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關燈
小
中
大
“直接問第三人吧。”
唐雪凝話音剛落，陳晉林就周期了眉頭：
“你憑什麽確定當時有第三人在場？”
“我不確定，但當時現場有其他人的概率很大。
就像楊濤在問詢中說的那樣——這裏是私立美術館，而一旦警方出現無論如何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那麽，為什麽他們最後選擇的是報警，而不是直接通知的醫院前來‘搶救’呢？”
說完，她反而疑惑的問道：
“看來你們還真沒把這件事當案件來看啊？刑偵介入的話早該發現這點了。”
“哪怕不是涉及‘這種’事情的案子——特別是死因正常，還沒有物品失竊的案子，刑偵要主動介入才不正常吧？”
搖頭苦笑了一番後，陳晉林才繼續問道：
“會不會是楊濤被嚇壞了，所以沒上報就直接報了警，而美術館的高層不願意出面呢？
以我過去的經驗來看，死了人的事情一般有錢人都會嫌晦氣，只要是能躲開的都會想方設法的躲開。”
“確實可能有特殊情況，所以我才不是百分百確定啊。
但是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這家美術館的負責人，你手下一個保安因為‘鬧鬼’這個理由，把本來無論如何都不該出現——即便有什麽逼不得已的情況也往往會暗地低調處理——的警察叫到門口了，你會讓警察進來仔細調查是怎麽‘鬧鬼’的嗎？
如果我是這裏的負責人，我的第一反應絕對是告訴警察：‘不好意思，我們的這位員工突然犯病了，腦子不清醒’，然後立刻銷案並把報案的人送進精神病院吧？”
唐雪凝同樣搖了搖頭之後繼續解釋道：
“如果沒有能拍板的人在現場看到或者聽到了什麽，讓其切身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至少是嚇得其暫時無法處理事務，那麽他們在警方到達後的應對就應該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辦法將此事淡化處理。”
“你說得對，哪怕他當時不知道，但我們在調查時也會通知負責人來現場的，而我在現場確實也沒有見到楊濤以外的工作人員。”
陳晉林挺明白某人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的負責人事實上是最先趕到的人，而且他很可能在‘見鬼’之後，在警方到達前逃走了？”
“而且當時在場的兩個人都已經死了，那麽在場的第三人呢？”
唐雪凝談論口氣，看著窗外已經快要觸及到城市天際線的夕陽。
“我覺得如果我們再晚點，可能事情還要變得更麻煩！”
“我馬上問問，美術館的具體負責人是誰！”
“沒必要，我覺得我們可以直接到旁邊去問。”
指了指靠內的那側墻壁，唐雪凝緩緩說道：
“如果真是發生了靈異事件，那麽他被嚇得失魂落魄之後不可能不關註警方的行動的。
更何況你作為警方代表到了這裏調查情況，哪怕他再不願意也會來應酬一下的。”
兩人走出貨運通道時才驚訝的發現，就在兩人討論的這幾十分鐘裏，整個展廳中現在已經清理出了一大片地方。
展廳中的燈光已經全部關閉了，初冬夕陽那橙黃色餘光從蛋形玻璃外墻上灑下，讓整個美術館顯得有些晦暗餘朦朧。
寫滿道教經文的黃帆已經插/好，香案銅爐、三牲五畜也已經擺放整齊。
一個穿著道袍，看起來頗為道骨仙風的老人就站在這夕陽的餘暉中。
只見他嘴裏念念有詞，正在香案前舞動著棗紅色的木劍，並不時灑出一把把的符紙。
而同時，一個穿著名貴西裝大約二十幾歲的漂亮女人，她與兩個保安一起站在通道出口處，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你好，我是……”
陳晉林上前一步正準備掏出自己的證件。
“陳警官是吧，久仰久仰，這次我們美術館發生的意外真是麻煩你了。”
還沒等陳晉林說完，女人就熱情的握住了他的手，搶先講了起來：
“這段時間我們因為內部有些事急著需要處理，所以怠慢了各位，以至於這種小事都讓你們先先後後來了好幾趟，真是太失禮了。
稍後我會代表董事會專程邀請王局長，還有本次負責調查的警官們一起出來吃個飯，在當場賠罪的，那麽……”
