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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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帥見對方舉槍，也迅速的端起了槍：“你想幹什麽？”
“解決這件事情！”黑衣人說的時候，立即開了槍，楊小帥立時反應，直接利用空間移動站到了鄭多藝的前面，手上的槍也開了，只是那槍打偏了，擦著黑衣人的胳膊就過去了。
而以為凡間的槍根本不會傷到自己的楊小帥，卻覺得胸口疼的徹骨，底頭看了一眼那流血的傷口，像是被捅破了的血袋，血液不停的往外流著。
楊小帥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那眩暈的感覺，那疼痛的幾乎窒息的感覺，讓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時他受傷做完手術，忽然就覺得呼吸不上來，他努力的張大了嘴，拼命的呼吸……
“楊小帥！”鄭多藝發現楊小帥不對，趕緊扶住了他：“你怎麽了？”
楊小帥只覺得呼吸不上來，整個人的腦子也是一片混沌，努力想抓住鄭多藝的聲音，眼前卻顯過了當年自己因為窒息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白色屋頂白的刺眼。
“餵！”鄭多藝看著楊小帥臉色越來越白，呼吸也越來越只有吸沒有呼，鄭多藝才覺得事情嚴重了。
“楊小帥！你別嚇我啊！”鄭多藝用手捂住楊小帥的傷口，看著那血，鄭多藝眉頭皺了皺，陰間使者怎麽會流血？
“楊小帥！楊小帥！”鄭多藝嚇得手都有些顫抖了：“楊小帥你不是陰間使者嗎？怎麽連槍都接不住？楊小帥！振作點兒！楊小帥！”
鄭多藝拿過手機想了想給高樂打了電話。
小鬼正在和王芷言坐在樓下說話，聽到手機響就拿了出來，一看是鄭多藝的名字趕緊接了起來：“餵？”
“高樂，不是，楊小帥中槍了，我怎麽看他不行了?”鄭多藝有些害怕的捂著楊小帥的傷口，心情十分覆雜。
“你說誰？”小鬼以為自己聽錯了，楊小帥可是陰間使者恪，怎麽可能會中槍呢？就算中槍了，也不應該有事才對。
從以前楊小帥受了那麽嚴重的傷都能生龍活虎就可以看出，他是絕對不會中槍的。
“楊小帥，楊小帥他中槍了，血流不止，怎麽辦？”鄭多藝皺著眉，她倒是會一些救人的方法，但是楊小帥是陰間使者，她可不敢隨便亂動。
看著楊小帥握著脖子好像呼吸不出來的樣子，鄭多藝皺緊了眉頭。
“楊小帥中槍，怎麽可能？王……”小鬼確定聽到鄭多藝的話，轉頭去看王芷言，但是王芷言早已經不見了人影，很快就聽到手機那邊傳來王芷言的聲音：“這是怎麽回事？”
“當鬼真是好啊，當人就麻煩多了，還得開車。”小鬼邊吐槽邊把手機收起來去開車。
鄭多藝緊緊的握著楊小帥的傷口看著王芷言，剛才緊繃的心情，在看到王芷言的時候才松下來：“小言，你快看看他，他被槍射中了。”鄭多藝看著王芷言極些語無倫次的說著：“他流血了，他怎麽會流血呢？怎麽都止不住。”
王芷言相比鄭多藝就冷靜多了，她看著楊小帥快要窒息的樣子，十分奇怪，這不是中槍的癥狀，最起碼不是中槍在他的右肩膀上的癥狀，鄭多藝太緊張了才會沒有註意，還有那血，雖然陰間使者在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在人類面前會流血，但絕對不會流這麽多。
王芷言蹲下身子，想看看楊小帥的傷口，但是鄭多藝按得太緊了，她看不到，只好握著她的手：“小藝，我來看看，他不會有事的。”
鄭多藝皺著眉看著王芷言，最後還是放開了手，讓王芷言可以看到楊小帥的傷口。
傷口很深，只看到一個血窟窿，並沒有看到子彈。
難道這子彈有什麽奇怪？王芷言皺著沒伸手撐著傷口往深處看，楊小帥立即疼得抽了口涼氣：“啊！”
“小言！”鄭多藝緊張的抓住王芷言的胳膊。
