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一點都不想再和你有糾葛 第一百五十二章 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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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賤女人,哪裏配做我的姐姐。”陳瑤一副十分高傲的樣子看著我和我媽媽。

“不是我媽媽你哪裏活得到現在?”小小的我一臉憤怒。

“不是你媽媽的話我就不用被人嘲笑,不是你媽媽我過的比現在好多了。”陳瑤一把就把我推到在地上。我看著陳瑤,一臉的憤怒。臉上的怒氣都快把自己燒起來了。

“瑤瑤……你!”媽媽心疼的把我抱起來,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妹妹。

“不要這麽叫我,你們快滾。滾出這裏,以後這裏是我的地盤!”陳瑤把我和媽媽的行李推向我們,手腳並用的把我們推出我以前視為家的地方。

“呼……”我從夢裏醒來,坐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怎麽回事?那麽久以前的事了我怎麽會夢見。

用手輕輕的按著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從夢境裏清醒過來。

小時候的我還是過了一段開心的日子的,五歲之前的我也有爸爸,雖然每次過年回所謂的奶奶家都被冷眼相對。但是那段時間我是父母都在身邊的,而且那時候的爸爸媽媽很愛我。

五歲的時候,陳瑤抱著蘆笙出現在我和媽媽的面前。我看著媽媽心灰意冷的表情,我知道我的家毀了。

媽媽被趕出家以後又去做了站街小姐,開始的那段時間媽媽很痛苦,蘆家的人完全當我們不存在。我和媽媽過得很艱難。後來媽媽站街掙了些錢,成立了夜莊。我們的日子漸漸好了起來。

我滿腦子都是以前的事情,好久沒有想起那些事了。今天看來是被夢境影響了。我努力搖搖頭從床上起來,去飲水機前面接了一大杯水灌進胃裏,冷水的刺激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是不是被這兩天蘆笙的事影響了。”我自言自語的問自己。

這段時間蘆笙失蹤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開始好多人覺得蘆家是在炒作,想借由這件事讓蘆笙重新有點熱度,可是一段時間過去了,連警察都在努力搜查。

大家都相信了蘆笙是真的失蹤了,以前蘆笙的一部分鐵粉,不管她發生什麽事都很喜歡她,她失蹤後更是天天到警局前遵守。

我看了看時間,五點鐘。好早,不過朝陽已經在天邊要升起來了,一絲絲晨光從雲層中透出來。天邊這時候的色彩不能用語言描繪的好看。

我放下水杯,到廁所裏去洗漱,到廚房裏去做早餐給自己吃。一切都做完了也才六點鐘。我決定給自己放個假,今天也剛好是周末。以前就算是周末公司的員工不上班我也要去上。今天我想要休息一下。

開著車在城市裏走走停停,我好像好久沒有這麽悠閑過了,不過……自己好像總覺得有些冷清。

“嘟……”手機又開始震動了,這麽早。誰會來找我啊?

我拿起手機一看,蘆正南?雖然我還是沒存名字,但是上次他打電話來的時候我看了眼號碼。

我看了看想著要不要接。時間太長不接手機已經不震動了。我剛想把手機放下,發現又有條短信。

“汐白,我想見你,我有事要跟你說。不是蘆笙的事。”手機屏幕上寫著短信的內容,好像是怕我不願意見,特地說明了不是蘆笙的事。

“嘟……”手機又開始震動了,依然是蘆正南。

“有什麽事?”我接起電話。

“汐白,你在哪裏?”蘆正南的聲音怪怪的,不是著急的聲音,反而有些哽咽的感覺。

“你要跟我說什麽?電話裏說就可以了。”我有些奇怪,不過並不想問他。

“汐白,你見我一面,好不好。我絕對不說你不高興的事。”蘆正南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帶著幾分乞求的語氣。我看著電話,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汐白,算我求你。見我一面。”蘆正南的聲音真的是哽咽,好像剛剛哭過一樣。