“你真的確定是‘意外’？”
唐雪凝打斷了女人滔滔不絕的敘述之後反問道。
“這位是？”
女人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唐雪凝，疑惑的問道：
“我是特邀顧問唐雪凝，你好。”
“特邀顧問？哪方面的顧問？”
“關於……”
唐雪凝的身份確實有些尷尬，於是陳晉林連忙在一旁接口道：
“現代藝術的！”
“哦？那麽唐小姐，不知道你對現代藝術有什麽程度的了解？”
女人的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相比起來一身窮酸氣息的唐雪凝。
“街頭塗鴉和朋克那種街頭藝術嗎？那種藝術品我們這兒不賣的。”
“洗/錢？行/賄？貪/汙？炒作？嘩眾取寵？行為藝術？沒有下限？”
雖然對方絲毫沒有握手的意思，但唐雪凝卻主動抓過女人的手搖了搖：
“我覺得這種程度已經夠深了吧？不知道閣下有什麽新的指教……”
“我們行業雖然的確存在部分亂象，但唐小姐所說的基本都是偏見吧！”
“咳咳……”
陳晉林假咳了兩聲打斷了兩人充滿火/藥味的對話：
“請問你是……”
“不好意思，忘了介紹。”
女人臉上再次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我就是美術館的日常事務經理薛蘭。”
“那麽薛經理，請問你今天早上3點到5點在哪兒？”
陳晉林從衣兜中掏出小本子，開口問道：
“請不要誤會，例行公事。”
“哦？作為一位守法的公民，我那個時間當然是在家睡覺。
但我不是記得這件事已經確定是事故了嗎？”
面對問題，薛蘭反而好似十分奇怪的反問道，隨即有微微一笑：
“或許陳警官現在回到警局就會得到通知了。”
“可以介紹一下那邊拿位穿著一身道袍，正在玩行為藝術的是誰嗎？”
看到對方這種軟釘子似的處理態度，唐雪凝突然轉移了話題：
“那位是來自灣島的羅星羅大師，大師是知名的……”
薛蘭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道教大師，請放尊重些！”
“不知道薛經理請羅大師來是準備做什麽？”
陳晉林也明知故問的詢問起來。
“我們對外的說辭是要辦一場‘古代道教儀式與現代藝術的有機結合’儀式。”
薛蘭雙手合十，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但這實際上也是在為過世的保安進行祈福。
雖然他是因為疾病而去世，但他生前是我們的員工，也是死在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我們絕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企業。自然是要給死者做一場法事了……”
“法事啊？那麽不介意我們觀禮吧？”
“協助警方辦案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這法事嘛……”
薛蘭話裏話外都是送客的意思。
“你不覺得有警察在這裏，萬一法事做完事情沒解決，好歹有人可以救命嗎？”
唐雪凝的話直接讓薛蘭將剩下的說都辭噎了回去。
就在幾人聊天的時候，羅大師的法事似乎也進行到了關鍵時刻。
他用兩指在木劍上輕輕一抹，劍身映著餘暉竟瞬間反射出了夕陽般的金色。
“起燈！”
木劍掃過，供桌上蠟燭謔的一下全部燃起。
“有請歸墟之主黃天乾德仁武道君！”
在一陣搖頭劇烈的晃腦之後，羅大師的氣質為之一變。
變得怎麽說呢？
——擡頭挺胸陽光犀利，變得有上位者的氣質起來了。
【汝等請吾前來所為何事？】
沈悶的聲音突然響起在老道身上，在場的幾人都是一驚。
“請仙君賜福、驅邪。”
羅大師卻不見絲毫慌亂，他恭恭敬敬的朝著自己的斜上方一拱手，好像那裏有著什麽一樣。
【小小邪物而已。】
話音剛落，只見羅大師的寬大袖擺一揮，其身下的符紙瞬間漫天飛舞，一股檀香味的香味也跟著四周飛散的符紙四散開來。
一時間，羅大師那被夕陽鍍上上一層金色的身影看起來竟頗有些“仙人”的感覺。
【邪物已去，福祉已予，此次請吾上身，汝去壽歲五，汝好自為之。】