王芷言皺了皺眉看楊小帥雖然呼吸困難，但是身體卻沒有出現異常，鄭多藝只是因為太著急，又被楊小帥是陰間使者這個信息誤導了，才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王芷言把手慢慢的伸向楊小帥的傷口，鄭多藝震驚的看著王芷言慢慢的把楊小帥身體裏的子彈慢慢的摳出來，差點兒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隨著王芷言把裏面的子彈摳出來，楊小帥呼吸不暢的癥狀也好了，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楊小帥長吐了一口氣，才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人也從地上坐了起來。
“沒事了？”鄭多藝看楊小帥沒事，身子一歪就坐到了地上，看著楊小帥臉上掛著的蒼白又皺了眉頭：“怎麽回事？”
“應該是和他生前的死因有關，你不用擔。”王芷言把手上的子彈收起來，隨口說著，順便把鄭多藝從地上拉了起來。
鄭多藝看著王芷言把子彈收起來的動作，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黑了下來，隨後又平靜的道：“看來你們有事需要說，那我自己回去吧。”
鄭多藝說完就上了車，開著車便走了。
王芷言嘆了口氣，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對鄭多藝說謊，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被她知道。
等鄭多藝開著車走了，楊小帥也緩了過來，站起來看著王芷言十分糾結的表情，也有些無奈：“你知道現在她信任缺失，你不該在這個時候騙她的。”
“我知道。”王芷言說著把手上的子彈拿了出來給楊小帥看：“你看過之後就明白了。”
楊小帥也在奇怪剛才自己為什麽會有快死了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實的好像他又回到了十年前，不，應該說那感覺就是十年前的感覺，沒有什麽不一樣。
接過王芷言上的子彈的那一瞬間，楊小帥就知道了原因：“看來是警告。”
果然行隕的就是陰間派來糾錯的，現在他們對自己下手，肯定就是不想讓自己再參合這件事情了，雖然找到了清陽老道士，通過人界的方法來解決，沒想到還是被陰間給盯上了。
“我知道你有目的，而且這件事情必須在小藝活著的時候才能辦成，所以現在我們有相同的目標，我要救小藝，不惜一切代價。”王芷言看著楊小帥一臉堅定，一雙明亮的眼睛，在夜裏就像是落入凡塵的星子，明亮耀眼堅定銳不可當。
楊小帥不由笑了一聲點頭：“好，讓你魂飛魄散也在所不惜嗎？”
王芷言一楞，楊小帥立即笑了：“不敢吧，魂飛魄散，這種話只是聽聽就好了，如果真的做起來，又有幾個……”
“就算是魂飛魄散也在所不惜。”王芷言語氣堅定，看著楊小帥，成功的把楊小帥沒說出來話堵了回去。
楊小帥看著王芷言，夜風吹過，吹拂起她的發絲，短發利落和她的人一樣，只要認定的事情就會做下去，絕對不會回頭。
楊小帥這麽多年和她搭檔，對她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你現在是陰間使者，凡世間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了，鄭多藝也只是你以前的朋友……”
“既然是我王芷言的朋友，就沒有以前和以後，只有一直，我會救她，只要有辦法。”王芷言霸氣的看著楊小帥。
有一瞬間楊小帥覺得自愧不如，這個女孩兒可是憑著那些記憶就可以為鄭多藝付出那麽多，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也像她一樣對待自己的朋友，家人。
“好，讓我想想。”楊小帥捂著傷口，不再說話，轉身離開。
王芷言看他走了，便立即跟了上去，楊小帥現在不想看到王芷言，因為看到她就想到自己是多麽的卑劣：“你不要跟著我了，行隕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找上鄭多藝，你去陪著她吧。”
王芷言想想也是，便瞬間消失在了街道上。
王芷言走了，楊小帥深吸了口氣，那中槍的地方似乎還有些傷痛，但是那痛卻讓楊小帥覺得十分舒暢，是啊，可以感覺到痛，可以感覺自己還像個人一樣，但是沒有心的人，又有什麽用？
