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得來全不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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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無衣點點頭：“晚上再寫也是來得及的。主要是估計斬昀會有很多話想對空空說，估計這次，你的鴿子要受累了。”
曲疏淡淡一笑，說道：“左不過是多綁上兩張信紙而已，有什麽受累的？”
二人一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走到了街上。
當日他們一起吃飯的那家飯館已經關門了，門上貼上了封條，周圍其他的店面都是人來人往，熱鬧的很，只有這家店蕭條至極。也沒什麽人來接近這家店，畢竟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家店裏的菜吃出了人骨的消息，早就不脛而走，幾乎整個南疆都知道，南疆出現了一家黑店。
但是有關於禁術之類的事情，普通的民眾自然是不知道，最終流言越傳越奇怪，有人說，是出現了什麽吃人的妖精，白天是美麗的女子，但是必須靠吃人肉來維持形象，所以就用美艷的皮囊去誘惑男人，然後再把男人殺掉煮湯。案發那天是一不小心把自己喝的湯和給客人喝的湯端反了，所以才會被別人發現。
這是坊間流傳最廣的說法。孟無衣不禁佩服起百姓們的想象力，就這想象力，不去寫話本子都是屈才了。
可是孟無衣知道，實際上，哪有什麽美艷的女妖，這家飯店的老板，根本就沒抓到。
曲疏關心的也是這個問題：“沒有抓到這家飯館的老板嗎？”
孟無衣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官兵抓捕的時候，可以確認飯館裏沒有人從裏面出來，這家飯館也沒有後門。當時所有的人都被帶回去調查了。咱們也在場，是知道的。”
曲疏想了想：“那家飯館的老板，平日裏就不待在飯館裏？”
孟無衣點點頭，回答道：“根據飯館裏的小二們的供述，是這樣的。他們說，他們自己也沒見過幾次老板。也就見過兩次而已，都是蒙著面。但是看身形，老板是個男人。”
“那食材呢？”曲疏接著問道，“飯館的食材是誰去采購的？那個人應該是最可疑的。”
孟無衣一邊回憶著審訊內容，一邊回答道：“沒人去采購。所有的食材都是有人定期送來，也是蒙著面，天不亮的時候就把食材放在後院的圍墻根，然後小二開門的時候就出去取回來。”
曲疏摸著下巴思考著。這家飯館太不對勁了：“廚師呢？他在做菜的過程之中，就沒有對食材起疑過嗎？他是廚師，應該能輕而易舉的分辨人肉與烹飪過程中常用的豬肉或是牛羊肉是不同的。”
孟無衣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有過這個疑問。廚師說，也懷疑過食材是什麽，但是一直見不到老板和負責送食材的人，他也就沒問。以前送來的肉也都是沒有骨頭的，這次他也就沒有好好檢查這份食材，沒想到裏面居然有人骨。”
曲疏沈默的聽著，一面聽著一面思考。孟無衣忽然說道：“其實我懷疑，飯館裏應該有最少一個屬於飯館老板的人。不然，若是收了賬，小二或者是賬房藏私，那該怎麽辦？”
曲疏想了想，說道：“其實不然。這個人開這家飯館的目的，應該也不是為了賺錢。他只是為了造成南疆的騷動。所以能賺到多少錢，對他來說，並不是很重要。”
“也對。”孟無衣說著，嘆息了一聲，“到現在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要去哪查啊？”
曲疏和孟無衣站在已經被封的飯館門前，沈默不語。完全沒有任何線索，能查到什麽，完全靠運氣。
曲疏說道：“現在好像還沒有什麽人出現了中蠱的癥狀，預計的目標沒有達成，那人可能還會卷土重來。所以註意著點最近新開的飯館。”
“我知道，這個已經讓巫玨吩咐下去了。”孟無衣回答道。其實曲疏能想到的，她一般也能想到。
