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母親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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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兩點,睡夢中的顧琪然接到母親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極其微弱,似乎是快不行了。

她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就要出去,這裏距離母親的住處還算比較近,從這裏送她去醫院比叫救護車便捷。結果剛一出去就正好被司常超逮個正著。

“大半夜的你去哪兒?”司常超早就聽到她的房間裏有動靜,所以一直呆在客廳裏守株待兔。

“我媽快不行了,我要帶她去醫院。”顧琪然很少這般慌張過,她奮力想掙脫他的束縛,無奈整個身體都被他抱得緊緊的。

曼妙的軀體在摩擦間就讓司常超腹下一熱,但看到顧琪然難受的表情後,他盡力平覆下自己的反應,玩味兒的說:“要走可以,不過你得求我。”

“我求你什麽?我媽現在危在旦夕!如果她老人家有半點閃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顧琪然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母親是自己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她的離開會是她此生無法承受之重。

司常超完全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裏,強硬的將她堵在墻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求我啊,求我以後天天上你的床,讓你欲罷不能,變成一個磨人的妖精。”

在這種嚴峻的時刻,司常超居然還能說這麽輕佻的話,著實把顧琪然惡心了一下。

那種話……她怎麽說得出口?

可是一想到母親現在或許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她的心就軟下來。母親為她操勞了大半輩子,她不能讓她就這麽離去。相較之下,自己現在受得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呢?

“我、我求你……天天上我的床……”這些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她口裏蹦出來的,畢竟,實在太令人難以啟齒了。

沒錯,這就是常司超想要的,這個女人的眼淚只能為他一個人流,她的七情六欲也應為他而生,看到她痛苦或者屈辱,他就有一種莫名快感,又或者是身為男人應有的征服感。

“很好,跟我來。”他很自然的拉起顧琪然的手向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顧琪然在後面掙紮著,天知道這個男人又想搞什麽鬼主意。

“你以為這麽晚還打得到車?”雖然看不到司常超的表情,但顧琪然猜他現在八成把她當成了一個白癡。

司常超的開車技術確實不錯,快且穩,再加上路上車少,所以開起來也是一路順風暢通無阻。

當顧琪然跑到母親的臥室時,這時母親似乎已經快不行了,臉色慘白的像紙一樣。她一下子就亂了手腳,不知如何是好,全身使不上一絲力氣。

反倒是司常超異常冷靜,二話不說就將顧母背到車上安放好,招呼顧琪然上車去醫院。

也就在那一瞬間,她原本對司常超的厭惡現在都變成了感激,一路上都很配合他。

醫生說這是心肌梗塞晚期病發,再晚來一會兒恐怕就要天人永隔了。

看著母親被推進急救室,顧琪然的情緒極其不穩定,牙齒打顫,全身瑟瑟發抖,額頭上蒙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好害怕母親就這麽不聲不響的走了,剛剛那個冰涼的觸感記憶猶新,她第一次感覺死亡距離自己居然這麽近。

一件風衣冷不丁的蓋在了她頭上,她下意識的看向司常超,發現他裏面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

現在已經立秋了,寒風蕭瑟的夜晚,他不冷嗎?

司常超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看到顧琪然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莫名想去保護她。

嗤,真是個會作秀的女人,只會以這種姿態博取同情。

他瞥了一眼披在她身上的風衣,嘆了一口氣,算了,就讓她披著吧。

“穿著,不許脫下來。”

顧琪然坐在急救室外一夜沒合眼,司常超就這麽陪了她一晚。兩人一夜無話,各懷心事。

顧琪然在心裏惦念著母親的安危。司常超卻在想著身邊這個女人冷不冷,餓不餓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

他盡量甩開這些念頭,也許是他自己餓了吧……

直到白蜜雪給他打來電話,原來她一覺醒來發現司常超和顧琪然都沒了蹤影,只聽仆人說他們倆一起出去了,她這才給他打電話詢問情況。

“沒事,我過會兒回去。”

司常超掛斷電話,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認為自己大概是多想看幾眼顧琪然難受的表情吧。

“那個……你先回去吧,風衣給你。”顧琪然將風衣遞給他,這衣服她都披了一晚上了,是時候還給他了,而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這時搶救她母親的主治醫生走了出來,顧琪然連忙上前詢問:“醫生,請問我媽的情況怎麽樣?”

醫生的聲音冷漠而公式化:“你母親的病情經過一夜搶救算是穩定下來,不過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去交費吧。”

由於司常超帶她母親來的是市裏最好的醫院,所以單單是住院費就夠她承擔的了。再加上後續治療,以她目前的經濟能力恐怕很難支撐母親到出院。

司常超爽快的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醫生,示意他們盡管刷。醫生顯然是認出了他,恭恭敬敬的將卡接了過去。

“謝謝……”

“客氣什麽,你只不過是我的玩具而已。”司常超輕浮的笑笑,與昨晚那個沈著冷靜的男人判若兩人。

他最討厭顧琪然對他說這兩個字,好像這句話一下子就把她和他的距離拉開了很多。如果真要謝,倒不如去他床上謝,這才是她作為床伴應做的貢獻。

看著司常超臉上那略帶輕佻的笑容,顧琪然對他的好感瞬間蕩然無存。她當然不會忘記當初是誰把她從天堂拉到地獄的。

只怪她那時太天真,輕易相信了他的花言巧語。那是她第一次栽這麽大個跟頭,也是最後一次。

“今天放你一天假,時間你可以自由支配,但是下午五點前必須回去。”

司常超說這句話時顯得異常豪邁,好像自己給了她多大一筆恩賜似的。話外之音就是她可以一整天陪著自己的母親。

顧琪然淡淡的“哦”了一聲,她本來就不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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