“準備怎麽辦？”忽然從旁邊傳來了一陣意味深長的話，楊小帥轉過頭來就看到了站在夜色下的清陽老道。
他的一身破爛兒道袍在夜風中翻飛著，像是午夜詭異的精靈，身子背著旁邊的路燈的為桃，只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影子，看不清此時他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行隕是陰間那邊派來的人已經確定了，所以小藝現在的身份也就明確了，陰間是不可能讓她繼續活下去了，這個失誤，陰間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所以你準備徹底背叛鄭多藝把她交給陰間了嗎？”清陽老道語氣平靜，並沒有帶著一絲多餘的情緒，更聽不出來諷刺或者其他，但是楊小帥還是覺得心裏有些堵得慌。
他是陰間使者恪，是陰間最厲害的陰間使者，這麽多年來，他練就的硬心腸，已經可以讓他生生的把一對母子拆散，可以在家人的哭聲中把那些不瞬離開的陰魂強行帶走，但是此時他卻說不出口要把鄭多藝帶走。
“我再想想。”楊小帥閉上眼睛，不想再多說，清陽老道也沒多說。王芷言利用空間移動找到鄭多藝的時候，鄭多藝正在給秦正打電話，看到突然出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王芷言，鄭多藝並沒有和她說一句話，而是對著手機那邊問：“秦正我說的那棟房子準備好了嗎？”
“你真當我是鉆石王老五呢？說蓋房子就蓋房子？”秦正邊刷牙邊回答鄭多藝的話。
“我現在就想住進去。”鄭多藝深吸了一口氣，她一刻也不想看到那些騙她的鬼們！
“呃……”秦玤聽著鄭多藝的語氣不對，趕緊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有，我只是想自己一個人呆會兒。”如果不去那樣的房子，王芷言肯定不會離開的，就算是她離開了，小鬼也會過來，所以她還是自己一個人呆著比較好。
“是不是小鬼惹你了？”秦正趕緊問，又道：“你可以先來我們這裏，我這裏的燈都改成了醫院那樣的，他們進不來。”為了保護秦思言，秦正把他的總統套房，改成了醫院裏的那種燈光的房間，通過釋放不同顛簸和離子體來擾亂那些孤魂野鬼，有了這個就算是陰間使者也不能進來。
“好，我馬上過去。”鄭多藝應了一聲，把手機掛了，沒再看王芷言一眼。
王芷言聽著她的話，自動隱身了，但是鄭多藝還是感覺到了她的存在，因為她的身邊還是有一股陰涼的氣息存在著。
兩個人就靜靜的坐著，直到鄭多藝下車，王芷言看著鄭多藝進了大樓才沒有往裏面走。
站在夜風裏，王芷言知道，鄭多藝從今天晚上開始，也在慢慢的和她走遠。
這樣也好，王芷言自嘲的笑了一聲：“本來還指望著可以在走後還有個人記得我，但是看來現在是不可能了。”
鄭多藝一直大樓就有人把鄭多藝引到了秦正的房間門口。
還不等敲門，秦正就把門打開了，一開門，本來還想逗一下鄭多藝的秦正看到她的臉色，立即把臉上的表情收了起來，讓鄭多藝身後送她上來的服務員離開，秦正關上門才問鄭多藝：“怎麽了？一副別人欠了你八百萬的樣子？”
“沒怎麽只是心情不好。”鄭多藝走進去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秦思言放輕了語調。
秦正點點頭，又拿了杯啤酒放到了鄭多藝的面前：“喝點兒？”
鄭多藝接過去，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何可死了。”
秦正楞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何可是他們案子裏面的一個嫌疑人，點了點頭：“然後呢？”
“好像是被字母殺人犯殺的。”鄭多藝邊喝邊答。
秦正知道鄭多藝不是因為這個心情不好，但是她不想說，他也配合：“如果真的是被字母殺人犯殺的，倒真是奇怪了。”
鄭多藝奇怪的看著秦正：“這話怎麽說？”
