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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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無衣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想要對曲疏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喉嚨幹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擺擺手，示意曲疏可以出去了。
曲疏看到孟無衣的樣子，心中湧出一股酸澀之感，想開口安慰一下她，卻又不知道如何安慰，看了孟無衣一會兒，只得作罷，悄悄地出了門，輕輕拉上門，給她留出一個自己空間，發洩心中的情感。
孟無衣和衣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第二日一早，林空空照常叫孟無衣起床，卻發現她早就洗漱完畢並且穿戴整齊了。
“無衣，你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林空空覺得奇怪，孟無衣平時不到晌午絕對不會自己先起床，但是附近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她又能很快驚醒，這是她在海棠樓當殺手的時候養成的習慣。
孟無衣面無表情地說道：“昨天晚上，曲疏跟我說，巫玨巫雅兄妹，就是南疆的大祭司和聖女。”
林空空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驚訝地說道：“怎麽可能，從來就沒有聽他們提起過啊！不然我們今天問問？”
“問肯定是要問的，畢竟我身上的鄔瀾體還要靠大祭司解開，我只是沒想到，他就是我要找的大祭司。”
林空空知道這幾日孟無衣和巫玨走得近了些，感情自然不同，便寬慰孟無衣道：“你也別多想，我們也從來沒有問過他們兄妹的身份，他們也沒有問過我們的身份，我們大家也都從未提起過自己的身份，雖然我們和他們相處的時日不長，但是他們二人是什麽樣的人，南殷王不了解，你還不清楚嗎？正好今日你不是約了巫玨巫雅二人吃午飯，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說清楚就行了，再說了，這不也是一件好事？我們費盡心思想去祭司樓找大祭司給你解鄔瀾體，還不一定能成功，如果要是巫玨是大祭司的話，這不就方便許多了？”
孟無衣點點頭，她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一想到巫玨隱瞞了她許久，心裏就十分不舒服。
曲疏在院子裏看著孟無衣，表情晦暗不明。
孟無衣和林空空在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兒的時候就提前到了酒樓，孟無衣臉上看起來波瀾不驚，像是一點事兒都沒有的樣子，倒是林空空，臉上寫滿了“我有事”三個字，顯得心事重重。
沒過多久，巫玨就帶著巫雅到了，巫雅一見到孟無衣和林空空二人，就和平常一樣奔跑著撲到林空空懷裏，但是林空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她嬉笑玩鬧，反倒是將她輕輕推開，輕咳兩聲，用咳嗽掩飾了尷尬。
巫玨也是一個心思玲瓏的人，見到林空空這樣，又見到孟無衣面無表情，眼神裏沒有一絲絲波瀾，就知道他們二人肯定是知道了什麽事，他和巫雅唯一隱瞞了孟無衣和林空空他們的就只有他們的身份了。
“抱歉，你們是知道我和巫雅的身份了是嗎？”巫玨滿含歉意的說道：“我那時候在祭司樓裏看見你和那個曲疏在祭司樓的圍墻那邊，所以比較戒備。”
巫雅也嘟著嘴跑到孟無衣身旁拉著她的袖子撒嬌：“無衣姐姐，我和哥哥也不是故意隱瞞這個事情的，除了南疆的長老們就沒有其他人見過哥哥的樣貌了，最近南疆的異端分子也開始活躍了，哥哥也是怕被他們盯上，引發南疆動亂，所以才瞞著姐姐們的。”
孟無衣的臉部終於有些松動，看著巫玨扯出一個笑容：“我只是有點別扭而已，沒關系的，其實我們兩個也不是來南疆游山玩水的。”停頓了許久，才繼續說下去，“我其實是海棠樓的殺手無疆鬼，也是海棠樓和扶雲制作的第二個鄔瀾體，當然，我只是一個半成品，所以我聽說鄔瀾體是由南疆傳入中原改良的之後，就想著南疆的大祭司精通巫醫術，指不定就有解決辦法。”