孟無衣和曲疏離開飯館門口，繞到飯館後面的圍墻。這個飯館確實沒有後門，後面是一條小巷子，狹窄昏暗，有幾棟民房，但是看起來都破敗不堪，像是很久都沒有人住過了，就連宅門前，都已經長起了荒草，有孟無衣的膝蓋那麽高。
曲疏皺著眉盯著巷子裏的破舊民房，詢問孟無衣：“這些屋子也都查過了嗎？”
“查過了。”孟無衣點了點頭，說道，“查封飯館的當天就已經都查過了，這附近確實沒有人住。”
曲疏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圍墻，對孟無衣說：“走吧。”
孟無衣點點頭，跟在曲疏身後，正準備走，突然，從身後的院墻裏跳下來一個人。
曲疏和孟無衣都反應極快，第一時間回頭，看見的是一張驚慌失措的臉。
那人也沒有想到院墻外居然會有人，撞開曲疏和孟無衣就要往外跑。曲疏和孟無衣齊齊追上。那人的身手一般，比不過孟無衣和曲疏這樣的練家子，都還沒有跑出巷子，就被孟無衣和曲疏擒住了。
孟無衣和曲疏一人擒著他的一只手臂，對視了一眼。
這麽關鍵的時候，飯館都已經被封了，卻從飯館裏面跳出來，怎麽看都可疑，就算不是他們要抓的那個幕後主使，也一定和幕後人脫不開關系。他們苦苦思索了這麽久應該從哪入手，沒想到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人被孟無衣和曲疏摁著，還在拼命掙紮：“放開我！你們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們！”
“不認識，沒關系。很快就會認識了。”曲疏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們要帶我去哪！”
孟無衣嫌棄地看了這個人一眼：“好吵。”
曲疏沒有回答，卻用行動回應了孟無衣的話，一個手刀把這個人劈暈了。孟無衣和曲疏一左一右把這個人架著走出了巷子。
路上有不少人都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但是最多也就是以為這個人受傷了或是喝醉了，需要人攙扶，僅此而已。誰也沒有想太多。畢竟，又有誰能想到，這個人居然和前幾日震動南疆的人骨湯案有牽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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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疏淡淡一笑，說道：“左不過是多綁上兩張信紙而已，有什麽受累的？”
二人一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走到了街上。
當日他們一起吃飯的那家飯館已經關門了，門上貼上了封條，周圍其他的店面都是人來人往，熱鬧的很，只有這家店蕭條至極。也沒什麽人來接近這家店，畢竟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家店裏的菜吃出了人骨的消息，早就不脛而走，幾乎整個南疆都知道，南疆出現了一家黑店。
但是有關於禁術之類的事情，普通的民眾自然是不知道，最終流言越傳越奇怪，有人說，是出現了什麽吃人的妖精，白天是美麗的女子，但是必須靠吃人肉來維持形象，所以就用美艷的皮囊去誘惑男人，然後再把男人殺掉煮湯。案發那天是一不小心把自己喝的湯和給客人喝的湯端反了，所以才會被別人發現。
這是坊間流傳最廣的說法。孟無衣不禁佩服起百姓們的想象力，就這想象力，不去寫話本子都是屈才了。
可是孟無衣知道，實際上，哪有什麽美艷的女妖，這家飯店的老板，根本就沒抓到。
曲疏關心的也是這個問題：“沒有抓到這家飯館的老板嗎？”
孟無衣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官兵抓捕的時候，可以確認飯館裏沒有人從裏面出來，這家飯館也沒有後門。當時所有的人都被帶回去調查了。咱們也在場，是知道的。”
曲疏想了想：“那家飯館的老板，平日裏就不待在飯館裏？”
孟無衣點點頭，回答道：“根據飯館裏的小二們的供述，是這樣的。他們說，他們自己也沒見過幾次老板。也就見過兩次而已，都是蒙著面。但是看身形，老板是個男人。”
