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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白氏危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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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著急了吧?白老爺子去世的消息剛剛爆出,現在正在公關處理,這邊著急套現……

白亭西:“芮昕,我等不及了,你要跟著我把套現這個事情做好了,明白嗎?”

他的眼神非常的尖銳,仿佛能透過視網膜紮進人的腦子裏,讓人無法閃躲也不敢直面。

芮昕咬了咬牙齒,“我知道了。”

白亭西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掃了一眼手機屏幕,看到屏幕上名字的那一瞬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表情芮昕沒有看到,可是他手機屏幕上的名字,她卻看到了。

是周以航……

他打電話給白亭西是……?

芮昕抿著嘴唇,跟著白亭西往辦公室走,周以航三個字卻像是蟲繭一樣,種在了自己腦海,擾得她不得安寧,而這個“蟲繭”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芮昕剛剛拿起來手中賬目,配合著白亭西把套現給做了,小楊匆匆跑了過來,把他的手機遞給芮昕。

芮昕:“嗯?”

“是墨墨的阿姨。”小楊說:“她說打電話給你你沒有接,就打給了我。”

芮昕的手機在被周以航綁去城南別墅的時候,就不知所蹤了,打不到她的電話很正常,她也好長時間沒有回家,難道墨墨那邊出了什麽事情嗎?

她沒有多想,接過了電話。

“林阿姨,墨墨怎了嗎?我這兩天可能沒有辦法回去,你……”

“芮昕,是我。”

低沈的男聲從手機裏傳了過來,芮昕握住的手一顫,整個肩膀都不由得跟著僵硬,這是周以航的聲音。

一聽到他的聲音,腦海中先浮現的,就是他給方涵漾打的電話,想起這裏,心底倏地一寒,芮昕就想要立刻掛掉手機。

“你先別掛!”周以航聲音加快了幾分,“墨墨在我這裏。”

墨墨!

“周以航!”芮昕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你想幹什麽沖著我來,你帶走墨墨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也是那種拿著孩子威脅我的人嗎!?”

周以航沒有說話,芮昕的怒火卻從心底冒上了頭。

“周以航,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玩弄我還沒有夠嗎?為什麽還要在墨墨身上打主意,你到底想幹什麽,難道想讓我死嗎!?”

她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就在這個喧鬧的辦公室發出了最為尖銳的聲音,坐在一旁給人打電話的白亭西,還有忙著賬目的會計們,不由得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看向芮昕。

辦公室靜得可見針聲。

而芮昕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兒,她全心全意記掛得都是手機那頭的墨墨,墨墨怎麽樣了?周以航不會把她怎麽樣吧?

“墨墨呢?她!”芮昕對著手機說道,聲音鏗鏘有力。

那邊的周以航反而安靜了下來,聲音也沒有剛才那麽的冷,他問:“你現在在哪裏?不會是在白亭西……”

“是啊,就是在白亭西這裏。”

沒等著周以航問完,芮昕就擅自接了他的話,並且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不但在白亭西這兒,還在幫他處理公司危機,甚至簽訂了合同,現在是進退一體,榮辱與共,不可分割。”

“芮昕!”

周以航的聲音充斥著暴戾,就像一個感受到逼迫的暴君,“你什麽意思?是跟我叫囂嗎?你以為我不敢……”

“我當然不敢‘亂以為’,有什麽是你周以航幹不出來的,開心了把我圈禁起來,不開心了就殺了事,我怎麽敢不把你的話放在心上。”

芮昕站了起來,“周以航,從前你做傷害我的事情,我一心想著不管是不是命運捉弄,到底也是我先離開了你,我欠你的我認了,可是這一年多,我能為你做的,我都做了,現在更是把主意打在了墨墨身上,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放過我!”

什麽時候放過我……

那邊的周以航攥著手機,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要不是隔著手機,周以航都不相信自己能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他真恨不得把芮昕抓過來狠狠肆虐一頓!

他的下嘴唇不由得顫抖起來,他咬著牙,“你過來見我。”

“我憑什麽過去見你!”芮昕說。

“就憑你一走走了五年!我找了你五年!心心念念了你五年!等了你五年!”周以航聲音顫抖:“你知道我去小城的事情是什麽心情嗎?知道我明明查到你的消息,知道你在那家公司做小會計卻不肯來找我,我是什麽心情嗎?知道我在狹小的酒吧,在一群豬油一樣惡心的油膩男人中間看到你的心情嗎?你他媽的什麽都不知道!”

“不根本就不知道我這五年過了什麽樣的日子!你根本賠不起!”周以航吼道。

良久的寂靜,一串電波兩只手機,兩顆動蕩不安的心。

美好的愛情容易讓人嫉妒,不是對沈浸在美好愛情中的那兩個人懷揣惡意,而是因為自己的愛情太過坎坷。

芮昕沈默了好長一段事情,她說:“好,我們談談,你想要我怎麽賠償最好一次說清楚,要是你想要我的命,那就沒得談了。”

要你的命?

周以航不太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但是因為過於激動的心情,也沒有多做思考,“你來海北路這邊,墨墨也在這兒。”

“好。”

芮昕掛掉了手機,把手機還給了小楊,小楊卻惴惴不安,他小心翼翼道:“芮昕姐,你……”

“沒事,你放心。”芮昕想要擠出一個笑容,才發現自己根本笑不出,她拍了拍小楊的肩膀,小楊十分懂事地沒有再問,拿過自己的手機回了他的位置。

芮昕轉過頭,正好撞上白亭西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心底一顫。

“周以航?”白亭西問。

芮昕倒也沒有想要瞞著他,“是,是周以航。”

白亭西淺淺一笑,沒有芮昕預想中的難看神情,他玩著手裏的簽字筆,接著身後的落地窗,往外看了一眼,窗外夜幕已臨,寂靜的夜裏連顆星星也沒有。

“天已經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不能明天談嗎?”白亭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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