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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地板下的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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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旁邊有什麽看不到的人聽到兩個人的對話,鄭多藝沒有說秦正手表的事情,只好道:“他去晚了是因為什麽,你應該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啊。”秦正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惜最先找到我的不是他。”

早知道會把那只惡鬼引來,他絕對不會把手表關上。

“不要逃避話題,你為什麽要和禿頭合作?”鄭多藝看著秦正,她知道禿頭是秦思言的親生父親,秦正想和他合作也是因為看中這一點兒,認為禿頭肯定會幫秦思言,但是他為什麽不相信自己的朋友而是相信一個不熟悉的人呢?

“我沒想和他合作啊,他找的我。”秦正攤了攤手,一臉很無奈的感覺。

鄭多藝和他認識多年當然不會被他這個樣子騙了,當即就道:“那你為什麽不和我說,算了,這次我知道你是因為秦思言,但是你和罪犯合作,就是對自己和不負責任,你這麽大個人了,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麽做個正直的人嗎?你有沒有想過對思言的影響?”

“老秦~”躺在一邊的秦思言忽然夢囈了一句。

兩個人立即都噤了聲秦正緊張的看著秦思言,見她沒有醒才道:“思言很聰明,她知道我為什麽會這樣做,也知道我這樣做的理由。”

“她是知道,但是你也應該知道,你這麽做是不對的,我告訴你秦正,你再這樣下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麽保你。”幫著禿頭逃跑,如果不是沒有證據,也沒有出什麽事,緞紋和楊剛早就找他麻煩了。

秦正不以為然:“不用,我又沒做什麽事。”

鄭多藝看他毫不悔改,氣的想打人:“秦正!”

秦正無所謂的擡起頭來看著鄭多藝:“放心啦,我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

“行,你厲害,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我不管你了!”鄭多藝氣得想摔門,但是又怕驚著在睡夢中的秦思言,最後還是帶了一下門就離開了。

秦正看她走了,也有些煩躁,轉身躺下卻忘了自己後背上還有傷,疼得差點兒沒跳起來,側了側身子,閉上了眼。

“房東伯伯,何可這是怎麽了?”看著全身都有些焦黑的何可,小陶眉頭緊皺,何可現在是一只鬼,怎麽還會被燒傷?

“看來這個秦正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對付,本來以為他可以把鬼怪驅離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他現在連這麽高級的惡鬼都有辦法應付,還真是讓我小瞧了他了。”

小陶從房東的跟裏聽到了忌諱,也感覺到了他的憤怒,何可被打成這樣,他肯定是心裏有氣的,絕對不會放過他。

不敢再問,小陶怕房東太生氣,而直接去對付秦正,而那時候鄭多藝絕對不會不管的。

鄭多藝生氣離開,但又怕秦正再做什麽傻事就留下了小鬼就近監視。

她沒有告訴小鬼鬿石的事情,小鬼也沒問。

鄭多藝走出醫院王芷言就現身了,兩人十分自然的往外走。

“你現在很危險不要亂跑了。”王芷言說著,現在情況很危險,小鬼已經跟自己說過了。行隕光明正大的想對緞紋和秦思言下手,竟然沒有人阻止,看來陰間已經默認,不管用什麽辦法只要把小藝帶回陰間都可以。

這件事情太可怕了,陰間竟然不惜用別人的生命來阻撓,真的是下了決心了。

鄭多藝不知道王芷言的意思,只以為她是在說何可的事情,便道:“房記那家夥讓何可來對付老秦,肯定是想打擊我,我當然要回擊,不然他一定會以為我好欺負。”

“你還要回擊?”王芷言瞪大了眼睛,果然鄭多藝還是和以前一樣膽大包天啊。

“當然要回擊,不然他不是要越來越猖狂?”鄭多藝明顯的知道,某些人你如果不理他,他一定以為你很好欺負。

王芷言無奈,便問:“那請問你打算怎麽回擊?”

