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 館中“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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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司常超消失在走廊拐角處的身影,秦玉松了一口氣,總算把這位大佬支走了。

躲在女廁裏面的顧琪然一直在觀察著外面的動靜,剛才這兩人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現在司常超走了,麻煩也就減少了一半。

秦玉在她印象中還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的,若是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不定還能讓他幫助自己逃脫。

她承認自己的想法有些卑鄙,但她以後會找機會報答他的。

而秦玉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攔著她,沈爵剛才給他打電話說要見顧琪然,司常超那邊是個很大的阻礙,現在他不在了,把顧琪然誘導到他面前簡直輕而易舉。

顧琪然緩緩走了出來,秦玉一見她出來,立刻說:“喲,顧小姐,這麽快就出來了啊。”

“秦玉,我不想再呆在這裏了,我想脫離司常超的控制。”

“好了,你別說了,我都知道,我尊重你所有的選擇。”秦玉笑道,他眼中的顧琪然還是那麽倔強,有孕在身還敢這麽亂跑,也不怕肚子裏的孩子有個什麽三長兩短。

不過他就是欣賞她這種性格,並且愛慕著。

之前在和沈爵合作的時候他們有過約法三章,第一條就是不能對顧琪然造成任何傷害,相較起司常超現在的行為舉止,把她送到沈爵那裏還是比較安全的。

“秦玉……”

顧琪然感覺心裏暖暖的,秦玉確實是當之無愧的暖男,溫柔細心尊重女性,是所有女性選擇模範好先生的首選,但是唯獨她和他不合適。

秦玉見她又要煽情,忙打住,說:“現在此地不宜久留,我開車帶你離開。”

“好。”

顧琪然也意識到現在時間緊迫,秦玉剛才對司常超說的話一看就是唬人的,指不定司常超什麽時候就回來了。

只是顧琪然現在穿著病號服不太方便進出,秦玉索性將身上的白大褂披在她身上,帶著她出了醫院。

他打算先把她帶到之前和沈爵見面的那個餐館裏去,到時他借口離開,再由沈爵出面將她帶到安全的地方去,這樣做雖然有點對不住司常超,但是他認為這對顧琪然來說也許是件好事。

這一路都太順利了,順得讓秦玉都察覺到一絲詭異,司常超那麽聰明的一個人,發現病房裏沒人肯定早就追上來了吧。想到這裏,他忍不住透過後視鏡看了一下車後的情況,並沒有被任何車輛跟蹤。

這就奇怪了,難不成司常超打算主動把顧琪然拱手送人?這可不像他的行事作風、

“顧琪然,剛才在醫院的時候,司常超又沒有跟你說什麽?”他希望這不是一場埋伏。

“他就是想讓我快點出來而已。”

顧琪然很無奈,若當時他能先一步離開,她也就能早一步出來了。

“這樣啊……把你手機扔掉。”秦玉的臉色忽而冷峻,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顧琪然的手機中應該還有司常超安裝的定位系統、

“哦。”顧琪然也想到了這點,瞅準車窗路過的一個垃圾桶扔了出去,所幸沒有傷到路人。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就算司常超最後跟過來,也只會找到在這個垃圾桶吧。

堂堂一個總裁居然會去尋找一個垃圾桶,想想都感覺好玩。

“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了?”

通過內後視鏡,秦玉看到顧琪然的嘴角在不經意間就扯出了一抹微笑,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有趣的人。

秦玉的眼神黯淡下來,能帶給顧琪然的快樂的人絕對不會是他,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讓司常超得到她,那家夥只會禍害這個蠢女人而已。

“沒、沒什麽,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

顧琪然不知道自己居然真的會笑出來,連忙扯開話題。

“就快到了。”

顧琪然看著秦玉將車停在了一家餐館前,店面招牌上寫著‘油潑面’三個大字,合著是這貨餓了,打算吃完再走?

“你確定要在這裏休息?”

裏面一派喧囂,恐怕連睡覺都是問題。

秦玉卻如沐春風般的說:“你現在這裏呆一會兒,我去辦點事情,馬上就會回來。”

“哦。”

顧琪然獨自一人走進去,在路過一個黑衣男人時,他叫住了她。

“顧小姐,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

顧琪然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小,走到哪裏都能遇到認識的人。

“我在這裏吃飯,顧小姐,坐吧。”沈爵的客氣的說道。

不過顧琪然還是存有戒心的,之前聽司常超他們說自己的舅舅可能就是被沈爵刺傷的,她對此持半信半疑的態度,保不準又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家夥呢。

“這麽些日子不見,顧小姐倒顯得生分了。”沈爵自顧自的喝了一杯葡萄酒,他不管去哪裏都會帶上一瓶,心情不錯時就喝上一口。

顧琪然觀察了一下四周,人聲喧嚷,量沈爵也不敢在這種公共場合下對她說什麽。

她大著膽子坐下來,問:“你知道我舅舅的事情嗎?”

“顧小姐什麽時候又多出個舅舅?”沈爵看起來對此事很有興趣的樣子,那好奇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圍觀者。

他……真的不知情嗎?

顧琪然喝了口水,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好再多問。

“我一直都有舅舅啊。”顧琪然的回答很含糊,沈爵也就一笑了之。

“看顧小姐臉色不太好,是因為你舅舅的事情嗎?”

“好像跟你沒關系吧。”顧琪然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這人的問題也太多了些吧,自己都已經明顯表示出要回避這個話題的狀態了,他居然還那麽不識趣的追問。

“是是是,不過我倒是聽說前些天有位老總在自己家裏出了事,可是您舅舅?”

“你還說你不知道?”顧琪然突然覺得這家夥絕對是在耍她,保不齊那晚的兇手就是他。

顧琪然惡意揣摩著,卻也清楚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一切都是空想。

“這不聽您這一說嗎?我這一合計,倒是把這兩件事湊到一塊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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