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八章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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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如對方,兵符又被人家搶走了。那黑衣人氣的七竅生煙。打出的招式越發狠厲,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一時間孟無衣也被逼的退了幾步。

那黑衣人見狀,長嘯一聲。林空空此時毒素解的差不多了。聞言,面色大變,說道:“糟了,他在叫救兵。”

話音剛落,外面就齊刷刷來了不少人。孟無衣一行人見狀,都楞了一下。他們現在是在屋子裏面,外面的人守著出口,她們很難沖出去。

而此時她如果繼續跟黑衣人首領纏鬥,只怕外面的人進來,林空空和巫雅對付不了。就在三人焦急的時候,孟無衣突然眼珠子一轉,從懷裏拿出那一塊兵符高高舉起來,說道:“兵符在此,你們速速退下!”

見到她這樣的舉動,就連那黑衣人首領都沒有想到。他錯愕的說道:“那是我的兵符。”在外面守著的士兵此時也猶豫不決了。他們確實是只看兵符行事,兵符在誰的手裏,誰就是他們的主子。

聽了黑衣人的話,孟無衣的嘴角冷冷勾起:“你的兵符?這是南疆大祭司的兵符,你偷了來想幹什麽?”

外面的士兵已經退下了,論武功,黑衣人絕對不是孟無衣的對手。此時他頭上的冷汗層層而下,他突然滿色痛苦的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頭,痛苦的說道:“我準備了那麽多年,結果竟然毀在一個女人手裏。”

接著,趁著孟無衣一行人對他放松警惕之後,那黑衣人手一揚,撒出一把黑色的粉末。巫雅大驚,連忙護著林空空。

在黑色的煙霧中,黑衣人已經沖到了門口,但是接下來他一步也動不了,因為孟無衣的長劍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黑衣人此刻面上有了驚慌的神色,喃喃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麽可能不怕我的毒粉呢?”剛才他灑出的是見血封喉的毒粉。

他本來想著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可是他沒有想到孟無衣竟然不怕那些毒粉,不但不怕,反而還在他快要到門口的時候把他截住了。他苦笑一聲,說道:“看來天要亡我。”

話音剛落,孟無衣已經快速在他身上點了幾下。那人便毫無知覺的暈過去了。巫雅見狀,驚訝的問道:“孟姐姐,你把他點死了?”

小女孩就是比較天真,孟無衣說道:“沒有,只是暈過去了。這家夥狡猾的很,要是讓他醒著,路上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走吧,我們先回去。”說完,便上前扛起那個黑衣人走了出去。

一路上孟無衣都在想著剛才的事,要不是因為她是塢瀾體,估計此時早就死了好幾次了吧,她厭惡的塢瀾體卻多次救了她的性命。

大祭司庭院裏,明蘇巫鈺曲疏三人坐在石桌上喝茶,三人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實際上心裏都心急如焚。孟無衣她們已經去了 一個晚上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說著明蘇就站起身:“我去找她們。”被曲疏拉住:“你要相信她們,我感覺無衣她們很快就能回來了。”

聞言,明蘇只得坐下。後來又過了一個時辰,桌上的茶水都喝完了,巫鈺實在等不了了,便派人出去找。

派出去的人剛到門口便進來了,巫鈺說道:“不是讓你們出去找人嗎?又回來做什麽?”

那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林空空的聲音:“不用找了,我們已經回來了。”

話音落下,三人便一次走了進來。孟無衣走在最後,大家看見孟無衣的時候,都有些驚訝,準確的說是驚訝孟無衣肩上扛著的那個人。

來到院子裏,孟無衣把肩上的人扔到院子裏面。曲疏巫鈺明蘇三人便圍了上去,黑衣人蒙著面巾,不過巫鈺卻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便上前摘掉了那人的面巾。

面巾下面的臉並不年輕,反而是相當蒼老的。巫鈺當場楞怔在原地,巫雅看清楚那人的長相之後也驚訝的長大了嘴。

見到他們兄妹倆這幅模樣,明蘇驚訝的問道:“你們怎麽了,這個人你們認識嗎?”

巫鈺的臉色由驚訝變為痛苦,他說道:“當然認識,他就是前任大祭司,也就是我的師傅。我原以為師傅他老人家已經仙去了,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見到他。”

聞言,孟無衣和曲疏明蘇三人也是震驚不已,沒有想到盜取兵符的竟然是前任大祭司,如此說來,兵符根本就沒有失蹤,一直在大祭司手裏。

而大祭司應該也計劃很久了吧,作為大祭司的時候他必須保護南疆的安寧,但是作為一個普通人,他手裏有了那一支軍隊,便可以為所欲為。

孟無衣伸手解開前任大祭司的穴道,那前任大祭司睜開眼睛便看見了巫鈺和巫雅。他的臉色似乎不大自在,不過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他看著巫鈺說道:“你現在是南疆的大祭司,有權處置破壞南疆安寧的人,我輸了,隨你處置吧。”

巫鈺臉色痛苦的看著大祭司:“師傅,我想知道為什麽?你不是叫道我要以南疆百姓的安穩為重嗎,為什麽你要發動戰爭,企圖致南疆百姓於水火之中。”

聞言,大祭司臉上露出癲狂的神色:“為什麽?我的師傅也教導我以南疆百姓的安穩為重,但是安穩也就意味著不思進取,現在天下戰亂,我們南疆有得天獨厚的優勢,為什麽不趁此機會把南疆的領土擴大?”

巫鈺面色痛苦的說道:“可是師傅,那樣會死很多人啊,你把他們的性命當成是什麽。”

前任大祭司聞言,瘋狂的笑著說道:“那算什麽,戰爭嗎,難免會死幾個人,只要我們把南疆的領土擴大了,我們的生活環境就好了,那時候再多生幾個就好了。”

從前任大祭司嘴裏說出來的話,視人命如草芥,即便是南殷王曲疏對生命也還是敬畏的,從心裏深處不希望戰爭,因為戰爭就意味著死亡。

此刻巫鈺的眼神裏都是痛苦,這是教養他的師傅,而他的師傅所犯下的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就算他能原諒他,南疆的百姓也不會原諒他,南疆的歷來祖先也不會原諒他。

所以他必須要做出決定,為了南疆的百姓,為了他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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