“當然是直接找上門去,不過找上門之前,我們要見個其他人。”鄭多藝神秘的笑了笑。

王芷言蹙眉,這個鄭多藝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陰間的頭號通緝犯,這樣亂來下去希望不會出什麽亂子才好。

陰間現在可是巴不得能借房記的手把鄭多藝送進地獄呢。

可是這件事情又不能告訴鄭多藝,除了會讓她增加恐慌之外,沒有別的用處。

鄭多藝心裏計劃著怎麽給房記一個漂亮的反擊,根本沒註意到王芷言的不對,興高采烈的上了車。

王芷言連忙跟上,現在鄭多藝的情況,她得時刻的看著才放心。

比起王芷言,現在更頭疼的是楊小帥,因為高樂剛回到警局就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如果不是小賈突然出來給高樂當了個肉墊兒不然高樂會出什麽事還真不一定。

看著悄然離去的黑色背影,楊小帥知道那就是陰間使者。

那麽淡定的離開,說明陰間已經開始默認陰間使者們以其他非正當手段取得高樂和鄭多藝的靈魂了。

“高隊,你沒事吧?”小賈看著自己被挫傷的胳膊又問旁邊的高樂,高樂可是直接從樓上掉下來的,他只是接了一下就這麽疼不知道他有沒有問題。

高樂搖頭,他確實沒事,只是有些肉疼,但是他感覺這件事情十分奇怪,他走的好好的不知道怎麽就掉下去了。

對了,好像有人故意絆了自己一腳一樣。

但是當時又沒人。

搖了搖頭,高樂甩掉了其他的想法:“看來我是太累了。”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高樂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案子上,夏澤現在昏迷不醒,醫院裏留下了警員看著,他家地板下面的白骨到底是什麽還不知道。

他們調查了幾個夏澤家的老鄰居,據他們回憶,他家在十一年前確實是裝修過,因為他要結婚,所以家裏全部都整了一遍,以前的洋灰地也變成了木質地板。

但是說到失蹤人口,他們那附近沒有發生過這件事。

“鑒識結果出來了。”任芯拿著報告上來,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高樂,“你剛才怎麽了?”

雖然她在和幾個技術人員在查看那具屍體,但是她也還是聽說了高樂不小心從樓梯上掉下來的事情。

因為平時高樂高冷慣了,所以樂意看他出醜的警員不在少數。拿這事說笑的也不少,任芯想不聽說都難。

“沒事。”高樂回答著就伸出了手,任芯把結果放到他的手上,順便道:“屍體時間太長,現在能查到的結果很少,只知道是一個年輕的男子,年齡在23-25歲之間,死因是重力襲擊,應該是頭撞到什麽位置了,他的後頭骨處有明顯的裂痕,看來撞得不輕,但是看傷勢沒有立即死亡,死因是因為窒息。應該是作案的人看到他昏迷了以為人死了,就把人埋了了。”看來作案人員當時很慌張,只想快一點兒毀屍滅跡。

“這麽可怕?”楊小帥忍不住說了一句,那人這麽說來就是活活被憋死的吧?

任芯點了一下頭:“確實是挺殘忍的。”

可是高樂看著那年齡的一行,卻感覺有些奇怪:“任芯,我記得我以前讓你找過一從名單吧?好像就是這個年齡段裏的人吧?”

那個年齡段比這個範圍要大,但是也包含在裏面,難道小鬼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一直在調查嗎?

“是這樣沒錯,可是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任芯當然也想到小鬼應該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高樂搖頭:“這只有問他了,把那份名單交給我,我來看看有沒有蹊蹺的地方吧。”

“嗯,好。”任芯點頭,忽然又道:“不是給過你一份了嗎?”嚴格的說她給了他不止一份了。

秦正立即想起來道:“我忘了,不用給了,就在桌子上。”高樂指了指自己的位置,任芯無奈走到桌邊看了看,很快找到了那份名單拿給了他:“你們慢慢調查,我也下去了。”

“嗯。”高樂低著頭看著手上的名單應了一聲。

楊小帥伸手笑著擺了擺。

等人走了楊小帥才問高樂:“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沒什麽啊。”高樂看著自己手上的名單,沒有時間來回答他的問話。

楊小帥呲了一下嘴:“沒什麽誰信?”