“去上次的咖啡廳等我。”我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

是不是還不夠狠心,所以聽見蘆正南那麽可憐的懇求我的時候,我覺得我還是狠不下心來。我一直以為那麽多事情以後我已經麻木了。看來不是這樣。

“汐白。”剛剛到咖啡廳門口就看見蘆正南站在門口等著我,他的眼睛紅紅的,真的剛剛哭過。手裏拿著一個嶄新的文件袋。

“走吧。”我看他一眼就移開視線然後往咖啡廳裏走。

“汐白,我已經給你點了黑咖啡了,你上次點的就是這個。”蘆正南看著服務員,示意可以上咖啡了。

“你找我什麽事?”我看著蘆正南紅彤彤的眼睛,他要是有什麽傷心的事不應該是回家跟家裏人哭訴嗎?來找我幹嘛。

“汐白,這是我上次用你的頭發重新去做的DNA鑒定結果。”蘆正南把文件袋遞給我。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他哽咽的原因,愧疚?

“然後呢?”我並沒有去拿文件袋,一個我知道的結果沒必要去看它。

“汐白……我。”蘆正南看著我一臉十分愧疚的樣子,“我對不起你和你媽媽,對不起。”

蘆正南說著低下頭去,我看著他的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因為低著頭的原因我看見他的頭頂已經有了一些白發。

“這麽多年都過了,我和媽媽挺好的。”我轉過頭,不再去看他頭頂的白發。

“對不起,對不起……”

“您好,您的咖啡。”服務員把咖啡送了上來。我擡起來就喝了一大口,好苦。黑咖啡特有的苦味鉆進口腔和鼻子。

“我……不配做父親。”蘆正南看著我,眼眶裏都是淚水在打轉。

“你是想讓我知道你有多愧疚是嗎?”我看著他眼裏的淚水,突然覺得有些悲哀。如果不是我那天留下我的頭發,他是不是真的從未想過陳瑤是騙他的。

想起以前他為了蘆笙來找我,心裏並不認為我是他的女兒卻還來找我?我看著他的眼神突然變的淩厲,你現在的愧疚又何必呢。

“汐白……我,我不是人。”蘆正南看著我,一臉的恨意。

第 一百五十三章 訴說病情

我看著蘆正南的臉,他是恨自己太傻,一直被陳瑤蒙騙。還是恨陳瑤呢?那麽多年的枕邊人卻一直在騙自己。

“你就想說這個?那我已經知道了。”我站起身。

“汐白。”蘆正南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我低頭看著他拉著我的手,五歲之前這只手也曾經牽著我走過去學校的路,牽著我去公園玩旋轉木馬。

“我可不可以見見你媽媽……”蘆正南看我盯著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松開了手。

“我媽媽?她現在過的很幸福,不要去打擾她。”我看著蘆正南。

“不是,我不是想打擾她,我只是想跟他說一聲對不起。”蘆正南有些著急的想向我解釋。

“對不起?”我滿臉嘲諷的看著他,“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夠了?我和我媽媽從來就不需要這三個字。”我毫無溫度的丟下這句話然後走了出去。

“汐白……”蘆正南追了出來。

“不要跟著我,你想說的我已經知道了。你抱著你的對不起回家吧。”我轉過頭有些大聲的對蘆正南說。他似乎被我嚇到了,呆在了原地。

我開著車一路飛快的駛向海邊,早晨的風還是有些涼的。不斷的有風從窗口灌進車裏,我握著方向盤,速度絲毫不減。

對不起?從五歲的時候開始,現在也已經二十多年了,你的對不起要有多大的重量才可以讓我忘記這二十多年的一切。

一個從來就沒相信過我媽媽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在我媽媽面前跟她說對不起。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漸漸的收緊。

車子停在岸邊,我把鞋子脫了走在沙灘上,因為太早的原因沙灘上並沒有幾個人。海水打在腳上,一絲絲的涼意讓我感覺好像有冰從腳底長到了心裏,徹骨的寒氣。浩浩發病的時候是不是就是這樣的。我低下頭看著腳,心裏突然十分的難受。