當符紙慢慢飄落之後，羅大師整個人卻顯得萎靡了下來。
“恭送仙君～”
再次一拱手之後，羅大師直接一個踉蹌，兩個保安連忙上前攙扶。
——這老道真的挺敬業啊！看他剛剛那搖頭晃腦都快要出殘影，還有最後那一揮的力道把握，沒少聯系吧？——
在一旁看完整個流程，唐雪凝也嘖嘖稱奇
——對光線和化學試劑的使用時機也很巧妙，還會腹語術，有這本事為什麽不幹脆進軍演藝界去拿個小金人？——
“呼……”
一直旁觀著的薛蘭這時也終於松了口氣，之後轉身看向觀禮的兩人。
“那麽兩位，現在可以請你們……”
“薛經理……你真的確定今天淩晨你是在家睡覺嗎！？”
而這一次，陳晉林卻略顯無禮的直接打斷了她：
“薛經理，我再問一次，你來的時候真的什麽都沒有看到嗎？
請認真的回答我……這很重要。”
“不論問幾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我對當時的情況一無所知。
我不是已經和……”
話還沒說完，薛蘭突然發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她突然發現在場的所有人現在都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嗯？怎麽……怎麽大家都突然不說話了？羅大師，怎麽連你也……唔！？”
感受著陰冷的涼意從背後傳來，薛蘭終於明白為什麽眾人會沈默了
——因為現在有什麽東西，就貼在她的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手裏事情有點多，外加有點感冒，很多東西堆一起了，每天3K本人都感覺寫得頭暈腦脹，書的質量有所下降，而且沒什麽時間回覆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第一本原創確實讓本人發現了許多不足，但本人會堅持下去的，不然不擅長的永遠不擅長，不足依然是不足。
特別謝謝各位鼓勵支持本人的朋友們，是各種的熱情給與了本人堅持下去的動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唐雪凝話音剛落，陳晉林就周期了眉頭：
“你憑什麽確定當時有第三人在場？”
“我不確定，但當時現場有其他人的概率很大。
就像楊濤在問詢中說的那樣——這裏是私立美術館，而一旦警方出現無論如何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那麽，為什麽他們最後選擇的是報警，而不是直接通知的醫院前來‘搶救’呢？”
說完，她反而疑惑的問道：
“看來你們還真沒把這件事當案件來看啊？刑偵介入的話早該發現這點了。”
“哪怕不是涉及‘這種’事情的案子——特別是死因正常，還沒有物品失竊的案子，刑偵要主動介入才不正常吧？”
搖頭苦笑了一番後，陳晉林才繼續問道：
“會不會是楊濤被嚇壞了，所以沒上報就直接報了警，而美術館的高層不願意出面呢？
以我過去的經驗來看，死了人的事情一般有錢人都會嫌晦氣，只要是能躲開的都會想方設法的躲開。”
“確實可能有特殊情況，所以我才不是百分百確定啊。
但是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這家美術館的負責人，你手下一個保安因為‘鬧鬼’這個理由，把本來無論如何都不該出現——即便有什麽逼不得已的情況也往往會暗地低調處理——的警察叫到門口了，你會讓警察進來仔細調查是怎麽‘鬧鬼’的嗎？
如果我是這裏的負責人，我的第一反應絕對是告訴警察：‘不好意思，我們的這位員工突然犯病了，腦子不清醒’，然後立刻銷案並把報案的人送進精神病院吧？”
唐雪凝同樣搖了搖頭之後繼續解釋道：
“如果沒有能拍板的人在現場看到或者聽到了什麽，讓其切身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至少是嚇得其暫時無法處理事務，那麽他們在警方到達後的應對就應該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辦法將此事淡化處理。”
