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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東方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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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來到。

朝陽初升,暖風輕拂,凜冽的寒冬徹底遠去,滿園的鮮花開的比天際的陽光還要燦爛。

只是鮮花再美再艷,較之鶯鶯燕燕的美人還是要略輸一籌。

此刻正是三年一度的選秀之日,從民間選上來的,各地官員送上來的美人看得人眼花繚亂,溫柔的,嬌媚的,賢淑大氣的,活潑俏麗的,甚至還有如當今皇後東方氏一般略帶英氣型的等等,總之是應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裏找不到的。

誰不想飛上枝頭變鳳凰,誰不想一朝入了皇帝的青眼,榮華富貴唾手可得,往日裏略嫌清靜偏僻的茗芳殿成了爭奇鬥艷的決鬥場,每天在這裏上演的戲碼足以媲美一場年度大戲!

當今皇帝是個不到三十的年輕人,他的後宮除了皇後之外,只有兩妃三嬪,咋一看還以為這個皇帝是個清心寡欲型的,實則不然,他和普通年輕人一樣,在女色上頗為看重,甚至更看重,與先帝——那個鼎鼎有名的,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皇帝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

後宮之中有名有份的人只有幾個,但私底下沒有冊封的侍寢之人卻不少,甚至有傳言說,不僅是身旁伺候的宮女,就連長相不錯的小太監都被皇帝寵幸過。

之所以會這樣,原因全在東方皇後。

世人皆知,皇後比皇帝大了十多歲,且膝下無子,盡管如此,卻沒有任何人敢對她不敬,就連皇帝在她面前都矮了三分,因為她的出身,因為她手中掌管的從她父親那裏接下來的勢力。

至於後宮不得幹政?呵呵,誰敢說出來的先敲敲自己頸上的腦袋,看看是不是硬的能經受得起北軍三十萬人的刀劍!就連皇帝都不敢當面對著皇後說出這句話,要知道若不是因為當年陸崇明的一句“國泰民安”的話,東方不敗可是很樂意換一個皇帝,順便攪得天下大亂的。

這天底下唯一會在意自己的人已經不在了,那其他人又怎麽可以快樂的活著?也要陪著他一起痛才是!

皇帝淫不淫亂,和東方不敗沒有太大的關系,但以他現在的身份後宮也是歸他管得,這讓本就很忙,幾乎連繡花的時間都沒有的東方不敗很煩,索性不讓他給後宮的那幫子女人身份,一群沒品沒級的陪侍而已,就算心有不甘的想蹦跶,也翻不出太大的風浪。

曾經有野心有雄心的皇帝現在已經徹底不管事了,每日裏軟玉溫香紫醉金迷,被接二連三的挫折磨平了棱角,就連淮山王朱佑禾的勸誡都沒用了,想來也是,他的這半生活的也算憋屈,少年時期忽然天上掉餡餅,被皇位砸中了腦袋,然後就一直處在水生火熱之中,被人挾制,被人掌控,勃勃野心得不到施展。

後來好不容易熬死了東方韓,又跳出來一個東方皇後,他的人生就更悲催了。

不能怪他墮落,自暴自棄,因為他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

東方不敗剛剛回宮,就有人向他稟報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宮中發生的事情了,說的最多的還是選秀,畢竟後宮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近期最大的事情也就這一件了。

心腹宮人一邊幫他褪下華麗的披風,一邊低聲述說,本來他是不想管的,只要不給他惹事,皇帝有多少個女人,寵幸誰都不管他的事,他可沒那麽多的時間,也沒太多的精力放在一個在他掌控之中的皇帝身上。

可偏偏就是有人不省心的要給他找麻煩,新選上來的秀女李氏貌美如花,一顰一笑艷麗逼人,第一眼就被皇帝看中了,甚至沒有通知身為皇後的東方不敗,就封她為美人。本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東方不敗不在宮中,這種小事不會有人特意去通知他,而且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另外,他不介意給皇帝這麽一點面子,怪只怪這位新封的美人有點恃寵而驕了,似乎有點不將後宮妃子放在眼中的意思。

