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章壓抑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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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不會做飯,南疆的飯菜她們又吃不慣。好在巫鈺並不是之前那個山野老頭兒,知道她們中原女子是不吃這些蛇蟲的,便讓人專門給她們準備了中原的飯菜。

晚飯巫鈺沒有和她們一起吃,就連巫雅也沒來,聽說是南疆下面臨時出了點狀況,兩人都出去視察了。讓她們二人有事盡管吩咐好了,聞言,孟無衣點點頭。

那小廝垂手站立在一邊,孟無衣心裏還奇怪,怎麽這個小廝不下去,身形看起來挺俊朗的。便仔細端詳著那個小廝,那小廝始終垂著頭,見狀,孟無衣突然起了玩鬧的心思。

便故意語氣輕佻的說道:“小哥哥,你擡起頭來姐姐看看。”

聞言,那小廝沒有動,屋子裏的氣溫卻驟然下降了許多。孟無衣突然覺得那小廝身上有一種莫明的熟悉的感覺,似乎在哪裏見過,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正在埋頭吃飯的林空空也察覺帶氣氛的不對,連忙出來打圓場:“快吃飯,吃飯,小哥,無衣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說完又對著孟無衣使眼色,不明白一向冷靜自持的孟無衣今天怎麽會說出這一番輕佻的話來。嘴裏責怪道:“無衣,人家是大祭司院裏的侍衛,你怎麽可以隨便開人家玩笑。”

那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孟無衣緊緊盯著那個小廝,似乎沒有聽到林空空的話。那小廝緩緩擡起頭來:“我竟然不知道你在南疆過的這麽愉快,連這種下三濫的調戲伎倆都學會了。”

那小廝擡起頭來之後,屋子裏兩個女人的呼吸都頓了一下,那張臉風清月明,豐神俊朗,赫然就是此刻應該在逐風軍營的主帥曲疏。

孟無衣差點把手裏吃的菜扣到曲疏臉上,她驚訝的站起身來問道:“曲疏,你在這裏幹什麽?不對,你不是回到軍營了嗎,此時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曲疏眸色深沈的看著孟無衣,臉上是風雨欲來的怒氣,林空空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端了兩盤菜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慢慢聊,我出去吃。”

說完,林空空便走出了屋子,房間裏現在只剩下孟無衣和曲疏兩人了。兩人之間的氣勢劍拔弩張,曲疏怒氣沖沖的說道:“孟無衣,我本來以為你去了京城,每想到你竟然折回了南疆,怎麽放不下你的老情人嗎?”

一想到這幾天孟無衣都和巫鈺在一起,曲疏胸腔裏就有一腔壓抑不住的怒火。因為曲疏之前三番兩次欺騙他,孟無衣此時對曲疏的質問覺得莫名其妙。

她漫不經心的說道:“跟你有關嗎?我喜歡親近誰,不喜歡親近誰是我的自由,跟你沒有關系吧。”

聞言,曲疏的眸色越發深沈,身上的氣息也越發危險,這個女人三番兩次挑戰他的底線,是時候給她一點教訓了。於是曲疏身形一晃便到了孟無衣身邊,伸手一點便點了孟無衣的穴道。

察覺到曲疏的動向之後,孟無衣便大驚想要後退,卻沒有想到曲疏的速度比以前快了那麽多,她不但沒有退開,反而被曲疏點了穴道,瞬間動彈不得。

孟無衣憤怒的大聲說道:“曲疏,你幹什麽,快點把我的穴道解開!”一邊說一邊暗暗運功,想要沖開穴道。

察覺到孟無衣的意圖,曲疏笑著說道:“無衣,不要白費力氣了,這點穴手法是我的獨門秘籍,你是沖不開的。”

說著靠近孟無衣,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與其白費力氣在這裏沖穴道,不如留著力氣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他這話說的暧昧,氣息就噴在孟無衣耳後,孟無衣耳朵刷的紅了,明白過來之後,憤怒的說道:“曲疏,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小人,流氓,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叫人了,空空現在就在外面。”

聞言,曲疏退開了一點,看著孟無衣的眼睛,好整以暇的說道:“你要是覺得叫林空空有用的話你就叫啊,林空空那姑娘比你可開竅多了。無衣,我對你的心思連林空空都看出來了,你莫非看不出來嗎?”

說完,輕輕在孟無衣嘴唇上淺啄了一下,孟無衣的臉上瞬間閃過悲憤交加的神情:“曲疏,你不要亂來,空空不知道你的本來面目,我還不知道嗎?你以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我忘記了嗎?”

聽到孟無衣這麽說,曲疏眼神一緊,抱著孟無衣坐下來,把孟無衣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指給她梳理頭發,語氣沈沈的說道:“無衣,你為什麽只記得我對你的不好呢,以前我們是各自為政,我以為你是扶雲的塢瀾體,所以才會那樣對你,現在不會了,現在我喜歡你啊,你為什麽總是能記起我的不好呢。”

聽到塢瀾體這幾個字,孟無衣安靜下來。她幾乎都要忘了自己是塢瀾體了,她現在會因為曲疏的行為而憤怒,要是完全變為了塢瀾體之後呢,她是不是對外界的一切就沒有感情了。

曲疏?他之前一直想把自己變成塢瀾體,為此可沒少讓這自己吃苦頭。

曲疏見到孟無衣不動了,便輕輕嗅著她的頭發,輕聲說道:“對了,想現在這樣多乖啊,小姑娘家不要總是張牙舞爪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孟無衣冷笑一聲,說道:“曲疏,你不是總是希望我變成塢瀾體嗎?等我完全變成了塢瀾體我就是沒有感情的木頭了,那時候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聽了孟無衣這一番話,曲疏心臟一陣緊縮,他摟緊了孟無衣,像是抱著一件珍寶,說道:“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我要的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孟無衣,不是木頭孟無衣,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變成完整的塢瀾體的。”

現在他又不希望她變成塢瀾體了,孟無衣在心裏冷笑這個男人還真是自大啊,他以為他是神嗎?想怎樣就怎樣。想到這裏,孟無衣緩和了語氣說道:“曲疏,你把我放開吧,我們是沒有結果的,我身上的塢瀾體之毒無藥可解,你既然不喜歡沒有感情的木頭人,那麽正好,放了我吧。”

她自然也是知道曲疏對她的感情的,只是這個男人隱藏的太深,她實在不知道他現在是真情流露還是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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