“你說得對，哪怕他當時不知道，但我們在調查時也會通知負責人來現場的，而我在現場確實也沒有見到楊濤以外的工作人員。”
陳晉林挺明白某人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的負責人事實上是最先趕到的人，而且他很可能在‘見鬼’之後，在警方到達前逃走了？”
“而且當時在場的兩個人都已經死了，那麽在場的第三人呢？”
唐雪凝談論口氣，看著窗外已經快要觸及到城市天際線的夕陽。
“我覺得如果我們再晚點，可能事情還要變得更麻煩！”
“我馬上問問，美術館的具體負責人是誰！”
“沒必要，我覺得我們可以直接到旁邊去問。”
指了指靠內的那側墻壁，唐雪凝緩緩說道：
“如果真是發生了靈異事件，那麽他被嚇得失魂落魄之後不可能不關註警方的行動的。
更何況你作為警方代表到了這裏調查情況，哪怕他再不願意也會來應酬一下的。”
兩人走出貨運通道時才驚訝的發現，就在兩人討論的這幾十分鐘裏，整個展廳中現在已經清理出了一大片地方。
展廳中的燈光已經全部關閉了，初冬夕陽那橙黃色餘光從蛋形玻璃外墻上灑下，讓整個美術館顯得有些晦暗餘朦朧。
寫滿道教經文的黃帆已經插/好，香案銅爐、三牲五畜也已經擺放整齊。
一個穿著道袍，看起來頗為道骨仙風的老人就站在這夕陽的餘暉中。
只見他嘴裏念念有詞，正在香案前舞動著棗紅色的木劍，並不時灑出一把把的符紙。
而同時，一個穿著名貴西裝大約二十幾歲的漂亮女人，她與兩個保安一起站在通道出口處，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你好，我是……”
陳晉林上前一步正準備掏出自己的證件。
“陳警官是吧，久仰久仰，這次我們美術館發生的意外真是麻煩你了。”
還沒等陳晉林說完，女人就熱情的握住了他的手，搶先講了起來：
“這段時間我們因為內部有些事急著需要處理，所以怠慢了各位，以至於這種小事都讓你們先先後後來了好幾趟，真是太失禮了。
稍後我會代表董事會專程邀請王局長，還有本次負責調查的警官們一起出來吃個飯，在當場賠罪的，那麽……”
“你真的確定是‘意外’？”
唐雪凝打斷了女人滔滔不絕的敘述之後反問道。
“這位是？”
女人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唐雪凝，疑惑的問道：
“我是特邀顧問唐雪凝，你好。”
“特邀顧問？哪方面的顧問？”
“關於……”
唐雪凝的身份確實有些尷尬，於是陳晉林連忙在一旁接口道：
“現代藝術的！”
“哦？那麽唐小姐，不知道你對現代藝術有什麽程度的了解？”
女人的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相比起來一身窮酸氣息的唐雪凝。
“街頭塗鴉和朋克那種街頭藝術嗎？那種藝術品我們這兒不賣的。”
“洗/錢？行/賄？貪/汙？炒作？嘩眾取寵？行為藝術？沒有下限？”
雖然對方絲毫沒有握手的意思，但唐雪凝卻主動抓過女人的手搖了搖：
“我覺得這種程度已經夠深了吧？不知道閣下有什麽新的指教……”
“我們行業雖然的確存在部分亂象，但唐小姐所說的基本都是偏見吧！”
“咳咳……”
陳晉林假咳了兩聲打斷了兩人充滿火/藥味的對話：
“請問你是……”
“不好意思，忘了介紹。”
女人臉上再次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我就是美術館的日常事務經理薛蘭。”
“那麽薛經理，請問你今天早上3點到5點在哪兒？”
陳晉林從衣兜中掏出小本子，開口問道：
“請不要誤會，例行公事。”
“哦？作為一位守法的公民，我那個時間當然是在家睡覺。
但我不是記得這件事已經確定是事故了嗎？”
面對問題，薛蘭反而好似十分奇怪的反問道，隨即有微微一笑：
“或許陳警官現在回到警局就會得到通知了。”
“可以介紹一下那邊拿位穿著一身道袍，正在玩行為藝術的是誰嗎？”
看到對方這種軟釘子似的處理態度，唐雪凝突然轉移了話題：
“那位是來自灣島的羅星羅大師，大師是知名的……”
薛蘭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道教大師，請放尊重些！”
“不知道薛經理請羅大師來是準備做什麽？”
