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空接著說道：“你想象不了他已經病態的執念到了什麽程度……”林空空說著，表情有一點痛苦，“我被他砍傷了，之後我想要走的時候，他甚至試圖進我房間……但是我把他捅了，然後就跑了，直到昨天重新被他找到。說起來，我本來已經五年沒見過他了。”

顧言一下子反應過來：“程漸安也是從五年前的時候銷聲匿跡的，原來是因為沒有人替他偷東西啊。”

林空空嘆了口氣，無法辯駁。

顧言拍了拍林空空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心裏可能會難過。但是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麽感情，愛與恨誰更多，你自己最清楚了，多的我也不說了嗎，希望說完之後，你的情緒能好一點，今天你說過的事，我都會保密的。”

林空空笑了笑，說道：“找人說完之後，還確實是感覺好多了。”

“那就好。”顧言說完，就起身要往外走。他還沒來得及邁步，就被林空空拽住了。

顧言回頭看著林空空，詢問道：“怎麽了？”

林空空看著顧言，說道：“我都已經把我的秘密告訴你了，你不告訴我一點什麽？”

顧言一楞，隨即笑了笑：“今天太累了。有機會的。我不是在搪塞你，如果你想聽，明天也可以。”

“那就明天！”林空空不給顧言反悔的機會，直接把時間定下來，“你不準反悔，你剛才課都說了，你不是故意搪塞我。”

顧言苦笑一聲，答應下來：“好，明天，我會來找你的……”

……

與此同時，南疆。

孟無衣離開祭司樓之後，就展開了對那位幕後主使的調查。不過像她這麽沒頭蒼蠅似的亂轉，能得到的信息實在是有限。

又是全無收獲的一天。她疲憊地回到住所，進了房間就撲到了床上，完全不想起來。

曲疏一直關註著這幾天孟無衣的動向，主要還是因為巫玨醒了。他隱約知道巫玨拜托了孟無衣調查什麽事，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他一直想找到機會找孟無衣問一問，卻一直都沒有機會。孟無衣每天都早出晚歸。今天還算回來的比較早的了。

曲疏一直在守著，孟無衣一回來，曲疏就敲響了孟無衣的房門。

孟無衣正在床上趴著，突然聽見了敲門聲，起身走到門邊，問了一句：“誰啊？”

“是我。”曲疏在門外回答道。

孟無衣打開門，側過身讓出了一點位置：“進來吧。”

曲疏走進孟無衣的房間，在椅子上坐下。有曲疏在房間裏，雖然孟無衣是很想躺下，可是也不好當著曲疏的面躺下了，也在椅子上坐下。

孟無衣給曲疏倒了一杯茶遞給他，曲疏接過，喝了一口，看向孟無衣，詢問道：“這幾天都在忙些什麽？天天看你早出晚歸的。”

“也沒忙什麽……”孟無衣嘆了口氣，“根據巫玨的說法，南疆禁術重出江湖了。巫玨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去調查，所以拜托我去。”

“禁術？”曲疏也有些在意，“怎麽回事？”

孟無衣喝了口水，回答道：“說起來，你還真的要當心。這種禁術一旦大規模擴散，對南疆的打擊是毀滅性的，很可能會影響你的計劃。”

曲疏皺起眉：“你說來聽聽。”

孟無衣回憶了一下巫玨的話，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根據巫玨的說法，這種秘書已經失傳了最少百年了。其實算是一種蠱術。前幾天，咱們在飯館裏，遇見有人吃到人肉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曲疏點點頭：“記得。和那件事，有什麽關系嗎？”

“有。”孟無衣頓了頓，繼續說，“那種蠱術，是以人體為媒介的。”

曲疏有些懷疑：“人體？然後吃了人肉就會中蠱？”

“差不多。那種蠱術，即便是祭司樓裏的記載，也是不完全的。他們吃到的人肉，並不是普通的人肉。人被殺掉之前，會先用來餵養蠱蟲。具體是哪種蠱蟲，餵養的時候有什麽註意或是禁忌，我也不得而知。這個人的體內會有無數只蠱蟲，不至於要了他的命，卻會讓他非常痛苦，失去五感，神志不清。這個過程非常漫長，但是卻是不可逆的，無法拯救。”

聽完孟無衣的解釋，曲疏的臉色凝重下來。如果真的有這麽惡毒的蠱術，而且明明都已經失傳了，卻又重新出現了，那多半是有人想在南疆這片地界上，攪風攪雨了。這確實不是小事。

曲疏想了想，當機立斷：“明天我去找巫玨問問這件事。這件事，我會和你一起調查。這不是小事，我必須參與進來。”

孟無衣沒有反對，而是點了點頭，表示了讚同：“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況且，我自己一個人調查，實在是太累了……而且完全沒有頭緒。在這件事上，還是你來查，更合適一點。”

曲疏皺著眉，出了這麽大的事，南疆又即將收歸逐風了，但是巫玨卻不告訴他，這實在是有點反常。

孟無衣看出了曲疏的想法，解釋道：“你也別多想。畢竟這事不小，而且是個爛攤子。巫玨大概是怕讓你知道了之後影響南疆和你們逐風的合作吧。”

曲疏冷笑了一聲，說道：“呵，要是一直瞞著我不說，才是真的會影響合作吧？要是這件事一直解決不了，等事件發酵的越來越大，最終瞞都瞞不住，到那時候，就不會影響合作了？”

孟無衣嘆了口氣：“反正你也要小心。前兩天我就跟你說過最好不要再吃外面的飯館的東西了，你沒有吃吧？”

“沒有。”曲疏說道，“不過你當時怎麽不告訴我原因？”

“當時哪有時間？你忙著手頭一大堆事，我也不好打攪你啊。”孟無衣說。

曲疏不禁有些氣結。

孟無衣想起林空空，問道：“對了，你的下屬傳回來什麽消息了嗎？空空現在怎麽樣了？”

曲疏搖搖頭：“還沒有消息。應該過幾天就會有信傳過來。但是信裏也不會寫什麽特別有用的東西的，就是報個平安，我們還怕信件被其他人攔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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