“你有那個時間,不如去醫院盯著夏澤,看看他醒過來了嗎,我們很多線索得要他來說才行。”高樂低著頭,查看上面的人名,尤其關註的是地址。

楊小帥無奈嘆了口氣心道:你以為我想和你在一塊兒啊,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去看看鄭多藝,要不是陰間要對付你,我才不來這裏呢。

嘆了口氣楊小帥只當自己多管閑事,仰著頭躺下來了。

老趙看兩個人一個專心致志查案子,一個悠哉悠哉在那裏唉聲嘆氣,有些看不過眼了:“楊小帥,你就不會幹點兒事?”

“會啊,我在思考夏澤的人生。”楊小帥坐過身子看著老趙一本正經的問:“老趙,你說這個夏澤他一個律師家裏有具屍體也太奇怪了吧?他不搬家不會是因為這具屍體吧?”

“律師也是人,誰知道是不是有人做了什麽事情惹毛了他,再說了,從剛才任博士的話可以聽出來,這案子很有可能是沖動犯案,或者說是意外殺人。”

所以說夏澤殺人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要這樣說的話,夏澤殺人應該是認識的吧?”

聽到楊小帥這樣說,高樂忽然想到了什麽:“老趙可以找到夏澤以前的庭審案件資料嗎?”

“當年啊!”老趙想了想,“這個還不好查,沒有特定的案子,檢察院那邊也不好找。”

“也不用那麽麻煩,他不是方連英律師事務所的嗎?問問方連英應該會有線索。”

“對,我們可以看看他們那裏有沒有記錄。”老趙應和了一聲,去檢察院那邊調資料還不如問問方連英來的直接。

“行,那就問問他有沒有當年案子的記錄,對了跟蹤他的人有什麽發現沒有?”高樂最近一直在忙,都快忘了讓人跟蹤方連英的事情了。

“他們一直跟著方連英,他沒什麽動向,每天不是學校就是家,很少出去應酬。”老趙也註意過這件事,幾個監視方連英的警員找過他好幾次了,看著方連英太無聊了,因為方連英這個人做事很有規律,沒兩天他們就摸清楚他什麽時候起床,什麽時候吃飯,什麽時候上廁所了,而且這麽久從來沒變過,一點兒意外都沒有。

“嗯,繼續跟著,不要放松警惕。”高樂應了一聲。忽然又想起鄭多藝便轉頭看著楊小帥問:“你回來了,小藝呢?”

“她?她和艾琳娜在外面找別的線索呢。”楊小帥隨口說著。

高樂也沒再問。

楊剛和段紋在審訊室裏審問程鐵,雖然知道程鐵坐監十年很可能不知道夏澤家地板下面的屍體是怎麽回事但是怎麽也得試一試。

“程鐵,你們合作的原因是什麽?”緞紋看著程鐵。

程鐵十分光棍的往椅子上一靠,:“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們?”

“你以為夏澤還會來救你嗎?”楊剛看程鐵得意洋洋的模樣,“看來你還不知道夏澤已經是腦癌晚期了,他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活了。”

程鐵身子一僵,但很快又笑了:“你別想騙我了,現在的警察是不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為了誘導犯人,連謊話都說。”

“我們沒有騙你,這是我們從夏澤家的地板下面挖出來的白骨,根據鑒識科的人員的檢查,發現是十幾年前的屍體,我們懷疑他就是殺害這名受害人的兇手。如果他還有意識,你覺得我們有必要來這裏審問你嗎?”

“不,不可能,他是律師,你們說不過他,所以才來找我的吧?我不信你們,除非你讓夏澤來這裏,親口跟我說!”

看著程鐵激動的樣子,他是完全不相配合他們的調查,楊剛和緞紋互相看了一眼,決定不再問了。

兩人出了審訊室,先是找了杯咖啡。

“你說夏澤十幾年前就殺了人然後埋在自己家裏的可能性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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