巫雅臉色一變，咬了咬唇，還是忍住了想說的話。
“我知道，但是我從未嘗試解過鄔瀾體，所以可能還需要些日子找解法。”巫玨說。
孟無衣和林空空兩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從中原跑來南疆就是為了求解鄔瀾體，只要能解開身上的鄔瀾體，時間再長她們都能等。她們滿心歡喜，卻忽略了巫玨輕皺的眉頭，她們以為巫玨只是覺得鄔瀾體的解法比較困難而已。
“這個可能需要在祭司樓的書閣裏找找，上面可能會有解決辦法。”巫玨說道。
孟無衣雖說不介意解開鄔瀾體的時間長短，但是棠慍和扶雲太子的人還在身後追蹤，肯定越早解開身上的鄔瀾體越好，“我和空空也可以過去幫忙找找，畢竟人多找起來速度也會加快不少。”
林空空也趕忙點點頭，附和道：“對啊，你告訴我們書名是什麽，我們幾個分工找一找，肯定比你和巫雅兩個人找起來快多了。”
巫玨微微頷首，覺得這也是個不錯的辦法，便同意了：“那我們就從今日開始吧。”說著從腰上解下一個玉佩，遞給了孟無衣，“這個你們拿著，以後直接給守衛看看就可以隨意出入祭司樓了。”
孟無衣也沒有跟他客氣，收下之後直接系在腰上。
吃過午飯後，一行四人也沒有耽擱，直接去了祭司樓。
祭司樓是南疆歷代祭司生活居住的地方，僅為一幢獨立的塔樓，為了表示大祭司神聖的權力為蠱神與上天賦予，所以祭司樓一共有九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用處，並且祭司樓在平日裏很少對民眾開放，層層的守衛使得祭司樓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祭司樓第一層是南疆各種重大節日的時候，用來給南疆民眾參拜用的，正中間的那個金身像就是我們南疆信奉的蠱神，過幾天的祭祀節也會打開祭司樓的第一層。”巫玨正帶著孟無衣和林空空在第一層參觀神像，“左邊第一個是我們南疆的美神仰阿莎，她象征著我們南疆人對愛情的歌頌以及對生命的讚嘆；左邊其他兩個是東方鬼帝和西方鬼帝，右邊第一個開始分別是中央鬼帝、南方鬼帝、北方鬼帝，都是我們南疆民眾信奉的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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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疏看到孟無衣的樣子，心中湧出一股酸澀之感，想開口安慰一下她，卻又不知道如何安慰，看了孟無衣一會兒，只得作罷，悄悄地出了門，輕輕拉上門，給她留出一個自己空間，發洩心中的情感。
孟無衣和衣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第二日一早，林空空照常叫孟無衣起床，卻發現她早就洗漱完畢並且穿戴整齊了。
“無衣，你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林空空覺得奇怪，孟無衣平時不到晌午絕對不會自己先起床，但是附近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她又能很快驚醒，這是她在海棠樓當殺手的時候養成的習慣。
孟無衣面無表情地說道：“昨天晚上，曲疏跟我說，巫玨巫雅兄妹，就是南疆的大祭司和聖女。”
林空空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驚訝地說道：“怎麽可能，從來就沒有聽他們提起過啊！不然我們今天問問？”
“問肯定是要問的，畢竟我身上的鄔瀾體還要靠大祭司解開，我只是沒想到，他就是我要找的大祭司。”
林空空知道這幾日孟無衣和巫玨走得近了些，感情自然不同，便寬慰孟無衣道：“你也別多想，我們也從來沒有問過他們兄妹的身份，他們也沒有問過我們的身份，我們大家也都從未提起過自己的身份，雖然我們和他們相處的時日不長，但是他們二人是什麽樣的人，南殷王不了解，你還不清楚嗎？正好今日你不是約了巫玨巫雅二人吃午飯，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說清楚就行了，再說了，這不也是一件好事？我們費盡心思想去祭司樓找大祭司給你解鄔瀾體，還不一定能成功，如果要是巫玨是大祭司的話，這不就方便許多了？”
