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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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有空椅子,但是在這巫玨,孟無衣,和曲疏的面前,宮良畢竟不是主子,自然是不會坐下的。更何況,他還要負責審訊這個人。問問題的事,是巫玨和孟無衣來,但是上刑,就得他來了。

孟無衣和曲疏抓到的那個人,已經被鐵鏈捆上了四肢,還有一條鐵鏈在腰上。但是現在因為他人還處於昏迷狀態,所以鐵鏈並沒有收緊,不然的話他的手應該是吊在上面的。

那個人在鐵鏈的束縛下搖搖晃晃,看起來可能隨時會倒下來,可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倒下。宮良從一邊拿過一盆涼水,整盆都澆在了那個人的頭上。

一瞬間,那個人就清醒了過來,一開始還沒太明白狀況,可是下一秒就明白過來,他這是被抓了,還被關押起來,已經被控制住了。

他想要逃,雖然鐵鏈還沒有收緊,可是他腰上的鐵鏈和腳上的鏈子是實實在在的起著作用的。任他怎麽掙紮,都不起作用,鐵鏈嘩啦啦的響聲在空蕩蕩的地牢裏回蕩著,聽起來平白有一絲陰森。

下一秒,宮良不知道摁了什麽機關,纏繞著這個人四肢的鐵鏈驟然收緊,他的手被鐵鏈纏繞著吊了起來。

而後,宮良走到他的面前,強硬地扒開了他的嘴,確認他的舌根下沒有藏著什麽毒藥之類的,然後走遠了些。

有很多基礎又沒什麽用處的問題,宮良是不會勞累巫玨自己去問的,他會代替巫玨先把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問了。

宮良在那個人的對面站定,詢問道:“姓名?”只有兩個字,言簡意賅,簡單明了。

那個人本來還想掙紮,可是看現在這個架勢,要是不配合審訊,只怕不知道要受多少苦。索性放棄了,先老老實實配合回答問題。

“我叫鐘玉……”

“南疆人?家住哪裏?”宮良繼續詢問著。

“是南疆人。家離那家被查封的飯館不遠……”、

宮良正想繼續問,巫玨突然對宮良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叫幾個人來守著,安排好了人再回來,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這裏。。”

宮良聞言,退下,離開了地牢,出去叫人了。雖然巫玨對他有些頤指氣使,但是對於巫玨這種行為,他並沒有半分的不滿。在宮家人的心裏,對南疆的大祭司言聽計從,是從小就植根在骨子裏的思想。就算巫玨要他去死,他也不會有半分怨言。

宮良離開之後,孟無衣不解的問:“為什麽讓宮良出去?他不能聽嗎?”

“其實主要還是讓他找人守著這裏。門口沒有人看守,我不放心。”巫玨回答道。

孟無衣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沒過多久,宮良就回來了,恭敬地說:“我已經安排了人守在門口,不會有閑雜人等接近。”

巫玨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宮良重新走到了鐘玉的面前。

突然,孟無衣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覺得有必要交代了下是怎麽抓到這個鐘玉的,說道:“對了,我們是在那家被查封的飯館後面的圍墻抓到這個人的。當時他從圍墻裏面跳了出來,見到我們就想跑,鬼鬼祟祟的。”

巫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起身,走到鐘玉的面前,看著鐘玉的臉,詢問道:“你為什麽要進那家餐館?”

其實這個問法,就是走個流程。這麽危險的時候,還得要鋌而走險的進去,肯定是想要銷毀什麽罪證。要是鐘玉配合得好,還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鐘玉的心裏也矛盾的很。要是把背後的人供出來,他就算能活著走出祭司樓的地牢,也是個死。但是不配合,保不齊就會死在這裏。

鐘玉咬著牙,半天不說話。宮良一直註意著巫玨的態度,只等巫玨一聲令下。巫玨沖著宮良擡了擡下巴,宮良會意的走到了鐘玉的身前,手在他的身上上下摸索,果不其然,從他的袖子裏摸出來了一個玉佩。

宮良舉著玉佩,詢問鐘玉:“這塊玉佩,是什麽?”

身上帶著一塊玉佩,卻沒有帶在身上,而是藏在袖子裏,幾乎可以肯定,這塊玉佩,鐵定是什麽關鍵信物。

曲疏在一邊盯著審訊,看見這塊玉佩的那一刻,臉色驟變。

孟無衣感受到了身邊曲疏的變化,疑惑地看向曲疏,詢問道:“怎麽了?你認識這塊玉佩嗎?”

曲疏突然瞇起了眼睛,眼中的情緒晦暗不明。

曲疏直接起身走到鐘玉面前,從宮良的手裏拿過那塊玉佩,放在鐘玉的眼前:“你根本就不是什麽南疆人。南疆姓鐘的人太少了,近乎於沒有。而鐘姓,在逐風是大姓。你是逐風人。”

曲疏話音落下,在場的人表情各異。巫玨和孟無衣都沒有想到,在鐘玉身上搜出的這塊玉佩,會成為突破口,曲疏很明顯,是認識這塊玉佩的。

鐘玉更加的驚詫,他沒想到這塊玉佩有人認識。

曲疏接著說道:“你出身逐風,可認識本王?”

曲疏已經很久沒有以“本王”自稱過了,而鐘玉聽見這兩個字,更是變了臉色。

現在一切都已經很明朗了,曲疏是逐風皇室。

鐘玉知道自己如論如何都逃不開了,咬咬牙,鼓起勇氣對曲疏和巫玨說:“我什麽都說,但是你們不能殺我,而且要保護我。我也是受人所托,並不清楚事情原委。”

曲疏看著鐘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你敢跟本王講條件?”

巫玨天性優柔寡斷,攔下曲疏:“好了。也不是什麽難事,答應他便是,何必非要把人家逼上死路呢?”

曲疏心裏不爽,但是又不好駁了巫玨的面子,冷哼一聲,沒說什麽。巫玨面相鐘玉,說道:“你說吧,說完之後,你可以留在祭司樓。在祭司樓裏,你是絕對安全的,沒人能動你。”

鐘玉看了看曲疏,又看了看巫玨,咽了口唾沫,下定決心一般開口了:“我也是在那家餐館出事之後,才知道我一直以來運送的食材是人肉……”

“你是運送食材的人?”曲疏問道。

鐘玉點了點頭:“我確實是逐風人。我是被人花重金帶進來的,說只要每天按時運送食材,就可以得到這些錢。因為運送的不僅僅有肉,還有蔬菜什麽的。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食物不對勁……”

“那你背後的人,你見過嗎?”曲疏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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