前幾日還和趙嬪杠了起來,趙嬪氣得不輕,她已經連來了幾次,尋問皇後何時回宮了。

東方不敗不是個喜歡麻煩的人,特別是後宮裏的這攤子麻煩,所以能夠在後宮中占有一妃一嬪地位的女人,不是老實本分的,就是看得通透,懂得安分守己的人,而那位李美人顯然不在此列。

東方不敗淡淡道:“那位李美人什麽身份?打聽清楚了嗎?”

“是。”宮人躬身說道:“是禦史李木的獨女,身份頗貴。”

“難怪如此囂張,倒是有些底氣。”東方不敗玩味道:“看來咱們那位以清廉忠君自居的李禦史也是有些急了,連女兒都送進後宮來了,只是他卻是將自己的女兒瞧高了,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嘖!”

宮人恭恭敬敬的退到一邊,保持沈默。

東方不敗揮了揮衣袖,淡淡道:“去通知皇帝,就說今日十五了,請他來一趟坤寧宮。”語氣隨意而輕慢。

身邊宮人應諾一聲退下。

皇帝傍晚的時候才進的坤寧宮,身上還帶著濃烈的酒氣和脂粉味兒,顯然是在哪位美人的肚皮上喝多了,就連臉上都紅彤彤的一片。

但他的眼神卻還有些清醒,或許這就是他來晚的原因,去醒酒去了。

他一來,便有人通報了,跟在他後面侍候的人聰明的在宮門外停下腳步,因為皇後是個喜靜的人,不喜歡不相幹的人進他的寢殿,這是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的事。

誰也不願意犯他的忌諱。

皇帝剛剛踏進後殿,便覺得有些靜,左右看了看,似乎殿中侍候的宮人都退了下去,他忽然就有些心驚膽戰,本來還有些混沌的神智突然清醒不少。

然後,他撩起簾子,一眼就看到了燈光下正在飛針走線的紅衣華貴的美人。

真的很美!

他閱盡千帆,所見美人無數,卻從未見過能夠與他相媲美的人!

恍惚間似乎又想到了第一次見到這人時的情景,一身紅色嫁衣,鳳冠霞帔,明明是艷麗至極的打扮,那人卻是眉眼含煞,精致的臉上滿是寒冰。

極冷,卻又極艷,整個人就如暗夜中的帶刺玫瑰,開的肆意而妖嬈。

一個比他大了十多歲,一直被他鄙視著,後來更是讓他恨極了的女人原來是長這樣的?他懷中美人無數,但那些或柔弱或嬌媚或活潑或可愛或溫婉的女子,怎會有暗夜中浴火重生的鳳凰好看?那雙冰寒而誘惑的眸子明明是危險無比的,卻又充滿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皇帝垂下眼簾,掩去深處那一閃而過的驚艷,那種驚艷在他新婚之夜第一次見到這人時就一直存在著,只是卻被他刻意無視。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這種驚艷的存在的,以前不會承認,現在不會承認,以後更不會!

皇帝已經站在那有一會兒了,雖然對方一直沒有擡頭,但他知道這人肯定清楚他的到來,可他卻依舊專註著手中的繡品,一點都沒有向自己這邊望一眼的意思。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也或許是對自己剛剛見到這人時的片刻晃神有些不滿,平日裏對東方不敗避而遠之,甚至極為畏懼他的人像是多長了兩個膽子一般,朝著他惡劣的說了一句:“皇後拜祭回來了?離輔政大人的忌日可還有半年時間呢!”

