巫鈺這樣說,知道他似乎在宣示自己的主權,心中十分不甘心,便接著說道,“你怎麽保護她?你能保護得了她嗎?那我也告訴你,曾經,本王以為孟無衣是真心喜歡你的,我不需要跟你爭,我也爭不過你,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巫鈺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你只是個窩囊廢,你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談些旁的什麽?”

那棠慍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到這兩個人似乎又為了孟無衣吵了起來,心中大喜,心道,看來這一個孟無衣便能夠讓逐風國和南疆開戰,自己豈不是漁翁得利?

不管那江南白家還是其他的什麽亂七八糟的,只要海棠樓能夠早日的發揚光大,其他的事便都不重要。

在這一瞬間,棠慍突然覺得葉楓沒有殺了孟無衣,或許也是個正確的決定,畢竟一個活人的競爭力能夠遠遠的大於死人的競爭力,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若是都得不到他心愛女人,那麽又有何意思呢?

正在這個時候,方才還十分安靜的巫雅原本一直躲在墻門跟前的,她現在卻走了過來,顫顫巍巍的對著巫鈺說道,“哥哥,我有話跟你說!”

剛剛巫鈺由於不放心,便讓站在一旁的下人巫雅帶回了房間裏,現在巫雅出來,巫鈺覺得心裏十分的不安,他不想讓別人再傷害自己的妹妹了,便對著巫雅耐心的說道,“巫雅,你先回去,有什麽事情我完了再跟你說。”

可是,巫雅這回十分倔強,仍然站在巫鈺的面前對他說道,“哥哥,我真的有話要說,是關於孟無衣姐姐的。”

在場的眾人聽見這小姑娘提到關於孟無衣的事兒,都來了精神,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便朝著巫雅射了過去。

巫雅看見眾人的目光都朝自己這邊看過來,心中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又想要躲到巫鈺的身後去,沒想到巫鈺這次卻將她推了出來,說道,“巫雅,你方才說你知道孟無衣姐姐的下落,那麽現在你就告訴哥哥,無衣姐姐到底去了哪裏,或是說你聽誰說過這件事?”

那巫雅本人還是怯生生的,現在看見連巫鈺都是這般模樣,巫雅心裏便知道自己這件事情也是非說不可了,她便說道,“方才那白少青來找我,對我說讓我將這封信交給哥哥,他說是哥哥你看完這封信便會知道無衣姐姐去了哪裏了,我心中十分擔心無衣姐姐的下落,可是卻不知道怎麽交給你,剛才你一直在忙著。”

巫雅那張如孩童一般的臉龐落在了眾人的眼裏,眾人便又不得不相信她說的話,那巫鈺輕輕的摸了摸巫雅的頭發,便對他說道,“是哥哥的錯,哥哥現在知道了,好了,巫雅,你先回裏屋呆著,剩下的事情哥哥會處理了。”

其實巫鈺這樣說的目的本來是為了保護巫雅,他想到巫雅是個小姑娘,現在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便想要讓巫雅繼續回屋呆著,卻沒想到那棠慍此時此刻卻對巫鈺說道,“巫鈺大祭司,本座認為既然這巫雅姑娘說自己知道孟無衣的下落,此時此刻我們只怕也是需要讓她當堂對質的吧,還是不要讓巫雅回去的好,畢竟很多事情別人轉述是說不清楚的,只有通過這巫雅的嘴說出來,咱們才能相信,不是嗎?”

其實在場的曲如玉和明蘇兩個人也是這樣想的,只不過曲如玉方才跟葉楓鬧了不愉快,現在卻是在裏屋呆著,只是她人在裏屋呆著,卻也是聽見了外面的談話,心裏自然是這樣想的,這個世上永遠只有當事人本人才能將事情徹底搞清楚。

而明蘇一向是追隨著自家主子的,雖然說他現在心裏覺得巫雅的地位是非比尋常的,只是,最起碼目前為止,明蘇還是認為曲疏在自己心裏地位更加重要些了。

明蘇看見曲疏在那邊微微皺眉,便知道曲疏也是這樣想的,只不過曲疏礙於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親口說出這些要與小姑娘計較之類的話了。所以才沒有再說什麽。

在這裏的幾個人心裏面都是這樣想的,只是大家都要顧及顏面,只有那棠慍似乎不需要顧及自己的身份,本來他就是海棠樓的殺手,對他而言他覺得這些事情說出來反而更好,只是其他的人卻有什麽身份束縛著,都顧及著自己的顏面罷了。

現在那棠慍這樣說了以後,果然在旁的幾人都開始說話了,其中那明蘇也便開口說道,“那倒是,巫鈺大祭司,既然方才這巫雅說自己知道孟無衣去了哪裏,我們聽聽她說倒也無妨,我們在這裏保證絕對不會傷害那巫雅的性命,不管怎麽樣,這巫雅總歸是你們南疆的聖女,對於南疆的安穩,她也該是有幾份責任的。”

巫鈺在聽見他們居然要這樣為難自己跟自己的妹妹,心中便感覺到了十分的不平衡,差點都準備要拔劍了,只是此時站在一旁的巫雅,拉了拉他的衣袖對他說道,“哥哥,你放心,我相信這裏的人都不會為難我的,還有明蘇哥哥呢,他跟我從小一起長大,更加不會為難於我。”

巫雅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將目光向明蘇看去,她的一個目光看了過去,看的明蘇心裏一怔,明蘇便突然間想到自己方才說了些什麽呀,巫雅對自己這般好,而自己目前居然也不想著去保護她,光想著自己主子的利益了。

想來那曲疏不肯說話也是念著自己跟巫雅的情分,而自己就這樣貿貿然然的說了出去,也不知道算是怎麽回事?