陳晉林也明知故問的詢問起來。
“我們對外的說辭是要辦一場‘古代道教儀式與現代藝術的有機結合’儀式。”
薛蘭雙手合十，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但這實際上也是在為過世的保安進行祈福。
雖然他是因為疾病而去世，但他生前是我們的員工，也是死在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我們絕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企業。自然是要給死者做一場法事了……”
“法事啊？那麽不介意我們觀禮吧？”
“協助警方辦案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這法事嘛……”
薛蘭話裏話外都是送客的意思。
“你不覺得有警察在這裏，萬一法事做完事情沒解決，好歹有人可以救命嗎？”
唐雪凝的話直接讓薛蘭將剩下的說都辭噎了回去。
就在幾人聊天的時候，羅大師的法事似乎也進行到了關鍵時刻。
他用兩指在木劍上輕輕一抹，劍身映著餘暉竟瞬間反射出了夕陽般的金色。
“起燈！”
木劍掃過，供桌上蠟燭謔的一下全部燃起。
“有請歸墟之主黃天乾德仁武道君！”
在一陣搖頭劇烈的晃腦之後，羅大師的氣質為之一變。
變得怎麽說呢？
——擡頭挺胸陽光犀利，變得有上位者的氣質起來了。
【汝等請吾前來所為何事？】
沈悶的聲音突然響起在老道身上，在場的幾人都是一驚。
“請仙君賜福、驅邪。”
羅大師卻不見絲毫慌亂，他恭恭敬敬的朝著自己的斜上方一拱手，好像那裏有著什麽一樣。
【小小邪物而已。】
話音剛落，只見羅大師的寬大袖擺一揮，其身下的符紙瞬間漫天飛舞，一股檀香味的香味也跟著四周飛散的符紙四散開來。
一時間，羅大師那被夕陽鍍上上一層金色的身影看起來竟頗有些“仙人”的感覺。
【邪物已去，福祉已予，此次請吾上身，汝去壽歲五，汝好自為之。】
當符紙慢慢飄落之後，羅大師整個人卻顯得萎靡了下來。
“恭送仙君～”
再次一拱手之後，羅大師直接一個踉蹌，兩個保安連忙上前攙扶。
——這老道真的挺敬業啊！看他剛剛那搖頭晃腦都快要出殘影，還有最後那一揮的力道把握，沒少聯系吧？——
在一旁看完整個流程，唐雪凝也嘖嘖稱奇
——對光線和化學試劑的使用時機也很巧妙，還會腹語術，有這本事為什麽不幹脆進軍演藝界去拿個小金人？——
“呼……”
一直旁觀著的薛蘭這時也終於松了口氣，之後轉身看向觀禮的兩人。
“那麽兩位，現在可以請你們……”
“薛經理……你真的確定今天淩晨你是在家睡覺嗎！？”
而這一次，陳晉林卻略顯無禮的直接打斷了她：
“薛經理，我再問一次，你來的時候真的什麽都沒有看到嗎？
請認真的回答我……這很重要。”
“不論問幾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我對當時的情況一無所知。
我不是已經和……”
話還沒說完，薛蘭突然發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她突然發現在場的所有人現在都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嗯？怎麽……怎麽大家都突然不說話了？羅大師，怎麽連你也……唔！？”
感受著陰冷的涼意從背後傳來，薛蘭終於明白為什麽眾人會沈默了
——因為現在有什麽東西，就貼在她的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手裏事情有點多，外加有點感冒，很多東西堆一起了，每天3K本人都感覺寫得頭暈腦脹，書的質量有所下降，而且沒什麽時間回覆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第一本原創確實讓本人發現了許多不足，但本人會堅持下去的，不然不擅長的永遠不擅長，不足依然是不足。
特別謝謝各位鼓勵支持本人的朋友們，是各種的熱情給與了本人堅持下去的動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