這一句話果然非常有效,本來還在忙碌穿梭的雙手忽然靜止了下來,修長的脖頸擡起,一雙比夜色還要漆黑深邃的眼睛冷冷的註視著他。

皇帝打了個冷顫,後背寒毛直豎,這一下他是徹底醒過來了。

殿中氣氛極為壓抑,皇帝是極想轉身,拔腿就逃的,可他雙腿發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面的人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袖,然後優雅從容的向他走來。

皇帝咽了口唾沫,恐懼漸漸升起,他此刻很後悔,非常後悔,明明就知道東方韓是不能提起的禁忌,可他卻不怕死的偏偏在這人面前提起,果然是酒喝多了,連腦袋都遲鈍了,這人的可怕早就見識過了,為什麽就不能忍一下呢!

面容精致的人慢慢走到他面前,淡雅清香縈繞在鼻尖,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過於纖細的手腕擡了起來,皇帝可以清楚地看到,修長白皙的指尖,捏著一枚繡花針。

半指長的繡花針細而尖,在燈光下閃爍著漂亮的銀芒。

可惜,皇帝是絕對不承認它漂亮的,他曾親自體驗過,這樣小的一根繡花針,給自己帶來多麽大的痛苦和屈辱。

細小的銀針順著他的衣襟慢慢往下,一路劃過,然後,本來捂得嚴實的明黃色龍袍便裂了開來,飄飄蕩蕩的掛在皇帝的身上,大片胸膛毫無遮掩的袒露在空氣中。

東方不敗武功奇高,又是用針的行家,這般行為下,竟沒有在皇帝的胸前留下一點劃傷,可見他控制力度和真氣的手法已經精確到毫厘了,這樣看似簡單的一手,這世上恐怕再沒有一人能夠如此輕描淡寫的做出來!

皇帝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銀針慢慢移動,沿著胸膛再次往上,然後在凸起的喉結處停了下來。

喘息漸重,鬢角已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皇帝無法忍耐的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貼著皮膚的銀針募然刺入一點,一滴血珠滾落下來。

東方不敗收手,甩了甩銀針,在還沒等皇帝松口氣的時候,又說了一句更讓他膽戰心驚的話。

“去床上趴著!”

裸、露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了一下,皇帝幾乎是放下了一切尊嚴,用一種祈求的目光看著他,想要讓他改變主意。

可若是能被他一個軟弱的眼神就能打消主意,放他一馬的東方不敗,又哪裏還是東方不敗,所以皇帝看到的是一雙毫無波瀾的眼,和一張冷靜到近乎冷酷的面容。

他雙腿發軟,但還是乖乖地挪到床邊,即使他知道等待他的是莫說一個帝王,甚至就連一個普通男人都無法承受的屈辱,他也還是不敢有絲毫違抗,因為他知道,拒絕聽話的後果更嚴重!

“衣服脫了!”幽幽的聲音傳來。

皇帝手一抖,腿軟的更厲害了,好在他不用繼續站著,在把自己剝光之後,幾乎是軟手軟腳的趴在了床上。

皇帝今年三十多歲,正當壯年,但因他常年沈迷酒色,身體虧損的厲害,腰腹大腿處的肉都是松松軟軟的,手感極佳。而且他身為皇帝,養尊處優的,一身皮肉保養得很好,看上去又白又嫩,也是頗為賞心悅目。

東方不敗走了過去,並不怎麽看他,而是對著床頭上的某處花雕扣動了一下,然後哢噠一聲,床內機括開啟,露出一個暗格來。

皮鞭、蠟燭、紅繩、夾子、比繡花針長了一點的細針、各種各樣大小不一的玉勢等等等等,東方不敗每拿出一樣,皇帝的心就跳上一跳,面色灰白之極……

將細軟的皮鞭慢悠悠的纏繞在指尖,東方不敗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說道:“有些東西相比你也玩膩了,今日我們來換個花樣吧……”