“那食材呢？”曲疏接著問道，“飯館的食材是誰去采購的？那個人應該是最可疑的。”
孟無衣一邊回憶著審訊內容，一邊回答道：“沒人去采購。所有的食材都是有人定期送來，也是蒙著面，天不亮的時候就把食材放在後院的圍墻根，然後小二開門的時候就出去取回來。”
曲疏摸著下巴思考著。這家飯館太不對勁了：“廚師呢？他在做菜的過程之中，就沒有對食材起疑過嗎？他是廚師，應該能輕而易舉的分辨人肉與烹飪過程中常用的豬肉或是牛羊肉是不同的。”
孟無衣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有過這個疑問。廚師說，也懷疑過食材是什麽，但是一直見不到老板和負責送食材的人，他也就沒問。以前送來的肉也都是沒有骨頭的，這次他也就沒有好好檢查這份食材，沒想到裏面居然有人骨。”
曲疏沈默的聽著，一面聽著一面思考。孟無衣忽然說道：“其實我懷疑，飯館裏應該有最少一個屬於飯館老板的人。不然，若是收了賬，小二或者是賬房藏私，那該怎麽辦？”
曲疏想了想，說道：“其實不然。這個人開這家飯館的目的，應該也不是為了賺錢。他只是為了造成南疆的騷動。所以能賺到多少錢，對他來說，並不是很重要。”
“也對。”孟無衣說著，嘆息了一聲，“到現在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要去哪查啊？”
曲疏和孟無衣站在已經被封的飯館門前，沈默不語。完全沒有任何線索，能查到什麽，完全靠運氣。
曲疏說道：“現在好像還沒有什麽人出現了中蠱的癥狀，預計的目標沒有達成，那人可能還會卷土重來。所以註意著點最近新開的飯館。”
“我知道，這個已經讓巫玨吩咐下去了。”孟無衣回答道。其實曲疏能想到的，她一般也能想到。
孟無衣和曲疏離開飯館門口，繞到飯館後面的圍墻。這個飯館確實沒有後門，後面是一條小巷子，狹窄昏暗，有幾棟民房，但是看起來都破敗不堪，像是很久都沒有人住過了，就連宅門前，都已經長起了荒草，有孟無衣的膝蓋那麽高。
曲疏皺著眉盯著巷子裏的破舊民房，詢問孟無衣：“這些屋子也都查過了嗎？”
“查過了。”孟無衣點了點頭，說道，“查封飯館的當天就已經都查過了，這附近確實沒有人住。”
曲疏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圍墻，對孟無衣說：“走吧。”
孟無衣點點頭，跟在曲疏身後，正準備走，突然，從身後的院墻裏跳下來一個人。
曲疏和孟無衣都反應極快，第一時間回頭，看見的是一張驚慌失措的臉。
那人也沒有想到院墻外居然會有人，撞開曲疏和孟無衣就要往外跑。曲疏和孟無衣齊齊追上。那人的身手一般，比不過孟無衣和曲疏這樣的練家子，都還沒有跑出巷子，就被孟無衣和曲疏擒住了。
孟無衣和曲疏一人擒著他的一只手臂，對視了一眼。
這麽關鍵的時候，飯館都已經被封了，卻從飯館裏面跳出來，怎麽看都可疑，就算不是他們要抓的那個幕後主使，也一定和幕後人脫不開關系。他們苦苦思索了這麽久應該從哪入手，沒想到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人被孟無衣和曲疏摁著，還在拼命掙紮：“放開我！你們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們！”
“不認識，沒關系。很快就會認識了。”曲疏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們要帶我去哪！”
孟無衣嫌棄地看了這個人一眼：“好吵。”
曲疏沒有回答，卻用行動回應了孟無衣的話，一個手刀把這個人劈暈了。孟無衣和曲疏一左一右把這個人架著走出了巷子。
路上有不少人都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但是最多也就是以為這個人受傷了或是喝醉了，需要人攙扶，僅此而已。誰也沒有想太多。畢竟，又有誰能想到，這個人居然和前幾日震動南疆的人骨湯案有牽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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