巫鈺聽見眾人都那樣說,心裏面頗為無奈,但是更多的是失望,無盡的失望!他的心情似乎是十分黯然的,說道,“既然如此,那麽巫雅你便留下解釋一下了好,說完以後你再回去吧。”

所有人聽見這巫鈺終於答應了,心裏都好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似的。

此時此刻,眾人都是一副翹首以待的樣子,畢竟他們實在是太想知道孟無衣的下落了,盡管他們幾個人都是心懷鬼測之事,然而他們心裏卻都清楚孟無衣是鎢瀾體的事實。

只要能找到孟無衣,這裏的事情便都可以解決,不管是曲疏還是巫鈺,甚至是連海棠樓的殺手,都想得到孟無衣。

那棠慍剛才說他要摧毀孟無衣,其實這些話又有誰會相信呢?像孟無衣這樣百年難得一遇的鎢瀾體體質,在這個世上又能有幾人能達到呢?

而哪怕是當初創造鎢瀾體之人,在許多的試驗品當中,能夠練成功的又有幾個?

只是孟無衣現在雖然說是半鎢瀾體半人類的體質,只是那殺傷力已經足以讓人不能小覷,若是旁的國家之人能夠得到這孟無衣的話,只要私下裏好好研究研究,必定可以查出來這其中的緣故。

正在這時候那巫雅卻又怯生生的說話了,“眾位哥哥姐姐,你們便先看信吧,看完了以後我在將我所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巫雅可真是個小女孩,她這句話一說完,分明是讓這些人心裏篤定巫雅是知道什麽事的,只是巫雅這次倒是俏皮的朝著巫鈺默默的眨了眨眼睛,巫鈺看見她這般眨眼睛,心裏面卻又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總感覺現在的這巫雅就好像不是自己的妹妹一般,畢竟巫雅從來也不是一個如此膽大的孩子,雖然她有時候做事就頗為無理,但是大部分的時候,巫雅總還是有自保的能力的。

巫鈺有多瞧了巫雅幾眼,卻發現巫雅又恢覆了從前的神態,好像方才那個俏皮的朝著自己眨眼睛的事情並不存在一般。

“好了,巫鈺,你便將這封信打開吧,你看完了以後我們眾人還要看呢!”那棠慍此時看見巫鈺久久沒有什麽動靜,心中有些著急,便對著巫鈺如此說道。

巫鈺只得將信看了一下,只是巫鈺看完信以後心裏面卻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信裏什麽都沒有,只是空白的一張信紙,信中間只寫了三個詞,——絕情崖。

看著絕情崖三個字,巫鈺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地方,他在自己的腦中迅速開始思慮了好久,卻怎麽都想不到,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麽地方?

不管怎麽說,巫鈺自己也在這南疆生活了這麽多年,若是孟無衣在這絕情崖下,自己怎麽會不知道呢?

若說是有什麽傳說之類的,巫鈺倒是聽過一個有關絕情崖的,只是,他始終覺得傳說就只是傳說,與旁的事情都沒有任何關系,那麽在這裏也不提也罷。

巫鈺看完以後便將這封信交給了曲疏,曲疏光看了一眼,卻並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曲疏本來就不是南疆的人,哪怕不知道這地方也是無可厚非的。

此時此刻,這封信已經慢慢的傳了下去,終於傳到了棠慍的手中,棠慍方才就有些著急,現在看到這三個字以後,很明顯是一副十分不開心的模樣,他便對著眾人說道,“這算怎麽回事?巫鈺,你是這南疆的大祭司,你必定知道絕情崖這個地方吧,你就告訴我們絕情崖在哪裏就好,可不要想著光是把好處獨吞啊!”

巫鈺此時此刻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說句實話,我並不知道絕情崖在哪裏,你若信就信,若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巫鈺在說完這句話以後,便拉著巫雅回到了房間裏。

他們就這樣閉門不出的模樣,著實讓外面的幾個人十分尷尬,此時此刻那葉楓終於也拿到了這封信,看見了絕情崖那個地方,葉楓的腦中迅速開始回想起這南疆的確有一個絕情崖,只是這絕情崖離這裏距離甚遠,自己從前都是不知道的,怎麽會孟無衣會在這個地方呢?

絕情崖這裏面其實還有一個南疆的一個傳說,傳說中南疆的確有一個地方是叫做絕情崖,只是這絕情崖是情人之間互表心意的地方,一對相愛的情侶,若是自發來到這絕情崖的話,那麽他們便要發一個誓言,如果他們其中有一個人背叛了彼此的情誼,後果便是要從這崖上掉下去,不管是情願還是不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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