“你想啊，字母殺人犯十年了吧？都沒殺過人，這一出現不是殺了李淑英母女就是殺了何可，這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鄭多藝想了想搖頭：“說明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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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這件事情！”黑衣人說的時候，立即開了槍，楊小帥立時反應，直接利用空間移動站到了鄭多藝的前面，手上的槍也開了，只是那槍打偏了，擦著黑衣人的胳膊就過去了。
而以為凡間的槍根本不會傷到自己的楊小帥，卻覺得胸口疼的徹骨，底頭看了一眼那流血的傷口，像是被捅破了的血袋，血液不停的往外流著。
楊小帥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那眩暈的感覺，那疼痛的幾乎窒息的感覺，讓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時他受傷做完手術，忽然就覺得呼吸不上來，他努力的張大了嘴，拼命的呼吸……
“楊小帥！”鄭多藝發現楊小帥不對，趕緊扶住了他：“你怎麽了？”
楊小帥只覺得呼吸不上來，整個人的腦子也是一片混沌，努力想抓住鄭多藝的聲音，眼前卻顯過了當年自己因為窒息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白色屋頂白的刺眼。
“餵！”鄭多藝看著楊小帥臉色越來越白，呼吸也越來越只有吸沒有呼，鄭多藝才覺得事情嚴重了。
“楊小帥！你別嚇我啊！”鄭多藝用手捂住楊小帥的傷口，看著那血，鄭多藝眉頭皺了皺，陰間使者怎麽會流血？
“楊小帥！楊小帥！”鄭多藝嚇得手都有些顫抖了：“楊小帥你不是陰間使者嗎？怎麽連槍都接不住？楊小帥！振作點兒！楊小帥！”
鄭多藝拿過手機想了想給高樂打了電話。
小鬼正在和王芷言坐在樓下說話，聽到手機響就拿了出來，一看是鄭多藝的名字趕緊接了起來：“餵？”
“高樂，不是，楊小帥中槍了，我怎麽看他不行了?”鄭多藝有些害怕的捂著楊小帥的傷口，心情十分覆雜。
“你說誰？”小鬼以為自己聽錯了，楊小帥可是陰間使者恪，怎麽可能會中槍呢？就算中槍了，也不應該有事才對。
從以前楊小帥受了那麽嚴重的傷都能生龍活虎就可以看出，他是絕對不會中槍的。
“楊小帥，楊小帥他中槍了，血流不止，怎麽辦？”鄭多藝皺著眉，她倒是會一些救人的方法，但是楊小帥是陰間使者，她可不敢隨便亂動。
看著楊小帥握著脖子好像呼吸不出來的樣子，鄭多藝皺緊了眉頭。
“楊小帥中槍，怎麽可能？王……”小鬼確定聽到鄭多藝的話，轉頭去看王芷言，但是王芷言早已經不見了人影，很快就聽到手機那邊傳來王芷言的聲音：“這是怎麽回事？”
“當鬼真是好啊，當人就麻煩多了，還得開車。”小鬼邊吐槽邊把手機收起來去開車。
鄭多藝緊緊的握著楊小帥的傷口看著王芷言，剛才緊繃的心情，在看到王芷言的時候才松下來：“小言，你快看看他，他被槍射中了。”鄭多藝看著王芷言極些語無倫次的說著：“他流血了，他怎麽會流血呢？怎麽都止不住。”
王芷言相比鄭多藝就冷靜多了，她看著楊小帥快要窒息的樣子，十分奇怪，這不是中槍的癥狀，最起碼不是中槍在他的右肩膀上的癥狀，鄭多藝太緊張了才會沒有註意，還有那血，雖然陰間使者在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在人類面前會流血，但絕對不會流這麽多。
王芷言蹲下身子，想看看楊小帥的傷口，但是鄭多藝按得太緊了，她看不到，只好握著她的手：“小藝，我來看看，他不會有事的。”
鄭多藝皺著眉看著王芷言，最後還是放開了手，讓王芷言可以看到楊小帥的傷口。
傷口很深，只看到一個血窟窿，並沒有看到子彈。
難道這子彈有什麽奇怪？王芷言皺著沒伸手撐著傷口往深處看，楊小帥立即疼得抽了口涼氣：“啊！”
“小言！”鄭多藝緊張的抓住王芷言的胳膊。