床帳晃晃悠悠的飄落下來,掩去了床內的一切,只有斷斷續續的呻吟、求饒、痛呼一直一直,幾乎響了一夜……

※※※

天光發白的時候,床簾才再次被人掀開,東方不敗神情淡然的走了下來,大紅衣袖依舊整潔如初,高高綰起的雲髻也依舊一絲不亂,他整個人和昨晚沒什麽兩樣,好像這一夜的折騰不曾存在過。

而他的身後,皇帝全身赤裸,雙目緊閉的躺著,他雙腿曲起,整個人蜷成一團,那是一種極為不安的睡姿。

裸露的肌膚上已經不覆昨日的白皙,而是布滿道道紅痕,那是被繩子勒出來的,鞭子抽出來的,雙腕上還帶著濃重的青紫瘀痕,而更狼狽的是他的下身處,性器萎靡的聳拉在一邊,茂密的體毛上斑斑點點,沾滿乳白的液體,後穴中還插著一根玉勢,碧玉制成的玉勢幾乎全部被他含在體內,只留下一小截幽綠的光澤在股間若隱若現……

這樣的一副情景,簡直淫靡放浪到了極點!

東方不敗穿好鞋子,略一回頭,視線就落在了對方胸前的那兩點異色上,那兩處的夾子已經被拿了下來,但依舊充血腫脹,東方不敗記得自己昨夜好像不顧他的求饒狠狠地掐過,現在看來,自己果然沒做錯,被蹂躪過後的乳珠好像更好看,顏色也更艷麗。

看著看著,他忽然又想到,如果拿一個環穿上的話應該會更好看吧,或許下次可以試試。

至於對方身上帶了個環之後還怎麽寵幸女人就不關他的事了!

皇帝自然是不知道東方不敗心裏的想法的,要不然他絕對會一直昏迷著,再不要醒來。

因為他不知道,所以他醒了,目中有片刻的迷茫,然後,當下身的異樣傳來的時候,他的面色極其難看。

“醒了?”慵懶的聲音傳來,他一偏頭,就看見了靠在窗邊的紅衣美人,“醒了就去上朝吧。”

皇帝幾乎要吐出一口血來,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這個皇帝竟是要上早朝的?明明早八百年自己就是個不上朝的昏君了,還是這人給逼的!

全身都在疼,他不想浪費精力說話,幾乎是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拿起一旁宮人準備好的衣服,他抖著手穿上,下身的東西依舊在裏面,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把它取出來了。

被人擡著走出去前,淡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那位李美人我不想在宮裏看到!”

皇帝面色鐵青,初升的朝陽照在身上的時候,身邊的小太監戰戰兢兢的說道:“皇上,要、要去早朝嗎?”

皇帝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聲音僵硬的說道:“回寢宮!”

殿內,東方不敗洗了個澡,披著淡色長袍出來的時候,床上已經被收拾的幹幹凈凈,一點都沒有了昨夜的荒唐。

他想了想,還是在一旁的軟榻上躺了下來,原本是打算睡一覺的,但真的躺了下來又有些睡不著。

翻了一個身,他將昨夜縫制的衣服舉到眼前看了看,還差一個袖擺了,只要幾針就好,於是便熟練地捏住了針線。

衣服是黑色男裝,衣襟袖擺處用暗金色的繡線點綴著精致的紋路,低調中透著奢華。

這顯然不是他自己的尺寸,他也不習慣幫自己做男裝,衣服是做給陸崇明的,即使是在他已經去世的幾年後,這樣的習慣依舊沒變。

幾年積攢下來,他幫他做下的衣服鞋子,滿滿的裝了幾大箱,可惜卻是無人再穿了。

在他眼中,那人不僅僅是他的父親,更是給殘缺的他帶去了別樣的人生,是他教會了他真正的隨心所欲。

身體殘缺又怎樣,喜歡做女子裝扮又如何,或許他在這世上是個異類,但他這個異類卻依舊可以活的瀟灑肆意,可以將這世上地位最尊貴的男人把玩在手中,只要他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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