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父親的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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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琪然見這裏沒自己什麽事兒了,便無趣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倉庫裏去。

在這裏她可以遠離陸依琴的眼色和白蜜雪的惡意,還有司常超的故意挑逗。

這樣的生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熬到頭,她擡頭看著天上漂浮的白雲,是那樣的悠閑慵懶,如果自己可以像天上的浮雲一樣就好了。

說起來,自己因為受制司常超的監禁,已經很久沒有去探望過母親了,也不知道她現在病情怎麽樣了。自從父親死後,她就再也沒有見母親真誠的笑過,雖然她總是一臉笑意,但是顧琪然看得出來她其實心裏很苦。

父親的死對於母親來說終究是一個巨大的精神打擊。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父親的遺物——一條玉墜。

她翻遍了自己的行李都沒有找到它,擔心自己是不是把它忘在之前住的那間臥房裏了。

只是她現在要進去的話,恐怕又會引起陸依琴和白蜜雪的不滿吧。

可是,那是父親留給自己的唯一一樣東西,如果就這樣弄丟的話,她就太對不起父親的在天之靈了。

顧琪然又回到了別墅,並沒有人註意到她,其他人都在自己的房間裏各忙各的。

她敲了敲臥室的門,並沒有人回應。

“司先生,你在嗎?”

顧琪然又敲了幾下,依然沒有人回答她。

她輕輕推了下門,門居然沒有鎖!她環視了下四周,發現司南並不在這裏。

她走到一個櫃子前,她記得自己之前經常會把貴重的東西放在裏面的,但是翻箱倒櫃尋找一番之後並沒有找到她想要找的那條玉墜。

不對啊,她記得她明明就放在這裏的。

這時白蜜雪碰巧路過,看到顧琪然在司南的房間裏鬼鬼祟祟,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在找一條玉墜。”

玉墜?白蜜雪前天在收拾她房間的時候倒是發現了那麽一條玉墜,那玉墜質地不錯,她便拿走了。

現在就在戴在她的脖子上,只不過一直藏在衣領下而已。

“你說的,是不是這條?”

白蜜雪將玉墜從衣領下翻了出來。

“沒錯,把它還給我!”顧琪然認得那玉墜上面的紋路,那就是她父親的遺物。

白蜜雪笑了笑說:“你說它是你的就是你的嗎?上面寫著你名字了?”

白蜜雪認為顧琪然這種人配不上這麽好的墜子,倒不如讓她戴著。其次她也實在喜歡這東西,完全不想給顧琪然。

“它就是我的!”顧琪然一把抓住玉墜,要將它扯下來,無奈繩子太結實,這一下子就把白蜜雪的脖子勒疼了,一道紅痕出現在她脖頸後方。

“陸阿姨!”白蜜雪急中生智,這個時候把陸依琴搬過來最好使,她本來就不怎麽喜歡顧琪然,這下更能將抹黑顧琪然在她心中的形象。

陸依琴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看到眼前拉拉扯扯的兩人,怒道:“顧琪然!你是強盜嗎!放手!”

“不放!這是我的墜子!是白蜜雪偷走的!”這是她父親留給她的東西,她絕對不會把它讓給其他人的。

陸依琴見她這般倔強,上去擡手扇了她一巴掌。

這個舉動也把白蜜雪嚇了一跳,她沒想到陸依琴的脾氣居然這麽火爆。

“小狐貍精,上次的賬還沒跟你算呢!你現在倒學會跟我頂嘴了!”陸依琴言語刻薄道。

顧琪然捂著被打的火辣辣的臉龐,憤恨的看著她,但是另一手依然沒有放開那條玉墜。

“再瞪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陸依琴現在對顧琪然的厭惡感又升了一個層次。

“算了吧,陸阿姨,她要真喜歡這條墜子,我給她就是了。”說著,白蜜雪就把戴在脖子上的玉墜摘了下來,並把它遞給顧琪然。

顧琪然眼神覆雜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葫蘆裏賣得又是什麽藥。

可是就在她的手要觸碰到玉墜的時候,陸依琴搶先一步將玉墜拿走,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拿蜜雪的墜子!”

“你!”顧琪然撲上去搶,無奈身高比陸依琴矮上一截,她僅僅只是舉著手,顧琪然便怎麽拿都拿不到。

“還給我!它是我父親的遺物!”

“哎呦,你這小狐貍精為了想得到自己想要東西,真是什麽謊話都編得出來。”陸依琴才不信她這一套,遺物?一個這麽不值錢的墜子?

在她看來,遺物就應該是價值連城的東西才對。

顧琪然氣急,將她撲倒在地,好不容易才搶到了自己的玉墜。

但是陸依琴的腰卻閃到了,她神色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後腰,痛的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斷了。

白蜜雪見狀忙把她扶起來,關切的問:“陸阿姨,您怎麽了?要不要去醫院?”

“快、快叫救護車!哎呀疼死了!”陸依琴心中已經打好了小算盤,她要把這件事鬧大,讓司常超騎虎難下。

白蜜雪拿起手機撥打了120,救護車不大會兒就來了。

這動靜驚動了管家和司南,司南原本只是去後花園散步,卻沒想到會在他的房間裏發生這種事。

“小南,你看看這個女人!她居然敢跟我動手!哎呦疼死了!”陸依琴見到司南後情緒再次激動起來,但是司南的臉上毫無表情,好像他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一場鬧劇而已。

憑著他多年從警的洞察力,陸依琴在說話時眼神躲躲閃閃,手上也有某些小動作,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在撒謊。

再看顧琪然,也是有些慌了神兒,大概是被陸依琴的演技騙了過去,那個女人還是那麽愛演戲。

他和白蜜雪一同把陸依琴扶上了救護車,白蜜雪想讓他跟著一去,卻被司南拒絕了,那個女人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你沒事吧?”司南轉身問顧琪然,這讓她有些意外,明明陸依琴才是受害者的一方,他居然會這麽問她。

“誒?”

“那個姓陸的女人總是這個樣子,你不必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司南一本正經道。

“啊?嗯。”他這是在安慰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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