王芷言皺了皺眉看楊小帥雖然呼吸困難，但是身體卻沒有出現異常，鄭多藝只是因為太著急，又被楊小帥是陰間使者這個信息誤導了，才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王芷言把手慢慢的伸向楊小帥的傷口，鄭多藝震驚的看著王芷言慢慢的把楊小帥身體裏的子彈慢慢的摳出來，差點兒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隨著王芷言把裏面的子彈摳出來，楊小帥呼吸不暢的癥狀也好了，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楊小帥長吐了一口氣，才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人也從地上坐了起來。
“沒事了？”鄭多藝看楊小帥沒事，身子一歪就坐到了地上，看著楊小帥臉上掛著的蒼白又皺了眉頭：“怎麽回事？”
“應該是和他生前的死因有關，你不用擔。”王芷言把手上的子彈收起來，隨口說著，順便把鄭多藝從地上拉了起來。
鄭多藝看著王芷言把子彈收起來的動作，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黑了下來，隨後又平靜的道：“看來你們有事需要說，那我自己回去吧。”
鄭多藝說完就上了車，開著車便走了。
王芷言嘆了口氣，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對鄭多藝說謊，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被她知道。
等鄭多藝開著車走了，楊小帥也緩了過來，站起來看著王芷言十分糾結的表情，也有些無奈：“你知道現在她信任缺失，你不該在這個時候騙她的。”
“我知道。”王芷言說著把手上的子彈拿了出來給楊小帥看：“你看過之後就明白了。”
楊小帥也在奇怪剛才自己為什麽會有快死了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實的好像他又回到了十年前，不，應該說那感覺就是十年前的感覺，沒有什麽不一樣。
接過王芷言上的子彈的那一瞬間，楊小帥就知道了原因：“看來是警告。”
果然行隕的就是陰間派來糾錯的，現在他們對自己下手，肯定就是不想讓自己再參合這件事情了，雖然找到了清陽老道士，通過人界的方法來解決，沒想到還是被陰間給盯上了。
“我知道你有目的，而且這件事情必須在小藝活著的時候才能辦成，所以現在我們有相同的目標，我要救小藝，不惜一切代價。”王芷言看著楊小帥一臉堅定，一雙明亮的眼睛，在夜裏就像是落入凡塵的星子，明亮耀眼堅定銳不可當。
楊小帥不由笑了一聲點頭：“好，讓你魂飛魄散也在所不惜嗎？”
王芷言一楞，楊小帥立即笑了：“不敢吧，魂飛魄散，這種話只是聽聽就好了，如果真的做起來，又有幾個……”
“就算是魂飛魄散也在所不惜。”王芷言語氣堅定，看著楊小帥，成功的把楊小帥沒說出來話堵了回去。
楊小帥看著王芷言，夜風吹過，吹拂起她的發絲，短發利落和她的人一樣，只要認定的事情就會做下去，絕對不會回頭。
楊小帥這麽多年和她搭檔，對她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你現在是陰間使者，凡世間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了，鄭多藝也只是你以前的朋友……”
“既然是我王芷言的朋友，就沒有以前和以後，只有一直，我會救她，只要有辦法。”王芷言霸氣的看著楊小帥。
有一瞬間楊小帥覺得自愧不如，這個女孩兒可是憑著那些記憶就可以為鄭多藝付出那麽多，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也像她一樣對待自己的朋友，家人。
“好，讓我想想。”楊小帥捂著傷口，不再說話，轉身離開。
王芷言看他走了，便立即跟了上去，楊小帥現在不想看到王芷言，因為看到她就想到自己是多麽的卑劣：“你不要跟著我了，行隕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找上鄭多藝，你去陪著她吧。”
王芷言想想也是，便瞬間消失在了街道上。
王芷言走了，楊小帥深吸了口氣，那中槍的地方似乎還有些傷痛，但是那痛卻讓楊小帥覺得十分舒暢，是啊，可以感覺到痛，可以感覺自己還像個人一樣，但是沒有心的人，又有什麽用？
“準備怎麽辦？”忽然從旁邊傳來了一陣意味深長的話，楊小帥轉過頭來就看到了站在夜色下的清陽老道。