“你是景程的……”突然有人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擡起頭看見我在電腦上搜索了無數遍的人,覆巖。

“覆巖。”我有些控制不住的大聲。

“額……你不要激動。”覆巖好像是被我嚇到。

“你可不可以幫我個忙?!”我顧不得那麽多久著急的問他,覆巖基本上都在國外,而且很少有人能請到他,我居然在這裏看到了他。

“你……你有事可以找景程啊,我能做到的他應該也能吧。”覆巖看著我的樣子有些尷尬的說。

“不是……”我意識到自己的樣子可能是有些太過著急,我低下頭看呼出一口氣,擡頭看著覆巖。

“我是有關於一些很少見的疾病方面的事情需要你幫忙,顧景程幫不上我。”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著急。

“疾病?你……”覆巖看著我,上下打量著。

“不是,不是我。”我看著覆巖,他好像是一個人來的,“你如果不忙的話可不可以找個地方坐下聽我說。”

“可以。”覆巖點著頭。

我們在海邊找了一個甜品店,一坐下覆巖就開始看我。是那種從頭到腳的看,好像是想把我盯出一個洞的感覺。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看什麽。”我有些不自在的問他。

“我雖然在國外但聽說了一些你和景程的事……”覆巖的話就說了一半我已經知道為什麽了。

“覆巖,我知道你在醫術方面造詣很高,不止是西醫,你的中醫醫術更是厲害……”我看著有些想說顧景程的覆巖連忙轉移話題。

“嘿,沒有沒有。”覆巖聽我那麽誇他居然有些害羞了。

“有個小孩子,兩歲多。因為在媽媽肚子裏的時候就被凍傷過,他媽媽也差點凍死了,結果小孩子一出生就是寒體,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全身就好像結冰一樣的冷,中醫可以治療這種病情的孩子嗎?”

我一股氣的全部說了出來,但我並沒有說浩浩就是我的孩子,我不想覆巖去跟顧景程說。

“寒體?”覆巖很安靜的聽完我說的話,然後輕輕的念了一下,“我好像沒有接觸過這種病情,就聽你那麽說的話,他應該是在母體裏就被凍傷了……”

覆巖的眼睛轉了轉,好像在思考著什麽的樣子。

我沒有打擾他思考,或許他可以想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個小孩媽媽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嗎?”大概隔了幾十秒,覆巖擡起頭來看著我。

“沒有,小孩的媽媽沒有患這種病,但是對冷的東西好像比平常的人更敏感。”我也曾經很懊惱,為什麽生病的人不是我,要去折磨一個小孩子。

“恩……”覆巖輕輕的點點頭,“你說的這種情況我沒有接觸過,不過通過中醫的針灸,食療和泡藥浴應該可以好轉。”

“真的嗎?”我聽著覆巖的話抑制不住的欣喜,在法國的時候每次浩浩發病都送去醫院,但我始終是覺得有些治標不治本。

“我目前也不敢肯定,我也需要見到人才可以進一步確定。”覆巖說著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沒聽說你和景程有孩子啊……”

“你怎麽會大早上來海邊?”我看著覆巖,轉移著話題。

“哦。我今天下午又要出國去參加一個研討會,早上起得早來海邊逛逛。”覆巖好像完全沒心機的感覺,完全感覺不到我在轉移話題。

“那……”我斟酌著開口,“你下次回國的時候可不可以幫忙,治療一下我說的那個小孩。”

“啊?”覆巖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幫你,你可以去找景程,只要他一句話……主要是我不好越過他跟他的女人接觸。”

“我和顧景程已經沒關系了。”我有些著急的說。

“我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事,可越是這樣,我越不好和你接觸……”覆巖已經不看我了,我覺得他真是一個講義氣的人。講義氣的讓我覺得有些傻。

“可是……”

“好了,那個……我要去收拾行李就先走了。”覆巖打斷了我試圖勸他的話,有些手忙腳亂的跑了。

我有些洩氣的看著跑走的覆巖,好不容易看到他,這下怎麽辦啊?難道一定要通過顧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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