孟無衣點點頭，她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一想到巫玨隱瞞了她許久，心裏就十分不舒服。
曲疏在院子裏看著孟無衣，表情晦暗不明。
孟無衣和林空空在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兒的時候就提前到了酒樓，孟無衣臉上看起來波瀾不驚，像是一點事兒都沒有的樣子，倒是林空空，臉上寫滿了“我有事”三個字，顯得心事重重。
沒過多久，巫玨就帶著巫雅到了，巫雅一見到孟無衣和林空空二人，就和平常一樣奔跑著撲到林空空懷裏，但是林空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她嬉笑玩鬧，反倒是將她輕輕推開，輕咳兩聲，用咳嗽掩飾了尷尬。
巫玨也是一個心思玲瓏的人，見到林空空這樣，又見到孟無衣面無表情，眼神裏沒有一絲絲波瀾，就知道他們二人肯定是知道了什麽事，他和巫雅唯一隱瞞了孟無衣和林空空他們的就只有他們的身份了。
“抱歉，你們是知道我和巫雅的身份了是嗎？”巫玨滿含歉意的說道：“我那時候在祭司樓裏看見你和那個曲疏在祭司樓的圍墻那邊，所以比較戒備。”
巫雅也嘟著嘴跑到孟無衣身旁拉著她的袖子撒嬌：“無衣姐姐，我和哥哥也不是故意隱瞞這個事情的，除了南疆的長老們就沒有其他人見過哥哥的樣貌了，最近南疆的異端分子也開始活躍了，哥哥也是怕被他們盯上，引發南疆動亂，所以才瞞著姐姐們的。”
孟無衣的臉部終於有些松動，看著巫玨扯出一個笑容：“我只是有點別扭而已，沒關系的，其實我們兩個也不是來南疆游山玩水的。”停頓了許久，才繼續說下去，“我其實是海棠樓的殺手無疆鬼，也是海棠樓和扶雲制作的第二個鄔瀾體，當然，我只是一個半成品，所以我聽說鄔瀾體是由南疆傳入中原改良的之後，就想著南疆的大祭司精通巫醫術，指不定就有解決辦法。”
巫雅臉色一變，咬了咬唇，還是忍住了想說的話。
“我知道，但是我從未嘗試解過鄔瀾體，所以可能還需要些日子找解法。”巫玨說。
孟無衣和林空空兩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從中原跑來南疆就是為了求解鄔瀾體，只要能解開身上的鄔瀾體，時間再長她們都能等。她們滿心歡喜，卻忽略了巫玨輕皺的眉頭，她們以為巫玨只是覺得鄔瀾體的解法比較困難而已。
“這個可能需要在祭司樓的書閣裏找找，上面可能會有解決辦法。”巫玨說道。
孟無衣雖說不介意解開鄔瀾體的時間長短，但是棠慍和扶雲太子的人還在身後追蹤，肯定越早解開身上的鄔瀾體越好，“我和空空也可以過去幫忙找找，畢竟人多找起來速度也會加快不少。”
林空空也趕忙點點頭，附和道：“對啊，你告訴我們書名是什麽，我們幾個分工找一找，肯定比你和巫雅兩個人找起來快多了。”
巫玨微微頷首，覺得這也是個不錯的辦法，便同意了：“那我們就從今日開始吧。”說著從腰上解下一個玉佩，遞給了孟無衣，“這個你們拿著，以後直接給守衛看看就可以隨意出入祭司樓了。”
孟無衣也沒有跟他客氣，收下之後直接系在腰上。
吃過午飯後，一行四人也沒有耽擱，直接去了祭司樓。
祭司樓是南疆歷代祭司生活居住的地方，僅為一幢獨立的塔樓，為了表示大祭司神聖的權力為蠱神與上天賦予，所以祭司樓一共有九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用處，並且祭司樓在平日裏很少對民眾開放，層層的守衛使得祭司樓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祭司樓第一層是南疆各種重大節日的時候，用來給南疆民眾參拜用的，正中間的那個金身像就是我們南疆信奉的蠱神，過幾天的祭祀節也會打開祭司樓的第一層。”巫玨正帶著孟無衣和林空空在第一層參觀神像，“左邊第一個是我們南疆的美神仰阿莎，她象征著我們南疆人對愛情的歌頌以及對生命的讚嘆；左邊其他兩個是東方鬼帝和西方鬼帝，右邊第一個開始分別是中央鬼帝、南方鬼帝、北方鬼帝，都是我們南疆民眾信奉的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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