他的一身破爛兒道袍在夜風中翻飛著，像是午夜詭異的精靈，身子背著旁邊的路燈的為桃，只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影子，看不清此時他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行隕是陰間那邊派來的人已經確定了，所以小藝現在的身份也就明確了，陰間是不可能讓她繼續活下去了，這個失誤，陰間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所以你準備徹底背叛鄭多藝把她交給陰間了嗎？”清陽老道語氣平靜，並沒有帶著一絲多餘的情緒，更聽不出來諷刺或者其他，但是楊小帥還是覺得心裏有些堵得慌。
他是陰間使者恪，是陰間最厲害的陰間使者，這麽多年來，他練就的硬心腸，已經可以讓他生生的把一對母子拆散，可以在家人的哭聲中把那些不瞬離開的陰魂強行帶走，但是此時他卻說不出口要把鄭多藝帶走。
“我再想想。”楊小帥閉上眼睛，不想再多說，清陽老道也沒多說。王芷言利用空間移動找到鄭多藝的時候，鄭多藝正在給秦正打電話，看到突然出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王芷言，鄭多藝並沒有和她說一句話，而是對著手機那邊問：“秦正我說的那棟房子準備好了嗎？”
“你真當我是鉆石王老五呢？說蓋房子就蓋房子？”秦正邊刷牙邊回答鄭多藝的話。
“我現在就想住進去。”鄭多藝深吸了一口氣，她一刻也不想看到那些騙她的鬼們！
“呃……”秦玤聽著鄭多藝的語氣不對，趕緊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有，我只是想自己一個人呆會兒。”如果不去那樣的房子，王芷言肯定不會離開的，就算是她離開了，小鬼也會過來，所以她還是自己一個人呆著比較好。
“是不是小鬼惹你了？”秦正趕緊問，又道：“你可以先來我們這裏，我這裏的燈都改成了醫院那樣的，他們進不來。”為了保護秦思言，秦正把他的總統套房，改成了醫院裏的那種燈光的房間，通過釋放不同顛簸和離子體來擾亂那些孤魂野鬼，有了這個就算是陰間使者也不能進來。
“好，我馬上過去。”鄭多藝應了一聲，把手機掛了，沒再看王芷言一眼。
王芷言聽著她的話，自動隱身了，但是鄭多藝還是感覺到了她的存在，因為她的身邊還是有一股陰涼的氣息存在著。
兩個人就靜靜的坐著，直到鄭多藝下車，王芷言看著鄭多藝進了大樓才沒有往裏面走。
站在夜風裏，王芷言知道，鄭多藝從今天晚上開始，也在慢慢的和她走遠。
這樣也好，王芷言自嘲的笑了一聲：“本來還指望著可以在走後還有個人記得我，但是看來現在是不可能了。”
鄭多藝一直大樓就有人把鄭多藝引到了秦正的房間門口。
還不等敲門，秦正就把門打開了，一開門，本來還想逗一下鄭多藝的秦正看到她的臉色，立即把臉上的表情收了起來，讓鄭多藝身後送她上來的服務員離開，秦正關上門才問鄭多藝：“怎麽了？一副別人欠了你八百萬的樣子？”
“沒怎麽只是心情不好。”鄭多藝走進去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秦思言放輕了語調。
秦正點點頭，又拿了杯啤酒放到了鄭多藝的面前：“喝點兒？”
鄭多藝接過去，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何可死了。”
秦正楞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何可是他們案子裏面的一個嫌疑人，點了點頭：“然後呢？”
“好像是被字母殺人犯殺的。”鄭多藝邊喝邊答。
秦正知道鄭多藝不是因為這個心情不好，但是她不想說，他也配合：“如果真的是被字母殺人犯殺的，倒真是奇怪了。”
鄭多藝奇怪的看著秦正：“這話怎麽說？”
“你想啊，字母殺人犯十年了吧？都沒殺過人，這一出現不是殺了李淑英母女就是殺了何可，這說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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